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呈祥-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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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溪认真的点头,“我知道,我会很认真的,只有我厉害了,才能带着姐姐去找龙翔,他一定有让姐姐长寿的方法。”
虽然在人类里来说,能活一百五十岁的姐姐已经算是很长命了,但是和他比起来就差得远了,他一点也不想有朝一日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北方不由得失笑,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小家伙们在想办法让左左长寿,龙溪也在想这个问题,左左才二十,刚刚长大而已,离老去还早得很,他们倒是上心,而且,植株们不知道很正常,可龙溪怎么也忘了?
“你忘了和鸾了?还是说你也觉得他会忘了你姐姐?”
龙溪抿紧唇不再说话,他虽然小,但是该记得的事全记得清清楚楚,和鸾,那么强大的神,他怎么会忘记,尤其是他才离开时姐姐的惨状,姐姐的眼泪,姐姐到现在都没有恢复的味觉,忘记他,怎么可能。
他不懂情爱,可也看得出来那个神对姐姐是不一样的,他更相信和鸾当时的离开是不得已,可是神与人的距离比龙与人的距离还要遥远,就算他还记得姐姐又如何?私心里,他不愿意和鸾忘了姐姐,但却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姐姐现前。
有些人,只能忘掉。
“姐姐现在很好,和鸾永远不出现也没关系,我会带着姐姐去龙族的。”
看着小家伙气呼呼的跑走,北方还是没有说出来和鸾之所以不能带着左左去神界的原因,人类在神界是无法存活的,灵力的浓稠度以人类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受得了,不然龙翔不会把龙溪还留在这里,因为那时候的龙溪也太弱。
天才蒙蒙亮时,莫府门前难得的热闹,一行人全都穿着厚厚的斗篷,人手一匹精神抖擞的高头大马准备启程。
“左左拉巫,您一定要以自身的安危为重,部落缺不得您。”褚青只觉得满嘴都是苦味,脸上起了好几个疙瘩,真上火了。
“放心,我会量力而为的。”
“等首领到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交待。”
“叔叔能理解的。”左左只能如此安慰他,“我起了卦,一路有惊无险,如果叔叔问起,你就这么告诉他。”
卦象当然没有左左说的那么好,真正的卦象并不是大吉,而是有惊有险,逢凶化吉,也是因为卦象如此,她才敢走这趟苍远之行。
都到这时候了,褚青再多的不愿意也只能闭嘴,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叮嘱了同行的人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同一句,“不管是个什么情况,以左左拉巫的安危为重。”
“不早了,我们早去早回。”飞身上马,左左勒了勒缰绳,姿态还算是有点看头,这几年里要说让她最有成就感的无疑就是满院子的花草树木,第二让她有成就感觉的,就是学会了骑马,在没有汽车的年代,和笨重的马车相比,骑马才是第一选择。
第一百章 身娇肉贵
更新时间:20121024 12:22:15 本章字数:3403
这样的天气赶路并不是舒适的事,尤其是在出发没多久天又开始飘雪时。爱唛鎷灞癹
头一次骑马赶路,就算早有准备做了防护,还没到中午,左左就觉得大腿内侧已经火烧火辣的了。
这该死的地方,该死的天气,早知道就该只带着小溪和北方就走的,让小溪恢复原身,骑着龙腾云驾雾的感觉应该不错。
可是,该死的,她现在顾忌太多了,既不能让小溪暴露了身份,又想让部落的人参与进来迅速成长,琢磨来琢磨去,自己就受罪了。
斗篷遮住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再加上是在路上疾驰,所以没人发现她的异常,在远远的看到苍远国边境的城墙后她才开口,“进城后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声音中的忍耐大家不是听不出来,只是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头一次骑快马难受了。
孟甘城在四国的中心,位置玄之又玄,要去往哪国也只要认对了方向走就行,现在走的正是苍远国所在的北方,出了孟甘城,过境没有左左想像当中的困难,重兵把守之下,交了足够的过路费轻轻松松的就进入了苍远国。
边境城市都重防御,看起来粗犷不羁,远没有繁华城市的精致,现在正是午时,下午还要赶路,一行人在一处可以歇息吃饭的酒楼下马,准备在这里歇歇脚就走。
左左跳下马,就算尽量控制身体还是晃了晃差点没能站稳,褚玲赶紧上前扶住她,急问道:“您怎么了?还受得住吗?”
