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帝后:绝帝的冷血妻-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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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比让他扒皮蚀骨都要难受数倍,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摧残是他从来也没有承受过的,也没有遭遇过的。徐福只有如坠地狱般的感觉,他只有一个感觉,那个其貌不扬,弱不禁风的女人,绝对是个比恶魔还要恐怖!这种比死还要生不如死的感觉,他绝迹不想再来一遍,绝对!不要!
徐福内心焦灼,他反省着自己,为什么他做事如此的精密,竟然还是被这个小妮子给发现了?为什么老太爷要帮助这个小丫头片子,要和这个女人合起火来欺负自己?徐福心里越想越郁闷,越想越吐血,越想越狂暴。
思绪刚刚回转,可是突然敏感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挤着什么,徐福感觉有种再次如坠冰窟的悲凉感,视线慢慢的往下移动,眼睛盯在了一点,从他的角度,正看到有一个卖力的撅着屁股拱来拱去的白胖胖的蛆,使劲儿往肚脐眼里面扎!
轰隆一声,徐福只感觉脑袋有种轰然炸裂的感觉,原本不灵光的思绪瞬间变成了一团浆糊,脸色一寸一寸的往下沉,直到黢黑黢黑的没了样子。脑袋一想到别的,神经竟然瞬间放松了下来,徐福身子一颤,感觉肚脐眼一阵一阵的疼痛,一想到那恶心的东西会拱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徐福就一阵的恶心翻滚,赶紧屏住呼吸,阻止对方的进攻。
那只蛆宝宝感觉自己怎么也进不去,所幸放弃,扭头爬去别的地方,徐福一看,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抬头看看头顶的太阳,心里算了算时辰,哀嚎一片,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这座院落相比之前更显得空旷了,人气也没有感受到分毫,好像那些暗中的侍卫被故意调走了。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子没来由的战栗,难道少主是知道的?徐福半口气没有提上来,只有一种晕厥的感觉。
而就在此刻,脸色苍白蜡黄的司徒云踉跄着出现在了北冥墨的身旁,几次平复情绪这才有了开口讲话的力气,只是那眉宇之间透露出来的惊骇仍旧彰显着他的心有余悸。
“少主!”司徒云嗓音沙哑的很,脸上的肌肉还在抽搐着,显然刚刚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仍旧记忆犹新。
北冥墨自己坐在一张类似躺椅的椅子上面,手中随意的翻看着一本书,听到司徒云的声音,这才停止翻看的动作,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司徒云,眼底闪过一道晶亮之光,“怎么了?”
司徒云几次吞咽,几次试图开口,可是到嘴边的话都被那翻滚的胃液给吞了回去,最到最后,忍着一口气,一股脑的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个遍,把柳辰风的云淡风轻,徐福的凄惨之际描述的淋漓尽致。
北冥墨一个没有忍住,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彻底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司徒云的身上,“仔细说!”北冥墨还真的有些后悔没有去看一看,当时的场景一定非常的精彩!
司徒云看到北冥墨脸上满意而欣慰的样子,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咽了咽口水,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比苦差事还要苦上数倍,还不如杀人来的痛快。
司徒云一想到柳辰风那一张淡然的笑靥,想起那轻快的语调,他曾经也看过柳辰风对敌的样子,可是唯独没有想到,绝对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有如此的能耐!一想到那一下子的白色的蠕动在一起的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将这东西当成宝贝疙瘩,真的是不可理喻!
