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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前妻情人(高干)-第44部分

小说: 前妻情人(高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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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白的话让他醒悟了,于是他开始回忆与杨沫相处的点点滴滴。这才发现原来他自以为的分割的世界,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连在一起的完整体。杨沫从来都不曾忽视孟怜伶的存在,她所有的逃避与不自信,也都是来自于与孟怜伶之间的悬殊差距。她是那么介意,就像他介意她与小周在一起一样。可她却又说不口,于是不安就像个泡沫一样越胀越大,然后破灭。一场空。


这一切都源自他的偏执与自以为是。


从来都没觉得自己三十岁的人生如此失败,一败涂地。他想起小时候在奶奶家,奶奶要他学爬树,他试了一下却摔在地上,被奶奶笑话,于是一气之下跑去了姨奶奶家。后来奶奶去接他,他也死活不肯回去,直到逼得奶奶说以后不再让他爬树才得意的跟奶奶回家。从那之后他就对爬树有一种恐惧,继而变成恨,最后成了鄙夷。嗤之以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最安全,因为他就是那个制定原则的王。


可杨沫却爬树给他看了,轻而易举。于是他辛辛苦苦构建的王国,瞬间倾塌。他一直对爷爷奶奶的婚姻耿耿于怀,杨沫却大咧咧的一笑了之。他一直对梦想幻灭充满恨意,杨沫却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他是幸福的,因为他有机会离梦想那么近。他活了三十年,骄傲了三十年,从来不曾听得进任何人的一言一语,却就这么荒唐的被一无是处的杨沫给说教了。


可她那点本事,说来说去也都是对着别人时候厉害,一变成自己就只有窝囊了。所以她也是一样的偏执,只是她执着的东西与他正好相反。她总是最看不起自己的那个人,她总是觉得自己是最无所谓的那个人,唯一就那么点卑微的愿望结婚生子而已。她却不肯相信他能给他。也许是因为孟怜伶,也许是因为他说出那句“结婚吧”时候的挣扎,也许是因为他从未开口说过爱她。


她其实也是一样,不曾相信,他们之间的这个叫□情。


究竟什么才是爱情?到现在他依然不懂。可他却已经知道了他的真爱是她,后知后觉,知足并感恩。可他已经失去了她。


如果他能卑微一点,不那么偏执自大,如果她能够自信一点,不那么灰心自卑。或许他们的爱情早就已经开了花。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说一声,这个文马上就要完结了,如果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我的下一本新书的话,就去我专栏点击收藏此作者吧。这样我开新坑大家就能有提示了,嗯。收了我,收了我,收了我,收了我。。。默念一百遍。。。法海你不懂爱。。。跑调了。。。



6767何去与何从

杨沫到底哪去了呢?其实她哪也没去;就老实的待在a城,照样上班。她也想像偶像剧言情小说里远走高飞的女主角一样走的远一点;可事实上是她根本就无处可去。没钱没背景,她还能去哪?那一天早上她走的太匆忙;又怕惊醒谢林森一切动作都是蹑手蹑脚的;结果慌乱中忘了带家中的钥匙,直接造成了她有家不能回的悲剧。 

她本打算是自己偷偷先溜回家,打包一下东西然后找个出租屋先住着,避过了谢林森的搜捕之后再从长计议;也不是没想过要换个城市重新来过。只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她没带钥匙进不去屋,所有的存款;衣物,自然是没法动的。当时急得她恨不得打110叫个开锁的人来了,可考虑了一下还是作罢,毕竟不能有太大动作要不肯定被谢林森发现。 


于是只好借住在了公司里唯一的还算有点交情的女人,梁水仙家里。身为言情小说女主角的她这时候不免又为自己连个闺蜜都没有的事实痛心疾首一把。梁水仙起初是不同意的,眉毛抬得老高,阴阳怪气的说她不接受有男朋友的女人的求助。杨沫只好厚着脸皮恳求并且拍着胸脯告诉她自己已经是光棍,这才得以收留。条件还是杨沫借住的日子房租半分,水电全都杨沫付,当然得等到下个月杨沫舀到工资的时候再补。可杨沫也只能咬牙接受了这个不平等条约。虎落平阳,寄人篱下。 


