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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孩子他爹姓啥?-第25部分

小说: 孩子他爹姓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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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的眼中光芒一闪,便掏出一张薄纸,铺在案桌上,兴致略为高昂,淡淡地说道:“对了,本王昨日给你写了一首诗,你且看罢。”
我按
纸上的一字一句读下去:“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群燕辞归鹄南翔;念君客游多思肠,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为淹留寄他方?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曹丕深深地凝视着我。
不就是怨妇诗吗?我心中嘀咕,曹丕明明这么强悍,竟写出那种哀怨的诗词……莫非……他难不成就是……
我表面上却阿谀奉承地夸他身为丞相的儿子,纵横沙场,一表人材,竟写出这么诗意的东东还真是不简单。
反正就是最好听的话。
曹丕听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宓儿,呵,你的嘴再甜一点,本王还真是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想吃了你。”
“哎呀,你要不要画画?”我脸红了,作势后退,好似是恐惧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红帽。
“好。”曹丕的笑意依旧未减,显然看穿了我的心思。
此时,侍女端上文房四宝。
曹丕遂拿起一支笔,蘸墨落纸,就有了这一幅朦胧的山水图。
哇!得赶紧收藏曹家父子几幅书画,以后我回天朝那边才能卖得好价钱呢。再走近些,那人侧头,将毛笔信手一甩,墨水四溅,裙袖染上污痕,我的心火隐起,而他眉头一扬:“本王一时未留神,你回去再换一套新衣服罢。”
我没气了,只好转身绕过屏风,到另一间地方换了一套粉紫色的衣服才出来。却发现门外走廊开始下着面粉般的细雪,迷迷茫茫之中依稀看见了玉人般的男子,在松树下徘徊,显然有些伤感。
那个充满艺术气质的孩子,我还是要避则避的。
—?————?————
曹丕心血来潮,想教我作画,我拒绝不得,只能说:“当真求之不得,不过我天生愚笨,从小到大学画画,不知道气死了多少个美术老师,你教我的时候别被我气到就是。”
“美术老师?”曹丕一脸疑惑。
“就是……教画画的先生……”我尴尬地解释。
“哦,就是这样子。”
教了N遍,我手腕酸痛,始终不得领悟到画画的韵味。
他终于抛笔
长叹:“罢了,本王累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其实也挺好的。”
╮(-_-)╭靠,琴棋书画,果真是穿越女必学之利器。
我被他如此说,便有些恼火地蹙起眉:“你走啊,我不想见你。”
曹丕深深地凝视着我,漂亮的黑眸中波澜如平。
转身离开,却被他拉到了怀里,一支笔砸在地上,唇舌被轻易撬开,侧头深吻,带着浓郁的茶香,掠夺了一切……
当我以为接吻要等一个世纪般长久之际,郭女王突然应手开门,不慎撞见我们的吻戏,她不由得捂嘴,低头不敢再视。我只能用力推开曹丕,反问还在傻立的郭女王有所何事。
其实我比较感谢郭女王及时解了我的危。
郭女王犹豫了一会,才喘气地开口急道:“不好了,不好了……大人的头疾又发了……指名要甄姑娘马上过去……”
“啊?我马上就去。”
我刚走了几步,侧头一看曹丕,忍不住道:“怎么还不走?”
曹丕站在原地上不动,他才挑眉,清清冷冷地望向我,慢悠悠地说道:“甄宓,你真是孝顺,懂得如何关心你的公公哦。”
我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你的父亲大人本来就是我的公公,我不关心他还能关心谁?”
“你……”曹丕一脸便秘表情。
由于忘记拉开移动门,我的额头竟然不小心撞到了坚硬的移动门。
“啊!”我疼得嗷嗷叫起来。
下人们应声赶来,战战兢兢地忙成一团。
“自食其果。”曹丕的语气冰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b( ̄▽ ̄)d 服了他!
