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情人(高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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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沫,开门。”他在门外很绅士的说,那语气好像就知道她在门后偷听一样。
不开,这门不能开。大晚上的他这是想干嘛?可是又不敢直接回绝,于是继续在门里装死,大气都不敢喘。杨沫又一次觉出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挫。
“杨沫,快点开门!”他开始有些不耐烦。
继续屏住呼吸。她其实已经僵住了,脑子里混乱一片。
“杨沫,你再不开门我就走了。”他顿了一下,奸笑着说。
求之不得!心里拜托着你快走吧,她终于在猫眼儿里看到了他离去的背影。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怎么这么好笑呢?他刚刚那句话算是什么?威胁吗?他凭什么以为她怕他走?
于是越想越气,直接打开了门对着走廊大喊道:“要的就是你赶快走,谁稀罕你来啊!”
忽然她的手腕被扣住,她全身紧张的一哆嗦,刚要大喊就被迅速的拉进了屋子里,哐当一声,防盗门被关了起来。
“要我走还开门?”他得意的昭示着他的胜利,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门上。这就是老江湖。
杨沫气的差点没吐血,被他扳住的手腕用力向里一拐便甩开了他,然后一个箭步恨不得离他一丈远。“谢林森,你到底要干嘛?”那双不大的眸瞪得圆圆的,怒火蹭蹭的向外蹿。
他好像吃了一惊,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难以置信的嘟囔着:“怎么你力气那么大的?”
杨沫此时就像一个浑身被扎了好多个洞的气球,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一个洞先出气好了。“我力气大怎么了?我力气大证明我肩能挑担手能提篮,劳动人民最光荣没听过吗?”
谢林森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眼神里带着无数的玩味似的,“你这话说的,让我想起我奶奶。”
她又狠狠的瞟了他一眼,却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谢奶奶啊,您老人家在天有灵要是看到你这孙子是这副德行,是不是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账啊!
谢林森完全对她的白眼不以为意似的,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到沙发上,闭着眼说:“我饿了,给我下碗面吧。”
“要吃面出去吃去,您大老板这么有钱,随便去个馆子做的不比我的好吃?”怒气冲冲的说道,心想着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也没必要再装客气。
他慢慢的睁开眼,倚在沙发上斜睨着杨沫这只已经炸毛的斗鸡,好像有些无奈似的:“你怎么每次见到我都带着怒气的?咱们俩好像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杨沫忽然被他的话说的一愣,然后久久的呆住。是啊,怎么每次见到他不是落荒而逃就是怒火冲天呢?他说得对,他们根本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闪婚闪离而已。她也没有什么损失啊,还白捞个房子住了这么多年。她有什么好气的?怎么会这么失常呢?
谢林森啊谢林森,在没有重逢之前,你不过就是一个人名,怎么重逢了之后,就突然成了洪水猛兽了呢?
越想越不对劲儿,杨沫开始不自觉的反省起来。他也没对她做什么越轨的事,她至于这么紧张兮兮的唯恐避之不及吗?不过就是讨碗面吃,比起这么多年来白住人家的房子,哪个更可恶?头皮一阵麻,杨沫同学的道德观都要坍塌了。
“杨沫,你做的面挺好吃的,我饿了,快点去做吧。”他的话依旧那么从容,语气好像和一个老友说话一样放松。
就像被施了魔法的人偶一样,杨沫放弃了抵抗乖乖的去厨房煮上了面。其实她做的面很简单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厨艺可言。无非就是葱花蒜末爆个锅,炒几粒花生和切好的火腿丁再倒上水煮沸了下面,再下几片小青菜叶子,有时候奢侈点放个鸡蛋。她其实口味不重,所以面的味道很清淡,滋味都在汤里。
从小在家就帮妈妈做饭,可到大了学会的也就还是那几样家常菜。她算是蛮长在家做饭吃的人了,主要是为了省钱,不过因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她自己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也没什么讲究,糊口而已,所以自己在家做的饭都是很简单的东西。
不过如果是在外面吃,尤其是别人请客的时候,杨沫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态度了。基本上就是能吃多少吃多少,能吃多爽吃多爽,从来没在吃饭上跟别人客气过。对于杨沫同志彪悍的胃口,王大帅和陈松曾经有诗为证:“杨沫女儿当自强,一个胃赛过七匹狼”。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杨沫的胃口之所以如此之大,就是小时候总吃不饱被饿的。高中时候她一个人在县里高中读书,为了给家里省钱经常一顿饭就吃一个馒头配干辣椒吃。就是这样,从那时候起她的胃就不好,不过她倒也没觉得怎么委屈。生活越是苦难,她的生命力就越顽强。
谢林森吃的又是很满足的样子。一旁杨沫对着他优雅的吃相发呆,基本上是无语的状态。她想不透这人到底犯的什么毛病,怎么就非要大晚上的来人家里要面吃。明明自己那么有钱!
然后又觉得挺好笑的,因为她结婚那天,她妈妈打电话里就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她练好厨艺。“老婆做饭不香,老公肯定鬼混。”这是母亲的原话。多年之后她某天看电视里又听到一句类似的话“要留住一个男人,就要先留住他的胃。”于是没想到离婚四年,她居然现在才做到了这句话的要求。可是,这个男人她留得住吗?
又是一阵投入的自我冥想,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谢林森已经吃光了一碗面,连汤都不剩的。他目光直直的与她对视着,她心跳都吓得掉了一拍。然后竟不自觉的脸红了,刚刚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啊?
