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王妃-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郡主!”段残月原来早就认出她来。
“现在不走,等下就没有机会了,卫羽坤会杀了你的。”
“先生不用担心,先生对呢喃有救命之恩,但此人对呢喃也很重要。我定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郡主,断肠蛊虽然不会当场毙命,但所中之人必定尝尽断肠碎骨之痛楚,七天七夜之后才会油尽灯枯,我也并为配置解蛊之药在身上,你如何帮他?”段残月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规劝这女子离开,刚刚若不是卫羽坤分神,他们两人谁也跑不掉。
“先生你莫管,你先行离开就是。先生的身上心系整个西疆的安危,一定不能有事。”
“那你记住,七天之内,用蓝眼狼王的鲜血给他喝,能控制住蛊虫的发作,但不能完全清除蛊毒。你要记住,一旦他发狂,必须马上将他迅速解决掉,否则会危及你的性命。”
段残月看着那娇小固执的女子又折了回去,除了担忧还有一脸的无可奈何。
呢喃转身穿过草丛,看见受伤的卫羽坤整只手已经黑紫,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她迅速封了他的几个大穴,就要去抓他的冰凝剑。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持这这个男子,他居然在点穴的情况之下都将剑死死的抓着,一副不杀了段残月决不罢休的表情。
她费力的搬开他的手,将他的剑拿起,然后将他的手搭过自己的肩头,搀扶着他慢慢前进。
大风吹过,天空一扫刚才的明媚,天边朵朵黑云飘来,看来不久将是一场草原上的大雨。
豆大的雨点将女子与男子的衣衫都淋得湿透了,草从里的泥水溅在上面显得两人异常的狼狈。女子蹒跚着步子,小心的护着这个男子,她打算着必须要在天黑前将他送到他的营帐去,这样或许他还有一现生机。结果这走来走去,还真是越走越搞不清楚方向。
“为什么救我?”男子似乎被雨水淋得清醒了很多,居然也小声的冒出句话来。
女子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吃力的走着,这样的时候,多说半句话她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体力。
“蠢货,你这么走,我们永远都无法走出这个大草原。”男子有气无力的骂到。
“别说话,很有力气吗?还骂人?”呢喃看着这个倔强的男子,真是无可奈何,有事没事干吗要去和别人打架,吃了亏不但不服软还这么拽。不过也是,她看了看天色,在看了看四周一人深的草丛,实在很是迷惑。突然,她一把扯过他的手腕,看见他衣袖之下居然还带着那块的suunto登山表,她看了看上面的指北针,慧心的一笑。
“别碰我的东西!”男人发疯一样甩开她的手,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将手腕挣脱出来捂在自己怀里,生怕谁抢了他那东西一样。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看看吗?”呢喃觉得莫名其妙,那可是她的表。
“如果你再碰,我一定杀了你。”男人喃喃的说,眼神带着凶狠与防备。
呢喃还正想反驳就脚下一滑,重重的拉着他跌到在了草堆里。
“看吧,老天都对你不满了,继续骂,真是好人没好报!”女子看着一身是泥的自己,真是觉得倒霉啊。
雨越来越大,天色越来越暗,草原上开始升腾起一层层薄雾,雾风凄迷,娇弱的女子努力的掺扶着白衫的男子,一步一步的在草丛里穿梭着,那袭宽大至极的袍子沿着他的足尖徐徐垂下,雨点大颗大颗的顺着滑落。女子突然有点想笑,估计他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狼狈过,传了出去定然也会成为天下笑柄。
“冷不冷?”女子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气息越来越弱,忍不住问道。
她反复的用手掌摩擦着男子的臂膀,让他感觉暖和一些,但是男子依旧将头垂在她的肩头,微弱的迈着步子,没有再说半分言语。
“没关系,等雨停了咱们生堆火,我给你烤烤。”女子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
他们还在迷茫的大草原上穿行,而飞鸿关这边却因为女子的失踪早就炸开了锅!
“马上派人过去找,务必要把郡主给找回来。”沐力和无德满脸沉重的坐在正堂内。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让郡主一个人过河啊。现在西疆内政不稳,战鹿草原上各个部族经常发生骚乱,万一郡主碰上他们部族内乱,那可不妙。”
“不行,还是我亲自过去找。”少年听他这么一说,更加不安了,他站起来忐忑的在堂内走来走去。
“那不行,郡主已经失踪了,如果小公子再有什么闪失我如何给主上交代,小公子不熟悉那边地形,还是让我亲自带人过去找得了。”沐力无奈的阻止,要知道郡主的安危可是关系着整个北朝的建设啊,如今运河才开始修建,在这节骨眼上她要出了什么问题,先别说要和龙啸桀交代,光是这期待了这么多年的老百姓都得把他给骂死不成。
“天越来越晚了,那大草原上凶兽众多,这都不打紧,别遇上西疆或者南朝的军队就好。”沐力越想越担心。
“马上给我组织一千精兵,身手要好的,全部换成普通民装,跟我过河去。”
“如果早上我们还没有回来,就派人给桑奇去信,说郡主失踪了。”沐力交代。
“我们一起去!”无德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强行要跟着一路,毕竟一别多年,他再也不想和他唯一的亲人失去联系。
说罢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了江边,准备过河。江上一片浓雾让人看不真实,但也隐约见到对岸有红光颤动。
“去探探什么事!”沐力毕竟是长期把守边关的将领了,行事也是相当的谨慎。
约莫三柱香的功夫探子就回来了。
“报告将军,开始派过去寻找郡主的手下撞上南朝的神卫营,全部被伏诛!”
