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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部分

再续红楼溶黛情-第188部分

小说: 再续红楼溶黛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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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这一次,更加同气,来自宇文恪和魏子谦,二人几乎都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话出口的一瞬,目光微微一对,都是有些错愕。

赫连冰却也没想到其他:“难道你们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是危险。”宇文恪道:“大队人马压在后面,这一队人马,却是化整为零,秘密接近金陵的,纵然开始还可隐秘,但宇文祯警惕性极高,一旦曝露,便将陷于险地,所以你不成。”

“我不成?”赫连冰哼了一声:“我若不成,你麾下也无几个人成得了。”

“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涉险。”

“有什么危险的,主意是我出的,自然该我去。”赫连冰据理力争道。

展昶趋前一步道:“殿下,凌将军,魏将军,都不要争了,这件事,你们去,都不合适,还是由我来去,刺探偷袭,我比你们在行。”向宇文恪笑道:“殿下说是不是?”

宇文恪沉吟片刻:“罢,展昶,就是你去。”

“是!”

赫连冰一急之下干脆直呼其名:“宇文恪!”

宇文恪微微一敛眉,便近前两步,停在赫连冰身边,略俯了下身:“冰儿,别任性。”

自在他身边,他从未叫过她名字,现在却忽然叫了出来,虽然眼前的这几个人都知道她的底细,但是仍让赫连冰觉得不太自在。

因为,他那种语气根本就是半劝半哄,依稀的几分不同的亲近。

流离的烛火里,赫连冰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热,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咕哝了句什么,声音很小,旁人都未听的清,只是宇文恪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这一来一往,隐隐流露的情愫,如针芒般忽然梗上魏子谦的心头,可是他早已习惯了将情绪不放在脸上,于是仍是一痕温文尔雅的淡笑。

一时,散去,赫连冰一脸不痛快的回帐,才将外面着的铠甲卸掉,有人却忽然跟着走了进来,吓了她一大跳:“你来做什么!”

宇文恪微微一笑:“我来看看有人会不会气的摔东西。”

赫连冰才要发作,黑白分明的眸中一转,似乎有些明白了抱着肩道:“吴王殿下,该不会是另有吩咐吧。”

“聪明。”宇文恪坐下道:“我一直有个感觉,身边似乎有眼睛在盯着。所以,展昶此去,一日二日还可以隐秘,稍迟几日,宇文祯必然会得到消息,所以必然顶的紧,恐怕难有作为,所以,我另有一支兵马要交给你,一来策应展昶,二来,攻其不备。”

说到这里,他语气放的极缓:“这件事,很险,我……”

目光一转,他看到了赫连冰灼亮的眸,她清澈的笑容里有着跃跃欲试的热烈。

赫连冰定定的望着他:“你是相信我,才要我去,对不对!”

宇文恪徐徐的点头,于是赫连冰的目光又亮了几分:“你要交给我的,是什么人。”

宇文恪道:“很快你就会知道。”

赫连冰道:“那什么时候走。”

宇文恪道:“展昶他们出发一日后。不过,之前,你和我先要演一场戏。”

赫连冰想了想,会意:“我知道怎么做。”

计较定了,却又沉默下来,过了一时,宇文恪才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看着他走向帐幕,赫连冰按捺了几下,最后却仍没忍住:“喂……”

“嗯?”宇文恪转过脸来,望着她。

“你要小心。保重。”

宇文恪淡淡的笑了一下:“你也是,一切小心。”

赫连冰郑重的点了一下头,豪气的道:“殿下就等着给我摆庆功酒罢。”

“这,自然没问题。”宇文恪应道,转身出去。

赫连冰这才发现,他也将外甲卸掉,一袭垂感极好的深蓝缎袍,一掠而出时泛出温和的光泽,极是好看。

嘴角,忽然泛起一个笑,淡而微甜,有着女儿家的俏皮和羞涩。

宇文恪走出来时,夜已经深了,淅淅沥沥的冻雨又开始落下,触肤生寒。

心里不知为何,被一丝突兀的不安攫住,皱了皱眉,回头,望了一眼。

但愿,一切都会顺利。

他抬头看看天色,年过完了,灏之,也该回来了吧。

水溶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去济城,陪伴黛玉只是其中之一,水溶也并不是耽于儿女情长--若是如此,黛玉也不会依。

还有个缘故,是为了避嫌,也是为了不落人口舌。

只是,并肩对敌那么久,忽然身边少了个人商议,实在是很不习惯。

宇文恪叹了口气,他掉头大步走向自己的营帐,是时候将他拘回来了。

这家伙!

