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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再续红楼溶黛情-第76部分

小说: 再续红楼溶黛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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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在上,赖爹娘庇佑,今日黛玉得嫁良人,爹娘泉下有知,庶几安慰,不必牵挂。”黛玉言罢,已经是微有泪意。

“岳丈岳母在上,子婿水溶敬告,水溶何幸,今得娶玉儿为妻,必当珍之爱之,不离不弃,执手白头。”

言讫,水溶俯身叩首。

黛玉望着他,眸中的泪几乎难抑,得夫君如此,此生复何求焉。

水溶握住她的小手,轻声道:“玉儿,大喜的日子,可不兴掉眼泪。”

“都是你招我的。”黛玉低低的道,微垂臻首,娇羞不胜的模样。

水溶捺住心中想要吻她的冲动,便从喜娘手中接过喜帕,遮住了如花的娇颜,轻声道:“玉儿,后面的事都交给我,不必紧张,我都会在你身边。”

黛玉点了点头,水溶却就将黛玉横抱而起,大步出了门,在一片惊愕的目光里,直接将心爱的人抱上了花轿。

王妃没有兄弟如何,是孤女如何,她的夫君愿意给她无边的宠溺,亲自将她抱上花轿。这样的情意,羡煞旁人。

正在这时,不知何时,窜过来一条白影。雪儿脖颈上不知道被谁系了一条红绸,还别出心裁的打了个同心结,一双蓝眸晶莹,得意洋洋的爬到了轿顶。

这个小插曲,知情不知情的都是一怔,紫鹃忙道:“雪儿,快下来,今日是郡主的好日子。”

水溶只是笑笑不以为意道:“这可是本王的救命恩狐。这也是王妃的陪嫁,是灵狐。就让它在那里吧。”

花轿颤悠悠而起,鞭炮声噼啪震耳,唢呐鼓乐,吹吹打打一路向北静王府而去。

那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家。

纵然前路多艰,荆棘密布,只要可以携手,便是幸福。

花轿轻摇,低垂的喜帕之下,黛玉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淡淡的甜美的笑。

跨火盆,跨马鞍,拜天地,拜太后,夫妻对拜。礼节繁冗,可因为知道有他在,她的心竟然是那么平静。

可是,却在端坐沉香榻上,一个人静静的等待时,心,却忽然紧张的如同小鹿乱撞。

刚才,他离开时,她居然嘱咐了他一句:“不许多饮酒。”

说这话的时候,她只是担心他的身体,直听着水溶低低的一笑道:“绝不会耽误了良辰美景。”时她才回过味来,喜帕之下的小脸顿时烧红了,还好他看不到。

是了,这个情境下,再嘱咐这句话,怎么想都有了些别的意思。真是,怎么就说了那么一句话。这下好了,以后定会被他取笑。

兽嘴熏笼吐出淡淡香雾,房中安静的,只能听到龙凤喜烛噼啪作响。

他怎么还不回来。

有没有被人拽着灌酒。

算了,他还是不要回来的好。

这里,黛玉正胡思乱想,将手中的帕子扭做股糖,房外却是一片跪地之声:“王爷大喜。”

心顿时再度提在了胸口,砰砰的跳的更快。

门开了,他的脚步听起来很稳,想是并没有喝多少酒。水溶本来是没有机会这么快脱身,因宇文祯并没有来,太后主过婚之后,也只稍作停留便早早回去了,至于其他的人,自有宇文恪挡在前头,对付掉了大部分想要灌酒的人,而他又令人想要闹洞房的赫连冰、虞清方、宗越、祁寒以及那个妖孽欧阳绝等一并挡住。

这个晚上,总归是可以清净无扰,只属于她和他。

他静静的望着那凤冠霞帔,坐的端端正正的女子,一时竟然恍若如梦中。

洞房花烛,也曾有过,心绪却完全不同。他打心眼里厌烦那场牛不吃草强按头的婚事,他不是宇文恪,对无心的人,甚至是懒得敷衍,哪怕知道对方是尊贵的嫡公主,皇长女。说出来,可能没有人会相信,那个花烛清寂的晚上,他和她在榻上并肩躺了一晚,终归是无情则无欲。

而现在,眼前的人儿,那日梅园中的惊鸿一瞥,已经让他的心,步步沦陷。

水溶听到自己轻轻唤了声玉儿,喉咙竟然有几分干涩。

榻上的人不安的动了一下,却并未出声。

喜娘喜孜孜的说着吉祥话,将喜秤递了上来,水溶微微一笑,坐在了黛玉身旁,却并不急着挑开那层薄薄的喜帕,而是轻轻的将手压在了她正拼命扭着帕子的小手上:“玉儿,你跟这条帕子有仇,是不是?”

