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记事-第1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龋诙蟀诤茫谏啪陀昧舜蟀氲氖比眨叶;莸谝淮握庋梅梗木跤腥ぃ挂裁挥腥露觥�
待菜肴摆好,只见平日菜肴两桌,冬天火锅一桌,有各种点心,米膳,粥品三桌,咸菜一小桌。
足足有一百二十道菜,足足摆了三张大桌。
秋月心里暗自咂舌,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觉得年家一顿普通的饭菜就要二十几道奢侈的很,如今和这个相比,简直不算什么。
而今年冬天比之往常更是冷了不少,许多流民饥不果腹,这里却奢侈的很,想到这里,秋月不由蹙了蛾眉,抿唇不语。
胤禛见状,以为她等的不耐,少不得用眼神安抚了一下。
秋月无奈,只得拿起小太监放在炕桌前的菜谱翻了起来,这才恍然,原来摆谱是这么个意思:每道菜名,掌勺的大厨是谁,这菜谱上都标的清清楚楚,在盘子边也都标示着。这样一是保证饭菜的质量,显掌勺的手艺;二是万一饭菜出了质量问题,比如有毒,追究起来也方便。
好容易等到用饭的时候,太监拿开盖罩后,将盛装御膳的器皿外会挂着的一个小银牌,放进汤菜里试一下,见其并未变色,这才恭敬的呈上来放在三人面前的炕桌上。
因胤禛每道菜只能浅尝则止,秋月也不好叫其多吃,只得每道菜用了两口便停了。独福惠头一次见这么些菜,每道只吃一口,发话要将这都吃一遍。秋月见他兴趣颇高,也依了他。
皇上用膳,阵势自然浩大,很快后宫上下便都知道皇帝摆驾翊坤宫,倒是让其他一干女人嚼碎一口银牙。
然,自打秋月进府,一直荣宠不断,后宫佳丽皆避其锋芒,也无法说什么。
一时饭毕,福惠在胤禛身边叽叽喳喳的说话,胤禛则检查他这段时日的功课福否落下。软软的童音和低沉如大提琴的男音,夹杂着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殿外冷冽寒风的咆哮声,更显得内室温馨和谐。
秋月随手拿起日间做了一半的针线,在一旁绣着,不时看看父子二人,更添和睦。
胤禛许久没见秋月,只见灯下绣花的她不似平日那般,更显得眼如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别有一股温婉风流气度。
正当时,福惠也打起了哈欠,秋月瞧了瞧屋里的洋钟,见已辰时过半,忙放了手里的活计,唤了夏悠琴进来伺候他洗漱。
待夏悠琴和素云进来,胤禛也出了里面暖阁,往秋月居住的炕塌而去。
待伺候福惠歇下,秋月这才往自个住的东厢房走去。
踏进屋子,里面亦是温暖入春,胤禛坐在炕榻上闲闲喝着茶水。秋月看着身着龙袍的他,竟恍惚生出一股陌生感,还是青色适合他,也没得人能够像他那样将青色穿的这般出众。
正愣神间,胤禛已开口话说,“杵在风口处做甚,过来坐。”
秋月这才收拾了心情,转过一道碧纱橱,往炕边走去,笑道:“方才见皇上穿龙袍的样子,想是有些不习惯,竟有些恍惚了。”
说完,在胤禛对面坐了,细细端详了一番,道:“瞧着倒瘦了不少,接下来可得好好补补,政务虽重要,可身子也更为重要,还是多顾着自个身子方是。”
话音刚落,感觉胤禛周身冷冽之气似乎更柔和了些,胤禛颔首‘唔’了一声,这才道:“你这里的装扮果然符合你的性子,倒是清贵舒服的紧。”
原来胤禛一路行来,只见疏影横斜,虽下着雪,然月色淡白,低低照在枝桠之间,四下里更像是笼着薄雾轻纱,溟蒙一片。
后见院中那羊角宫灯,隐约的一抹,映着微微的晕黄光团,又听得秋月母子二人细语笑谈,更是高兴,此刻自然通体舒畅,闲话起来。
