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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清穿记事-第80部分

小说: 清穿记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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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见她又找上别人了,也没心思听她们的谈话,复淡漠的收回了目光,把心思放在戏曲上。

这边,安氏没想到李氏并不继续和秋月争锋,竟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忙怯怯的看了胤禛一眼,卑谦道:“回李姐姐,妹妹并没有笑什么。自是觉得这戏曲不错,妹妹觉得很精彩。”

李氏睨了她一眼,狐疑道:“真的。”

胤禛这时发话了,“好了,不就是看个曲子,这有什么好问的,看戏。”

李氏见胤禛开口帮安氏,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转过头时,又变的千娇百媚,对胤禛道:“是。”

待一出戏毕,也快到三更天,众人寒暄了几句,乌喇那拉氏因问道:“爷,您今晚?”

众女听了这话,忙支起了耳朵,听胤禛的回答。

答案注定是要让她们失望了,“今晚去年氏的院子,你们都回去吧”

而此时,锦心正在给秋月系上披肩,听了胤禛这话,秋月面色虽仍淡淡的,心里却涌上丝丝的欣喜。

说完,见秋月也好了,便携了她一起出了院子。

众女恭送他们俩离开,看着秋月与胤禛相携的背影,真真是碎了一地的心。

秋月在席间虽想多喝几杯,不想胤禛处处管着,很不尽兴。因而在看戏的时候,便不免带出了几分。

现在胤禛同她一起回院子,这份气闷也就散了几分,眼睛在烛光下也是亮晶晶的,少了几分淡雅沉稳,添了几分可爱俏皮。

胤禛挥退初蕊几人,让她们远远的跟着,方放慢了脚步。待秋月走近,低声问道:“席间你笑什么,我瞧你一个人闷闷的吃着橘子,可是怪爷管着你了。”

此时的气氛非常美妙,暗淡的月色,丝丝落叶飘下,俊男美女在小径上走着。

微风拂过,吹动秋月发上的流苏,吹来一丝丝暗香。

秋月停了脚步,“爷,好香啊,是什么的香味。”

胤禛瞧着她的眼睛,墨色的眸子没有一丝光亮。

秋月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眸,他的眼睛,似乎永远都是这样,装不进去任何东西。

月光照不进他的眼眸,那,她的身影呢?

“晚香玉。”胤禛突兀的开口,一贯冷淡,毫无温度的声音。

“什么?”秋月被拉回了思绪,“这是晚香玉的香么?”

她四下张望,希冀找到它们。

然后,在花坛的一角看到了她们。

洁白的花瓣,在月光下静静绽放。在一片花草中,这么的不起眼,却散发如此浓烈致命的香。

秋月慢慢走了过去,掐了一朵,放在指尖,细细把玩。

胤禛站在远处,冷眼瞧着,见她像个孩子似的掐了那花,又举步不前,出声道:“过来。”

秋月慢慢踱步过去,带来一阵更浓烈的香味。她将花朵凑在胤禛鼻尖,“是月下香诶,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花,只在书上看到过。”

“因为你睡的太早了,见过这花的人确实很少。”顿了顿,又接着道,“你喜欢这种花?”

秋月还没回答,胤禛便兀自说道:“不好,这花香味太浓烈了,不适合你。”

说着,便拿了秋月手上的小花,轻轻插在她发间,“不过,这花模样倒不错,纯白清新。”

秋月顺势牵了胤禛的手,不肯放开。

胤禛皱眉道:“怎么穿了这么多,手还这么冰凉。”

秋月朝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爷是火,暖了月儿的手。”

胤禛漠然的瞥了她一眼,面容严肃,语调冰冷,说出的话却惊人,“调皮。”

却是没有放开,她抓住他的手。

秋月见状,几乎要笑了出来,却又怕胤禛拉不下面子,只得心里苦苦的忍着。

心里暖暖的,静静的走着,只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

(晚香玉,有名月下香,再名:夜来香。)


第一百二十三章禅机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二十三章禅机

虽是子时,天愈发的浓墨漆黑,却处处透着寂静的温馨。

两人回到莲苑,进了东厢房,胤禛进屋后便坐在炕榻上,夏悠琴忙上前伺候他换了鞋子,又斟了杯热茶给他。

初蕊则上前替秋月解了披肩,又打了温水替她暖了手。

秋月拿起架子上的洋巾擦拭了手,一边对胤禛道:“爷要备水沐浴么?”