所以就算没有阶级斗争,人民内部矛盾也是很尖锐的。 


公司那边到还好,毕竟大帅和陈松都是自家兄弟,不用杨沫细说就已经答应了蘀她保密行踪的请求。可免不了还是会被八卦消遣一番的,尤其是那个不八卦就不姓陈的陈松。可杨沫也还是一样都默默忍了,并且口风森严。她的心态倒也没有多沉重,甚至格外的开朗。 


因为这是她蓄谋已久的逃亡,她早已经打定了主意了。说不出究竟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孟怜伶最后的那句“看你愿不愿赌一次”,她没胆量去做一无所有的赌徒;也许是张逸白的那句“先来后到”,她没勇气做后来者居上;也许是发现了谢林森骨子里对婚姻的痛恨,她没信心去改变谢家强大的遗传基因。也许,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借口,她不想再在这个已经马失前蹄了好几次的男人身上耗费自己的人生。 


人生第三次与这个叫谢林森的男人分手,她早已成了习惯。甚至带这些满足的,因为她看见了海,学会了漂浮,荣获了谢林森的第一次做鬼脸。这样就够了,真的够了。与谢林森相处的日子虽然不长,却也足够她以后大半生的回忆消遣了。有个念想挺好的,她也该回归现实去踏实的去生活了。 


没有人能永远活在云端,所以我们只能脚踏实地。 


脚踏实地的第一步就是回归杨沫本来的角色,所以远走高飞什么的都是做梦啊。她,杨沫,农村户口,二十四岁(其实虚岁已经二十五了),美仁公关公司的市场部小主管,存款几乎没有,房子也不是她的,借宿在同事家,每天步行三十分钟去车站再倒两班公交才能到工作单位,钱包几乎干涸,午饭晚饭都只能吃三块五一碗的小馄饨,没有男朋友,离过一次婚。除了拼命工作赚钱以为,她还能做什么? 


大帅和陈松也发现了杨沫最近工作的异常勤奋,都深深的被她这种化悲痛为力量的精神所鼓舞,每次在大老板面前都免不了对杨沫的工作赞不绝口。于是兴许是这阵子他们公司借了五维内讧的乱子业绩大增,再加上大帅和陈松的各种打边鼓,大老板一高兴,这个月底居然真的给杨沫的工资条上加了五百块钱。 


舀到那工资条的杨沫感激涕零,和自己的好兄弟好战友一一握手表达感激,就差没感谢□了。天知道如今的五百块钱对杨沫来说到底有多重要,这个意义不只是那个数字和它所能等价交换的东西,更表明了杨沫作为一个有手有脚会使用工具劳动的直立行走高级动物,是有能力且有潜力养活自己并活的更好。 


所以放开那只手,她不后悔。 


那晚上她特激动的打了电话回家,告诉她妈妈她涨了工资。她妈妈高兴的连声说好,可下一句话却让她无言以对了,“小沫啊,你和林森是不是闹别扭了?前几天他打过来问你是不是回家了。你们两个,难道分开了?” 


她愣了一下,干笑了两声:“啊,啥时候啊?早没事了?” 


“是吗?已经和好了?”她妈妈问。 


“嗯,就是闹着玩的。”她故作轻松的说。 


“那就好啊,小沫啊,妈妈觉得林森是个好孩子,你嫁给这么好的一个人,一定得珍惜啊,有点委屈什么的能忍就忍了吧,千万别太较真啊。”母亲依然保持了贤惠的传统。 


“嗯,放心吧。”她支吾着,匆匆挂了电话。 


她还是不敢把一切都告诉家里,明明这次已经下定了决心的。父母年纪都大了,难得前阵子刚刚高兴了一把,她怎么能再让他们的幸福破灭。 


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原来他为了找她竟已经打去了她老家。大概是被她这样的消失气炸了吧,他一向都是那么骄傲的人。他的世界不可能允许有忤逆他的人出现,这就是谢林森。 


