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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皇上要抓狂:娶个皇后不争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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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太靠谱的想法,她也不太客气的给了慕容景一个不太靠谱的眼睛。又像在问:皇上你脑袋没问题吧……


她那是什么眼神?!


“沈——素——儿!”慕容景咬牙,压抑着心中杀人的冲动。


“您瞧瞧,别生气,臣妾什么也没有说啊。唉,怎么又惹您生气了。臣妾仅是有些同情她们,一个一个风吹就会倒的样子,别让人随便冤枉,变成乐子才好……”动用整个后宫女人陪他玩啊?沈素儿本想隐藏,还是不经意地再赏了慕容景一个眼神:幼稚!


不陪他玩了!


沈素儿再转身,招呼也不打即想离开。


无奈中途去让慕容景给拽住了手腕。


冷问:“敢质疑朕?”


“没有……”嘴里说没有,却分明是敷衍。


慕容景的眸子越来越冷。


难道拿她没有办法吗?


分明是一个可恶的女人!分明是低贱、放荡、一无处是的女人!干嘛要在意?


“很好!朕今晚就让您瞧瞧真相。”咬牙切齿的。


“皇上,您能不能松一下手啊……”沈素儿小脸痛苦请求,没有衷,却有悲催的心态。手腕是不是要给捏碎了?男人的力度怎会这么大呢?老天真不公平。


闻言,慕容景冷然一看,稍松开五指,清楚看到自己留下的红红指印。不由剑眉一拧,下一刻,松开了手腕,却改揽纤腰,像老鹰拎小鸡一样,几乎令她纤足不着地往前迈,向旁边的人下命:“将她们带到议事殿,朕要连夜审讯。再喊老太医过来,亲自验伤。”


有人应是。


沈素儿苦着小脸,很无奈。


看来又要给强迫中奖了。




真相!皇上给鄙视了一回1

议事殿。


慕容景威严地坐在蟠龙的椅子上。


沈素儿又坐了一回,依然是颤危危,不过没有当时的得意心态。


上一回,下面跪的是肖贵妃,这一回,跪的还是后宫的嫔妃,说来这皇帝当得也有点悲催,家务事怎么没完没了呢?


俗说话得好:治家,治国,平天下。


皇帝帅哥啊,连家都治不好,真怀疑是怎么治国平天下。


慕容景眸子一冷,照惯例一样质问:“下面跪的是什么人?抬起首来,让朕瞧瞧。”


给审问的人未应,旁边小小的嗓音起了——


“不是吧,您连自己的老婆也不认识?”沈素儿眨了眨眼,满是惊讶。


“老婆?”慕容景疑惑扫了沈素儿一眼,她只要一出口,十有八九不会是好话的。这是经验之谈。不气人不会罢休!


沈素儿嘴角抽了一下,好像脱口又说错了话。讪笑道:“皇上,当臣妾啥也没说,快审吧……”说罢,打了一个哈哈,一副很累的样子。


夜静更深之时不困也是假的,她微眯的眸子,浓浓的倦意袭来。议事殿不同教场,暖和了些许,更容易令人想睡,若不是由于心底好奇支撑着,恐怕早睡了。


慕容景幽深的眸子不似刚才冷冰,却更难测。


审讯开始——


这一次,沈素儿果真不再插话。


雪儿在一番询问之下终于弄懂了怎么回事。剪眸悲怯,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龙椅上的慕容景,含泪问:“皇上,您的意思是说……我是刺客吗?”


