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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再续红楼溶黛情-第158部分

小说: 再续红楼溶黛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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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很是热闹,将午宴一直延到了晚上,等水溶黛玉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掌灯。

从裴府回来,黛玉便是一脸的心事,水溶待要问,却见黛玉要沐浴,便先忍住,借故往书房转了一圈。

这些日子,水溶便尽可能的回避,免得那小女子心里不安。这些黛玉自己也知道。一时,水溶从书房回来,沐浴完回房,拿了本书半靠在榻上看书,才翻了两页,黛玉才出浴。

因她还未显腰身,新制的寝衣宽宽大大的套在她的身上,领口就有些松,露出一截雪肤,湿漉漉头发散在肩上,坐在妆台前,由紫鹃给她将发丝擦干了水,又一一梳篦的顺滑。

整个卧房里缭着的淡香,与平日不同,想来是配了新的香汤--那香汤里摒去了各种香脑,只用兰花桃花玫瑰等调制。

只是,黛玉的情绪看着有些不对,恍恍惚惚的,坐在他身边的仍是心事重重。

水溶皱了皱眉,令紫鹃下去,拥着她,抱着她在膝头,想要问她怎么了,谁想黛玉却自己先开了口。

“灏之,我是不是重了。”

“哪有。”水溶低头瞄了一眼她仍然纤细的腰肢:“我有数。”

“是吗。”黛玉疑惑道:“我方才沐浴,觉得似乎是胖了些。”

水溶便仔仔细细的端详她的面容:“看不出来。”

“我今日听人说,若是到六七个月的时候,会变的很胖,很难看。”黛玉想着,不觉有些后怕,握着脸,从指缝里看水溶:“你会不会嫌弃。”

水溶将她的手拉下来,吻了下她的侧颊道:“不会。我的玉儿怎样都好看。”

“瞎说。我今日看到裴夫人,不过才四个多月,已经是那般了。”黛玉拿小手比了比:“今日见着,吓我一跳。我在想,再过一个月,是不是我也要那个样子。”

水溶笑了一下:“裴夫人是习武,所以难免粗大些,你跟她比什么。”捏了捏她仍是楚楚纤纤的腰肢:“玉儿瘦的这般,便是再过上几个月,也看不出什么来。”

黛玉仍在疑惑:“是吗。”

“是!”水溶揉了揉她的脑袋,索性就将她抱在榻上,脱了丝履,被子盖好,拥着她道:“玉儿你就是为这个,刚才一直闷闷不乐的?”

黛玉嗯了声,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幽香轻轻的撩拨着心弦,水溶手臂先是紧了紧,想到孩子,便接着深深的吸了口气,稳住呼吸,压住要她的冲动:“想那么多做什么,今日累了一日,早些休息,我看会儿书,一会儿就睡,嗯?”

黛玉便顺顺的闭上眼眸。

水溶便将烛光拢了拢转的暗些,又翻了几页书,忽然发现有些不太对头,那小丫头一直在偷眼看着自己,根本没有乖乖睡觉,便道:“玉儿,睡不着?”

黛玉索性也不再装睡,睁开眼睛,望着他:“灏之,陪我说说话。”

“好。”水溶侧过身子,一手支着额角,望着她道:“玉儿要说什么。”

黛玉便翻身坐了起来,却又不言语了,这让水溶心里更加没底,将她拽过来在怀里:“玉儿,有什么话就说。”

黛玉细细的叹了口气:“我今日在裴府,看到裴夫人房中多了两个生面孔。”

水溶也没觉得如何:“填几个丫鬟也是常情,若是玉儿觉得使唤的人不够,再多挑几个来,也使得。”

“我一个人哪里用那么多人伺候。”黛玉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水溶一发闷着。

黛玉犹豫了一下道:“都是样貌出挑的美人,不是服侍夫人的,是,是,是……裴夫人做主给裴将军纳的房里人,已经开了脸的。”

水溶心不在焉的嗯了声,还是没弄明白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玉儿,你以前不关心这些,今日是怎么了。”

黛玉轻轻的揉着被角:“我听今日那些夫人们说,这都是例,妻子有喜之后,要给夫君填几个房里人,大家子都是这样的……要不,旁人会笑。”

黛玉下面的话就更加费力:“灏之,要不,你也……”

话还没说完,水溶的眉心就打起了结:“玉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我纳妾?”

