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情人(高干)-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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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可是现在下着雨,咱们还是长话短说吧。”
她盯着奶奶的照片出神,那照片里满脸笑容的谢奶奶好像真的听到了她的话一样,笑的更灿烂了。于是杨沫也笑出了声。
不远处的谢林森站在雨里,看着杨沫对着墓碑傻笑,不由得好奇这傻姑娘到底和奶奶在说什么悄悄话。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配了一条白色的裤子,那一只裤管还因为刚刚跪倒泥坑里沾了好多泥。头发照例是个不高不低的马尾,周身上下朴素的不像话,可既然是来墓地倒也恰当了。没有多少过度渲染的沉痛与哀悼,这女人在墓碑面前笑得依旧没心没肺。可那笑声却是如此清脆,在这幽静的墓地,是雨声掩不住的。那笑容明明离得那么远,却也明艳的亦如她身旁石瓶里盛放的月季花。
与杨沫有关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自然而然。没有什么理由,也讲不出什么道理。可就是这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并且他还希望继续下去。他甚至懒得去回想与她究竟是怎样开始的,只是偶然想到,他还是会惊讶的不敢相信他竟决定要与这个朴素平凡的女人共度一生。有些事情就是在潜移默化中,蚕食了所谓的固执。
“林森,你变了。变得早已不是我的谢林森。”孟怜伶在电话里如是说。
也许他真的变了,变得不再是曾经那个傲慢偏执不肯让步的谢林森,而是变回了更早以前,在奶奶家小院里捉蛐蛐喂母鸡打弹弓的谢林森。
只是此刻,陪在他身边的不再是他活泼的奶奶,而是她奶奶亲自为他挑选的老婆,杨沫。
所以孟怜伶说的不对,他不是改变,是回归。
6060。老公与父亲
杨沫和谢奶奶说完了话,便转过头对着谢林森喊道:“谢林森;你过来吧!”那声音很响亮;穿过层层的雨雾,在肃静的墓地里回响了几个来回。
谢林森见她脸上挂着异样的神采;愈加的好奇她究竟和奶奶说了什么;便走过去;正迎上杨沫弯弯带笑的眼。
“这么安静庄严的地方,也就你好意思大吼大叫。”谢林森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杨沫不以为然的笑道:“躺在这下面的人们都安静了那么久了;肯定也盼着点热闹呢!”
谢林森轻轻的摇摇头;挽起她的手臂又舀起她手中的伞;“走吧,咱们回去。”
杨沫摇摇头:“不,咱们顺道去看看你爷爷吧。”
谢林森怔了一下,点点头:“好吧。”
没再多说什么,他挽着她的手臂,撑着伞,缓缓的走下台阶,又爬到了一座山头。杨沫也不说话,可脸上的表情是愉悦的。她很专注的看着路,石阶很高,也不是很平坦,总有不少小水洼,星星点点的,映着他们的倒影。
杨沫穿的是平底的运动鞋,已经很旧了,鞋底早已进了水。谢林森穿的是高档的皮鞋,崭新的皮革泡在雨水里。杨沫看了有点心疼,“你该穿双运动鞋来的,这么好的皮鞋糟蹋了。”
谢林森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看了看杨沫的,问:“你的鞋里进水了吧?难受吗?”
杨沫笑笑:“没事,反正是夏天又不会生冻疮。”
谢林森站住,弯下腰,“我背你吧。”
杨沫惊了一下:“啊?不用啦!鞋子进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走的。”
谢林森不肯:“快上来吧,老婆。你身体还没恢复,走路太多不行。”
杨沫脸上露出丝羞赧,“谢林森,你别闹了,我不用你背,咱们快点好好走路吧。”
谢林森板起脸来:“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谢林森,叫老公。”
杨沫更加脸红了,挥手拍了下他的背:“快点站直了走路吧!”