“臭小子,臭小子!”就在这个时候,北冥冬从外面大步而来,呼吸急促,步子却敏捷的很,“臭小子,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看书!”北冥冬见到北冥墨身前的书,瞧着手旁的热茶,看着那滋润的样子,有种暴走的冲动。
“老太爷心情看起来很好,很活跃!”北冥墨淡然开口,那一双凤眸里面划过一道明亮的光芒。
“臭小子,你快想办法,让那丫头将那些恶心的东西弄干净,不然,你给老夫再换处院子!”北冥冬开门见山的说道,“那些东西,真不是人看的!”北冥冬抓起北冥墨身旁的茶杯,昂头就是猛灌一气,恨不得将茶水连带着茶叶也给咽下去。
北冥墨察觉到什么,不言不语,只是打量着北冥冬,似乎是在考虑这北冥冬所说。
但是北冥冬却理解错误,他总认为北冥墨在无视自己的存在,“你那女娃子,竟然将那些东西当成宝贝,还放在匣子里面,老夫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看到,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北冥冬越说情绪幅度越大,直到碰的一声将茶杯给按在桌面上,茶杯上出现了数道裂痕,“万一那些东西爬到屋子里怎么办?万一……”
不多时候,正在北冥冬侃侃而谈的时候,柳辰风的身影出现在后方,身后则跟着奴儿一人。
“老太爷似乎对这些东西很有意见?”听到北冥冬的牢骚,柳辰风也不怒,只是淡然开口,直接走到北冥墨的身旁,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北冥墨的腿上,眯着眼睛看着北冥冬,挑着眉头淡淡的笑着,而她的手里则拿着刚刚那黑色的盒子。
北冥冬嘴里的话立即被噎了回去,那一双眼珠子丝丝的盯着柳辰风怀中的那个匣子,忌惮的闪躲着,生怕里面会冒出什么恐怖的东西。
“这东西可是花了我整整一年的功夫,却是没有想到浪费到了那么一个让人不讨喜的人的身上。”柳辰风将匣子放到桌面上,一手搭在上面,手中有节奏的敲打着,“这些小东西,千金难求,没有想到却被老太爷你扁的一文不值,真是太不识货了!”柳辰风惋惜的摇头,“本打算当做礼物送你……”
一听到柳辰风后面的话,北冥冬突然蹦了起来,而后离的老远老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老夫用不到,老夫不需要,这东西既然这么尊贵,你还是自己留着好!”北冥冬胃里早就波涛汹涌起来,面色也已经变的蜡黄。
“做晚辈的就是要尊老,这是你说过的吧?”柳辰风凝眉思索了半晌,“你既然是北冥墨的亲人,自然也就是我的长辈了,孝敬长辈,一点儿都不麻烦!”柳辰风好玩的看着北冥冬脸上的神情变化,瞧着那一缕白花花的胡须抖动着,感觉刹是有趣,“碰巧这里面还有些,奴儿,就送给老太爷,就当做补之前的见面礼……”
“哎呀!”突然,北冥冬凄惨大叫一声,而后逃似的蹦跳着离开,开什么玩笑!北冥冬赶紧逃难似的躲开,他才不要这些恶心人的东西。
柳辰风往后靠了靠,扭头看向司徒云,眉头一挑,“正好,奴儿,司徒云一直鞍前马后,辛苦至极,就当做礼物送给他!”柳辰风立即给奴儿递眼色。
在听到柳辰风的话,奴儿就已经反应过来什么事情,立即拿起匣子就挡住了司徒云的去路,这种好事怎能让他逃过去?奴儿面不改色的托着匣子站在司徒云跟前,两只眼睛眯起来,似笑非笑,“这是我家小姐的一番心意!”言外之意,不收的话那就是大不敬!
司徒云身子一僵,脑海中立即浮现起徐福那种凄惨的样子,想到匣子里面的白胖胖蠕动的东西,一阵寒战,嘴唇抖动着,瞪着奴儿那张略带笑意的眸子,气闷的要死。司徒云扭头讨好般的看向北冥墨,可是北冥墨压根就不搭理,整个心思都放在了柳辰风的身上。
“若是不乐意,在下也可以效劳!”奴儿唇角上扬,这种场子必须找回来,敢对她动歪心思,敢欺负她,她就要他好看!别以为是女人就好欺负!奴儿心情异常的爽朗,非常的好!