“难道不是?”慕容景冷漠反问。


雪儿的视线落在沈素儿身上,似乎想看清——她就是新皇后?一个可以和他并肩而坐的皇后?回首当年,自己何曾有过这等待遇?外人只道自己深得他的恩宠,仅有她心中明白,他不爱她,或者说他不爱后宫中任何一个女人,却唯独依着她,顺着她,那也仅是怜惜,自古寂寞的帝王偶尔生出的如烟花一般怜惜。


即便怜惜,也是那么的稀少。




真相!皇上给鄙视了一回2

即便怜惜,也是那么的稀少。


“皇上,已经不再相信雪儿了吗?”眼中带着深深的祈盼。


沈素儿半倚着椅把子,望着跪在下面的女人,暗暗叹息,一个字形容:“傻啊……”


慕容景的目光倏地又挪回旁边的人儿。


沈素儿一下子感觉气氛寒了起来,不由醒了二分。


悄悄瞥了他一眼,忙阖上了眼睑,避开。


“皇后,你说说看……她为何傻?”慕容景语如寒冬的风吹来。


沈素儿怀疑是不是和他八字不合?犯冲?干嘛动不动她觉得他在暴怒呢?貌似她是越来越不怕死了,是不是对他的愤怒开始免疫了?


她眸子也不睁,一副慢悠悠回道:“皇上真不知道吗?自古有云:自古红颜多薄命,臣妾瞧那女子,倾城倾国,恐怕……会葬于帝王之家。”像预言,也如闲谈,从容平静。


慕容景无言以对!


挪开目光重回到跪着的人。


他不会否认,雪儿的确美得不像人间女子,说是倾城倾国一丝不为过。然而,他本生了杀她之心,却因为这该死的女人几句话,即打消了念头!只是想和他赌那么一口气,她的云淡风轻好像料到结局,好像看到雪儿悲凉的一生,好像看透一切!


一个女人居然敢在他一个皇帝面前摆出这样子?感觉令他非常不舒服。


慕容景质问雪儿:“你的伤是由什么东西所伤?”


雪儿不知怎么这时居然生出了几分傲然,“皇上!臣妾不是刺客!信不信由你们。”这不是傲然,而是由妒忌惹出的几分脾气!眼中闪过一丝妒忌,幽怨地瞅着沈素儿。凭什么?为什么她可以用那样的语气对皇上说话?而皇上没有一丝怪罪呢?


美人姿态,即便如此,也楚楚动人,惹人怜惜无限。




真相!皇上给鄙视了一回3

慕容景神容徒变,冷眸闪出嗜杀的光芒,令大殿的气氛一下子紧张无比。“冷宫待了一阵,没有学乖,居然敢用这口吻对朕说话了?”那对她丢入冷宫的愧疚之心,在怀疑她是刺客的一刻,全隐没了。


雪儿脸色也一变,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话,生了什么心,大加惊慌!是啊,怎么能对皇上用那种口吻说话?一时惊愕,居然呆住了。


慕容景的目光扫向一旁跪着的宫女小翠,厉声质问:“由你回话,一字也不许隐瞒。”


小翠身子吓得在颤抖,事儿本和她无关,却让慕容景一同带来的,脸色给吓得发青,趴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毕竟是小丫头,没见过大事儿。在皇上面前,也别说什么护主的,“回皇、皇上,雪儿主子那是……那是……她、她让人划伤了。”


“什么人划伤?在哪里?”


“据主子说,是、是剑伤。在院子里有人闯进来刺伤了主子。皇上,主子身子柔弱,又不是武功,不是什么刺客,皇上明察。”小翠是越说越流利了。


慕容景冷道:“敢说一字假话,马上凌迟处死!”


“奴、奴婢句句属实。”小翠趴在地面,大气也不敢喘,脸也不敢抬,身子紧张得在发抖。


慕容景的目光,再冷冷挪到雪儿身上。


雪儿心一震,皇上在生气?唇瓣咬出血了,心中好怕,委屈的秋眸低垂,颤道:“皇上,对不起,对不起……臣妾是无心的。求您别生气,都是臣妾不好,惹您生气了……”柔弱的性子一如从前。从前慕容景脸色不好时,她就爱在他面前这么说,往往她一说,他的神情即会缓和下来,但今天没有……


慕容景冷哼了一声,脸色较之前并不见好转。


雪儿终于忍不住心底的委屈,失声哭诉,“皇上,臣妾心里委屈。臣妾什么也没有做,一切安守本分,却无辜受罪给打入冷宫,终日见不得皇上,在思念中凄凄惨惨度日,浑浑噩噩什么也不想。今晚更没有抱着怨恨去刺杀肖贵妃……”