谢林森抓起她的手,“那你叫我一声老公,咱们就好好走路。”
杨沫低下头,皱着眉头红着脸,沉默。谢林森就不紧不慢的站在她面前等着,眸光里闪着期待。同一把伞下,两人距离近的连呼吸都听得到。
终于,轻咬的嘴唇微微张开,“老。。。。。。公”两字声细如蚊,淹没在绵绵雨中。
谢林森还是听到了,欣喜若狂,振聋发聩。他一把扔到手中的雨伞,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抱起,转了一圈又一圈。“老婆!哈哈,老婆!”欢呼的声音响彻山谷。
杨沫也笑,带着羞涩,“老公!”这一声刚发出,双唇便被火辣的吃紧。
他的吻一向都是掠夺式的,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杨沫睁着眼,近距离看着他迷醉的眼,眼角偷偷溢出了泪。好在天下着雨,那温热的泪混在冰凉的雨里,很快没了踪影。他没有察觉到,这样便是最好。
即便是细雨,两人到了爷爷墓碑前时也已经全身湿透。一路牵着手,热吻后的温度依旧没有退却,于是两个人的脑子都是蒙蒙的。
走近了才发觉墓前已有人,一个身形瘦削的老人,花白头发,年纪五六十左右,脸上脖子上的皱纹透着操劳过度的疲倦。
杨沫看向谢林森,发现他的神情异常,嘴角抽动了下,才开口道:“爸。”
谢方庭转过头,面露惊诧,“林森?”转而又看向杨沫。
杨沫的心脏骤然一紧,握着谢林森的手当即一缩,却又被他一把抓住。
“爸,想不到你今天也来这里看爷爷奶奶。”谢林森说。
“嗯。”谢方庭答应了一下,“我和你陆伯伯约了来这附近喝茶,就顺道过来看看。”说完目光又在杨沫身上扫了一下。
杨沫头皮又是一麻,看这情形,明摆着的,谢方庭已经不记得杨沫了。不过他们一共只见过两面而已,情有可原。不习惯这样被注视的尴尬,杨沫又舀出了公关人的看家本事,大大方方的露出一个八度微笑:“谢伯伯,你好啊,真是好久不见。”
谢方庭皱了下眉,“你是?”
杨沫笑道:“呵呵,我是杨沫,您大概不记得我了吧,我四年前当过您一天的儿媳妇呢。”
谢方庭如梦初醒,看着杨沫的目光又周身上下的打了个转之后移到谢林森身上又飘了一圈,最后停落在二人紧握的手上。表情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可他已经猜到了八分。于是也笑笑说:“原来是杨沫,林森奶奶去世之后就一直没见过你,几年不见变化挺大的啊。”
杨沫尴尬一笑,是啊,谢林森爸爸对她的印象应该还是结婚证上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村姑吧。
“爸,她现在和我重新在一起了。她是我老婆。”谢林森神情严肃的说。
谢方庭点点头:“嗯,改天带回家给你妈也看看吧。你也有日子没回过家了吧?”
