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休妻翻身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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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再帅的人,也抵挡不了饥饿的折腾,凌雨也不例外。肚子的响声,越来越厉害,鸡腿的香味越来越浓,凌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杜小墨抱着一大堆吃的东西,跌撞着进来。
“表妹。这么多够吧?”
我点了点头,帮他接下吃喝的东西,摆好放在地上。
“杜小芙,过来。不用扇了,鸡腿也凉快了。”
我看了窗外:“今晚,月色颇美,不如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吟诗做对吧?”
杜小芙和杜小墨二人眼珠转也不转,只是看着我:“我们会吟诗吗?”
“那简单了,随便怎么吟就可以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二人似乎很感兴趣,坐了下来,杜小墨满上酒杯。
凌雨见我们三人正高兴地有吃有的喝有的唱,气得翻白眼了。
“就你们三个还吟诗?不要笑掉大牙!”
我们故意装作没听见,杜小芙说:“表姐,你先来。”
我清清嗓子,“那好!你们听好。
床前明月光,罚我跪祠堂。
晚饭没得吃,肚子呱呱响!”
杜小墨和杜小芙二人笑得在地上打滚,直叫:“好诗!好诗!天才啊!”
而凌雨的牙齿咯吱作响,转头怒目看向我:“凌,云!”
“表姐,我对你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决,不决,不决。。。”杜小芙伸出右手,轻轻摊开,表情正经地陶醉。
“表妹,我对你简直是五体投地,外加地上打个滚。”杜小墨本来就大的嘴巴,现在笑得张大嘴,极像狼外婆的大嘴巴。
“凌雨,你就过来吧,我们一起吃喝玩乐啊。”我叹气喊道。
凌雨那家伙估计是真饿了,身体动了动了,有些动摇了。看来,帅哥也是会饿的。
“好了,二哥,我认错了,行吧?快过来吃点东西吧。”看那家伙这样饿着也不不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我过去,轻轻了扯了扯他的衣袖,撒娇道:“二哥哥!你就原谅人家一次吧!人家不是故意滴。再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扬州找?”
凌雨显然被我这招女神式的进攻打败了,身子打了个冷战,眨巴着眼,用中指和食指轻轻夹开我的手:“你。。。你别这样,鸡皮疙瘩一地都是了。我怕了你了。”
“那你还会怪人家吗?”
凌雨已经忍不住要吐出来了:“不怪了,这事。。。就这么算了。败给你了,行不?”
原来,这招对男人都管用。不只叶若翩会怕,凌雨也怕。再转头看着杜小墨,已经口吐白沫。有这么夸张吗?我不过就是用温柔得像棉花糖,甜得像蜂蜜的声音,再加上频率闪地很快的眼睛,说了几句话而已啊。
杜小芙摇着头,崇拜地看着我:表姐,你真是我偶像!女神的境界!高!”
这帮人太过了吧!
凌雨大大口吃着鸡腿,似乎真饿坏了。
我摇头叹气:“倒霉孩子,看把你饿的,慢点儿,别咽着了。”
“混帐,一帮混帐!”凌老爷的声音从天而降,犹如狮子吼般,吓得我们四人扔下手中的东西。
“爹!”
“姑父!”
我们四人低下头,不敢造次。
凌老爷气得直喘气:“我让你跪祖先牌位,你们竟在祖先的牌位前胡闹。成何体统?”
“爹请息怒!叔父请息怒!”四人同声说道。
凌老爷这次是狠下心了,凌云现在是越来越胡闹了。现在不仅每天都能把凌家翻天,还能扬州闹翻天。不好好惩治一下,她以后怎么嫁得出去?本来被夫家休了,就已经难再嫁,再这样,就更难找到一户好的人家了。
再看凌雨,也到适婚年龄,还不知道长进。凌家以后的希望在哪儿?
