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撕心 >

第12部分

撕心-第12部分

小说: 撕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向暖很少任性,但她生起气来便会连讽带刺地连称呼都改了,叫他“阮先生”。
阮司桀脸色黑得不行:“回去。”
“怎么,怕暖暖惹那位小姐不高兴呀?”阮向暖环视了一下,抬腿便要忘屋内走。
阮司桀伸出手拦住她:“听话。”
“听什么话!我以为你对妈妈念念不忘才说你可以新娶一个女人的,原来我错了,”阮向暖毫无畏惧地直视他,愤怒得无以复加,“你根本早就背叛她了!”
阮司桀强行压抑着声音:“先回去,然后我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我如果来早一步,是不是就能把那个贱女人逮在床上了?”阮向暖推不开他的手臂,在原地跺着脚。
“不是你想的那样。”阮司桀把手按在她的头顶,“可无论是怎样,你都不该一个人闯到这里来,这不礼貌。你可以生气,但不可以丢了风度。”
阮向暖不吭声,脾气却平息了下来。
阮司桀松开她,走到桌边替她倒了杯凉开水:“看你满头大汗的,快歇歇。”
阮向暖闷闷地接过水,沉默不语。
“那个……你好。”一个柔软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
罗以熠穿戴整齐走到客厅,笑着跟阮向暖招了招手。
阮向暖抬起头,手中的杯子“哐当”掉在了地上,水溅湿了她的丝袜她也依旧毫无反应。
下一秒,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过去死死抱住罗以熠的腰:“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千言万语汇成三个字:求收藏。收藏了什么都会有,面包牛奶都会有!Ps:点击收藏无比惨淡,又有大修的欲望了,伪更勿喷~Ps:榜单任务已经完成,因为申请榜单是根据收藏和字数的比例,如果字数很多但收藏很少就不会有榜单,所以收藏多了多更一些也无所谓,你们多多收藏,就会更得比较快的说。再Ps:这就是一篇作者压力大时的YY文,肉多表介意~