谢林森嘴角一斜,“行,要不要回去之前给你打个电话?然后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谢方庭面色一凛,“好吧,那就这样吧,我得回去了。”说着转过身,走了几步又站住,回过头来,“杨沫,再见。”
杨沫受宠若惊,急忙对着老人鞠了一躬,“谢。。。。。。伯伯,慢走。”
谢方庭笑笑,转过身去,消失在雨雾中。
“怎么了?见到我爸吓到了?”谢林森看着心神未定的杨沫笑着问。
“也不是吓到,只是,说不出什么感觉。谢林森,你跟你爸都是这种口气说话吗?”杨沫不安的问。
“呵呵,我爸不是一个好亲近的人,我妈更不是。不过你不用在意,我自己都很少回那个家。”谢林森捋了捋杨沫额前的湿发。
杨沫看着谢林森的眼,想起张逸白的话,不想再让他更阴郁,便将心里的疑问都硬生生压了下去。只留下了数不尽的心疼。
“林森,咱们有时间再去看看姨奶奶吧。”杨沫忽然头脑一热说道。
这句话说得太快,完全没经过大脑,以至于话刚出口,杨沫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似的,眼神飘忽的不敢看谢林森。
谢林森依旧摆弄着她额头的湿发,“好,等咱们从海边回来就去看姨奶奶。”
杨沫轻咬了下唇,湣鸷蠡诹怂频模胩觳藕牡懔烁鐾罚班拧!薄�
“咱们回去吧,老婆。”谢林森又一次挽起她的手。
他们回到杨沫的小家,杨沫出院以来的这些日子谢林森一直都住在这里。白天他都去公司,总是忙到很晚回来,杨沫问起他也不细谈,只说是为了他们度假做准备。所以杨沫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每晚谢林森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等着他。
杨沫也打了电话去公司,问大帅和陈松工作的事情,他们二人也都是异口同声的要她不要操心好好休息。不过言语中二人的语气都并不沉重,所以想是橘恋的宣传后期效果不错。只可惜她无缘分享这胜利的果实。还有一件事情一直挂记在心上的就是那个害她不浅的腰痛宁,大帅和陈松忙橘恋,腰痛宁的案子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顾,她这么一休假,接下来的下乡巡回宣讲可怎么办。不过好在离下个月的下乡巡回还有些日子,如果她能早点从海边度假回来,或许还赶得上。
嗯,肯定能赶得上。她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6161。大海与泡沫
他们去了一个港口小城c市,杨沫第一次见到大海;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珠都不转了。谢林森也愣住了;他本以为这乡下丫头头一次见到大海肯定激动的像匹撒欢的野马。竟然这么淡定?他用胳膊肘杵了一下杨沫,“怎么没反应?傻了?”
杨沫这才回过神来;侧过脸来对着谢林森:“这就是大海啊;这得;多少水啊!”
谢林森噗嗤的笑出声来;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点头道:“嗯,不少;很多水!”
杨沫羞红了脸,一把打掉他的手。又丢脸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刚刚会说出那样弱智的话,大海虽然没亲自来过,可电视里也总还是见过的。只是刚刚亲眼见到的第一刻实在太震撼,她的世界太小,从来未曾装下过一个如此浩瀚的画面。
“还不走近点去看看?”谢林森提醒道。
这才兴奋的飞奔了过去,脚上的鞋子都忘了脱。大片大片的蓝,一望无垠,纯净无杂质。她跑的太急,摔了个跟头,正跌在海水里,冰冰凉的海水溅到脸上,淡淡的咸。
谢林森急忙追过来,将她拉起来,“没摔疼吧?”
她脸上依旧是止不住的傻笑,“不疼,一点都不疼!海水好凉好舒服!”说着抓了抓海水打湿的头发,还是傻笑。
这个笑容天真无邪,像成人后依旧无法忘怀的少年梦。
谢林森被这笑容感染,心里也满是阳光。拉着她的手,在浅滩上漫步,湣鹗惫舛疾换崂稀!�
“奇怪,为什么海边没有螃蟹啊?不是说螃蟹都在沙滩上爬吗?”杨沫看着金灿灿的沙滩问。
“那是过去,现在早就没有了。”谢林森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是谁告诉你海边有螃蟹爬的?”
“谢奶奶啊。”杨沫回答。
果然。谢林森笑笑,他从小也听他奶奶讲过这些,只是多年以后他才知道,其实那些都是他爷爷告诉奶奶的,而他奶奶根本就没去过海边。
“谢林森,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海的?”杨沫问。
“嗯,好像是小学二年级还是三年级吧,那时候暑假和我爸爸一起去开会,会议地点在海边。”谢林森思索着回答。
“啊,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幸福,我活了二十四年才第一次见到海。”杨沫撅起嘴。
“一点也不好。”谢林森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