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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部分

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第130部分

小说: 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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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说什么时候来?”宫夫人放下茶盅问。

玲珑笑道:“郡主的人说,说郡主去接两位朋友后,就过来一块接宫夫人。”

黎季瑶,是个爱热闹的人,尤其喜欢自己喜欢的人,都在一齐,所以,约好宫夫人之后,她是一早先进皇宫里找最喜欢的皇嫂了,务必要把皇嫂从皇兄手里拐出来。

皇嫂现在都是住在月室殿,黎季瑶直奔月室殿,也没有让人通告到永宁殿皇兄的地盘那儿。只是,未想,自己刚踏入月室殿。见那宫女掀开了帐幕,一身慵懒从充满绯色的纱帐里走出来的是皇兄。

黎季瑶当即羞窘难堪,满面绯色,急急伏下膝盖:“臣女给圣上请安。”

悄悄抬起那一眼视角,只见今儿的皇兄,与以往有极大的不同。素白的常服,裹在黎子墨颀长的身上,飘逸若仙,未束一条玉带,颇显随意,三千乌丝,在白袍上随意荡漾,不羁到像是有些妖魅。长长的云眉,凌厉之余,此刻不知是不是昨晚一夜的激情未颓,显出几分艳浓的色彩。凉薄削刻的唇,更是饱满犹如草莓,鲜艳萃色。

看得她这个未尽事的小姑娘,心脏都砰砰砰直跳。平日里知道皇兄长得俊美无双,甚至勾得天下第二美人一片倾心。只是,素来,黎子墨只有那幅没心没肺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哪里像今日,绯色上了仙颜,勾人魂魄的魅性发得淋漓尽致,是颗心,都得被其勾走。

“找你皇嫂?”云眉下一双墨眸,淡淡扫过她略显羞红的少女秀颜。

“是。”黎季瑶慌忙定住心神。

“午时过后再来找。”一句话打发她。

午时过后?岂不是下午了?

黎季瑶正愣怔着。

纱帐后,极远极深的地方,似乎传来一声女子的低吟。吓得她几乎在原地上一跳。

帐外候着的宫人,没有一个敢动的。柳姑姑满脸都是白色,想着昨晚上那折腾了通宵,似乎这皇帝走出来并不满意的模样,里头那主子,岂不是要只剩半条命都有没有。

扫过郡主脸上惊慌的那一抹,黎子墨道:“如果午时过来再来找,不见人,明儿再来。”

说罢,留下那个一脸空白不知道他啥意思的黎季瑶,白袍重新飘进了帐子中。

没过多久,只听见,那一声声,不知如何形容的声音,凄绝地,传出帐外。

黎季瑶听出那是谁的声音之后,脸色唰的一白,接着又涨成了全红。

柳姑姑赶忙将她劝出来门外,随她走出屋门时,合上两扇门,对她说:“郡主走吧。郡主都看见了,主子都没空。”

黎季瑶想拿手捂住红烫烫的脸。虽然知道自己皇兄每日都少不了疼皇嫂,而且宠到要命,但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令她身为少女的心,都害羞。耳听,花夕颜叫起来的声音,像是跑到了云端上似的。

快步飞下楼梯,钻进轿子里头。

三七见她像逃命似的,问:“郡主不是去找皇后娘娘吗?”

“别说了。”黎季瑶两只手捂住脸,皮薄,热度烫到她要死。当年说她父亲母亲,即长公主和驸马爷感情好时,在房间里都没有这样的动静。花夕颜那声音,是让她听了都全身着火似的。可知,她皇兄多疼皇嫂。皇嫂肯定疼到要死了!

想到这,黎季瑶脸色又一白。不会是,花夕颜惹到她皇兄什么了?而且,肯定是惹到她皇兄最火的地方,不然,怎么会?

