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宫-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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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躲得快。大不了,到时老头出手对付我时,我避其锋芒,逃跑就是了,总比你武功虽好。却被身法给拖了后腿要安全!”
“不,你误会了!”,盛清让虽然喜欢萧绾,却也还没有到为了萧绾不顾个人安危,盲目帮助萧绾的地步。他不假思索地解释:“我的身法不比你差,之前之所以躲得比你慢,是因为我当时根本没料到老头有能力反击我,完全没有提防。”
“可是——”
“主子!”
萧绾借口用尽,仍然没能劝阻住盛清让,心里不免有些急躁,正准备硬着头直接拒绝盛清让。沈醉墨却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他看向萧绾,不满地问:“主子,盛公子武功比你高,身法又跟你差不多,肯帮你一把,是好事。你何必非要拒绝不可呢?”
“你之前也看到了,那个老头的武功高,身法快,盛公子跟他对上,不仅没有优势。还极可能会吃亏,”,萧绾能理解沈醉墨作为自己的小厮,凡事以自己为重的心情,却不喜欢他一再出面干涉自己的决定,严肃地瞪他一眼,认真解释:“而我跟盛公子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能够得到他这一路上的帮助已经很不错了,不应该再由着他为我冒太大的风险,否则,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难安!”
“可是,之前,你要不是为了我和盛公子,也不会答应老头的要求,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和盛公子必然这一辈子也会良心难安的!”沈醉墨皱起眉头,根本不赞同萧绾的观点。
他虽然才跟了萧绾两天,却已经从这两天的经历中看出萧绾是一个很讲道理,又心理善良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自身武功和身法相对于盛清让来说,差了不多,他早就已经不等盛清让开口,就率先自告奋勇地要求去代替她跟老头一起钓太岁了。
为了说服萧绾,他抿唇略想了想,郑重地提议:“主子,要不这样,在盛公子假扮你的样子跟着老头以后,不管我们有没有钓到太岁,在我们离开湖边之前,都安排几个人装成抓到太岁的样子,远远地欢呼着,把老头给引过去,以便让盛公子能够借机从老头身边逃走吧!”
“好,这倒是个很不错的好主意,”,盛清让怕萧绾又要提出异议,不等萧绾开口,抢先赞叹了一句,才看向萧绾,诚恳地表示:“我是真的心里有把握不会让自己吃亏,才打算假扮你的,而且,如沈醉墨说的那样,你要不是为了我和他,也不会答应老头的要求,我现在假扮你,至多也只能算是投桃报李,要是你非得还要跟我客气,就真的太见外了!”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由你假扮我陪老头去钓太岁吧!”萧绾目光中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无奈之色,点头同意。
沈醉墨的主意的确不错,盛清让的表态也很有道理,到了这个份上,她要是继续坚持己见,就的确像盛清让所说的那样,显得有些见外了。
她认真想了想,示意盛清让跟她走到一边,从背上行囊里掏出两个小瓶,交到盛清让手里,指了它们,低声提醒:“这两个瓶子中,用蓝布封口的瓶子里装的是带着淡淡龙涎香味、人只要一闻着,就会很快散去功力的药物;用红布封口的瓶子里装的是相应的解药。老头跟我约定是戍时三刻在我们之前跟他分别的地方等我,你到时在跟他见面前,先服下解药,再把蓝布封口的瓶子放在怀里,打开封口,让它直接从你怀里慢慢散发气味,令老头不知不觉中招。”