、第十章

罗以熠有些怔忡地僵硬了几秒,心脏有一瞬间的窒闷感。
阮向暖不管不顾地哭着,眼泪鼻涕都蹭在罗以熠的衣角上,嘴里还支支吾吾地不停喊着“妈妈,妈妈……”
阮司桀微微拧着眉峰,朝已经石化在一旁的保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暖暖……”他只唤了她一声便哽住了喉,鼻腔猝不及防地蔓延开涩意,他掩饰性地抿起了薄唇,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阮向暖从小到大没这么哭过,缘不是因为她懂事早熟,而是她没有一个足够柔软的怀抱。
罗以熠暗自瞟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男人,然后蹲下来帮阮向暖抹干净眼泪:“多漂亮的脸呀,一会儿哭丑了哦。”
阮向暖的眼泪刹不住,像珍珠一串串地往下滴:“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暖暖啊……暖暖一直很乖很乖的。”
罗以熠愣了一下,仰着头看向一直作壁上观的阮司桀。
“暖暖,你再哭,又把你妈妈哭走了。”阮司桀索性也跟阮向暖站在一边。
罗以熠这回彻底呆住了,“抛夫弃子”的罪名不容她反抗便在她头上扣实了。
阮向暖听了这话立刻闭上了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瞪着罗以熠,生怕她飞了一样,不停地抽噎着硬是没让眼泪再流下来。
“哭吧哭吧,想哭就哭,憋着多难受。”罗以熠看得心酸,抱起她又轻又小的身子,走到沙发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你爸爸吓唬你,妈妈以后都跟暖暖在一起。”
“真哒?!”阮向暖听了这话倒是真的止住了眼泪,稚嫩的小脸熠熠生辉,“那以后妈妈陪暖暖睡觉,叫暖暖起床,给暖暖讲故事……”她似乎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多,声音渐渐微弱了下来,怯生生地看着罗以熠。
“当然。”罗以熠被她圆溜溜的大眼睛瞅得母性大发,立刻就进入了角色,“妈妈能陪暖暖做的事儿多着呢。”
阮向暖破涕为笑:“那以后暖暖比赛,就有妈妈陪着啦!妈妈,暖暖每次比赛都是冠军喔。”
“不行。”阮司桀终于出了声,“比赛你妈妈不能跟你去。”
在那种人多的场合曝光,简直是唯恐麻烦不接踵而至。
“为什么!”暖暖腮帮子鼓起来,不敢跟阮司桀争辩,便对着罗以熠撒娇:“妈妈,妈妈,我要带你去跟他们比谁的妈妈漂亮,气坏他们!”
罗以熠轻“咳”了一声:“这个……恐怕气不到别人吧。”
“能的,他们拉琴比不过我,哭了都有妈妈哄,我如果也有妈妈,他们就不得意了。”阮向暖的眼睛兴奋地直闪光。
阮司桀哑然,没想到半年前的事情阮向暖竟然记到现在。
世界性的比赛人流繁杂,阮司桀为了避人口舌,只安排了助理水珂陪着阮向暖去参加,阮向暖是年纪最小的,最后却拔得头筹,同场的几个孩子亦是从小被捧到大的“天才儿童”,难得受挫便扑到妈妈怀里哭起来,阮向暖当时并无言语,一如既往的乖巧而高傲,谁知跟着水珂到机场外的时候随手就把奖杯丢进垃圾桶。水珂以为哪里不周到惹大小姐不高兴了,千般万般地哄,阮向暖一言不发。
水珂把这件事情汇报他的时候他也不甚在意,因为阮向暖的性子跟罗歆小时候极像,除了她不喜欢惹是生非以外,那些别扭极端的烈脾气简直跟罗歆如出一辙,脾气上来了就是哄上天也没用。此刻她一说阮司桀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这种理由。
“好不好嘛,妈妈……”阮向暖还在缠着罗以熠。
“暖暖,别的事儿都可以,就这件不行。”阮司桀不由分说地插话,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妈妈不喜欢那种场合。”
“妈妈你不喜欢!?”阮向暖立刻不坚持了。
“嗯……暖暖啊,妈妈有点饿,先让妈妈去把晚饭吃了行么?”罗以熠觉得如果继续陪她扯下去肚子就要饿扁了,被大的折腾了一下午,回头又被小的闹了这么久,就算她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种折磨。
“好!”阮向暖从她身上灵巧地跳下来,蹦蹦哒哒地进了内室的餐厅里,然后发出一声惊叫,“妈妈,爸爸怎么就给你吃这种东西!太过分啦!”
罗以熠其实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何况她从来也不挑食,千缺万缺,肚子里的食物不能缺,她捏起一小块儿披萨,庆幸还没凉:“妈妈喜欢吃这个,喜欢吃……”
罗以熠抬手臂的时候领口微微向外张开,露出被阮司桀咬得惨不忍睹的锁骨四周。
阮向暖一直舍不得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眼神儿又尖得不像话,立刻就发现了那圈儿红印:“妈妈,爸爸是不是欺负你啊……”
罗以熠闻言差点儿被噎住,脸色微红地看向身边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心想她虽然看上去懂得挺多,但一个五岁的女孩不至于早熟到这种地步吧……
“太过分了!妈妈,以后你跟暖暖在一起,谁都不敢打你!”阮向暖瞧见她几乎默认的态度,立刻义正言辞地拍案而起,“爸爸如果敢动你一丝汗毛,我就跟他拼命!”
罗以熠努力把卡在喉咙的那块儿披萨咽下去,感动的就差泪流满面了,刚要开口母女情深一番便听到门口传来阮司桀从牙齿缝里发出的字句:
“阮向暖,你翅膀真是硬了!”
阮司桀额头挂着三条黑线,她到底知不知道是谁把她从小拉扯到大!才五岁半啊,五岁半就敢跟他对着干啊,这要长大了还得了?!
“暖暖啊,你喜欢玩什么游戏?一会儿妈妈陪你玩。”罗以熠为了自己的安危迅速转移话题。
阮向暖也立刻把视线拉回到罗以熠身上,认真地想着:“数独,拼图,填字游戏……我都是一个人玩,早就玩腻了。”
“嘿嘿,”罗以熠的眼底闪着狡黠的笑意,“等会儿教你新的东西。”
阮司桀看着母女连心其乐融融的场景,自己被晾在一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地走出餐厅,去外室的吧台边坐下,随手开了一瓶红酒。
若阮向暖知道罗以熠根本不晓得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会有什么反应?
唇畔浮起一丝苦笑,他若有所思地蹙起眉心。



