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呈祥-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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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笑眼看着,凌空把龙溪抓到身边,解开了束缚,龙溪跳起来就是一脚,北方避开,偷袭给了他一个暴栗,龙溪大怒,飞扑过去手脚并用的又揪又扯又扭,北方大笑,轻易的把龙溪困住往天上抛,一下扔得比一下高,仿佛在和左左比一样。
龙溪先是大叫,然后也忍不住笑起来,一声比一声清脆,北方抛得更起劲了。
左左像是想把心里的失望都发泄出去,连连催促道:“加油,再把我抛高点。”
植株们果然很听话,把床延伸得很大,也更有弹性,把其中的人用力往天空抛去,左左此时只能听到仿佛从心底深处传来的童稚笑声,大大小小的很多,明明显得嘈杂,却让她无比喜欢,心里的阴郁仿佛都散去了。
海棠和褚玲站在院子空地上看着,心里的担心这才放了下来,对依依兰的失望不止左左有,她们两也有,这两年左左拉巫为她花了多少心思她们都看在眼里,她们对依依兰也是尽心尽力,没想到不但被人嫌弃了,连左左拉巫的好她都没记住,反而落了埋怨,从心底里,她们就不喜依依兰了。
她们很担心左左拉巫,幸好,幸好有北方,有小公子,还有院子里那些一开始让她们吃惊害怕,现在却习以为常,时不时还会和它们玩上一会的植株。
等大家玩尽兴时已经月上中天了,心中阴郁之气尽去回屋洗去了一身的汗,左左就穿着宽松的衣服走进了透明罩里,伸了个懒腰,开始修练。
北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坛酒来仰躺在屋顶上缓缓饮着,龙溪在他身边修练,海棠和褚玲也各自回屋修练,院子里除了偶尔有植株们满足的叶子摇摆声,一片静谧。
精神力压缩而成的空间里,一切都很正常,循环来往着,毫无涩意,左左越加觉得如鱼得水,现在的修练对她来说一点也不枯燥,相反她觉得很有意思,对它们,她总有种护犊的情绪,好像这些都是她的孩子一样。
她居然有了这么多草孩子?哈哈哈,左左心里狂笑,蓦然,精神力空间剧烈抖动了一下,原本安静循环着的力量瞬间变得灵动起来,空间仿佛都有了活力,因为小显得有些紧窒的空间突然之间变大了数倍,小家伙们像是来到了一个新奇的乐园,欢呼着在里面奔走,是真的奔走,不再是限于意识了,连根茎都看得到。
……这些小家伙虽然向来不安份,天天都把她院子里松土无数遍,但是它们的根须却一直宝贝得很,绝对不会轻易露在外面,这是它们的根本所在,要是伤到了根须就会伤到根本,所以就算它们都还小小的,这点却是清楚得很。
可现在它们居然……
左左一时没了主意,只能继续保持这样的情况,不敢轻易动作,就怕伤着了它们。
北方在发现异常的第一刻就把酒坛扔了,他也不知道左左现在遇到了什么情况,各人修练的功法不一样,他也不敢轻易插手,考虑再三,还是布出一个结界,以他们相邻的房子为中心,方圆空旷的地方全笼罩在内。
左左不敢大意,试探的和玩得缠成一团的小家伙们接触,“碧碧?方方?”
“左左,快来,这里好玩,我们都好喜欢。”碧碧瞬移到左左的面前,左左这才发现她已经不是用意识在和她们说话了,而是她整个人也在这个突然形成的奇怪空间中。
急切的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左左直接把碧碧捧在手里,细细密密的根须非常柔软,很舒服。
“这样也没关系吗?难不难受?”
碧碧小嫩叶直甩,勾着自己前面的一撮根须道:“舒服,很舒服,它们在吃。”
意思是这样的话根须也可以吸收到她的力量了?那是不是说她进步了,突破了,所以就有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可是这不是她精神力压缩构架成的空间吗?
……等等,左左冷汗直冒,她现在的精神力和意识都已经全收回了,而现在她的身体和植株们都在一处奇怪的地方,这里……完全看不到外面,也感应不到外面的情况。
她该不会触发了什么进入了奇怪的地方吧?!
“左左,左左,快快快,还要吃。”
回过神来,左左才发现因为自己走神力量的输出已经慢了很多了,小家伙们嫌太少了。
再大的烦恼看到它们这模样也觉得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了,既然进来,总有办法能出去的,还不如好好修练一阵,说不定还会有意外之喜,感觉就一会会植株的反馈已经远超她自己那个小院子了。
ps:恩,谢谢鐘鼎山林打赏的和氏壁,很漂亮。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背后之人
更新时间:2012109 12:27:07 本章字数:3425
默念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左左排除杂念直接修练去了,对她来说就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一定要增强实力的想法早就深入了骨髓,这是她固执的坚持,谁都无法,也不能改变 。爱唛鎷灞癹
这个空间很大,不像自己压缩的那个小空间,要形成一个互惠互利的循环很容易,但是,她舍不得那样的修练方式,就算多花些时间她也要再度形成那个循环 。
“姐姐怎么还不出来?”龙溪紧紧盯着那个雾蒙蒙一片的地方,平日里碧绿一片的地方已经不见,整个院子都是雾蒙蒙的,以他的眼力都看不到姐姐的身影。
北方头一次心里也没了底,这情况他还真是摸不懂,可是他分明感到小龙在害怕,想到从龙翔那听来的关于他的事,心下也就明白了几分,这小家伙,是害怕这个世上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出事吧。
要是一直没有感受过温暖是什么滋味,那什么日子都能过得下去,不就是一天天的熬吗?可是一旦感受过温暖了,那失去后便觉得一日日难熬。
现在想想,要他再回到独自天明等黑夜,复又等天明的日子,他……好像也有些不愿意了,明明无数年来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理解的拍了拍龙溪的肩膀,北方安慰他的同时也安慰自己,“放心,她是福泽深厚的人,一定会没事的。”
龙溪肯定的点头,“对,和鸾也说过这样的话,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那个和鸾会不会和他一样只是安慰性的说这句话?
