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金丝雀的养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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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芷兰不与小女孩周旋,直言问道:“花朵儿呢?”
小女孩一脸不悦的暼了柏芷兰一眼,当即就想把他们关在门外。
慕云开悠然的道:“小姑娘,你还没说说第三个选择。”
女孩子岂非都会对长得不错的男子比较有耐心?小女孩没将门关上,她眨下眼睛,道:“我已经说了,第三个选择就是你们打算做花庄主的朋友还是敌人。”
慕云开想了想,说:“我们当然想做花庄主的朋友。”
小女孩打开了门,让了条道,说:“进来吧。”
进了山庄后,柏芷兰时刻警惕着,慕云开倒是悠闲的欣赏着景色。这里颇有山林野趣,林木蓊郁,景色幽邃,沿着烟波淼淼的湖堤,嗅着清雅的花香,放眼可见各色名花,一座座楼、榭、亭、轩等精致建筑踞山头临水面,景色与天地浑然一体,踱步于绿树荫浓,远眺着潋滟水光,即是太子府也不及这里闲情画意。
慕云开不禁感慨道:“人间竟有这般仙境。”
小女孩一本正经的道:“花庄主最喜美男子,你不妨留下入赘作婿。”
慕云开懒洋洋的笑了笑,偷瞧了一眼柏芷兰,她一袭青纱迎风,有一种不经意的空灵,似被微风送来的仙,似被柳絮带来的凉风,他轻咳一声,打趣的问:“花庄主喜欢美女子吗?”
小女孩冲着慕云开眨了下眼,道:“喜欢,花庄主尤其喜欢美男子身边的美女子。”
慕云开问:“为何?”
小女孩严肃的说:“花庄主喜欢把她们绑在一块石头上,沉进湖进喂鱼。”
慕云开吃了一惊。
小女孩更严肃的道:“我粗算了算,这片湖里估计躺着成百上千个美女子了。”
慕云开背脊一寒,吐了吐舌头说:“看不出花庄主的爱好颇为特别。”
小女孩指了指湖面,道:“看到了吗?”
慕云开看了看,只见湖面上盛开着大片娇艳芬芳的荷花,道:“看到了,荷花真美。”
小女孩道:“不是荷花,是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慕云开睁大了眼睛看,看了又看,他低声的问:“柏妹妹,你看到了吗?”
柏芷兰自然无心理会,依旧是一边沿着湖堤走着,一边警惕着四周。
小女孩又指了指,说:“看,又出来一个。”
慕云开不信鬼神之说,却是故作吓坏了的模样,骇道:“她们想干什么?”
小女孩道:“她们想让你陪她们玩纸牌。”
慕云开道:“麻烦你告诉她们,我不会玩纸牌。”
小女孩叹道:“你还是想好了再说,如果你不陪她们玩纸牌,她们就只有玩你了。”
慕云开喜道:“太好了。”
小女孩问:“太好了?”
慕云开揉了揉鼻子,道:“对啊,我前几天捉了几个女鬼烤着吃味道还不错,正愁着到那再捉几个。”
小女孩吃惊的问:“你会捉鬼?”
慕云开道:“尤其是会玩纸牌的女鬼。”
小女孩不可思议的盯着他,问:“你吃鬼?”
慕云开道:“也不是天天吃。”
小女孩‘啊’的一声尖叫,笑道:“你骗人!”
慕云开也笑了,笑得懒散,临风而行,衣袂飘飘。
走了许久,绕过一大片苍松后,进了一个院。
院中种着几株百年之久的梅树,各色名花优雅恬静,约有十余间客房。
小女孩道:“这就是花庄主的朋友暂居之所。”
慕云开想了想,问:“花庄主的敌人都暂居在何处?”
小女孩眨了眨眼道:“住的比这里宽敞,吃的也比这里的好。”
慕云开不解的问:“为何?”
小女孩神气的道:“花庄主素来好客,交友广泛,当官的、行走江湖的、经商的等等,都很给花庄主面子,倘若谁是花庄主的敌人,那可就十分稀有,当然要好吃好喝好招待。”
柏芷兰打量了院中后,问:“花朵儿此时不在庄内?”