这心头,蓦然就慌了。

“郡主?”三七见她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像是犯了病似的,担心地想摸摸她额头看有没有发烧。

黎季瑶一把打开她的手,道:“去,先照计划,去找齐家的小姐。”

“那皇后娘娘这儿?”三七始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到时再说。”黎季瑶沉住气道。

齐云烟身为月室殿行走尚宫,本是该每日清晨到月室殿向花夕颜报告的。只是今早上,太阳未升起,凌晨刚破晓,她来到宫中时,和黎季瑶一样,遭到了拒绝。说是皇后娘娘没空,要侍奉皇帝。

两个皇子都生了。没想到这皇帝的精力反而没有衰减,益发勇猛。在齐云烟看来,都有些不可思议和不可理解。

有时候,想到闺蜜现在当了皇后的宫槿汐,在没有当皇后之前,与她相处时,和她说话时脸上表现出的那抹淡漠的神情,齐云烟,又觉得好像能理解那个皇帝几分。

她的这个闺蜜,说是当了皇后,很顾娘家,又心系百姓,一心一意辅佐当今圣上,对朝廷忠心耿耿,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但是,完美的人,绝对有另一个词同存,那就是没有心的。

正因为没有心,没有私心,宫槿汐能表现到几乎十全十美。

齐云烟深深叹口气,走到宫门口,准备上轿时,见有大臣也是预备进宫面圣。其中,那顶属于宫家的青花轿子,十分显眼。

她下意识地躲着,在他钻出轿子前,连忙先躲进了自己轿子里。纵使如此,还是忍不住轻轻掀开了轿帘,看着他那抹俊雅的身影走在众臣之间,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宛如一股清风迎面扑来,世浊之气刹那间,都被他这股清风吹到一干二净。

“小姐?”陪她来的家丁问。

她慌忙放下轿帘:“走,回府。”

满室昏暗,这里是九龙池,位居宫中深处,四面无窗无门,等于阳光射不进一缕。在这样一个不见阳光的地方,却是样样俱全,奢侈堪称东陵皇室里头最奢侈的地方。

 【97】情魄

奢华的锦缎铺在三面锦屏围成的龙榻上,每面锦屏都是雕琢九条龙,龙貌是形态各一,每条龙都雕到栩栩如生,但有一点共性,都是处于云雾之中腾云驾雾的状态。仔细查看这雾,却不是雕出来的雾,而是真实的雾。水雾是从龙榻下方的玉石底下冉冉升起,一团团的,充满了绯艳的味道,正是这地宫地下淌过的九龙池池水。

绯迷的色彩就此伴随雾气充斥在这个被纱帐层层围裹的房间里。而这可以说是整个东陵皇室最奢华的一个房间,比起那皇帝皇后大婚洞房的地方,更是奢侈。无数的家具都是用黄金与玉石打造,地板镶嵌着这国家最高贵的整个犹如玻璃状透彻的玉。铺在龙榻上的,各式各样的针织品,都是十分精美的工艺和神秘的布料,这布料特殊在,只要被九龙池的水雾一蒸,布料整个变成透明,形同于无物一般,同时,却似有似无地覆盖,使得这里的一切益发显得仙仙袅袅,飘飘欲染。

这个房间,位于月室殿最深处的地宫,是九龙池的中心,实际上,也是当初流传下来的,据说是这个国家的开国皇帝和皇后大婚洞房的地方。然而,一般皇帝是不会选择这个地方作为和女人私处的。这是由于,据说本国的开国皇帝,毕生只宠幸过一个女子,那就是皇后。至于这具体的原因,乃每代东陵皇帝隐藏到最深的秘密。

如今,这黎子墨,听说,也是只宠幸一个女子,叫那宫槿汐。只是之前,却也没有把女子带到这个地方来过。今日突然将宠爱的女人非带到这个地方来,没人知道其原因。

李顺德和柳姑姑等在外面候着的人,只是知道,这一晚上,那花夕颜叫的声音是史无前例,他们也都从未听过的声音。这叫声,不仅仅是充满了让人脸红目燥的绯色,而且,凄凉凄绝,像是被什么勒住了命根,威胁到命脉,那一声声脆弱的尖叫与哀求,与绞刑架上的刑犯临死一刻无望而悲绝的叫声又有何分别。

