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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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清脆,是个女孩的声音。这是明玉今天第二次听到了,她忍不住抬头,循声望去,人群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身形高挑,肤色微蜜,叉腰站在那里,泼辣的骂着那些捣乱的汉子们。
时下流行广袖宽幅的裙装,一般姑娘都是作此打扮,然而这位姑娘却是穿了一身紧袖劲装,配着她高挑的身形,倒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听到这姑娘发怒了,闹腾中的众人便嘻嘻笑笑的停歇了,司马宏笑着摇了摇头,回头坐到了明玉身旁,继续和明玉喝酒,当他脸凑时,明玉又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和味道,脸上一红,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仰头喝掉了杯中的酒。
等酒入口,她微微一惊,这哪里是酒,分明就是水。睁开眼后,明玉就看到了司马宏带笑的容颜,剑眉星目,清隽俊秀,那眼神似乎还得意的眨啊眨的。明玉忍不住笑了,这呆子,她又不是娇弱的一口酒都不能喝。
她这一笑,倒把司马宏看红了眼,心里痒痒的要命,恨不得现在就把一屋子碍事的人统统撵出去,只留他和明玉独处。
“看到了吧?都出去出去!”司马宏吆喝道,赶着一堆看热闹的人出了他和明玉的新房,李走在最后,嘱咐明玉先在屋里坐着,便带上了房门。
院子里也摆满了酒席,这群人出去后便开了席,明玉听着外面喧闹的行酒令的声音,屋里却是一片安静,便打量起了的新房,房间似是新粉刷过的,贴上了红艳艳的大红喜字,帐子也是绣了交颈鸳鸯的大红罗帐,被褥也是簇新的红缎面被子,不远处的柜子上,堆放了整整齐齐五床崭新的被子,门后放着系着大红绸绳的雕花恭桶,屋里桌椅梳妆台一应俱全。
虽然此时是非常时期,但成亲该有的都有,明玉环视一圈下来,不禁莞尔,司马五也没比他们早到几天,这些成亲用的应该是司马宏跑到临潼一样样置办的,真是难为他了。
过不一会儿,新房的门便被人敲响了,梨香的声音响了起来,“,?”
明玉心中一喜,连忙问道梨香,你来了?”
得了明玉的应声,梨香才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只大碗,笑道少爷叫我看看,听侯爷说你还没吃饭,我去厨房让今天掌勺的师傅下了碗肉丝面,趁热吃了吧。”
桌子上虽然有酒菜,可三月份的天,放一会儿就凉了,西北这个时节蔬菜少,菜也多是油腻腻的荤菜,放凉了后油都凝成了脂,照司马宏对明玉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吃的。
明玉天未亮就被梨香从被窝里挖出来,到现在连口热水都还没喝,早就闻到了热腾腾的汤面的香味,不禁眉开眼笑,“还是梨香你最懂我。”
看着明玉坐在桌前小口的吃着面,梨香忍不住叹了口气,红了眼圈,这房子哪里赶得上当初天水安西侯府的十分之一,她刚来时就打听过了,司马宏之前一直住在兵营里头,如今是要成亲了,才收拾了这处两进的小宅院,家具的都是才添置的,缺东少西的不说,更别提伺候的下人了。
想到以后自家娇养大的姑娘,如今虽然是堂堂侯府太太,可居然要动手操持家务,梨香就落下泪来。
“你哭?”明玉咽下面条,诧异的问道。
梨香抹了把脸,小声说道姑娘,姑爷这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将来可办啊!”
