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记事-第1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月看着溪边的景色,只见潺潺流水缓缓的流向溪涧,背后又是青山做陪,真是写生的好地方,不禁动了心思。
吩咐夏悠琴取了作画的工具,让人摆了案几,自个则在一旁将青山绿水下的胤禛和福惠父子俩画了下来。
福惠看着父子二人的画像,不免有些喜滋滋的,随即蹙眉道:“额娘,我要阿玛、额娘和福惠在一起的画像。”
秋月摸了摸儿子的光头,笑眯眯道:“以后有时间了,请宫里的画师来给咱们画。”清朝的宫廷画师郎世宁何事后世都赫赫有名的,若不让他给自己画一幅,岂不是辜负了这一场穿越
秋月这般想着,殊不知胤禛也是如此想。他对那个位置志在必得,宫里的一切自然都是他的,更遑论一个小小的画师。
秋月打定主意,端起面前的酒壶,亲自替胤禛斟了一小杯酒,“这是用山泉的水酿的桃花酒,爷且尝尝味道如何?”
胤禛尝了一口,无可无不可道:“尚可入口。”
他本就挑剔,能说出这话,也算是对这桃花酒略微满意了。秋月看着这桃林的景色,无不感叹道:“这般美景,倘若是在烟雨江南欣赏,更是人生一大乐事。只可惜……”
只可惜她穷其一生,都只能待在这紫禁城里。
“额娘,江南是什么?”福惠喝着清粥,吃着小菜,含糊问道。
“江南啊”秋月略显梦幻道:“应该就是一副水墨画,长长的青石板铺的巷子,墙角处墨绿的青苔。春天的时候,会下很细很细的雨,不像咱们北边的雨,那里的雨就像帘子似的,密密麻麻的,眼睛都看不见……”
最后秋月总结道:“就像书里说的‘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胤禛黝黑的眸子盯着秋月,若有所思:她这样精致的人儿,也只有江南那样温暖柔和的地方才适合吧
北方,皇宫,于她而言还是太过冷冽无情了。
而年纪小小的福惠也记住了额娘的那句话: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飞花似梦,丝雨如愁。
“额娘想去江南么?”福惠天真的眸子盯着她,糯糯的问道。
秋月见他满脸都是饭粒,替他轻轻擦了擦,“额娘想去那里看看。当然,有福惠和你阿玛的地方,才是额娘的家,才是额娘最想呆的地方。”
第二百一十六章 此心
收费章节(8点)
第二百一十六章 此心
胤禛听了,心里微动,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望着远处的桃林,神色莫测。
桃花有两种,一种是开花结果的桃花,多为单瓣浅粉色;另一种是观赏的碧桃,又叫花桃,多为复瓣,花大色艳。
而其中白色碧桃则是碧桃中的稀有珍品,盛开时,冰清玉洁,淡黄色的花蕊怒放出奇特的浓浓桃香。
一阵暖风吹来,夹杂着淡淡桃香,熏得人昏昏欲醉。
桃瓣偶尔落下,随风飘到秋月等人的衣裳上,果真是一副美景。那溪水边也栽种着碧桃,其中树枝长到了水面上,微风拂过,零零落落的花瓣飞在空中盘旋,坠入水中,随着流水慢慢往远处漂去。
随风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正待秋月愣愣出身之际,耳畔响起胤禛略显清冷的声音,“在想什么?”