—?————?————
我们刚跨进屋里,便听见曹操气若游丝地说道:“别费心了,本王的头疾恐怕是治不好了……”
卞夫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大人不许这样说。”
眼见大家急得如同热锅蚂蚁,我疑惑地插了一句,“呃?你们怎么不请华佗?他肯定能治好丞相大人的头疾啊。”
大家沉默。
卞夫人眉头略微一皱,不悦地扫视我一眼,“华佗欺骗在先,医术也不高明,已被大
人下令处死。”
那一刻,我的头上瞬间来了一道闪电。
我的内心就如同梅超风散开头发般的决绝,酵母45度的悲痛油然而生,开始纠结于以下问题——
啊啊啊啊啊啊……
华佗竟是因欺骗罪而被处死?
华佗的医术不高明又谈何说起??五禽戏、麻沸散、刮骨疗毒……难不成就是子虚乌有的传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他所学的医学著作岂不是这样湮没了?
呜呜呜,我来晚了一步,永远看不见了已飞到宇宙的华佗先生……
“是甄小娘子来了?”曹操闲闲地开口道。
曹丕眼眸一沉,遂扣住我的手腕,一起走到曹操眼前,低头行礼:“我们在此见过父亲大人!”
“哦?你们倒也不必拘礼。”曹操漫不经心地应道,深邃眼神却是注视着我,声音依旧轻缓,接下来说道:“甄小娘子,对了,你的颊上何以有一对红靥?”曹丕赶紧接口:“回父亲大人,就是宓儿最近研究出来的新妆容。”
曹操哦的一声,接道:“不错,本王觉得她的妆容倒是挺别致的。”
TAT,我仰天流泪。
我脸上的伤痕,竟被曹丕说成是……新的妆容,简直太悲催了。
卞夫人脸色有些抑郁,便端起药碗用勺子一搅,轻声打断:“大人,你头疾未愈,还是躺着歇一会罢。”
“罢了,你们先下去。”曹操挥手示意。
“是……”
—?————?————
转身走出院子,庭院中寂静一片,我们的视线缓慢扫过,却见一堆侍女在地上滚雪球,唧唧喳喳地说话,又看见那位衣饰华贵的孩子指着一株梅花树,随侍伸手欲折,却听他对身旁的随侍软声撒娇:“不,不要,我自己要折这花,我要亲自送给父亲大人!”
“二公子!还有……”随侍发现我们的存在,失声惊叫,然后躬身。
“二哥哥、二嫂嫂,你们好!”孩子的眼睛圆溜溜,他也转眸发现了我们,遂礼貌性弯腰谢礼。
我们均是一愣。
天啊!我的生活如此和谐美好。
竟然有幸见到了《曹冲称象》里
的天才神童——曹冲。
浮云,一切都是浮云。
人该活得长久一点,什么事情都要经历一些,多耳闻目见才不枉此生。
曹丕挑了挑眉,眼中泛着一抹复杂情绪,我却对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爱不释手,忍不住问他:“你要自己折?”曹冲果断地点了点头,我就走上前抱起他,说:“你就折了那朵淡紫色的梅花吧。丞相大人应该最喜欢这种颜色吧。”
他只是摘了一枚淡紫色的梅花。
最后,我把曹冲抱回地面上,他的手胖嘟嘟,举着那株梅花,依旧笑得如此天真可爱,道:“二哥哥,二嫂嫂,我的这枝就给父亲大人,我先走了,改日再找你们玩。”然后他颠颠地跑到那边,看着逐渐远去的小小背影,我不由得感叹:“多么聪明可爱的曹冲,怪不得他如此人见人爱。我也很喜欢他呢。”
却不料,曹丕的瞳孔仿佛就是一片幽深湖泊,盛满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本王呢?”