他的调侃,他温暖透着安抚的掌心,令黛玉紧绷的身体慢慢的松了些许。

喜帕静静的飘落下来,耳畔响起他低低的声音:“玉儿。”

黛玉半是羞赧,半是紧张,始终垂着眸,不肯看他。水溶轻轻的笑:“羞颜未尝开,千唤不一回。玉儿是要与我相对枯坐,消磨良辰么。”

见黛玉仍是不搭理,他索性伸手将她的小脸扳起来,摇曳的红烛之下,罥烟眉,含露目,那张玲珑如玉的清丽面容越发美的如天人下降,水溶心神一阵恍惚,不觉叹出声来:“老天,我是娶了一位仙子么。”

那清隽的面容,何尝不更胜谪仙。

黛玉凝着他,不觉展颜轻笑,这一笑越发令水溶不能自持,俯身便在她的侧颊轻轻一吻。因是有人在面前,黛玉双颊顿时飞上红云。

喜娘也不敢多耽搁:“请王爷王妃用合卺酒。”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万岁赐酒。”

一位内侍缓缓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垫着红绢的托盘,上面是一只鎏金珐琅雕花扁口酒壶,还有两只同样花色的酒盏。

黛玉和水溶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这个时候,宫里赐了酒出来,是什么意思。

水溶微微一皱眉,扶着黛玉起身,谢恩。

内侍笑了笑:“王爷王妃,大喜了,请用御酒。”

内侍大概是得了人的旨意,看情形如果今夜不用此酒,是不会罢休的,这酒中,十之八九,是有问题。

可是既然是御酒,决不能当面验毒。

水溶心中有数,微微一笑,将两个杯子都斟满,一个交给黛玉:“玉儿,不能辜负圣意。”

黛玉乍见此事蹊跷,也有些不安,触上他沉静的眸子,便放下心来,淡淡的笑了笑,二人手臂交叠,将酒饮下。

水溶悄悄的运动了下内力,却发现畅然无阻,酒中无毒?

内侍低了低头:“奴才不打扰了,这就回宫复命。”

“劳烦了。”

“不敢。”

这里,合卺酒既然已经饮过,闲杂人在水溶的示意下,也都识相的退了出去。

水溶见黛玉仍戴着繁重的凤冠,便推她坐在妆台前,亲自动手,帮黛玉将繁杂的钗环卸去,那一头柔顺的青丝尽情散落,他伸手轻轻的理着,目光却始终望着镜中的人,黛玉亦从镜中向他微微的笑然后道:“没想到,王爷做这些倒是熟的很。”

水溶一怔:“却又来,今晚也要煞风景,是不是。”

“那又如何。”黛玉调皮的吐吐如兰舌尖。

“这可冤枉我了,这些事,我也只肯为你做。”

黛玉甜笑一笑,向后靠在他的怀中。

水溶趁势将手臂轻轻的环上她的身体,却不似之前的安分。他的手指,带着炽热的温度,轻轻的摩挲那纤柔的腰肢。

黛玉轻轻的拍掉那只作恶的大手,小手勾着发丝,歪着脸,仍是疑惑道:“你说皇帝忽然赐了御酒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见我得娶娇妻如仙,心中不平。”水溶轻轻一笑。

“又来了。”黛玉刚要说话,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微微有些眩晕:“这酒好生厉害。”

水溶望着她忽然绯红了的面颊,心中一警:“玉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黛玉觉得身体有些做烧,似乎是酒意上来,却又不同,摇了摇头,困惑道:“我不知道……灏之,有些热。”

水溶饶是仗着内功深湛,亦觉出不对,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本是没有什么作用,可却因眼前的人,身体一下子便失了控,他猛然将黛玉抱了起来,走向那张宽大的沉香榻。