此刻的济城,却是难得的安静。

至少黛玉是这么觉得,因为有他的怀抱牢牢的守护,隔绝了一切惊风密雨。

无论外面是怎样的血雨腥风,他都会留给她一方安稳。他说,也做到了。

当金陵的局势一紧再紧时,水溶却正陪着黛玉过了个团团圆圆的佳节,过了初二之后,他也未离开,而是以坐镇济城调济兵马为由干脆留了下来。

只是,理由找的冠冕堂皇,可手底下的人看到的最多的,却是他们的王爷陪着王妃,或者在房中写写画画,或者陪王妃在庭院中散步,执手相携,柔情百转,寸步不离。偶尔一离开,也是片刻就回。

那份慵懒和闲适,若叫宇文恪看到,只怕要气的牙痒了。

这日散步时,黛玉终于忍不住,轻声提醒道:“灏之,你回来有几日了?”

水溶微微而笑,轻揽着她的身体道:“怎么,玉儿这是要赶我走?为夫就这么招玉儿的讨厌?”

黛玉轻啐了声:“我是说,你耽搁这许久,不怕三哥着急么。”

水溶不满的撇撇唇角:“玉儿,那人究竟有什么好处。你总是三哥三哥的记挂着。”

黛玉恨的咬牙,小指头戳着他的胸口道:“又胡说。”

水溶压声一笑,在她的侧颊轻啄了一下:“我不着急,等该我去的,我自然回去。如今时机未到,我自然还要陪着我的小宝贝……”

话音刚落,黛玉脸上腾的一红,四顾无人,方道:“也不怕人听见。”

水溶促狭的笑,轻轻地抚着她的腹部:“玉儿急什么,我的小宝贝在这里哩。”

黛玉一怔,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想了想,故意嘟着唇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两个,也是,我自然算不得什么了。”

语气有些酸酸的。

水溶最爱的便是她这可人的模样,一手抚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一面将她的身子倚靠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腰肢,轻轻的舔了一下她的耳珠道:“我的玉儿,自然不是小宝贝,而是无价之宝,天上无双,世间寡二的。”

黛玉心中好笑,靠在他肩头,抬眸望他一眼,抿嘴笑道:“我倒是想知道,早起是不是嘴上抹了什么蜜啊油的,这般会说话。”

水溶轻笑:“玉儿想知道,尝尝不就是了。”说着俯身,覆上她娇柔粉嫩的樱唇,旋噙在口中,舌尖轻舔过,然后微微松开,轻声道:“原来,是玉儿的唇上抹了蜜才是。”

接着却又攫住,细斟慢酌,舌尖灵活的与那檀口柔舌缠绕。正在欲罢不能,院外突然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还跟着时不时的惨叫。

水溶只好松开黛玉,眉峰微皱。黛玉仔细听了听:“怎么像是欧阳的声音……”

“这些家伙,没有一刻安生的。”水溶脸色沉了沉:“来人!”

惊风吹落星如雨 第三十一章

若在平日,宗越一听道声音肯定是哧溜一声蹿到跟前,可是今天却不然,半天也不见踪影,倒是紫鹃先进来了,她的神情很是奇怪,似乎在勉强忍着笑:“王爷王妃吩咐。”

黛玉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这般吵。欧阳怎么了。”

话音刚落,外面欧阳又是一声嚎:“杀人了!”