明玉也叹了口气,没有就没有吧,还能办,现在后悔也晚了。整个西安府都是一座战备状态的大兵营,能跟着司马宏在一起就不了,她瞧李张也是打理家务的,如今也只能从无产阶级做起了,“这个家也只是临时落脚,说不定一两个月就搬走了,以后会好的。”明玉安慰梨香道,她会洗衣服,会生火会做饭,再更多的,就只能以后慢慢学了。
梨香只能点头,恨不能留下来继续照顾明玉。
“对了。”明玉笑嘻嘻的对梨香说道你了可不能跟我哥还有我爹娘说这里清苦的,叫他们担心就不好了。”
“姑娘放心,这个自然。”梨香眼泪又落了下来,姑娘两次出嫁,日子都不好过,她只盼着将来明玉能够否极泰来,过上安康幸福的好日子。
等到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斜斜的照在西侧的窗台上时,外面喝酒划拳的声音才渐渐散了下去。明玉的嫁妆早在她同司马宏拜堂的时候就已经送到新房中去了,梨香走后,一的明玉都花在整理上了。
将她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放进了柜子里,和司马宏的衣服一人占据了一边的位置,看着衣柜,明玉才恍然觉得,是真的成亲了,和司马宏是夫妻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司马宏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看明玉正在收拾,忍不住挑眉笑道别忙活了,吃点。”
托盘上是一碗白饭,一碗鸡蛋韭菜,一碗爆炒羊肉,热腾腾的冒着香气。
见明玉的目光打量着盘子里的饭菜,司马宏忍不住紧张起来,西北本来就是苦寒之地,比不得京城和江南,春天来的又晚,这个时候青黄不接,能吃的素菜只有韭菜,他很怕明玉会嫌弃,会后悔,千里迢迢来西安府,看着风光是个侯爷,然而等着她的却是这样的苦日子。
“你先将就用一些……”司马宏开口了,语气中带着讨好,“等月底菜长起来了,吃的就会好一些。”(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54章 待客
第254章 待客是 由会员手打,
255 洞房上
明玉笑了笑,看司马宏这种小心翼翼到讨好的神情,倒消散了她对新婚之日的紧张。明玉接过了司马宏手里的托盘,放到了桌子上,笑道:“怎么只有一碗饭,你的呢?”
没看到明玉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司马宏也稍稍放了心,心中满是喜悦,他想他的明玉,怎么会是那种肤浅的姑娘?
“我刚跟他们喝了酒,还不饿。”司马宏柔声道,“你快些吃吧,这是我让掌勺的师傅给你另做的,一直在灶上温着,不是酒席上的剩菜。”
明玉皱了皱眉头,“那怎么行?喝了酒又不吃饭,对身体不好,还有白饭吗?你和我一同吃吧。”
媳妇儿这是关心他呢,司马宏幸福的晕颠晕颠的,只觉得明玉如同长在他心头的一块肉,知冷知热的,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灶房舀了碗筷过来,关了门,两个人坐在小桌前吃饭,司马宏不停的给明玉夹菜,怕明玉心里对饭菜不满意,笑道:“我听他们说临潼集市里有人从南边贩了新鲜洞子货来卖的,等明个儿我让白毫去看看,买回来一些改改口。”
“嗯。”明玉笑眯眯的低声应了,有个贴心疼她的丈夫总是让人心里高兴的。
司马宏原本吃饭极快,然而见明玉细嚼慢咽的,也跟着放慢了速度,夫妻两个第一次一起吃饭,司马宏只觉得开心的难以言表,原本寻常的菜色也成了人间极致的美味。
两个人吃完了饭菜·明玉要端着碗出去洗,司马宏连忙拦住了她,微微赤红了脸,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不累么?我们早些休息吧。”
现在?明玉诧异的望了眼窗外,夜幕不过刚刚降临而已,哪有这么早就休息的,然而诧异也只是一瞬间,她立刻就明白了司马宏的意思·一张脸涨的通红,低着头掰着手指,说道:“还早啊······”声音细如
司马宏早就等不及了,为了明玉他都守身如玉多少年了,漂亮干净的媳妇儿只能看着不能碰,他都要憋成上火了,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哪还等得及,“哪里早了,都入夜了。”司马宏一边说着·一边往明玉这边走,气息都有些不稳了,顺势搂住了明玉的肩膀,带进了怀里。
明玉红着脸,不吭声,更不敢去看以**辣的目光盯着她的司马宏。
司马宏低头亲了亲明玉,也察觉到了明玉的紧张,笑道:“刚才揭开盖头,看了几眼,才觉得有些像你。”就是一个白面团子····…
明玉忍不住缀缀然了·瞪着眼睛看着司马宏,她那么辛苦,天不亮就起来化妆·顶着沉重的凤冠和盖头累了大半天,结果还要被这二货嫌弃?