听的人,都觉心脏被死死地抓紧了,一刻都透不过气。

柳姑姑可以想象,再这样被折磨下去,这宫主子八成是命在旦夕了。

只是,他们站的这地方,不仅离花夕颜所在的地宫深处,相差几百丈远,虽说中间无数的扇门可以轻易推开,厚重的纱帐可以掀开,但是,没有那位宫中最高地位的龙主子说一声,谁又敢做这样的动作。

眼看,今晚这龙颜的情绪是怪异到了极点,只让人每个人像吃了自己心脏似的,七上八下,没个踏实。

听着花夕颜的气息声,像是死绝的人最后那一口气,缓缓地收回了地宫深处。

柳姑姑的心依然没有踏实下来,因为经过一晚上,她已经知道,这一刻无声,代表,下一波更激烈的尖叫。然后,每一波,再每一波,明显那真正的高潮未到。到真正高潮的那一刻,怕是这位宫主子也就没命了。

由是,连同柳姑姑在内,几个对花夕颜忠心耿耿的宫女全跪了下来,祈祷着主子能顺利渡过这个劫难。

李顺德袖口抹着汗,却是在想,若那宫主子真没命了的话,想必自家主子要更发狂。恐怕,这宫主子不是要没命,而是自家主子决意要收了宫主子这条命。

不管外面的人如何猜测,在地宫深处这个开国皇帝与皇后呆过的神秘房间里,素白的龙袍常服,犹如抹仙云在房间里缓缓地飘动,男子背后荡漾的三千乌丝,行云流水。

在深深地一阵呐吐之后,龙袍轻轻一拂,坐回了龙榻上。

刚,她又晕了,才半柱香,马上又晕了。

这让他云眉重重地立成两座大山,沉重地压制在龙榻上的女子。

薄嫩的金黄锦缎,盖在女子的躯体上,却是犹如透明到无一样,使得女子玲珑有致的身子骨,似有似无地呈现在云雾之中,是那风情万种的妖媚。

女子在纱雾中动了下,只稍微一动,四肢便是被那像自动缠绕过来的海藻一样的纱布,紧紧绕住了关节处,锁紧了。秀眉的蹙紧,代表着女子此刻是像那溺水的人,被海藻这一束缚,是直接要沉落入万劫不复的水深之中。

层层纱锦捆绑着女子,犹如沉重的锁链,压到女子每一刻的呼吸益发沉重和紧促。

云息,大口大口地喘出娇唇,紧闭的睫毛紧促地眨动,四肢猛地犹如虾一样要蜷缩起来,却被四角的纱布紧紧拉住,使得那只伸向她胸口的手指,那只冰凉如水的手指,完全没有受到阻力,畅通无阻地插入到了她胸窝口里。

疼!

用力咬住的唇瓣,立马溢出绯红的血丝,只是令她那无情的薄唇瞬刻变得饱满而绯艳了起来,鲜嫩欲滴到像颗让人马上恨不得咬上去的桃子。

为此,墨眸在划过一道暗光之后,深深地吐纳出一口气,那插入她胸口的手指尖,不慌不忙地向里头深入着。她的躯体于是用力地扭动。其实,只是在他插进去的瞬间感到疼痛,插进去手指之后,应该已是没有疼痛了。然而,终究是有只手指横插入了她体内要探取她的魂魄,怎能让她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尖叫和恐惧。

花夕颜大口地喘息,眼皮沉重到山一般压着她,满头的汗,全身的汗,都如潮水涌出来,而这已是从昨晚开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这样多次与他交锋,其实她的命已是如丝一样的薄,几乎被耗尽。

她怎能想到?

是的,她从没有想到过。因为,即使被他来到过九龙池,也真是从没有听过这个地方。这是一个,连胡太后都不敢言一句的地方。她原先只以为神秘,直到现在,才知道这是一个能让任何女子感到绝望的地方。最少,对她这种,不情动,不知爱为何物,将自己情魄锁至自己都不知在哪儿的女子而言,这个专门供人夺取情魄的地方,无非对她而言,犹如死刑架。

瞬间,感觉到他冰凉的指尖又陷入到其中的深处。一声无助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发了出来。

云眉深深地皱紧,能看着她的身体一遍遍无助地扭曲与挣扎,脆弱的嗓音,能直抵他内心最脆弱的软肋。但是,他不能再心软了,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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