“好。”盛清让没想到萧绾身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不由得目光一亮,马上把两个瓶子都塞入怀里。
接下来,大家看事情已经决定好了,都自觉分散开,开始准备晚膳。
盛清让的六个师兄弟,三个负责去附近树林寻找干柴,三个负责去附近树林砍大树枝回来搭木架子,砍小树枝回来做插杆,把已经处理好的野猪、兔子、野鸡、野羊穿进插杆,搁到架子上摆放好。
萧绾则带着盛清让、沈醉墨拿着水箱走到小山坡旁的一个小溪边,一起处理水箱里的鲫鱼。
待把鲫鱼处理好回到扎营的地方时,盛清让那三个负责找干柴的师兄弟早已找了三捆干柴回来,正帮着另三个师兄弟烧火烤架子上的野猪、兔子、野鸡、野羊了。
萧绾和盛清让、沈醉墨不甘示弱,当即把鱼也用插杆插了,直接用手举着放到火上去烤。
由于大家都是用自带的佐料来处理食物的,待野猪、兔子、野鸡、野羊和鱼都先后烤熟之后,就数萧绾的鱼闻起来气味最香,吃起来无论是肉质、火候、还是味道都最好。
盛清让的师兄弟们都很意外,纷纷凑到萧绾跟前,找她取经。
萧绾一向舍得在吃的东西上下功夫,自然是有经验的,马上边吃边毫不吝啬地一一讲解给他们听。
至戍时初,大家都吃好了,开始准备动身去湖边。
其中,盛清让的师兄弟正在整理身上的装束,沈醉墨正从小山坡周围拣了个头、形状相像的椭圆形小石子往一个小布袋里装,而盛清让则拿了萧绾递给他的一套备好的外裳,进入营帐,把自己易容成了萧绾所扮的纨绔子弟模样,才缓缓从营帐里走出来。
他的易容术倒是很不错,几乎已经把自己的面目变得跟萧绾所扮的纨绔子弟一模一样,毫无破绽。
可萧绾看到他后,左看右看,总觉得他身上还缺点什么,绕着他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一件事,提醒他:“你用我的声音说句话来听听,看像不像我的声音。”
“行。”,盛清让早有准备,张口就来:“你用我的声音说几句话来听听,看像不像我的声音。”
“噗!”居然是模仿萧绾才说过的话,虽然很神似,但却有了学舌之嫌,盛清让的师兄弟们在一边听了,都下意识爆笑出声。
萧绾和盛清让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同时面上一红,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沈醉墨已经拣好了满满的一小袋石子。
他走过来,打量了盛清让一下,提醒萧绾:“主子,你之前在湖边时,可是背着两个行囊的,现在,盛公子假扮你去见老头时,你应该把你背上的那两个行囊也交给他背着,他才能显得更像你。”
“是哦!”萧绾不由得一拍脑门。
她只顾着关注盛清让易容后跟自己有多相像,倒是忘了这些细节方面的问题了。
为了不再出现差错,她凝神细想了想,把身上的行囊取下来,先从里面取出自己在湖边打窝子的鱼食、垂钓的鱼饵,分了一部分给沈醉墨,自己又拿了一部分,把剩下的都留给盛清让,然后,又看了看里面的三根鱼竿,拿出一根给沈醉墨,一根给自己,把剩下的一根也留给盛请让以后,才合上行囊,把它递给了盛清让。
117 合作愉快(二)
戍时三刻,天上升起一弯蛾眉月,洒下淡淡的银辉,令夜色中的一切都显得光影朦胧的。
萧绾带着沈醉墨和盛清让的六个师兄弟,远远趴在距离盛清让一百多米远的小树林里,悄然观察前面的动静。
这时,盛清让已经抵达老头跟萧绾约定见面的地方。
老头一见到盛清让,立刻就把他误认成萧绾,直接话也不说,领着他径直往他和萧绾、沈醉墨之前钓过野鲫的那个湾子而去。
萧绾心里有了数,马上安排沈醉墨带了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去石屿处钓太岁,她自己则带着盛清让的另三个师兄弟去铧尖处钓太岁。
至铧尖处时,考虑到今晚要钓的是太岁不是野鲫,她只是朝水里打了窝子,并不垂钓,让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认真守着,单等野鲫嗅到气味,引了太岁往这边来,至于她自己,则就近找到一个易于观测的角度,从怀里掏出望远镜,自近至远往湖面扫视,看有没有太岁的踪迹。