胤禛歪在靠枕上,耷拉着眼皮,“不了,下午洗过,现在简单盥洗下便可。”

“唔”,秋月吩咐初蕊另端了温水进来,替胤禛简单的擦了脸和手,又伺候他泡了脚,方坐在炕榻上,让初蕊另端了盆水,舒服的泡着脚。

见胤禛阖着眼皮假寐,开口道:“爷先去休息,妾一会儿在过去。”

胤禛好半天没吭声,等了半天,才从鼻孔发出一声简短的‘嗯‘字,人却倚在炕上没动。

秋月瞧他赖皮的样子,不觉莞尔。

也不去管他,泡了脚,去了钗环,换了睡袍。

当秋月从屏风后出来,见胤禛仍歪在炕榻上,忙走了上前,伸手轻轻推了推,唤道:“爷……爷……”

胤禛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秋月洗净铅华的样子。

明媚温润的双眸中,透出的是浓浓的关切。

胤禛一把抓住秋月伸出的手,慢慢婆娑着坐了起来,扫了一眼屋子,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秋月斜了胤禛一眼,慢慢蹲下替他穿了鞋子,又将他拉了站起,两人慢慢往床边行去。

床边的衣架上早就放了一套睡袍,胤禛摊平了双手,目光熠熠的看着秋月替她宽衣。

秋月被胤禛看的不好意思,睨了他一眼,抬头替他解外袍上的扣子,“爷,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胤禛盯着她的眼睛,平淡道:“你今晚倒和从前不一样了。”

秋月心下一凛,这话别有深意。

秋月绕到胤禛的身后,避开他的眼神,替他脱了外衣,将其搭在屏风上,若无其事道:“哦,爷觉得妾变了么?”

胤禛转过身,瞧着她的侧脸,“不,你没有变,你还是你,不过是把你的本性中隐藏的那面流露出来罢了。”

秋月微微侧头,替他脱了里衣,笑道:“那爷是喜欢妾身从前的样子,还是觉得妾身现在的样子好呢?”

“你若高兴了,就会自称‘我’或者是‘月儿’,若是不高兴了,便会说‘妾身’。”胤禛漆黑浓墨的眸子盯着秋月,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说了不着边际的话。

秋月替胤禛穿睡袍的手顿了顿,方继续为他更衣。

她自个都没注意到的细节,他都注意到了么。

现在秋月都不知道;是该高兴他终于对她上心了,还是该悲哀他本身就这么心思细腻。

秋月替他系上最后两根带子,轻轻的拥住他。

她的右脸处是他强有力的心跳,“爷,不要这么说,我很疼,我的心很疼。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地方,我很茫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秋月抓起胤禛的右手,将其放在她的左心房处,“你能感到它的跳动么,它是活着,还是死了,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她呢喃道:“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也不想这么尖锐,我也不想这样?”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下,披露在上,树叶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随风静静的掉落。

胤禛并没有回答秋月,只将她拥入了怀里,低头给了她一记浅吻。

当胤禛的唇离开,暗色的眸子盯着她的脸,她并没有流泪,嘴角竟还有隐约的笑意。

本以为掌控了一切的雍亲王,突然间,竟觉得分析不透她的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单纯天真的她,变成了这样。

秋月就这么看着胤禛的眸子,依然是澄澈的眸子,依然是那样的容颜。

嘴角的笑似乎含着讽刺,又似乎是落寞。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对峙,良久,秋月移开了视线,行至窗边,幽幽道:“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引晓穿朱户。”