黛玉便不吱声了,半晌轻轻的道:“其实这样也对。”

水溶心里有些冒火,压了压,语气就有些生硬道:“也好,随玉儿的意思就是。”

黛玉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那楚楚可怜的眼神让水溶的心一下子软下来,叹口气,伸手要拥着她。黛玉却轻轻向后躲了一下。

水溶索性扳起她的小脸:“玉儿,我只问你一句,设若我在别人身边,你不会伤心?你舍得吗?”

“我……”黛玉哽了一下,要开口水溶却轻轻的掩住她的唇:“不必说了,你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既然你会舍不得,会伤心,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灏之,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的玉儿,是世人之外的女子,本也不必理会那些世俗眼光。”水溶凝着她道:“这个世上,哪有女子,再似玉儿,我的眼里只容得下玉儿,再容不下旁人。别再说什么给我纳妾的话,我不喜欢玉儿这么说,会觉得玉儿不是那般知我重我,会失望,知道么。”

黛玉点点头,心里却是如释重负一般,双臂圈紧了他道:“我知道了,再不说了。”

水溶复笑着摇头:“玉儿啊玉儿,素日觉得你聪明,却也犯这样的糊涂心思。”

黛玉嘟了嘟唇道:“我哪里糊涂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水溶觉得有些头疼。

“就是怕你总是忍着。”黛玉用低的不能在低的声音道:“她们说,这样不好。”

水溶愣了一愣,再也忍不住压着声音笑个不住:“玉儿,你,你就为这个……”

“不许笑!”他一笑,黛玉也是腾的把脸红透了。

水溶俯身在她耳边:“其实也不是一直不可以,等过几个月就好,再不行,等孩儿出世之后,再慢慢的补给我,如何。”

黛玉羞红了脸,啐他一声:“就知你没好话。”

水溶拥着她,将床头的烛台打灭:“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睡吧,不许再胡思乱想!”

“你才胡思乱想。”黛玉反讥一句,却在暗里轻轻的笑了起来。

水溶拥着她软软的身子,却并没有睡着,眸色锐利,裴兆啊裴兆,你又给本王惹麻烦!

惊风吹落星如雨 第十章

这天晚上,裴兆刚刚见到两个新人儿,便被水溶身边的侍卫从卧房里拖起来的,也没人告诉他是怎么回事,只是说王爷的钧令,立刻回营。

那裴兆也是久经沙场的人,见此只道是出了什么事儿,分毫不敢怠慢,披挂了,立刻连夜出城,及至到了营中,还是一片黑夜,却并未见到水溶,正在纳闷,魏子谦着甲过来,严肃的一抱拳道:“裴将军,王爷有令,令你我集合兵马,强行五十里,选拔体能优渥者,天亮之前,必须回到营地。”

裴兆有些意外,这着急上火的把他连夜拖来,就是为了强行军?军将有别,其实这些事以往都是底下的参将副将领着进行,可是为何这次要他亲自去?

魏子谦看出他的疑惑道:“王爷的意思,所有将帅都必须同去,无论兵将,一视同仁,若有体能不支者,立免之!”

裴兆也就不好多问,点了点头:“遵命!通知下去,立刻开拔。”

半个时辰之后,便看见北军营中现出奇景,所有人都脱了铠甲,打着赤膊,风风火火的奔跑在山路上,看不出谁是兵也看不出谁是将,就连他们文绉绉的副将兼军师的小诸葛都不能幸免。

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人才浩浩荡荡兼七扭八歪的回到了营地,而这时候,水溶已经在营中了。手下的亲兵一字排开,对合格的登名造册,对体力不济的,若是兵,着令其加大练兵的强度,而对于将率一级,就地免任,退为校尉,和普通士兵同吃同住,待跟上来之后再做升迁。

那裴兆倒是没什么,跑了一圈下来,仍然是生龙活虎,过来跟水溶复命,水溶却将刚呈上来的册子摔在他怀里:“自己看!”