与此同时,前面的湾子那里,盛清让正在朝水里打窝子,老头则陪在盛清让的身边好奇地看着。
他在这湖边钓太岁的几年里,基本上是以湖里的野鲫充饥,可这个湖里的野鲫很狡猾,他不是真正的渔翁,不懂垂钓技术,几乎从没有钓过野鲫也就算了,一些偶尔路过这里的路人,拿着随身携带的打窝子鱼食、钓鱼鱼饵在这边垂钓大半天,其结果往往也跟他一样,毫无所获,害得他想趁机从路人那里要几条野鲫来吃的机会也没有。
这样的时间长了,他索性就再也没有钓野鲫,直接选择站在湖岸上静静等待,一旦看到有那么一、两条野鲫出现了,就运功一掌劈过去,把野鲫给劈晕。然后拿长竹竿给挑上来烤着吃。
今天下午,萧绾带着盛清让、沈醉墨过来钓野鲫时,野鲫上钩的那速度,堪称一绝。实在是令他有些羡慕,所以,他当时在铧头处要求收萧绾为徒时,表面上的理由是觉得萧绾可爱,实际上,既是在试探她的来历,也有意想把她当成钓野鲫的工具,从此不用为吃到野鲫发愁。
待盛清让把窝子打好后,老头看着他手里剩下的大半袋打窝子鱼食,微笑着问:“你能把这些鱼食分一半给我么?”
“不能。”,这些鱼食都是萧绾的,盛清让并不愿意擅作主张,拿萧绾的东西来哄老头高兴,找借口搪塞:“我家离这里有数千里的路程。我身上没有什么盘缠,不能沿途花钱买吃的,时常要靠了这些鱼食好就近在江边、河边、湖边钓些鱼儿上来充饥,如果现在给了你,我以后就得饿肚子了。”
“哦,那就算了吧。”老头突然想起一件事,目光中微不可擦地掠过狡黠之色。没有再问。
由于石屿处距离比较远,萧绾、盛清让都已经打好窝子了,沈醉墨才得以带着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抵达。
他照着下午看萧绾打窝子的方法,跳上其中一个石屿,直接在萧绾下午打窝子的地方,打了一个窝子。提醒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们帮着盯住了,然后,自己跳下石屿,拿出之前在小山坡附近装石子的小布袋,沿着周围的湖岸。布起了石阵。
过了一小会儿,铧尖处,开始有不少的野鲫往窝子里钻,它们的块头看起来都比较大,目测每条都得在三两以上。
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虽然因为要遵师命行侠仗义的缘故,时常有在野外觅食的经历,钓过鱼,可像这样只见野鲫,不见其它鱼类的情况,他们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而且,他们平时即使钓到野鲫,通常也都是两、三两重的块头,像这种三两以上重的块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个都觉得很好奇,把目光紧紧地盯着,仔细地看,并在心中估计自己每次发现的其中某一条更大的野鲫大概能达到多重的样子。
萧绾拿着望远镜在湖面看了个遍,至今仍没有看到任何疑似太岁这种古怪生物的踪影。
她有些失望,收回目光,一边不时眺望盛清让那边湾子里的动静,一边不时跟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一样,也去盯那些进了窝子的野鲫,暗暗在心里估计其中那些大的大概能有多重的样子。
盛清让这边的窝子里,这时候野鲫倒是跟萧绾那边一样,也进了不少,而且,这些野鲫的块头同样也比较大,均重目测不会低于三两。
老头一开始觉得有趣,津津有味地看着,后来,过了一刻钟的样子,发现野鲫都已经将窝子里的鱼食吃完了,要撤退了,太岁却依然没有出现,心情便变得很不爽起来,直接伸手狠狠地一掌往窝子里劈了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窝子里那些没来得及撤退的野鲫,都不幸地被他个劈个正着,全部或是死了,或是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