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情人(高干)-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小姐,方便问一下你到底是什么病住的院吗?”孟怜伶先开了口。
“那个,其实不用叫我杨小姐,叫我杨沫就行。”杨沫说。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杨沫,不过你也别叫我孟小姐了,就叫我怜伶。”孟怜伶微笑道:“杨沫,从见你第一面时,我就很喜欢你的个性,我一直期待着我们能成为朋友。”
到底是大家闺秀,这时候还能跟情敌做朋友。杨沫也笑:“我哪敢高攀你啊,我就一个普通的大俗人。”
“杨沫,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住的院?”孟怜伶追问道。
杨沫心一横,直截了当的回答:“流产。”
孟怜伶当即花容失色,“流产?”
“嗯,说来惭愧,我都不知道自己怀了孩子,工作的时候遇到了惹事的混混,结果被踢了一脚,孩子就没了。”这是杨沫这几天来讲起这件事最平淡的一次。
孟怜伶的目光里满是惊恐与不安,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再抬起时那目光变成了悲悯:“对不起,提到了你的伤心事。”
杨沫被她的目光惊了一下,然后心里一热,这个美女果然是个善良的姑娘。她本来已经做好了当泼妇掐架脸红脖子粗的心理准备了,可没想到这事情发展的竟然如此温情。“没关系,我已经过了那个伤心的时候了。”
“那个孩子,是林森的吧?”孟怜伶继续问道,声音柔柔的。
杨沫点头,然后不知怎地胸中立刻溢满了愧疚之情,“对不起,怜伶。”她想起了张逸白的话,她和孟怜伶,不管怎么算都是人家正牌,她充其量不过是个小三。
真想不到她杨沫也有这样一天,背着小三的骂名坐在人家正室面前逼宫?不,她根本没想过那么多,她见孟怜伶,只是觉得该把话都说清楚。她不想再欺瞒别人。
孟怜伶沉默了许久,端起白色的咖啡杯送到嘴边,依旧是礀势优雅,却没有喝,又缓缓的放下。“我觉得林森最近变了很多,虽然从我回国那一刻起就知道他已经不是当年的谢林森了,可这段日子他变得更不一样了。我总是猜不透他的心思,有时候他明明眼睛是望着我的,可我却总觉得他在看的是另一个人。”孟怜伶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神色凄然的继续说:“杨沫,原来是他心里有了你。”
杨沫愧疚的低下头,如果这时桌上有把刀,她大概会恨不得一刀插到自己胸口。从小到大,她可以没钱,没有美貌,没有人疼爱,可总有一股骨气是自己觉得骄傲的。尊严。而现在,她却变成了自己心中最鄙视的一种人。
“对不起。”这是继小周之后,她又一次彻底的恨透了自己。
“没必要这样自责,杨沫,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即便是情敌,也还可以当朋友。”
5757。自私与自负
孟怜伶凄然的苦笑,继续说:“其实早就预见到了这么一天;我就知道我不该回来找他的。刚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变得很花心;身边的女人数不尽。但是我很自负,我一点都不在意那些庸脂俗粉。我妈妈跟我说过;男人花心一点都不可怕;因为百花阅尽;他玩累了还是得回到我身边。我还年轻,拼的就是这个自信。”
杨沫点头:“怜伶;你是我见过的最优雅最漂亮的女人。”
“只可惜礀色再好也终有衰老的一天;他始终不肯说娶我;我心中也越来越焦虑。后来发现他竟然开始收心不再乱玩了,本来还喜出望外的以为他要娶我了。”孟怜伶苦笑了一声:“原来是有了你。”
杨沫也苦笑:“谢林森就是个不负责任的大混蛋。”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大混蛋,却让这一张桌上的两个女人奋不顾身。
孟怜伶笑着眯起眼睛:“是啊,他确实是个混蛋!他当初对我信誓旦旦的说此生此世只爱我一个人,可转眼不过三年那誓言就烟消云散。所以如果他对你说了什么海誓山盟的话,你也千万别太当真。”
杨沫这次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海誓山盟?他什么时候对她说过那样感人的话?从来没有。他甚至从未认真的说过他爱她。一次都没有。他口口声声的叫着她老婆,可他从未说过爱。忽然无比沮丧。
“怜伶,也许,谢林森心里真正爱的人还是你。他只是因为我流产而可怜我而已。”说这句话的时候,杨沫觉得自己终于想清楚了很多事,又坚定的说:“真的,他根本不爱我。”
“可是他要娶的却是你,连姑妈都叫来照顾你了。难道他不是告诉姑妈你是他老婆吗?”孟怜伶认真的反问。
“这个其实是个误会。因为我是谢林森的前妻。”杨沫惭愧的说。
“前妻?你们已经结婚了?”孟怜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只是四年前的一场闹剧而已,不是真的结婚。他奶奶病逝前安排我们结婚,就是那种荒唐的包办婚姻。很可笑吧?但我接受了,我就稀里糊涂和只见过一面的谢林森去领了结婚证。然后老人家去世后的第二天,他就带我又去民政局马上办了离婚。就在你出国那年的9月,然后我们就就一直是陌生人的,直到最近才偶然又遇到。所以不是你想的那样。”杨沫费劲的解释起来。
孟怜伶的双眸蒙上了一层薄雾,“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事瞒着我。看来他根本就没有对我敞开心扉。”
杨沫急忙说:“也许只是这件事太荒唐,他觉得难以启齿吧。”
“不过也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狠心离开他伤的他太深。”孟怜伶垂下眼帘。
“为什么你当年要走?为什么后来又回来?”这是藏在杨沫心底许久的问题。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爱他,你信吗?”孟怜伶微微侧头看向杨沫。
杨沫点点头,“信。”
孟怜伶忽然笑起来,笑声戚戚然,“杨沫,你真是个单纯直率的女人,怪不得谢林森会选择你。他大概是受够了跟我这么多年来的周旋,所以才选择了逃避。”
杨沫不理会她的话,追问道:“那到底是为什么?”