秋月看着水面的落花,淡淡道:“上堂: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胤禛听了,默然。
这话出自《续传灯录。温州龙翔竹庵士珪禅师》,而她没有说出口的那句,则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他本就是敏感多疑的性子,自然细细琢磨这话的深意。
秋月不待他深思,自个又从方才的景致中脱了出来,笑道:“光看这景致颇为无趣,不如让人在这桃书下剑舞一番,落英缤纷,刀光剑影,一定不错。”
话落,福惠便拍手道:“这个好,福惠要看舞剑,阿玛~~”
见一大一小两人都用期待的眸子盯着他,胤禛也只得招了苏培盛,吩咐侍卫准备。
一时,侍卫准备好了,秋月和福惠一大一小津津有味的看着。来古代一趟,不看落花剑舞,实在是太亏了,幸而她这一趟也算是全了天下所有的乐事。
胤禛见秋月满含欣赏的看着那个舞剑的侍卫,心里颇为不满,出声挥退了侍卫。
秋月和福惠正看的带劲儿,哪里肯依他。
胤禛轻咳一声,淡淡道:“东西也吃的差不多了,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这里有个留墨亭,可以留下自己的墨宝,很多文人骚客来此都要去那儿看看。”
秋月听了,很有兴趣,点头应了,自吩咐夏悠琴收拾不提。
唯福惠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仍吵着要看舞剑,胤禛淡淡道:“舞剑在家里也能看,出来一趟却很难,你选哪个?”
福惠仔细想了想,自然选了后者,也不再闹腾了。
秋月瞧着好笑,这父子俩……
几人往留墨亭而去,许是用饭是时辰,这里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穿着简朴清雅的学子在那里浅浅交谈。见胤禛一行人来了,又见了秋月风流婀娜的姿态和样貌,眼里闪过惊艳,但仍然守礼的侧过了身子,并没有唐突。
胤禛自然见到了几人的反应,微蹙了眉头,不愉其他人见到秋月的样貌。但见秋月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想扫兴,只暗自思索:倘若以后出来玩儿,定要先将这些人赶了出去。
却说秋月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这亭子与她所见过的其他的亭子并无不同,只是略微大了些,掩映在粉红桃林间,小路逶迤,隐隐若现,却有曲静通幽之妙。
但见亭中已站了几个外人,秋月不由蹙眉,许久没见外人了,现见了,竟有些不适之感。然,这种不适还是抵不过好奇,又见福惠已经一路撒腿子跑进了亭中,且不断招手,”阿玛,额娘,快过来。”
那几人被福惠扰了兴致,又见胤禛一行人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遂低声商量了几句,离开了此处。
见他们离开,秋月松了一口气,侧过头对胤禛道:“幸而走了,在园子里逛习惯了,以为这儿也是咱们的地方,见了外人,倒有些不喜。”
闻言,胤禛眉头微展,“是爷思虑不周了。”
秋月嗔了他一眼,“别,咱们本就是出来游玩的,若为着这个将人都疏散了,岂不是扰民。”
说完,信步走进亭中。
亭中已经有许多学子题了自己的诗词,秋月一一看去,不时品评,倒也发觉了许多不错的。那头福惠早让人备了笔墨,歪歪斜斜的留下了自己的墨宝:福惠到此一游。
秋月静静的看着,不知何时,胤禛站在了她的身边,“不写点什么么?”
福惠刚好写完,闻言,扭过头道:“额娘写在福惠的旁边,写在这儿。”说着,将笔递给她,指了指自己墨宝的上面。
秋月笑着接过,“好,额娘写在福惠的旁边。”想了想,最终留下了四字:庄生晓梦。
写完,她将笔递给胤禛,“既然来了,爷也写一句吧。”
胤禛微微颔首,接过笔,在福惠字迹的下面也写了四字:此心安处。
秋月心中一动,她写着四字,是因为她不知道现在经历的一切是不是梦一场。那他写下这四字,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秋月盯着胤禛的侧脸,眼含柔情。
胤禛颇觉得不好意思,将笔递给苏培盛,一把抱起福惠,淡淡道:“既然写完了,就走吧”说着,率先踏出了亭子。
秋月看着他的背影,有感动,更多的却是释然:争皇位失败的,其结局一般来说,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而幸好,他是成功的那个
这是她的幸运,也是她的不幸
“额娘,快跟上来呀”福惠趴在胤禛的肩头,招手道。
秋月看着这父子俩,浅浅笑了,扶着夏悠琴的手,“咱们走吧”
这一天对福惠来说过的十分快乐,对秋月而言,也是颇为满意,一家人出门游玩,没有其他人的介入,在这古代,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
秋月也不敢奢求太过,现在的她,已经很幸福了。
晚上回王府的路上,福惠已经在秋月柔软的怀里睡着了,胤禛看着他那幸福的小样,一手握着秋月的柔夷,一手摸着福惠的小脑袋,心里也颇为感叹:想比于自个,他真是是太幸福了。有个好额娘,还有这么疼爱他的阿玛。
秋月头靠着胤禛的肩膀,也是合目养神,今儿一天,真的累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夜宴
收费章节(8点)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夜宴
待回到王府,已是辰时,乌喇那拉氏早就遣人在二门处候着。见胤禛和秋月回来,自是忙不迭的下跪请安。
胤禛看着这个小太监,蹙眉道:“福晋让你候在这儿,可是找爷有事?”