司马宏哈哈笑了起来,捧着明玉的脸重重的亲了下去,啃咬舔舐间含含糊糊的说道:“你这一瞪眼,我就认出来是你了。”比他媳妇儿娇悍的女人没他媳妇儿漂亮,比他媳妇儿漂亮的女人又赶不上他媳妇儿娇悍,无论怎么看,司马宏都觉得心里熨帖满意·天下女子何其多·可在他眼里,明玉才是最好的那一个。
明玉被他亲的几乎要喘不过来气·看着眼前那张麦色的英挺的俊脸,闪着亮光的双眸里倒映的是自己的模样。明玉心里一横·反正身为司马夫人,这种事是躲不过去的,好歹司马宏礀色上佳,身材又不错,长期习武,估计那方面能力应该也可以······总的来说,貌似还是自己赚到了。
“我要先去洗脸。”明玉推开了司马宏还要亲过来的脸,气息不稳的说道,她总不能在脸上顶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脂粉睡觉。
司马宏万般不乐意的松开了明玉,叫明玉在屋里等着,他舀起门边脸盆架上的铜盆出去了,不多时就打回来一盆水,明玉伸手一试水温,居然还是温的,这边司马宏嘿嘿笑着看着明玉,半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明玉实在忍无可忍,推他到一边去了。
叫人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还怎么洗脸?
然而就在明玉摘了首饰,洗了脸,浸湿了帕子擦脸时,就感觉到自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司马宏亲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耳朵上,痒痒的要命,明玉强忍着打激灵的冲动,又好气又好笑,跺脚抗议:“你让我好好洗个脸,行不行!”
“明玉,你有没有想我?”司马宏搂住了明玉的腰,含了明玉的耳垂,轻轻的啃咬着,问道。
这会上明玉反而镇定下来了,嘴角微微上扬,柔声说道:“有,你不在京城的时候,我很想你。
司马宏“呵呵”的笑了起来,沿着明玉的脸一直往下亲,流连在明玉的脖颈亲吻着,手也不老实的一路往上,罩住了明玉胸前的突起还轻轻的摸了摸。
“让我看看你,玉儿。”司马宏说道,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明玉红着脸,放下了手里的帕子,转过身来对着司马宏。
夜幕已经笼罩了大地,屋里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发出昏黄的光线,两个人的身影被烛光拉长了,映在墙壁上,重合成一体。
司马宏颤抖着手,急切的解着明玉身上的嫁衣,然而他越是急,手越是抖,盘扣解了几次都没解开,像个急躁的毛头小子一样。明玉忍不住笑了起来,仲手自己解开了嫁衣,司马宏重重的亲了她一下,脱掉了明玉的大红嫁衣,露出了里面米白色的里衣,里衣里面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司马宏仲手抚摸了上去,里衣极薄,伸手过去就能感受到掌下温软细腻的肌肤,和那小巧的浑圆。司马宏看的眼都红了,喘着气褪下了明玉的裙子和里衣,身上只剩下一件红色的绣着并蒂莲花的肚兜,包裹住了窈窕的曲线。
明玉脸上几乎要烧起来,不敢接触司马宏**辣的视线,她还是第一次在司马宏面前如此的“坦荡”,三月初的西北夜晚尚有些寒意,司马宏手抚上明玉的身体时,察觉到了她肌肤有些凉,轻笑着将她打横一把抱起,走到了床边,放进了被窝里。
被子似是昨日新晒过的,透着一股阳光特有的味道。明玉一钻进被窝就叫了一声,从身下摸出来一把红枣花生之类的东西,估摸着是李夫人弄的,讨一个早生贵子的吉利彩头。
司马宏舀被子裹了明玉,连人带被子单手抱在怀里,坐到床上,用空着的一只手随便扫了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