他的眼神很深,就像一个黑洞将她的全部细微情绪都吸了进去。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微微笑道:“谢谢,我吃饱了。”
思虑了再三,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其实你应该去雇个厨子,24小时全天候,什么时候想吃面了就call一下,不比来我这敲门省事多了。”
他呵呵的笑了,“我还没大牌到那种地步。”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大明星。
她被噎着,于是也不再说话,俩人干巴巴的坐在厨房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谢林森终于知趣的站起了身告别。依旧是带着笑的,好像过了一个很愉悦的晚上。
大门关上的后一刻,杨沫自己靠着墙滑到地上。造孽啊造孽,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惹来这么个瘟神呢?
8。 高雅与庸俗
杨沫不是没有怀疑过谢林森这种诡异的行为是对她重新产生了兴趣,不过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确定这只是一种短期的消遣而已。就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主儿,偶尔也会因为消化不良欠抽的想要吃点农家菜解解腻。毕竟,与其期待这么一个莺莺燕燕不断的花心男对自己长情,她还不如期待一下和谐社会的物价不要疯涨比较有意义。
他说过,她的样子让他想起他的奶奶。这话比任何鄙视轻蔑骂脏话都来的杀伤力更大。
但是她始终还是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有气节的侠女的揭竿起义的胆量。对他的偶尔来访,虽然心里百般不满,却也不敢再造次了。谁让理亏的是她?古代人可以豪放的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因为诱惑只不过是五斗米而已,你给他个房子试试。
不过心里还是总是憋着一口气的。她的人生不想就这么被他给搅和了,她现在每天晚上都神经质的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声音,一有脚步声都紧张的心跳加速,这算怎么回事啊?她明明记得说过自己有男朋友的,这家伙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吗!还是,他早已经看穿了那是她的谎言?
虽然这家伙时常晚上来要面吃,可白天见到的时候却都是一本正经人模狗样的。见了面也都是威严又不失礼节的叫一声“杨小姐”,目光从不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她也很职业的叫一声“谢总”,可这语气却一次比一次的冷淡。
谢林森,为什么我始终做不到你这种虚伪的“公私分明”?
倒是小周和杨沫越来越不生分了。这是个挺淳朴的小伙子,混熟了之后对杨沫就是一个称兄道弟,有时候甚至出手打闹,这感觉像极了杨沫小时候村子里的那群小伙伴。
这一天杨沫和陈松一起去了新天地谈租借广场的事情,戴维斯公司的新产品“橘恋”马上就要上市了,他们美仁公司要出手做的第一个活动就是新产品的推广宣传赠饮会。第一仗一定要打得漂亮,才能让厂商对接下来的半年推广系列活动有信心,所以他们市场部三个人研究了很久最后决定赠饮会要办在一个人流多但又不过俗的地方。因为“橘恋”这饮料其实面向的应该是比较高端的白领阶层,毕竟八块钱的过高定价不是一般民工兄弟能喝得起的。找来找去就决定试一下新天地,虽然这地方寸土寸金,租金堪比周扒皮。不过王大帅还是很开明的,还是那句话,舍不得孩子就套不找狼,于是当即一拍桌,这次他们市场部是彻底要将这个赠饮会办的高贵典雅了。
谈判还是派了杨沫做主帅,毕竟是个女孩子,虽然魅力不大,可还是会在谈判桌上有点优势的。对方十分的客气,可这租金出的实在是奇高无比。杨沫干这行也两年了,各种大大小小的场地什么样的没见过,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漫天要价的。嘴里一个劲儿的应和着“是,是,您这个高级地界,要不然我们活动也不会选在这办不是。”可心里却忍不住骂,守着块地你就大爷啦,还装高雅,分明就一个包租公!
总算谈的差不多了,杨沫和陈松走出那间大厦的时候太阳火辣辣的当空照,一想着这天气还得站在公交车站等公车这心情就说不出的糟。
陈松眯着眼睛望着那被阳光烤的白花花的地面,无力的说:“算了,要不咱俩打的回去吧,这等下去一会儿都给烤化了。”
杨沫也正有此意,可一想到即将拿着发票去财务部梁水仙那报账的悲剧,她就打了退堂鼓。于是斜着眼睛看了看陈松:“打的也行,不过得你去报销。”
陈松挥起胳膊就做势要砍她脖子,“你想整死我啊!”
俩人无奈的马路边闹腾着笑起来。恰好这时候一辆黑色的大奔经过却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小周从司机的位置探出头来:“杨沫,这么巧?”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陈松,语气立马弱下来:“等公车啊?去哪,我载你一程吧!”
陈松立马瞪大了眼睛看着杨沫,潜台词杨沫早已看得一清二楚“你什么时候搞到这么一个有车的年轻帅哥?”于是立即解释道:“这是戴维斯公司的总裁秘书周树彬,小周,这是我同事陈松。”
此话一出,两位男士当即眉开眼笑,陈松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杨沫,潜台词也一样的清晰明了“就知道你这姿色也套不着此等王老五。”
虽然百分之八十确定这车里没人,可有了上次的悲剧经验,杨沫还是不得不确认了一下:“怎么就你一个人开车?老总呢?”
“呵呵,我这是刚送完谢总去孟小姐那,放心坐吧,谢总不会知道的。”小周笑呵呵的说。
于是才放了心坐上去,高级车就是不一样啊,那座位那个稳,小空调一吹,整个心情别提多舒畅了。上次坐的时候怎么完全没发现这车这么舒服呢?哎,上次……
她这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俗样一眼就被陈松逮个正着,于是免不了又是一番冷嘲热讽,她也不甘示弱的一句句顶回去,车上的气氛十分高涨。小周一边开车一边笑呵呵的听着这俩人唇枪舌战,却又不怎么能插得上话,于是这一路竟然连一个笑话都没讲。
到了公司门口,两人又不免握住小周同志的手亲切的表示了由衷的谢意,打了几句哈哈之后才依依作别。其实是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