时间已经过去四天。桑巴正好有事想找左左拉,在那条熟悉无比的路上绕了无数圈了,房子也在原地没动,却怎么都找不到那张门,六月的天。这是见鬼了吧。
不想把事情闹得人人皆知,桑巴把自己的妻子叫来,结果同样如此。又急又气的就想召集人手,北方始终是他心中的隐忧。
祝容劝住了他,“我去邓青家看依依兰在家没有。你先回家歇息一会。别发火,左左拉不会有事。”
要是左左拉真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对得住格格桑,桑巴抹了把脸,沉默着依言先行回了家很快,祝容就带着依依兰一起过来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桑子了解妻子。那是个把兵法学得比他还好的人,要他是个男人,这首领的位置轮不到他。
下意识的站起来。沉声问,“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依依兰带过来了?”
“依依兰说左左拉放了她假。她这几天不用去那里。”说完,祝容示意他别着急,缓和了脸色把依依兰抱坐在自己腿上坐好,温柔的问,“依依兰,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巫母突然之间就说放你假?”
依依兰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可是她才五岁,那天发生的事她也没有弄得很明白,这几天在家里和小伙伴们玩得很开心,她早把那事抛之脑后很远了。
听得问起,她想了想,把记得的部分说了出来,不过她还是聪明的给自己修饰了一下,可是桑巴是谁,祝容是谁,很快就把事情串了个八九不离十。
“叔奶奶,你说巫母是不是不喜欢我,都不许我住在那里,还不教给我厉害的本事。”
看了脸色铁青的丈夫一眼,祝容眼中也满是失望,不过对于孩子,大人总是宽容的,再大的错,他们也不会全往小孩子身上推,想了想,祝容道:“依依兰,你不想晚上在家里和爹娘一起吃饭吗?”
“想,他们会给我留很多好吃的,弟弟都没我多。”
“那你是不是一和爹娘撒娇,他们就什么都给你?”
依依兰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那些场面,小脸都笑开了花,“是。”
“你有小伙伴吗?”
“当然有啊,我从巫母那里回去后,他们就会来找我玩,伯娘,他们对我可好了,都很听我的话,因为我是巫女。”
这么自豪的语气啊!那你怎么能辜负了左左拉的一片苦心,祝容意味深长的顺着她的长发,道:“要是你的巫母天天不许你回家呢?这些你还有吗?”
不回家……不回家就吃不到爹娘给她留的好吃的了,就不能和爹娘撒娇了,也没有小伙伴每天等着把自己的好东西给她吃给她玩,她是不是错怪巫母了?可是可是,“巫母没有教我厉害的本事是真的啊,她天天都让那些草听她的话,我也想和它们一起玩,可是巫母就是不教我。”
左左拉不能役兽只有桑巴和祝容知道,当时知道左左拉居然能驱使植物时,他们两不知道有多高兴,虽然没有役兽术那么强,总也比什么都没有好不是,可是这役兽术也好,役草术也好,都是巫女在一定的年纪才会觉醒的,在那之前要怎么教?又怎么可能学得会?
一个五岁的孩子不可能懂这些,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桑巴没有动作,他相信自己的妻子完全知道要怎么做。
果然,祝容也想到了这点,更轻柔的抚摸依依兰的脑袋,温柔的笑问,“依依兰每天要学知识,要和爹娘撒娇,还要和小伙伴玩,好忙哦。”
依依兰很认同,赶紧点头,有时候她真想巫母再少教她点东西就好了,反正巫母也只教她半天,下午却非要她泡澡,还不如放她回家和朋友玩。
祝容继续道:“那你都这么忙了,要是谁想来见见我们的小巫女,不是没机会了吗?”
依依兰骄傲的挺起小胸膛,“我其他人都不见哦,娘说我是巫女,要像巫母一样高高在上,也不能随便答应别人什么事,要学得和巫母一样有本事,等我长大跳请神舞的时候,神灵就会来找我了。”
“哦!原来我们的依依兰这么听话。”
依依兰很是得意的点头,希望能像以往一样得到长辈的表扬,祝容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抱下地,顺手拿起桌上的点心放到她手里,“这些是叔奶奶给腾尔做的,偷偷的都给你,你的小伙伴找不到你肯定很着急,叔奶奶送你回去好不好?”
“好。”有了好吃的,依依迫不及待的想去和小伙伴炫耀,拖着祝容就往外走。
桑巴一直坐在原地没动,他想不通,为什么左左拉费心教了两年的孩子会变成这样,就过年的时候都还很乖很有礼貌,他有亲眼看到每天早上左左拉都会亲自出来接依依兰,向她问好,向青子道别都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部落里谁不说左左拉教得好,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祝容回来,看到丈夫还是原来的姿势没动,哪还能不知道他是在难过,叹了口气轻声道:“依依兰没有撒谎,除了她的家人外,她并没有接触其他人。”
桑巴抬头,等着她接下来的话,他的妻子,只怕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和神灵有关系。”
桑巴不笨,很快就想到了问题所在,“那块玉佩?”
祝容点头,“据我所知,那玉佩现在并不在依依兰身上,我记得左左拉当时有特意交待过,就算洗澡也不能离身。”
“左左拉现在天天在给依依兰泡药浴,怎么没发现那玉佩不见了?”
祝容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桑巴倒了杯推过去,桑巴沉默的端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