真相!皇上给鄙视了一回4

“由你来回答,伤是怎么来的?由什么东西所伤。”其余的话慕容景并不想听,直入问题的关键。


即便听了旁人说的,有些话还是要本人亲自说一遍。


雪儿也顺从说了出来,不管有没有人相信,至少要说出来,“臣妾睡不着,出院子里走走。突然闯出一个蒙面的人举剑想袭击了,臣妾一时心急,抬手去挡了,只是划伤我人就不见了……之后,皇上就来了。”


“这等鬼话,你以为朕会相信?”慕容景质疑,女人全会演戏!目光不由自主往身边的某人看去,从某一个方面,他已经不是在怀疑雪儿,而是在怀疑女人了!这一种怀疑,真是由于某一个人懒女人引起的。


“原来皇上听得懂鬼话,真不错啊……”喃喃细语,像在说给自己听,无奈慕容景离得那么近,听不到即是聋子了!


在这种时候,某女居然还讲出这种话?吐血ing!……


果然——


慕容景泰山压顶也不变色的俊脸差点又在众人面前暴怒!忍了半晌,聪明的某皇帝暂时装着没有听见——在大殿之上,若和她计较起来,有失威严,也显得自己心胸狭窄。


逐威严转身林玉儿喝道:“林玉儿,说说你又是怎么回事?”


“啊?……这不是全知道名儿么?”林玉儿尚没回话,旁边某一个假寐中的懒女人闭着眼,又在悠悠感叹自语,像应了一开始那句……刚才不会是真的以为皇帝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名字吧?窘!!~


下一秒,慕容景又是青筋暴跳。


那说话的调调,真的令人很想捏死她!


听了让人又爱又恨又气。


慕容景抿嘴不语,冷眸瞪着林玉儿。


林玉儿纤弱的身子一颤,跪在地上凄凄楚楚,漂亮的眸子隐约似的隐藏着坦然和委屈,状似无辜轻语:“皇上,这事儿臣妾全然不知。伤……是臣妾不小心弄的。”


“用什么弄的?”


“竹子。”柔柔回了二字。




真相!皇上给鄙视了一回5

慕容景皱眉。“传太医!”


凡事讲究证据,林玉儿是不是竹伤,由御医亲自查看一下即明白了。


宣传官儿,马上高声传太医。


很快,本守在殿外的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御医半鞠着身子,神态恭恭敬敬迈入大殿。老御医行医数载,什么样的伤一眼即可瞧出来。


他先给雪儿的伤口查看,经验之谈,是利器所伤,非刀即是剑。


再解开林玉儿左手腕的伤时,他查看了一眼,伤口参差不齐,触目惊心的,仅草草用了一些药止住血,再不及时处理,或者处理不好,这一只手可就报废了。


老御医回道:“皇上,林妃手中的乃竹子刺伤,由于伤口处理仓促,尚残留的小小的竹梢儿在肉里面,臣要小心给她处理一下,方不至一只玉腕给废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质疑的眸子微微眯着。


老御医诚然说着:“臣不敢有半句谎言。皇上可派人上前查看。”


“陈守!你去看。”慕容景下命。


“遵旨。”陈守一介武夫,平时刀里来剑里去的,自是识得一般的刀伤。他上前查看了一下,仔细地看,的确不像利剑所伤,也确实在皮肉里还瞧到一丝非常细小的竹片儿:“皇上,是竹子所伤。”


慕容景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不由自主的,他又望向身边的某一个倚着椅把子,一只小手背正挺着额假寐的女人。她平静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动。


“干嘛这回不说话了?”安静了,不习惯了?


沈素儿身子一僵,淡淡的嗓音,透出淡淡的意外,“哦……原来皇上喜欢听臣妾说话啊。”说意外,或说消遣的味更浓。


一刻不惹他,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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