小女孩给柏芷兰摆冷脸,没好气的道:“难道我说了花庄主此时在庄内?”
女人天生的仇家就是另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小女孩年龄虽然小,嫉妒心可不小。
柏芷兰的神情始终如一的清锐,问:“她何时回来?”
小女孩冷冷的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慕云开偷瞧了一眼柏芷兰,见柏芷兰并没有因为小女孩的态度有丝毫的不悦,而是谨慎的朝着客房走去,似乎谁也无法左右她的情绪。
小女孩指了指两间房,道:“你们一人一间。”
慕云开笑吟吟的问:“管饭吗?”
小女孩也笑了,道:“你想吃什么?”
慕云开想了想,道:“只要有肉就行。”
小女孩睁着圆圆的眼睛,忍着不笑问:“女鬼肉?”
慕云开笑道:“也行。”
小女孩轻说:“我一会给你抱些柴禾,晚上女鬼来找你时,你多捉几个,烤熟了记得留给我一个吃。”
慕云开吐了吐舌头,道:“没问题。”
小女孩笑道:“天色已晚,你休息去吧,我先走啦。”
慕云开想了想,笑眯眯的问:“小美女,我们要在这里住几晚才能见到花庄主?”
小女孩思量了片刻,道:“一晚?二晚?三晚?花庄主出庄半个月有余了,也该回来了。”
慕云开颌首,笑得灿烂,道:“正好也能欣赏下庄中美景。”
小女孩笑了笑,哼着小曲,跳着走开了。
柏芷兰已经检查完了一间一间的屋子,均无人,都是空的。
慕云开笑道:“柏妹妹,我们去外面逛逛?”
柏芷兰不语,推开一扇门,屋内摆设精奇雅洁,茶几、椅具是名贵的檀香木,玉器摆件颇为华美,墙上挂着一副男女合欢图,合欢图的两侧是一副书法对联,屋中的地面平滑,一尘不染。
见到合欢图时,柏芷兰稍稍一怔,逐将门关上,推开另一是屋子,摆设一模一样。
慕云开懒洋洋的跨进屋,一眼就瞧见了合欢图,不由得笑道:“想不到那个好看的姑娘也收藏大画家周熙的画作。”
柏芷兰挪了挪桌椅,将床榻上的被子放在地上,铺了个地铺。
慕云开手托下巴欣赏着合欢图,笑嘻嘻的道:“柏妹妹,我府中有周熙画的许多合欢图,足有十二幅,等我们回京后,我带你看。”
柏芷兰淡淡地道:“不看。”
“为何不看?”
“我不高兴看。”
“我很高兴带你看。”
“你高兴带谁看就带谁看,我很不高兴看。”
慕云开想了想,又想了想,轻说:“柏妹妹,你若不高兴看周熙画的,我府中还有郭启画的……”
柏芷兰打断了他的话,道:“睡觉。”
慕云开瞧了瞧外面,夕阳刚落山,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就说:“还早。”
柏芷兰不知道诺大的百花山庄内都有何玄机,倘若有变故,敌暗我明,最好以不变应万变,不妨假寐诱敌。联想到百花山庄内的摆设,奇石、名花、良玉、贵木……,奢侈程度远超皇宫,花朵儿身后若无强大的势力,她何来的如此多的财富?
慕云开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柏妹妹,我去山中逛逛,看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柏芷兰冷道:“睡觉。”
慕云开想了想,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倒,喃喃自语的道:“好好,睡觉。”
柏芷兰道:“睡地上。”
慕云开眼珠子转了转,赶紧用被子裹在屁股上,以防她用剑身打他的屁股,鼓起勇气道:“我就要睡床上。”
柏芷兰抡起剑身在床榻上轻敲了一下,道:“走开。”
慕云开偏不,他索性把被子拿开,视死如归的道:“我就要睡在床上,你要打就打吧。”
柏芷兰将长剑执在背后,问:“你当真不走开?”
慕云开理直气壮的道:“在客栈里是你掏的银两,你可以睡床上,在这里你没掏银两,我怎么就不能睡床上?”
柏芷兰仍要小心提防屋外,就不再与他计较,打算睡在地铺。
慕云开缓缓的探头,见柏芷兰躺在地铺上,笑道:“柏妹妹,你想睡床上吗?”