卧室。
罗以熠拿着一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扑克牌,手法熟练地在床上一字铺开,背面图案朝上。
阮向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纤细灵活的手:“梅花A是哪张?”
“哪一张呢?”罗以熠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皱着眉思索了一阵儿,然后迅速抽出一张牌,亮出。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阮向暖呆呆地看着她指间捏着的梅花A。
罗以熠挑眉不语,重新洗了一下牌,然后把牌堆递给阮向暖,神秘一笑:“随便抽一张,一定是梅花A。”
阮向暖将信将疑地抽出一张,随即又惊叫了一声:“怎么会这样!”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拿过牌堆,确认每张牌都是花色不同的,并且排列顺序杂乱无章。
“怎么会这样呢?”罗以熠也附和着她一脸无辜地问着,把牌从她手中抽出,随便塞回牌堆中央,又快速地洗了一下牌,然后翻开第一张牌面——
梅花A。
“啊!”阮向暖彻底惊得合不拢嘴。
“嘿嘿,好玩吧。”罗以熠手法娴熟地把玩手中的扑克牌。
“怎么做到的?”阮向暖闪着大眼睛望着那把扑克牌在罗以熠白皙纤细的手指之间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排列。
“你那么聪明,自己猜咯。”罗以熠彻底洗了牌,然后再次在床上一字铺开。
整副牌都是背面图案朝上,只有梅花A,变成了正面图案朝上。
阮向暖盯着那张牌,嘟着嘴,一言不发地苦思冥想着,抓耳挠腮的模样让罗以熠忍俊不禁。
好漂亮的孩子……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就好了。罗以熠这样想着便有些情不自禁地想去把她有些凌乱的刘海抚平。
“暖暖,该回家睡觉了。”阮司桀修长的手指在门上敲了敲,打断了罗以熠的动作,“已经九点多了。”
“我不要,我要跟妈妈睡。”阮向暖变了脸色,立马蹭过去窝进罗以熠的怀里。
“那也不是在这里,”阮司桀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把缩成一团儿的阮向暖抱过来,“等过几天我把家里安顿一下,再让你妈妈过去住。”
阮向暖不情愿地回头盯着罗以熠,清澈的眸子里有泪花在打转儿。
罗以熠立马心软了:“要不……”
“听话,”阮司桀沉稳有力的低语压过她细柔的嗓音,“暖暖不是向来最乖的么。”
阮向暖犹豫了一番,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罗以熠挥了挥手:“妈妈,你早点来陪暖暖哦。”
“好……”罗以熠竟也突然恋恋不舍起来。
直到上车前阮向暖都是一步三回头,阮司桀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顶:“爸爸给你保证过的东西,什么时候食言过。”
阮向暖“嘻嘻”地笑着,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爸爸要好好对妈妈哦。”她在阮司桀脸庞飞快地亲了两口,然后又有些扭捏地把手背在身后:“还有,今天暖暖不该不查清楚就闯到这里来……”
“知错能改就好。”阮司桀低头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不早了,回去早些睡。”
“嗯!”阮向暖听话地跑去上了车,摇下窗朝阮司桀挥手作别。
阮司桀朝她挥了挥手,对上她满眸盈满的兴奋,终究是没开口多说什么。



罗以熠把玩着手中的水晶杯,放在鼻下轻轻地嗅着酒香,真是好酒。
馥郁而香醇,Lafite,1983年的?这样极致通透的香气,或许年份还要早一些。
“你懂红酒?”
她低头的那一刻沉郁而优雅,阮司桀差点认为罗歆回来了。
“不就是一杯干红么,”罗以熠不以为意地举杯将他剩下的半杯红酒尽数倾入口中,眨了眨眼睛,“有什么懂不懂的。”
阮司桀细长拖延的眸子微阖,目光寸寸考量过她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