裴兆看他脸色愠怒,不知是怎么回事,连忙翻了翻,却也就吓了一跳:“这……”

这一次,被免了的将率竟然多达五分之一,其实,北军素日训练的强度,本就比大周其他师要高出许多,可以说,能在这里的都是军中的骄子,却是被水溶这一通拉练下来,批的体无完肤。

裴兆虽然觉得憋屈,却不能说王爷过苛,只能骂手底下的人不争气:“王爷,末将令他们再练练!”

“裴兆!”水溶厉声道:“你也算是刀头上踩过来的人!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本王要的这些纸糊的泥捏的做什么!从京畿附近随便拉一营人来,也不至于跑成这个熊样!你身为一军之将,不知治军,素日都在干什么!难道长的就是床笫间的本事!”

裴兆本是被他骂的一声不吭,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看自己的脚尖,听见最后一句话,又是众目睽睽之下,顿觉耻辱:“王爷这么说,末将不服!”

“不服?好!”水溶道:“本王就试试你的本事,宗越!”

宗越应声近前,将剑递给水溶。

“你的刀法也算不弱,但今日一早强行已经耗费了部分体力,本王也不欺你。”水溶背了一只手道:“本王只用一只手,若你能在十招之内下了本王的剑,便算你赢,本王立刻收回刚才的话!”

事关脸面,裴兆应了一声:“那王爷,得罪了!”噌的一声拔出刀来,对着水溶便是一刀,刀法凶狠,力道极重,等闲者也受不住他这一刀。

水溶果然是不躲不避,至面门之前,方轻飘飘的一剑挑了过来,这一剑看似极轻,实则内力蕴于无形,所以又极重。

锵然一声,火花迸射,裴兆手上的刀被挑转了刀锋,虎口都被震的微麻,而果然水溶仍是稳如泰山,嘴角带了一丝风轻云淡的笑,似又带了几分嘲谑。

裴兆心里不甘,尽全力又发一招,水溶白衣一震,凌空而起,白衣若流云飞转,身法之快,剑法之迅之巧,都令人惊叹不已。

观战的,诸如宗越、魏子谦等人,都是看的清楚,为裴兆默哀,王爷寒毒除尽后,借那雪莲王之力,内功是进步如神,这一次过招,裴兆无论是身法速度,都完全是在下风,输定了!

果然,才将七招,裴兆手中的刀便咣啷一声被挑落在地,水溶冷冷的将剑回鞘。

不用他再多说一句话,裴兆羞愧不已,噗通一跪道:“王爷,末将输了!”

其实,他输了也不丢人,不是他弱,而是水溶太强,在场的人,便是宗越,也只能认输。可是因了刚才那一段争持,根本不会有人想起来这二人的内力修为根本不在一个等次上,只能看到裴兆连水溶七招都没能接的下,这在北军,绝对是耻而非荣。

“剩下的事情,不用本王多说了。”水溶冷冷道:“你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做!”

“末将知道了!”

水溶点点头,白衣一曳,径回帅帐,一面扫了魏子谦一眼,魏子谦已经消了汗,便连忙将甲胄穿回,跟着水溶回帐。

“请王爷吩咐。”

水溶敛衣坐定,望着他,目光锐利:“不愧是小诸葛,说说你想到了什么!”

魏子谦微微一笑:“王爷大概是想要一支奇兵,为不战而胜之师。”

水溶嘴角微起,相当满意:“怎么想到的。”

魏子谦侃侃而道:“今日王爷忽然下令强行军,就是要让诸将从不备中来,摸不清王爷的意思,无备方能看到最真的一面,而且方才末将方才匆匆看了王爷设的标定线,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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