柏芷兰不语。
慕云开懒洋洋的道:“你喊我一声慕哥哥,我就让你睡床上。”
柏芷兰不语。
慕云开想了想,轻说:“柏妹妹,慕哥哥把床让给你睡,好不好?”
柏芷兰清淡地道:“睡觉。”
慕云开只好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他毫无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柏芷兰自怀中取出青丝带,握住一端,将另一端飞出去,缠住了慕云开的胳膊,倘若有人向床铺上投暗器,她能在瞬间拉回青丝带,将慕云开移走。
慕云开闻着青丝带上的淡淡幽香,心里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慢慢的,他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浅笑,舒服的阖上了双眸。
正在熟睡之际,慕云开只觉怀中多了个香香暖暖的佳人,房中除了柏芷兰,是不会有别的女子了,她的嗓间在发出轻轻的呻吟声,不住的往他怀了依偎着。
一层薄纱下,他的手掌可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不由得动了情,小心翼翼的拥着她,轻唤:柏妹妹,柏妹妹……
她轻轻扭动着身子,双臂无力的推着他,似要将他推开。
他反身将她压在下面,温柔的亲着她的香唇,怎么亲都亲不够的轻唤道:柏妹妹……
怀中的佳人欲迎还羞,身子软软烫烫的,颤声道:你……
他的唇略有些慌乱,颤抖的滑到她的耳际,温言道:叫我慕哥哥。
她轻语:慕哥哥,慕哥哥……
夜深人静,大大的床,娇柔香暖的少女和情窦初开的少年,何不一同醉于温柔乡,共赴巫山云雨巅。
忽听一声伤心欲绝的哭泣,慕云开紧张地道:柏妹妹,别哭别哭,我轻点……
慕云开只觉的胳臂被扯了一下,逐听到柏芷兰问:“你说什么?”
柏芷兰听到了从隔壁传来的女子哭泣,又听到了慕云开在轻声的说话,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话,又问:“你在说什么?”
慕云开一下被惊醒了,竟然是一个春梦,他不好意思的把脑袋深深地埋在被窝里。
隔壁女子悲痛的哭声响个不停,女子是谁?为什么哭的那么的伤心?
、第11章 设有陷井
黎明。
柏芷兰微阖着双眸,静静的躺在地铺,听着从隔壁传来的女子哭泣声。
慕云开不忍再听,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轻说:“柏妹妹,我去看看她怎么了?”
柏芷兰道:“不行。”
慕云开不解的问:“为何不行”
柏芷兰问:“你是想去为她欢呼?”
慕云开坐起身,手托下巴,瞧着和衣而睡的柏芷兰,诧异的问:“她哭得如此伤心,我怎么能为她欢呼?”
柏芷兰说的极轻极淡:“不管遭受过什么,一个人若还能哭得出来,比寻死强,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他们昨晚入睡时,隔壁分明无人,怎么在临近黎明时分传来女子的啼哭,柏芷兰觉得定是有诈,她自然不容慕云开出去。
慕云开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逐懒洋洋的笑了笑。
天已蒙蒙亮,他的目光缓缓的移向她的脸颊,他竟是看得痴了,暗忖她的脸颊似染着日月清辉,忽一想到那场春梦,脸上微微一红,不由得打个激灵,忍不住笑出了声。
柏芷兰一手握着青丝带,另一只手持着长剑,因他冷不丁的笑声眉头微蹙。
慕云开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后,盘腿坐在柏芷兰的身旁,悠然说道:“我还没有见过女人流泪是什么样子。”
柏芷兰腾地坐起,瞪着他,冷道:“你以后不准惹我姐姐哭。”
慕云开吐了吐舌头,笑笑说:“你能不能流流泪给我瞧瞧?”
柏芷兰不会笑,也不会哭,她的心是水做的,却总呈现出两种不同的状态,要么是像雾,要么是如冰。她不语,只是起身,拿起地上的被褥放回床上。
慕云开也站起身,依靠在床栏旁,悄声说:“我母后说了,一个女人在幸福的时候,流泪的模样很美。”
柏芷兰不理会他。
青丝带还缠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