杜小墨和杜小芙两兄妹,远离杜家,无人管教,也是无法无天。
眼看凌风的婚礼在前,决不能让他们再胡闹了。
我们四人低着头,相互看了看,使了使眼色。
从现在开始,回到自己的房间,风儿婚礼前不准离开房间一步。
凌老爷生气地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四人瘫坐在地上:“完了!”
“啊!我的柳小姐,我明天不能见你了。”杜小墨那神人哭丧着脸,瘪着嘴巴。
切,你的柳小姐天天打击你,你还这么喜欢她?”我鄙夷地笑了笑。
那柳媚儿说话不是一般的尖酸,把杜小墨贬得一文不值。而杜小墨竟还像八爪鱼一般,每天都去黏糊她。
“就算被她骂,我也愿意,被她打我也乐意。”
我们三人同时唾了一泡口水:“呸!贱!”
其实我们都不喜欢那个柳媚儿,飞扬跋扈不说,还狗眼看人低,还喜欢发嗲。 上次对上官禹的表情,哼!想起来就生气!
杜小墨冷哼一声:“哼!我就是贱!”
“那你从今儿起就不要叫杜小墨,就叫杜小贱!”
起身,走人,回去关禁闭去了。
就这样,房门被锁上了,窗子被钉上了木版。我拍打了一下窗子,钉得很严实。
这古代人动不动就跪牌位,动不动就关禁闭。呵!我知道挣扎也是徒劳,倒不如老实呆两天。躺到贵妃椅上,嗑起瓜子,哼起小曲。不知道那三个家伙那边的情况怎样?
杜小芙那睡神正在蒙头大睡,既然不能离开房间,她决定:“睡他个两天。反正还有两天就是大表哥的婚礼了。”
而杜小贱则在房间哎声叹气:“我的柳小姐,我要两天见不到你了。”
说罢伤心地哭了起来:“姑父,放我出去吧!”
凌雨正在翻阅着诗集,他决定趁这两天,好好看点诗集之类的。下次要写出高水平的情书,以博得上官楚楚的芳心。
瓜子嗑累了,也不知道做什么?电视没有,电脑没有,就只有傻傻地躺在椅子上,望着屋顶!老天爷,你为什么要我来这里?难道是要让我来关禁闭的?
开锁的声音响起来,我立马翻身起来,是谁来救了我吗?
只见凝儿手里端着针线和布匹:“三小姐!”
我一看准没好事,不会让我绣花吧?我深呼出一口气,转头倒在躺椅上。
“三小姐,这是老爷让我拿过来的。”
凝儿将手中的工具放在桌上,看着我:“请三小姐别让奴婢为难!”
我抓抓头,烦躁得很:让我绣花?”
凝儿点了点头:“老爷说,三小姐无聊可以绣花,可以弹琴。”
她指着摆在角落的古琴。老天,古琴,我是怎么也不会,钢琴倒还可以。古琴,我压根不会!
“绣花,弹琴?”我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两样东西:我只会绣蚯蚓,只会弹群魔乱舞。
凝儿笑了笑:“三小姐,这些都是你以前用过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能穿帮。可怎么办?不管了,死就死。
“你放着吧,我知道了。”
我继续闭上眼睛,故做悠闲姿态。其实心里已经在打着鼓,完了,我绣不出花,弹不出琴怎么办?
听见房门重新锁上的声音,我睁开眼。
看来这里不能久留了,早晚会穿帮的。我下定决心,凌风大婚后,尽快离开。反正英雄会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举行了。我就去那里凑热闹去。
现在要先弄点银子,盘缠足了,立马上路。
可是被关的日子,真的度日如年啊。
我仰天长啸:“哪个好心的人来救救我!”
“丫头,怎么?想我了?”那个温柔低沉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肯定是幻觉!这是凌家,而我被关在房间,怎么会出现上官禹的声音。不是幻觉是什么?
我切了一声,没理会,继续想着怎么样才能早点凑足银子。
躺回椅子上,继续嗑瓜子,嘴里哼着小曲继续消磨时间。
“丫头,看来你很享受啊!”