帐幔在他的身后,如蝶翼轻轻覆下,将两个人笼在其中。

黛玉心中跳个不住,却一发觉得身上燥热,双颊也染红霞,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骇然,不安之中只能无力的抓住水溶的手臂:“灏之,我难受,好怕……”

娇细的柔语如致命的蛊,可是理智反复的提醒,不行,不可以,不能让她害怕,于是水溶勉强压抑着,声音沙哑:“我知道,我都知道,玉儿不怕,一会儿就好了,都交给我。”

都交给我。这句话他说过许多次,有他在,她什么都可以放心,黛玉缓缓嗯了声,便柔顺的阖眸。

水溶俯下身,将唇覆住了她的唇,叩开了她的齿关,将芬芳甜美一并攫取掠夺。

黛玉嘤的一声,唇齿纠缠。

深吻,不再只是因为情,更是因为yu。

压住那娇软的身体时,水溶直觉自己的身体几乎立刻要被点燃,却守着分寸,不敢着急,只能一寸寸的吞噬她的唇瓣,然后辗转至下颔,那如雪的脖颈,确定她并无抗拒,方一路绵延而下。

繁复的大衫,一层层落下,如最圣洁的白莲,在温柔烛光中,旖旎盛绽。

瘦弱如她,却是风景无限。那是一方绝世无双,最纯净的美玉,却在此刻染了淡淡的胭脂色,不胜瑰丽。

温度渐炽,香汗淋漓,分不清是她的,或者是他的。

耳畔传来水溶低低的沙哑的声音:“玉儿,我的玉儿。”

黛玉轻轻的喘息着,缓缓的开眸,触及他深沉的眸,此刻的他,似有一种别样的魅惑,他额上沁满了晶亮的汗滴,一滴滴落在了枕畔,还有她的眉梢发际。

有一点恐惧,却还有一点期待,意识是那般混沌不能自已,黛玉的小手不觉触上他的脸颊:“灏之。”

“玉儿,忍一忍,就好。”水溶俯身再度吻住了她的唇,同时,身体一沉,冲开了最后关隘,消了最后的隔阂。

从此,他们便是最亲密无间的人。

大颗的泪滴顿时滚落下来,痛楚令她浑身都是一颤,水溶轻轻的舔吮着,不断的轻声哄着她,令她放松下来,接受自己。

一夜雨狂风骤,揉碎落花红满地。

抵死缠绵,缱绻难舍,待云散雨收已经是夜半时分。

水溶轻轻的拥着怀里已经瘫软的人儿,对刚才的失控,有些自责,轻吻着她睫上的泪滴,心疼道:“玉儿,很疼,是不是?”

黛玉只是缩在他的怀里,羞不做声。

“睡吧,好好的睡一觉。”水溶不忍再闹她,便将下颔抵住她的发丝,轻声的低语。

若不是酒中催情的药作祟,今夜恐怕会因不忍她疼痛落泪而放弃吧。

现在,不去想明日自然会见分晓。

闭了闭眼,将这些事情都抛开,拥着她,若拥着一捧将融的雪,满足,安稳。

房中,喜烛静静燃烧,窗外,月华流泻婉转,两相辉映,静静俯瞰,若一枕轻纱,罗尽柔情。

同样的月,同样的夜,于有的人来说,却是清寂。

酒宴仍在酒酣耳热的进行中。宇文恪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眸中醺醺然如醉,借口散散酒气,便离 开的正厅的大宴,身形如燕,掠上屋脊,掠衣一坐,深蓝色蟒袍,越发显得人俊朗中透着潇洒不羁。

今日水溶得偿所愿,娶到了心仪的女子,他的心里也替他高兴。

抬眸望月,往事点点,如潮。

从小,他便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他知道,因为他的血统,母妃告诉他,要收敛锋芒,什么也不争。

他听从了,不争,不要,听凭太子和老四你争我斗,他只冷眼旁观。

那段日子,懂他的志向,知他不甘的,唯有一个人,他亲如手足的兄弟,水溶。

每每多少怨气,他都可以在水溶面前直言发泄。

“我的箭法明明是强过老四的!”

“老师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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