司徒云听懂了奴儿话中的威胁,望着奴儿脸上别样的表情,心微微一动,他从来没有见过,在奴儿的脸上,还能看到这种情愫,相比那冷漠无情,这种样子才让他感受到奴儿也是一个女人,是个小女人!有血有肉的人。
司徒云抿着唇,盯着匣子半晌,而后僵硬的伸出手去,呆板的将东西接了过来,匣子到手,他只感觉正在有无数的白色的蛆从盒子里涌出来爬紧他的身体里。
“这是好东西!”奴儿眯起眼睛,这才让开了路。
看着司徒云僵硬呆板像是被硬化之后的样子,柳辰风莞尔一笑,“赔本的买卖可不能做!”就在这时候,碧彤和碧菡走来,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第四十章 忌惮(下)
碧菡和碧彤两人神色各异的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张纸,纸上似乎还有字迹。碧彤暗中扫了一眼柳辰风,心底流淌过一丝暖流,又小心的看了一眼北冥墨,余光瞥见毕恭毕敬低头不言不语的碧菡,就知道碧菡的意思。
碧彤双手捧着那张折叠在一起的纸,毕恭毕敬的来到柳辰风的面前,将那东西亲自递给柳辰风,“小姐,这是契约!徐管家已经签字画押!”碧彤眉梢微微抽动着,还心有余悸的想着之前徐福的下场。她早已经将一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只剩下胃里的酸水在折腾着。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笑,她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
柳辰风淡笑着瞥过碧彤,瞧着那双熠熠生辉的瞳孔,心里感慨着,感受着北冥墨传递给自己的温度,心里不自觉的柔软起来,这个男人啊,总是在不经意间让她忘不掉他!
柳辰风伸手接过那张契约,上面白纸黑子写的简单,大体意思就是说,用在徐福身上的蛆宝宝价值千金,作为回报,看在北冥墨的面子上,徐福需要给柳辰风缴纳万两黄金!
万两黄金!柳辰风的实现在这四个字上停留片刻,而后眉头微微一松,好笑的侧头看向北冥墨,“就算是金山银山,那也买不回来我已经消费掉的时间和精力!哎,算了,这种便宜就让给徐管家吧!”柳辰风看着上面的手掌印,手指微微抖了抖,心里头暗暗好笑着——徐福,姑奶奶若是不玩死你,就倒过去跟你姓!哼!
北冥墨只随意扫过柳辰风手上的契约,温柔的伸手抚摸着柳辰风头上的长发,“若是觉得少,加码便是!”
听到北冥墨的话,一旁僵硬在原地的司徒云险些没有将手里的匣子扔出去,那颤动的手不住的抖着,唇角的肌肉也在剧烈的抽动着,这两位在一起的,绝对是爷爷!都是爷!惹不起的爷!
奴儿心情爽朗的看着表情怪异的司徒云,视线盯着匣子的一点瞧了半晌,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因为在奴儿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有个白胖胖的软嫩的东西,刚刚冒出头,正在卖力的行动着。那如刀子一般的目光诡异的刮过司徒云,心里默默的算计着时间。
柳辰风抬头瞧了瞧已经西斜的太阳,伸手捏了捏眉心,吵吵闹闹快要一天了,等到夜幕降临,她也很期待徐福的表现!柳辰风扭头看向司徒云,刚想要说什么,只是见到他手上的匣子,看到奴儿的微弱表情,柳辰风险些没有笑出来,索性牵着北冥墨离开这个地方。
柳辰风刚走出院子,就看到外面像个陀螺一样在团团转的北冥冬,见到柳辰风出来,北冥冬那张老迈的面庞就冲了过来,“丫头啊!”一上来就是意味深长的长辈口吻,只是这口气里面却包含着一丝的讨好意味。
“老太爷不是歇息去了?”柳辰风故作差异的看着北冥冬,将他脸上的迟疑瞧的清清楚楚,心里自然知道北冥冬是在顾忌着什么,他们都只知道茅坑里面的蛆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