为了转移其他话题,我就开始幽幽地背诵着一段诗词: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曹丕满面黑线,刚巧,乌鸦呱呱呱地飞过他的头顶上。
作者有话要说:唉,害得大家等了这么久,真是抱歉,说实话,我的国庆长假真是忙不得了,每日要陪人家出门,走到脚酸,很晚才回家,倒床就睡,没时间码字,今晚好不容易码出新的一章,TAT


、躺着也中枪

阳光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想暴躁一回。
有人曾经说过,女人啊,就是每个月都会流血却又不会死掉的小动物。
某夜,电闪雷鸣,我在房里骤然腹痛打滚。
我醒来时,走廊暖光飘洒,素白的床单竟是一团胭红,粘稠温热。郭女王也发现了,她同情地看着我,小声道:“甄姑娘,你来了‘桃花癸水’……奴婢一会给你端姜汤。”
〒▽〒,我算是躺着也中枪了。
我在软榻上直躺,身上穿着素白的亵衣,恹恹地接过她的姜汤碗,咕噜噜地喝完,眼睛开始酸困,不痛不痒地睡了,迷迷糊糊地找哈利波特一起打怪兽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哈利波特也放下魔法杖回家打酱油,死活都不肯陪我继续打怪兽。最终,我的意识清醒了,眯着惺忪的双眼起身往外面一看,曹丕竟守在那里寸步不离,我的心里不知为何如此踏实了,但不好意思让他看见自己已然醒来,遂翻了身,准备继续酣睡。
那瞬间,我的腹部一凉。
我骤然呆住,他的手如此不安分,竟伸到我衣服里揩油。
“不要再胡闹了。”
曹丕的眼神灼热,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我被他这种清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喉咙刚好一哽,“曹二公子,能不能先放开你的手?”
半响,曹丕放开了我的手,嘴角渐渐地勾起,缓缓开口道,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可抵抗的霸道,引起我心底一阵轻微的暖意:“再过几天你就是本王的新婚妻子了。只要有本王在,任谁也抢不了你。其实本王早知父亲大人对你有意思,但……本王很庆幸自己敢逆了他一回……”顿了顿,他的语气决绝,“这世上谁都能忘了本王,唯独你不许忘掉本王……”
我的太阳穴泛起一阵痉挛般的抽动。
这段台词咋这么熟悉?
我的脑里咋如同嫦娥一号般轰然登天,眼前一连串赤果果的大字。
是他?!!!!!
—?————?————
曹丕还算是谦谦君子。
他看在我来了月经的份上,说再次延后一月。而且他似乎不着急,说我与他快成了夫妇,娶亲是必然的。也告知过父亲大人,他也是默许的。
我懒得反驳他,只管在房里吃吃睡睡,身体逐渐康复。
话说,自从我上次帮曹冲摘梅花之后,他当时得知我抱恙在身,就隔三差五地来看望我,还送来一堆养生食物。
日子就这样过去。
然后,曹冲他就拉着我一起去后花园散步。
我的视野立即开阔。
哇,还真是不错的地方,有山有水,什么唐诗宋词的那种意
境都出来了。
曹冲兴奋鼓掌:“天气真不错。”
我的眼光一瞥,园门上写了一个“活”字。
曹冲眨了眨眼睛,问工匠们:“园门是何人所写?”
“是……丞相大人……”工匠们战战兢兢地回答我们,良久,再次小声问了一句:“小人确实不知丞相大人有何用意。”
我们还没说话,就听到有人大笑:“哈哈哈……”我们愕然掉头,只见那位青衫男子跟曹植偕同走来,曹植眼神颇为复杂地望着我,而青衫男子漫不经心地说着:“门内添‘活’字,乃阔字也,丞相大人肯定是觉得这里的园门造得也太大了,你们赶紧改窄一些罢。”
“子建哥哥,阿修哥哥,你们也来了。”曹冲拍手欢呼。
“你们也在?”曹植发现了我们,便含笑为青衫男子作介绍:“对了,嫂嫂,他是父亲大人的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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