小太监赔笑道:“福晋知道爷和年福晋出门,莲苑没个主事的人,只怕回去爷和年侧福晋用不上饭,便让奴才候在这儿。福晋那儿已经吩咐人备好晚膳了,爷喝年侧福晋过去就能用上热乎乎的饭菜了。”
胤禛还不待开口,秋月已经柔柔开口了,“既然福晋为爷备了晚膳,那爷就去福晋那儿用饭吧。福儿已经睡了,在这儿吹风只怕不好,妾还是先待他回院子了。”
胤禛看着苏培盛抱着的福惠,眼里闪过温情,颔首应了,“你先坐轿子回去,爷去福晋那儿坐坐,待会就过来。”
一旁早有人备好了软轿,秋月对胤禛福了福,便扶着夏悠琴上了轿,扬长而去。
见他们离开,胤禛冷着一张脸,厉声道:“带路”
那小太监见秋月不去,虽没完成福晋的任务,到底将胤禛请去了,也算松了一口气,弓着腰低眉顺目的往上房行去。
胤禛到那上房时,那里已经莺莺燕燕坐了一堆人。
在人前毕竟要给乌喇那拉氏几分颜面,胤禛遂缓了几分脸色,在上首处坐了,接过乌喇那拉氏递过的茶盏,轻啜了一口,这才问道:“这么晚了,不各自在院子歇着,都到福晋这儿坐甚?”
不待其他人开口,李氏率先开口道:“爷今儿个不是带年妹妹和六阿哥出门玩儿了么,妾们在家闲着无聊,便想着晚上待爷和年妹妹回府,大家一起聚聚,说说话,联络联络姐妹间的感情。”
乌喇那拉氏也是端庄的笑着,在一旁点头道:“正是呢,如今这天气正好,年妹妹和六阿哥的病也大好了,合该办场家宴,一来为年妹妹和六阿哥去去晦气,二来也该庆贺一番。”
李氏娇笑道:“福晋这话正是妾身想说的呢,六阿哥打出生起身子骨就不大好,也没怎么和其他几个哥哥聚聚,好容易今年在京里,冬日里头却又总病着。因此妾就想着,趁今儿天气好,叫上弘时、弘历、弘昼他们三哥两,待年妹妹和六阿哥回来,一家子好生乐乐,兄友弟恭才好呢。”
胤禛听了乌喇那拉氏的解释,也气平了一些,遂朝乌喇那拉氏点头道:“你有心了。”
乌喇那拉氏眼里一阵波动,自打梓萱去世,爷待她就一直这么不温不火,淡淡的,好容易又听到了他这么略含关切的话,也不枉她这般尽心待年氏和六阿哥。
然,到底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也不过一瞬,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含笑道:“年妹妹为爷生了六阿哥,是王府的功臣,这本就是妾该做的呢。”
弘历因没见到秋月和福惠,早就悬心着呢,现捡了个空子,打了个千,行礼问道:“阿玛,怎么没见着年额娘和六弟,可是今儿游玩累着了。”
还不待胤禛开口,李氏便呵斥道:“长辈在说话,哪里有小孩子插嘴的份。四阿哥,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些难道还要李额娘教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