我猛地睁开眼,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我疯了。怎么老听到上官禹的声音。
我起身把房间搜寻了个遍,没发现半点不对劲。果然是我自己的幻觉。
“哈哈!丫头,你还真可爱!”
又来了,那个声音又来了。莫非是鬼?我警觉地握了握拳头:“谁?“
待我防备不急,一抹白色一闪而过,将我搂入怀中。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我抬头看去:“上官禹!”
真是的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四周都是严实的,他能进来。莫非是从地下面钻出来的。
“丫头,你又这样看着我。”
那家伙依然那样本性不改,一张迷死人不要命的俊脸,带上温暖的笑容。
想到自己的房间,一个男人可以随进随出,谁会不生气?
上官禹挑眉看着我,手中的折扇打开,优雅得扇动,只是嘴角露出一抹难以琢磨的笑。
“哦,我知道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我咬了咬唇,果然没安好心。
上官禹摇头,轻轻收起折扇:“丫头,你难道看不出吗?看不出我对你的情义?”
“呵!”我冷笑了一声:“又想耍我?”
上官禹却淡然而笑,一把拉住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口:“你感觉不到吗?”
我使劲想挣脱开来,却是徒劳。脑袋旁流下大大的汗珠,脸上有些微红。
上官禹的脸正对着我的脸很近很近,彼此心跳可清晰听到。
“我感觉到了,你的胸,肌很结实,不错,平常应该经常健身的!”
的确夏天的衣衫就单薄,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好身材,绝对好身材!
上官禹的笑僵硬在脸上,眼珠转了一下,自顾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丑丫头,为什么每次都会让他吃瘪,让他想撞墙!
看来那十万两银子真的有点难到手,上官禹嘴角上扬,看着眼前的这个丑丫头。什么时候,他觉得她看起来似乎不那么碍眼了,也变得可爱起来了。
“丫头,我说过,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上官禹摇着折扇,温暖看着我,眼里的挡不住的柔情。
我急忙转过身去:“你再。。。不走,我要叫了啊。”
上官禹呵了一声,从来没哪个女人看到他;要赶他走,就算叫,也是仰慕的尖叫声。而这个丑丫头却要赶他走。他愣了愣,即而笑了笑:“呵!那你倒是让我见识一下。”
我冷哼一声,对着门外,双手作喇叭状,闭上眼睛,一字字喊道:“来人啊!非。礼。强。奸。非。礼。强。奸。。。。”
上官禹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怔住了。向来都是他该喊这句话吧?何况以他上官禹堂堂上官宫少宫主,勾勾手指,多少女人想被他非礼,他还不乐意呢。
而这个丑丫头,竟说他非,礼,强,奸!着实又打击了一下他那自信的心灵。
但是,对她的兴趣又加深了。上官禹笑了笑,跃身,消失。
我根本没看清楚这人在怎么消失的,怎么就不见了。
屋顶根本没有可以逃走的地方啊,这人是怎么进来的,莫非他会隐身术?
屋外一阵敲们声:“凌云,你怎么了?”
接着锁被打开了,进来的却是叶若谦。
这关禁闭的日子还真的热闹啊!这走一个来一个。这冰山会来看我?有这么好心?
“叶堡主,稀客啊!”我上前迎接,奉上茶水。
叶若谦四下看了看屋内,像是在找寻什么。
不能让别人知道上官禹来过的房间,不然明天准把爹气死。
“你在看什么?”
叶若谦收回目光看向我:“你似乎生活得很自在?”
啧啧,我嘴巴动了动,这人真的不嘲笑我不活了啊。
“刚听到你的叫声!叶若谦喝了一口茶水,嘴角一扬,看着我。
“哦,我。。。。在练嗓子!”
叶若谦轻喝一声,想骗他?当他是傻的,他明明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而那股气味还未散去,这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怎么会记错。
我干笑两声:“叶堡主找我有何事?他肯定不会因为关心我来看我。
“小王爷府内,需要赶制一批衣服,点名要凌家绸庄来操办。让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