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大腿内侧,左左疼得直抽冷气,看了看他们要进去的地方。轻声道:“这里不行,这附近有客栈吗,我需要一个房间擦点药。”
褚玲四处望了望,眼睛一亮,扶着她就转了个方向,“那里有个客栈。”
左左按住她停下脚步。对一众也准备跟随的人道:“你们在这里休息。我一会就过来,小溪,北方,你们也别跟着我。不方便。”
北方倒是理解不方便的原因,龙溪却只长了个子,对这方面完全不懂。对他来说姐姐的安全胜过一切,嘟着嘴就要暗地里跟上去,被北方轻轻松松制住。拖着往屋子里走,“你姐说了,不方便,放心,离得很,有什么事也赶得上。”
龙溪看着姐姐进了客栈,确实离得不远。这才安心跟着进去休息,只是眼神时不时的望向客栈方向。心里的警惕一点也没有因为北方的话而减少,对人类,他信任的只有姐姐一个。
那头,褚玲很快的开了个房间,让左左拉巫在外面稍等,她先进去检查了一下房间确定没有异常后才扶着她进去。
对她的谨慎,左左很满意,这才像个样子,出来后她们到底还是学到了些东西,至少和上次相比,她们的提防心高了许多。
“去要点热水来。”在床沿坐下,左左道。
褚玲应了,刚拉开门就看到外面有人正准备敲门,是客栈伙计。
“姑娘,我给您送热水来了。”
“多谢。”来得太及时了,褚玲难得的露了个笑脸多给了些赏钱,等到门都关上了,年纪不大的伙计还在望着手里的银子发呆,他在这客栈做了两年伙计了,还是头一次拿到这么多赏钱。
回转到屋内,左左已经把厚重的斗篷外衣全脱了,正准备解裤头,匆匆的用盆装好对了冷水过来,再次来到床沿时差点惊得把盆都扔了。
“怎么伤成这样?”
“身骄肉贵了呗。”这身体先天就体白,那血肉模糊的内侧尤其显得吓人,左左苦笑,怪不得这么疼,这才半天就弄成这样了,这路程可还远得很呐。
“把盆端过来。”
褚玲回过神来,赶紧拖了张凳子把盆放在上面,拧了帕子想去擦,可看着又怎么都下不去手。
“我自己来吧。”
拿过帕子轻轻的按在伤口上,甫一接触,左左就直抽冷气,妈的,太痛了,帕子热度很高,热气更加剧了疼痛。
忍着痛把伤口都擦了一遍,最简单的清洁过后,左左让褚玲重新去打盆水,“别加冷水。”
等褚玲把水端来,床上已经放着好几个瓶瓶罐罐了,把其中两个挑出来各倒了几滴到水里,帕子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换着手把帕子拧得半干,再一次去擦拭大片的伤痕。
然后拿起床上剩下的一个盒子揭开,抠出一大团药涂在上面,这是她无意中找到的类似于薄荷的植株练出来的药膏,现在刚好用上。
一涂上去,清凉的感觉瞬间就平息了持续的火烧火辣,轻吁了口气,赶紧把药涂遍了所有的伤处,等到全部涂完,前边已经快干透了,左左又拿起另一个小瓶子小心的开始涂抹。
这是加入了和鸾留下的万年髓心练出来的药膏,药效虽然比不处和鸾留下来的东西,放到现在却也是难得的珍品了。
终于处理好了伤势,左左背上都湿了,这伤只能算是小伤,可疼起来真要命。
抹了把汗,左左抬头,“带得有干净的布吗?”