哪里是杀人,杀猪也不过如此。

水溶怕惊了黛玉,眉间狠狠的一沉,一字一顿:“让他们滚进来!本王和王妃耐不得他们这个动静。”

紫鹃苦笑:“王爷,只怕就进来了。”

话音未落,乒乒乓乓的一阵响,欧阳绝猴子般的跳了进来:“王妃,救命啊。”

他不叫王爷救命,反倒是叫王妃救命?

水溶皱皱眉,喝道:“站住,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绝刹住脚步,人这才看清他的样子,脸上有两块青紫,衣裳被扯碎了几块,靴子边上泥泥水水,风流倜傥分毫也不见,竟然有些花子样。黛玉看着,错愕不已:“欧阳,这是怎么了。”

“王爷,王妃,你们可要给属下做主。”欧阳一脸委屈道:“属下可是一片好心,谁让他姓这个姓的。”

还是听不懂。黛玉疑惑的望一眼水溶,水溶便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裴兆气汹汹的跟了进来,脸红脖子粗,看到欧阳绝就想将那醋钵大小的拳头招呼过来,但一眼看到水溶和黛玉,便不敢造次,只好忍下道:“王爷,王妃。”末了狠狠的瞪了欧阳绝一眼。

“裴兆,欧阳脸上的伤,是你干的。”水溶敛眉,开始审案。

“是末将。”裴兆粗声道:“这厮欠打。”

“我是好心。”欧阳绝梗着脖子道:“我也不知道啊。”

后面又跟着两个人,一个宗越,一个是祁寒,俩人脸上都是揉着忍不住的笑纹,再后面一个是雪雁,有些无奈。

这事真是奇哉怪也。

水溶见俩事主是问不出什么来,便转向素来比较内敛稳重的祁寒:“祁寒,你来说。”

“是。”祁寒应声趋前几步:“是这样,今日老裴接到燕都的传信,说裴夫人大年初一诞下一子,母子皆安。”

黛玉惊喜道:“这是好事啊。恭喜了,裴将军了。”

裴兆提起这事,脸色便松了松,按捺不住那份喜色:“多谢,多谢王妃,末将今日一早过来,就是跟王爷王妃报个喜,末将一个粗人,名字也起不好,王爷王妃都是大才,所以,就想着怎么着请王爷王妃给我那小子赐个名才好,可是没想到……”

咬牙切齿的瞪着欧阳绝:“有人没安好心!”

祁寒便解释道:“是这样,才老裴在外头等着的时候……”近前,低声,如此这般将事情说了一遍。

事情原是这样。裴兆一脸兴冲冲地的跑来给王爷王妃报喜,顺便就把想请王爷王妃给起个名字的话告诉了祁寒。祁寒还未答言,欧阳绝笑眯眯的凑上来:“恭喜啊,裴大将军!”

裴兆虽然不待见欧阳,可是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又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也就笑了笑:“多谢多谢。”

那欧阳绝紧跟着道:“对了,我给你家娃儿起个名字如何,单名一个乾字,乾坤的乾,又简练,又气势宏大,日后必然能出息。”

裴兆听见欧阳绝给起名,还有些不屑,听见他说的这个字意思甚好,便当真开始考虑:“乾坤的乾?”

欧阳绝猛劲儿点头:“正是,正是。”

祁寒何等敏锐,已经窥出端倪,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做声,然后十分同情看一眼裴兆,又看一眼欧阳绝。

谁想到,雪雁从旁边走过,凑巧就听了这两句,吃了一惊脱口而出道:“赔钱?这名儿不好吧。”

于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裴兆神情的变化,黑里透红,红中泛青,青里涨紫,然后雄狮怒吼震彻四方:“欧阳绝,你这个混蛋!”

再往后,就是刚才水溶和黛玉听到的那阵子混乱,欧阳绝的伤也就是那么来的。

黛玉听了前因后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眉睫簌簌轻颤,也是在忍着笑。

水溶脸皮绷的紧紧的,扫视面前的几个人:“你们也知道王妃有喜在身,不能吃惊吓,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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