秋月起身在他身边坐了,伸出柔夷替胤禛缓慢揉捏起来,笑了笑,轻柔道:“这个是自然,到底是居住的地方,也不可太多奢靡,舒适最佳,岂不闻‘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之谈。再者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自该顺了自己心意才不枉走这一遭。”
胤禛阖了眸子,哼道:“你和福儿过得倒是舒坦,只怕是把爷都忘之脑后了吧”
秋月讶然,竟然能从他嘴里说出这般话,今日心情果然甚好,不由笑着拧了拧胤禛直挺的鼻子,“皇上竟这样讲,那妾也无话可说了。不过悠琴确实能干,将这阖宫上下打点的妥妥当当,省了妾不少心,小林子则次一等,到底皇上会调教人。”
小林子是她一手调教的,而夏悠琴则是胤禛送过来的,孰优孰劣,明眼人自然能分辨。
胤禛将在他鼻子上作怪的手握在手心,捏了捏,道:“这段日子倒是养好了,手里也多了不少肉,朕甚欣慰。”
秋月白了他一眼,抽出手来,继续替他拿捏,“皇上日理万机,这些小事就不劳您操心”
胤禛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会顶嘴,看来心情还不错,没因即将选秀的事生闷气。这边秋月看着他脸色倦怠,记起当日受伤之事,忙问道:“伤可是痊愈了,当日没好全后来便一直忙忙碌碌的,妾仔细瞧瞧。”
说着便要给胤禛解衣,胤禛按住了她的手,暗哑道:“已经大好了,且有太医日日诊治,你也无须太过忧心。待会还要去养心殿看折子,这会子脱了衣裳又麻烦穿。”
秋月瞪了他一眼,“还是看一眼方能安心,自有妾伺候您穿衣。”说着,也不顾他,径自解了他的外裳亵衣,细细观察了伤口。
伤口上抹了厚厚的一层膏药,也已经开始结痂,瞧着倒像好转的样子。屋里虽烧着炭火,到底怕他着凉,忙又替他将衣裳系好,“果然是好转了,平日里少生气多静心,这伤才好得快。便是生气,只管打砸东西,切莫将气留在心里,若郁结不发,这病才缠绵呢。”
一面细细嘱咐,一面替他穿好衣裳,“时辰也不早了,既有折子要看,就快回养心殿吧,早点看完早点歇着,莫要熬夜太晚。”一面又抱怨早封了笔,怎么还有折子要批。
听到这话,胤禛不由蹙了剑眉,刚起的一点心思也熄了,道:“你哪里知道,今年寒冷不似往年,每天各省都有加急的折子,只怕今年冬天又是难熬的一年。”
第二百五十六章宴会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五十六章宴会
秋月替他穿着斗篷,想了想,道:“既如此,不如从宫里开始节俭,便是只能省几两银子,也可救活几人,也算是给皇上积福。就像方才,咱们三人吃饭,哪里用得上这一百来道菜,二十几道便可,剩下的这一百来道菜,折算成银子,估摸着也足足一百多两,也可养活一个村子的人呢。再加上咱们各个宫里,将每个月的份例银子裁剪一半,积少成多的,也有不少。”
胤禛沉吟了片刻,养着头让秋月替他系带子,“你素来节俭,但其他人可不似你这般,只怕这命令下去,宫里有许多人抱怨了。”
“咱们以身作则,京里那些贵胄们至少明面上也不敢太过奢华,也得做做样子。他们拔根寒毛下来,也是可以养活不少人的,虽然也许对流民和乞丐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好歹也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说道这里,秋月脸色暗了暗,“百姓是最好养活的,他们不过求一口饭吃,不过求一身暖衣。”
想到大臣要求选秀,可不就是希望将族女嫁入宫中,不由黯然道:“这些王公贵族们的心才是填不满的。”
说着,看了看四周的宫殿,“妾居住之地已经足够奢华了,对普通百姓而言,却是这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不过是减一半的份例,银碳若是不够,妾和福儿挤挤暖房也就是了。若这么一点付出能救活百姓,哪怕只有一两个,也是好的,毕竟这些人都是皇上的子民啊”