“什么?南朝的神卫营?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他们据说是跟南朝的三殿下来王旗部落收纳降兵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在对岸找人。”
“找人?他们找什么人?糟了,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凭卫家和主上的关系,卫羽坤没道理会让人杀我们的人,就算是发现我们过境最多也是遣送回关。”沐力仔细的分析着,希望能想到一点什么蛛丝马迹。
“马上飞鸽桑奇给主上报信,看样子不能继续耽误了,同时吩咐下去,整个飞鸿关全线戒严,我们从下游过江,绕过他们,一定要将郡主找回来,她的身份太敏感,千万不能让神卫营的人撞上。”越想沐力越觉得事情不受控制,所以绝对不能继续隐瞒。
“小公子,沐力过去了以后请你务必留在关内,如若等下关外有任何异动,千万不要开关门,让副将跟着你。”沐力不安的看着这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虽然这些年龙啸桀亲自传他兵法武功,但终究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如果一旦双方开战,他根本没有还击之力。现在只能希望是他自己想多了。
“沐将军,无德拜托你,请一定要将我的姐姐带回来!”少年当下出奇的冷静起来,的确,这个时候他不该添乱。
------题外话------
入v之后本作品每日早中晚三更,希望喜欢的朋友继续支持四月,支持烽火王妃。
喜欢的朋友可以加qq群:136607279,带书中人物名申请,与作者面对面讨论剧情。
第三十四章 狼口脱险 上
看着漆黑的四周和那一人高的草丛,呢喃是彻底折服了,这还真是货真价实的草原,草深得让人都看不到天边在那里!她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这样深这样大的草原了,简直让人觉得绝望。
雨已经停了,但到处都是湿辘辘的,她和卫羽坤的身上更是没有一点干的地方。幕风吹起,他那长衫下的身形竟然如柳条般遥遥欲坠,在满天风雨里瑟瑟的颤抖,显得如此的单薄。
她小心的将男子扶着坐下,看着他的脸无限的苍白,嘴角很干,眼皮垂得老低。
她摸遍了自己全身,也没有发现一点能给他充饥的东西,只得用草匀了一些叶片上的露水给他慢慢服下。
几口水下肚似乎缓和了不少,他开始有生气的抬起眼皮,瞄了呢喃一眼,也没多看,就开始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的手腕。
那是一块suunto登山表,太阳能充电的,有时间有指北针有海拔高度,有温度。suunto在荷兰的意思是“方向”,一直以来就是最可信赖,最为精确的户外运动手表的代表。它的陆用指北针,腕式指北针,航海用指北针,测斜器,腕上电脑以及潜水仪器都获得了业余以及专业竞技运动员的好评。这些他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宓可当年在南都送给他的,即便她不在了,这么多年他依旧带在身边,随他征战南北。
他就那么淡淡的看着,目光中全是无尽的悲伤,仿佛是一个被遗弃在荒原中的孩子,抓着唯一的玩具,安慰着自己孤独的心。
那一刻,他那曾经总是高高在上的身影是如此的落寞,如此的绝望,让人忍不住为他心痛。
“你走吧,跟着我,你会死的。”他轻轻的吐出这句话,轻得让人根本察觉不到。
那狼狈的发髻,宽大的袍子,通透的眸子,复杂的掺杂在一起,让人实在很难想象他平时是一个多么风姿卓越的人物。
一时间,呢喃的内心突然涌现出了无数的疑问,想要向他问个清楚。
“你为什么要杀段先生?”
男子没有抬头,只是将手指轻轻的放在唇边,对呢喃做了一个禁语的姿势。
风吹着草丛哗哗的响,女子和男子猛的目光对撞,眼神中的忧伤、落寞、悲凉瞬间消失,化为无尽的诧异和惊奇。
他们开始四处张望,那草丛四周突然多了十多对绿得发亮的眼睛。
“嗷!”一声巨响划破长空,让女子浑身的毛孔瞬间立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真是屋漏偏缝连夜雨,这样的时候,都弹尽粮绝了,居然还让他们遇上草原狼。
“别怕,让我来。”女子一把将男子推到在一边,飞快的抓起男子的冰凝剑,如母鸡一样护在男子的身前。
眼前,突然有几许目眩神迷的晕旋,男子突然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海边小城的夜晚,也有一个女子,是如此心急的护在他的身前,“痛吗?别怕,我保护你。”
三米,两米,那些狼好像迫不及待的要享受这可口的美食一般,步步逼近,丝毫没有半点停留之意。
女子的身形如流云般飞舞起来,她一手抓着冰凝剑,玉指飞旋,化成一排尘芥,连绵飘舞在他的面前。
想不到这女子武功还不错,卫羽坤暗自松了口气。
几秒的时间,四处都弥漫起一阵腥臭,血液在草丛里飞溅,鲜血染红了女子的长衫褂裙,她像一株雨打的石榴花一般屹立在草丛之中。
冰凝剑下,尸身横飞,果然是把旷世神剑。
转瞬之间便遍地都是狼群支离破碎的尸体,猩红的血液印在周围的草丛之上,是如此的色彩斑斓。
突然一只隐藏在草丛深处的白色巨狼猛冲了出来,看来它真是潜伏了很久了。
那两只蓝眼像夜空中的星星一般,瞬间一跃而起,抓住时机,闪电般的向正在奋战的女子咽喉处扑去。
卫羽坤双耳灵动,先是一惊,突而拼命的扭动身体,猛的将身前的她推开避其要害,一手反握狼的咽喉,将它丢了出去,无奈手臂有伤,力道并不足以致命。仓促之间居然被狼爪从胸前划出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
他强忍着疼痛,按着胸前那血肉模糊的长长伤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中一阵庆幸:“幸好刚才醒觉的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