“有有。”打开包裹,褚玲把干干净净的白色软布拿过来,这一行可能会有危险,她本来是给自己人准备的,没想到第一个受伤的却是左左拉巫。
给大腿裹了一层又一层,站起来试着走了走,确定不会再一步一痛后终于松了口气,和本地人比起来,她就是个废材。
“左左拉巫,您快穿上裤子,别着凉了。”褚玲有点后悔随身的包里没有放两身左左拉巫的衣服,这要换起来却没有。
左左边穿裤子边纠正,“又忘了?在外面叫我左左拉巫不是明明白白在告诉别人我的身份吗?”
“是,小姐,其实您也不用这么担心的,就算口误被别人听了去,也不见得就会想到您是莫干部落的巫女,其实外人所知的部落里莫干部落反而不那么知名,其他部落也有巫女的,也有传承得久的,但是很多东西都失传了,就我们部落是传承得最完整的。”
就像中国人会维护中国的骄傲一样,向来冷静沉默的褚玲这时候也因为自己的部落比别的部落强大而感到骄傲。
轻轻笑了笑,左左整理好着装,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疼还是疼的,但是比起才下马时每走一步都会因为摩擦而疼要好多了,只是一想到接下来的时间还是会要在马上疾驰大腿就一抽一抽的疼。
“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到得酒楼,大家已经点好了菜在等着了,看到她走路缓慢,龙溪快步跑过来扶住,一脸的担心,那模样又有点像初见时的样子了。
“姐姐没事,就是从来没这么骑过马,有点不适应。”
龙溪撇了撇嘴,话语声小声像是在含在嘴里,队了左左有听到,连她身侧的褚玲都没有听清,“早知道就我带着姐姐先走了,我现在长大了,姐姐想去哪里都没问题。”
摸了摸他的脑袋,左左只是笑笑,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一直不暴露小溪的身份,骑龙是很威风没错,可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她再不懂这个世界也能想像得到,想像一下,要是有一条龙做坐骑那是多有面子的事,还不说他强大的战力,光为面子两字就有人拼命了。
到时候,只怕又是一场战乱。
随便吃了点东西,按原定计划是要继续赶路的,海棠几次欲言又止,褚玲担忧的眼神,最后还是裴画开了口,“小姐,我们今天就在这军屯城休息吧,明天一早再动身。”
有种被轻看的感觉,左左有些无奈,却也知道他们都是出于好心,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废材,说话不自觉的就有些冲,“这伤到明天会更疼,那你们是不是就准备明天还停在这里?要不干脆等我的伤好了我们再去给人收尸?”
裴画不说话了,也不管这茶叶有多粗劣端起茶杯一口饮尽。
“小姐,公子不是那个意思……”
“环儿,别多话。”环儿急匆匆的想补救,裴画打断她,他知道在环儿心里他才是主子,可是他自己清楚,在莫府,他端不起那个架子了,别说左左拉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就算再怎么过分,他都只能受了。
更何况左左拉说的是实情,他们确实经不起耽搁,要不然真的只能去收尸了,收的,还是他亲人的尸,反过来想,左左拉巫其实是在为他着想。
“我没有怪谁的意思,我也想好好养伤,但我们不能忘了这次出来的目的,就算快马加鞭都不一定能赶上,要是再耽搁了,我们这趟就白忙活了,海棠,去结帐,该出发了。”
“是。”
忍着痛纵身上马,不欺然的,左左想起那次自己受伤,和鸾和她同乘一骑的事,明明只是很小的事,可只要一点点契机就会想得起来,这真不是什么好事,平白让本就不甚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紧紧斗篷,挥了挥马鞭,左左迎着寒风大喝道:“走。”
北方只是跟着,不发一语,左左没有发现,出山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月,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