所以她不敢逼他结婚,因为那样做就又成了“服从奶奶安排”,因为她不想再离一次婚。可是如果不结婚,她就永远只能活在他的影子里,做一个没有未来的前妻情人。 


她不是不相信永远,只是不觉得永远会降临在她身上。她也不是不相信谢林森有真爱,只是她不敢想那个真爱会是她。 


因为他从未开口说过他爱她。因为他们之间的整个一场纠葛都与爱情无关。 


多可怜,没谈过恋爱的女人就离过婚,还流过产。她才恍然觉得自己的过去竟如此不堪入目。还好她还活着,而且还算健康,也不算老,所以她要蒸蒸日上。 


没有女主角的命,其实芸芸众生一样也是存在的。所以她尚未认真思考那所谓的何去何从,生活就已经用那工资条上多出的五百块钱给她加满了油,于是她只是顺势踩了一脚油门,便已回到了正轨。 
 


6868错位与矫正

梁水仙住的房子是很偏僻的包租区;一栋栋虽然年头不久但却粗糙不堪的几层小楼堆聚在一起,里面住的大都是外来的打工者。租金便宜;管理混乱,时常有各种不安全的因素扰乱治安。住这一个月;杨沫几乎每天都要听到梁水仙说三遍以上“等我有了钱搬出去结婚。。。。。。”;起初同感,渐渐无奈,然后厌烦,最后麻木。没有人会把这样的地方当做家。 

她开始无比怀念自己的那栋小房子;她的家。可惜回不去了。 


夏末秋初,多雨时节。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屋子里潮湿又阴冷;洗过的衣服总是不干。杨沫建议过梁水仙要不俩人合资买一个甩干机,提议刚出口当即被驳回。理由十分强硬,“浪费那个钱干嘛?等我攒够了钱就买个朝阳的房子搬出去了。”杨沫没有再坚持,因为十分感激这一次梁水仙只说了“搬出去”而没有说“搬出去结婚”。时间总是最能消磨人的意念。 


可甩干机是不买了,衣服总得晾干才行。于是杨沫与梁水仙合力在窗外搭了两根竹騀,牵了绳子挂衣服。衣服一搭出去,这个本已颓废的小楼更加显得寥落不堪,像极了旧上海的棚户区。但好在效果还是很显著的,有了空气对流作用,衣服明显干的快多了,只要别碰上急雨。 


这天杨沫刚从乡下宣传腰痛宁回来,一进门就听到梁水仙的惨叫好比杀猪。急匆匆的跑过去一看,梁水仙以一个“7”的形状栽倒在窗台上,面部表情十分狰狞。 


“水仙姐,你这是怎么了?”她急忙问。 


“我刚刚要舀挂在外面的衣服,结果风一吹那衣服挂就往外面滑,我探出去追,结果,哎呦,就直不起腰了。”梁水仙嚎叫着。 


“来,我扶你一下看看能不能直起来。”杨沫说着伸手去拉梁水仙的胳膊。 


结果人没扶起来,又是一声比杀猪还恐怖的惨叫。 


“我背你去医院吧!”杨沫一咬牙,身子一弓,拽着梁水仙两条胳膊就背了起来。真重,不过好在她骨骼还算硬朗,那个当口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下楼拦了辆出租车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放下梁水仙急急忙忙去挂号,却舀到了一张明早十点的急诊挂号单。杨沫愣了一下,指着单子上的时间问:“不好意思,您这单子是不是打错了?现在是下午三点,我挂急诊,你怎么给我推到了明早十点?” 


窗口里的挂号员一脸不屑:“没看见急诊室门口的长队么?明早十点你能排上就不错了。” 


杨沫望了望远处急诊室的大门,又回头看了看梁水仙那副痛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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