素手抚上窗沿,似乎在感受月光的温度,低声道“业识不灭,三界流转,因果循环,又岂是偶然,不过是菩萨畏因,众生畏果罢了。”

良久,室内才响起胤禛冷淡的声音,“罗汉不三宿空桑。”

听胤禛这么说,秋月伸手关了窗子,却是转头笑道:“是啊,只怕留情罢了。若他们心中,色即是空,又怎会怕留情。”

见胤禛还站在屏风前,保持方才的姿势,秋月走了过去,柔声道:“爷明儿个还要早朝,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一时,移灯下榻,二人就寝。

都没有在交谈,只默默躺着,秋月阖着双目,默默想着事情,最后终究是熬不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仿佛听见胤禛说:“过段日子你去寺里拜拜,散散心。”

她随意答了一声,便在他怀里寻了个位置,安稳的睡了。

翌日,秋月起身伺候胤禛洗漱,两人都静默不语,心有灵犀般不提昨晚的事。

秋月送走胤禛,又回床睡了个回笼觉,不想再次醒来时,却是过了请安的时辰。

秋月撂开床帘,朝外叫道:“初蕊。”

初蕊掀了水晶帘子进来,“主子,您醒了么?”

“怎么不叫醒我,我不是还特意嘱咐你了么。回府第一天便不去给福晋请安,这也太没规矩了,传到爷的耳朵里,岂不又招来训斥。。”

初蕊上前挂了帘子,喜道:“主子尽管放宽心,是爷派苏公公过来嘱咐奴婢,让主子好生睡会子。”

她扶了秋月坐起,满面喜色,“爷可真是疼主子,李福晋说话虽不怎么中听,有一句话却是说的不错,爷可真是把主子放在心尖儿上在疼呢”

“行了,大清早的,少在这里油嘴滑舌的,听的人怪腻歪的。”

“可不是么,爷不是说了,等过几日秋的燥气去了,便让主子出门散散心么?奴婢可是好久没出门逛逛了,这次主子定要带奴婢出去。锦心高兴的不行,说是要好好逛逛。”

瞧着初蕊满心的欢喜,秋月淡淡笑了笑,年轻真好,她虽披着十八岁的皮,却是三十八的心。

案桌上白玉香炉燃着袅袅白烟,满屋淡淡地馨香,很是醉人。

阳光穿过窗栏,懒洋洋地照射进来。秋月斜倚在窗棂上,沐着日光,微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竹林子,“可是入秋了,到时候留了那残荷,下雨时,去园子逛逛。”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的残荷听雨声。’奴婢原想着主子昨晚被那些女人气着了,不想主子还有这份闲情雅致。”

“那是自然,人生苦短,莫不可轻负了这韶华。你想想看,小舟在垂柳间缓泛,一阵初秋的凉风,吹生了水面的漪绒,吹来两岸秋的音籁。在冷峭的暮冬的黄昏,在寂寞的灰色的清晨,在盈盈细雨中,轻倚小舟,微凉的细雨落在发间……”

还不待她说完,初蕊早已‘嗤‘的一声笑了起来,锦心也站在她身边,笑意盈盈。

因听锦心道:“知道爷曾经带主子去,划扁舟赏垂柳,主子也不用在奴婢面前这么回味吧‘小舟在垂柳间缓泛,一阵初秋的凉风……’这句子虽不似诗句一样对仗,读者倒也朗朗上口,仿佛那个画面就展现在眼前。”

初蕊也赞道:“主子的文采也越发的好了。”

锦心合手道:“主子不仅文采更好了,言辞也厉害了很多,昨日个可是把李福晋说的哑口无言,真是解气”

“好了,少贫嘴了,伺候我梳洗吧等会儿初蕊从库房里挑几样物什,给各房送去。”

主仆三谈论着接下来的活动,时间倒过得很快。

接下来几日,胤禛也都宿在秋月的院子里,这让一众女人眼红的不行。

府里俱是捧高踩低之辈,一应事物,自是将上好的往莲苑里送。

而众女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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