胤禛握住她的手,眼神晦暗不明,婆娑道:“我明白你的心,朕这就下旨。”
秋月看了他一眼,笑道:“皇上政务繁忙,不如将这个想法告知福晋一声,福晋是后宫之首,况且对这些事也是处理惯了的,理应由她处理这后宫之事。”
胤禛‘唔’了一声,“这事朕自会处理;今年寒冬,且皇考才去,也自该节俭才是,日后用膳便将惯例的一百二十道菜裁减成三十道菜。”
秋月替他整了整领口,送他到门口,丫头才掀开帘子,便觉得寒风刺骨,皮肤都冷的生疼,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一阵猛咳,几乎咳出了心肝脾肺,连眼泪都给咳了出来。
胤禛又忙让她进了屋子,“以后天气凉,你就呆在屋子里就是了,别讲这些虚礼。”
秋月咳了几声,“礼……礼不可……废。”进了屋子到底好了些,待喘息平复了,这才柔柔笑道:“皇上快去忙吧,妾无碍的。”
一旁早有人传了太医过来,胤禛还是等到王太医过来,开了方子,又嘱咐她好生休息,这才与太医一起离开。与此同时,太监尖锐的嗓音在翊坤宫上方响起,“皇上摆驾养心殿。”
秋月方才咳嗽劳了神,不禁有些精神恍惚,夏悠琴也不多言,伺候她喝了药,轻声说句“明日还要祈福,主子早些睡的好,过了今晚,待太医明儿过来把脉,看看情况再说。”说着,便打了热水,悉心的侍候秋月洗漱了一番,又敛了敛被角,这才轻手轻脚的放下帘帐出了屋子。
整个大殿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偶尔从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就着这个声音,秋月迷迷糊糊的拉了下眼皮子,很快便歇了过去。
翌日,秋月起身,身体倒感觉好了不少。然,胤禛已传了口谕,说其身体不适,让她留在宫里休息。
就这样,到了除夕那日,秋月的精神气倒养的不错。
这日宫里早忙忙碌碌了起来,秋月穿戴妥当,手里套着白狐皮手筒,里面放了一个小巧的手炉,由夏悠琴扶着,领着抱着福惠的小林子一行人出了正殿。
甫一踏出殿门,就听现在宫里的副管事太监唤福子喝道:“娘娘‘踩岁’了。”
随即周围的宫人也都下跪行礼,齐声道:“恭贺娘娘,来年必定步步高升。”
除夕夜,民间举行踩岁活动,即在院内将芝麻秆粘上用黄纸卷成的元宝形,攒成一捆,谓之“聚宝盆”。然后,全家人用脚将其踩碎,以“碎”谐“岁”,又含辞旧岁之寓意。
就像俗话说的:芝麻开花节节高,用芝麻秸比喻年年生活更高更好,且“碎”“岁”谐音,意为“岁岁平安”。
秋月看了看脚下踩着的芝麻秸等物,让小林子将福惠放下,母子二人踩了几步,福惠到底是小孩子,倒是对这个习俗感兴趣的多踩了一会子。
又看着众人身上洋溢着过年的喜气,秋月也不禁也沾染了几分好心情,且她素来不在意这些黄白之物,对伺候的人倒也大方,笑道:“除了红包,每人再赐两匹缎子。”
宫人自是满脸喜色,下跪道谢不提。说罢,嘱咐夏悠琴和素云好生照顾福惠,自个则由春纤扶着,一行人向乾清宫走去。
清宫每年的除夕和元旦,要在乾清官举行家宴。秋月到时,乾清宫已经聚满了人,乌喇那拉氏引着众宫妃说笑。见秋月来了,上前招呼的有,不屑的有,秋月对她们倒是一视同仁,只端着淡淡的笑,不过分热络,倒也不会失了礼数。
她这个样子,自然将小意奉承的宫妃比了下去。李氏不屑的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皇上又不在,端着那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又见一旁堆着笑,与众人闲嗑的钮祜禄氏,出言讽刺道:“唷,听说钮祜禄妹妹的哥哥还在顺天府大牢里,怎么姐姐瞧着钮祜禄妹妹竟一点担忧伤感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