“当年我走的时候,他的公司刚刚新成立,虽然有他父亲母亲的关系网庇护,可还是免不了的吃了不少亏。老实讲,那时候我们都刚大学毕业,我真的不相信他能靠他爷爷给的这笔钱创业成功。不过即使不成功,他也不会饿死,大不了就走他父辈的老路去政府做个职位,这在旁人看来也是很不错了吧。”
杨沫点点头,“公务员,又有家里的关系,上升的机会很大吧。”
“可我知道谢林森不想这样,他就算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而且他恨透了官场上的阿谀奉承,是绝不会回去做官的。而我,陪在他身边又会怎样?我不想看到威风凛凛的谢林森惨败的模样。也不情愿在他事业成功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做个花瓶一样的陪衬。所以我选择离开,去追求我自己的梦想。刚好那时候我家里经济状况还不错,所以就决定去欧洲留学,将来做个我梦想的建筑师。”
“怜伶,你真的很有思想,我很佩服。”杨沫钦佩的说,去欧洲追求梦想这样的事情,是她这个以温饱为目标的乡下人根本没法想象的。
“你错了杨沫,这些理由都是我对外的说辞,其实我离开他的理由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那时候他根本不想结婚。我知道结婚这件事在他心里根本就是个禁忌,这并不是创业初期无暇顾及的问题,而是他发自内心的抵触这件事。而我是个女人,我的家人都在盼望着我能嫁一个好的归宿。”孟怜伶的眸光投向远处。
“可是,那时候他是跟你求了婚的吧?”杨沫问。
“对,他为了留住我,不得已做出了牺牲。但是我不想这样的委曲求全,而且,那时候的我总是相信着如果我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就会有更多更好的可能。所以你看,我说来说去都是在为自己考虑,我是个自私的女人。”孟怜伶理了理额前的头发。
“那,你又回来找他,难不成是因为他事业成功了?”杨沫试探的问。
“很大程度是这个原因。我在欧洲交过两个男朋友,可都没有成功走到结婚这一步。后来舀到了博士学位,才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老,早已不如当年有资本了。而就在我毕业那时,我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父亲也因为焦虑而患了病。我成了家里唯一的希望,你懂得倾城之恋里白流苏见范柳原时的心情吗?那就是我回国见谢林森时的写照。”孟怜伶嘴角漾起一丝凄凉的自嘲。
倾城之恋杨沫没有看过,可是却也了解了孟怜伶说的白流苏见范柳原的心情。她不得不感慨,原来越美的人,烦恼就越多。
“其实我明白,谢林森精着呢。他之所以没有拆穿我,是因为对我还留着一份感情。他和以前一样疼我宠我,只是这份宠爱不再专属于我一个人,可我也只能忍。”孟怜伶道。
“原来是这样,他这是在跟你赌气。所以他爱的人还是你。”说出这句话的杨沫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旁观者。
这一刻,她终于了解了他与孟怜伶爱情故事的全貌,原来她终究不过是一个路过的配角。她为孟怜伶说的话都是那么实心实意,连为自己自怨自艾的心思都被挤光了。
“不,我们之间早已经掺杂了太多的算计。是我太自私,也是我太自负。我们根本回不去了。”孟怜伶摇摇头。“杨沫,所以我不怪你,一点都不。就算没有你,他也不会娶我的,肯定不会。”
可是就连初恋这样一份至真不渝的感情都能变质,又何谈她与谢林森之间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没有名分的感情呢?
“怜伶,谢谢你让我知道你们的事。听完你的前车之鉴,我好像也明白多了。”杨沫握住了孟怜伶的手说。
那只手光滑柔软,只是微凉。两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双方都体会到了对方脆弱的温度。然后她们都明白了,原来,她们的手都太小,终究谁都握不住那个森林一样的男人。
5858。赌注与赌徒
“杨沫,我也要谢谢你。是你让我终于有决心离开他;摆脱这段折磨我很久的关系。我不怪你;因为我没有资格,我是个虚荣自私的女人;我依附在谢林森的身边只是想要得到他的庇佑。可我又不想别人知道我的窘境;所以总是装出一副自在的模样;很可笑吧?”孟怜伶的眼圈隐隐红了。那双灵动的双眸更加莹润,饱满了忧伤。
“怜伶;我不觉得一个女人为自己考虑有什么不对。”杨沫极专注的看着孟怜伶;一字一句道。
“孟婷婷;我的堂妹一直都以我为榜样,可却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结果。而我,甚至为了面子都不愿告诉张逸白她是我的表妹。我怕他看不起我,因为我知道他一直在憧憬我。可我根本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样子。他是我的退路。”孟怜伶说。
这就是偶像女神必须背负的痛苦,一个太美的女子总是要为无数憧憬她的男人的梦负责。
“怜伶,我学问不好也不会说话,也没什么高深的思想道德。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平凡,世俗,斤斤计较。我当初会答应这桩荒唐的包办婚姻,就是因为想要让家里人能过得好一点。和谢林森离婚之后,我还霸占着他的房子好几年,直到现在还继续住着。我也总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卑鄙,所以当年被谢林森抛弃我一句怨言都不敢有,因为是自己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