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情人在身边-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姐满脸红扑扑地拍清浣的手,“傻清浣,是让他们男生喝呢,你跟着喝什么呀?!”
丁凝跟着起哄,“哦……莫非是心疼子衡学长,清浣要陪着喝一杯?”
丁凝的话一说完,另外几个人都怪叫起来——清浣脸红得手足无措,子衡的手指却已经从桌子下面绕来,缠住清浣。
清浣一哆嗦,险些撞翻了桌子上的酒,结果大家就都看见了桌子下面子衡和清浣握着的手,怪叫就更加似鹄础�
清浣赶紧挣开手,“没有啊,没有啦……我是听错了,以为要大家都喝一个……”下意识回眸去望子衡,几乎被他眸子里的柔情溺毙。
-
吃过饭又去唱歌。这个模式估计是所有中国人出去玩儿的必然模式。
几个女生一起出去上卫生间。丁凝趁着大姐去方便的当儿,扯过清浣和老四来,低声说,“待会儿咱们玩儿个游戏啊。一会儿我偷偷关灯,老三和老四你俩负责把大姐向前推,推进眼镜儿哥的怀里,这一下子她就再也不能死鸭子嘴硬了!”
清浣和老四一听都兴奋得低低叫起来。清浣微微有点担心,“那个,如果大姐要是不喜欢眼镜儿的话,那多尴尬啊!”
丁凝笑,“才不会!大姐的眼神儿你们没注意过吧?只要是眼镜儿他们寝室的人从窗户底下一走过,大姐一准儿会盯着窗户瞄个没完……她现在就是嘴硬,咱们得帮她一把!”
捉弄人是每个年轻人都喜欢干的事儿吧,更何况还是在“成人之美”的大前提下呀,所以就算清浣还微微有点迟疑,却也在丁凝和老四的挤眉弄眼之下答应了下来。
-
也许因为是当姐姐的人,清浣是四个女生里最勤快的。三个姐妹忙着抢麦、点歌,只有清浣跟小丫鬟似的给大家拎啤酒、拿水果的。子衡就一直坐在沙发角落里,笑眯眯地静静看着她。
花格子男忍不住夸赞,“啧,清浣真有女人味儿。子衡,你福气不浅啊。”
子衡的笑便更深了。
从小在家里,父亲总是忙得一天到晚见不到面;母亲虽然也是个好母亲,但是毕竟母亲自己也是高干子弟,所以一应家务基本都不会干。那个时候子衡幼小的心灵里最期望的家庭幸福就是——父亲坐在沙发上喝茶,母亲在旁边一边忙着家务一边打趣聊天……可是他的童年里却几乎没有过这样的记忆,而眼前的清浣却在不经意之间,激活了他那颗渴望幸福的心……
披金戴玉的日子,他已经过得腻了;他现在只想拥有一份平淡的幸福。如果是清浣,他愿意从此淡出这个高干子弟的身份,只跟她做一对普通的夫妻,有滋有味地过着平淡却幸福的小日子。
子衡挑眉得意地笑,“那当然。我想要的女人,一生一世都不会放手……”
-
眼看着气氛差不多了,丁凝朝着清浣和老四眨了眨眼。清浣和老四赶紧走到了老大身边去,一左一右准备好。丁凝笑着悄然走到灯的开关前——
黑暗骤然降临,清浣紧张地想要摸身边的老大;却只觉自己的背后一紧——她还没用力去推老大,她自己反倒被推了出去!
清浣本。能地惊呼,只听杯子、碗一顿乒乒乓乓,一个熟悉的怀抱迎头接住了她,子衡的嗓音在耳畔温柔响起,“别怕,我在呢……”
灯忽然又亮了——大家哇地鼓起掌来……
清浣身在子衡的怀里,子衡自己就狼狈了些,整个人几乎跪在茶几上,显然他是听见了清浣的惊呼之后整个人飞扑过来的!
大家鼓掌和欢呼之后却都惊住——正有嫣红的鲜血沿着子衡的腿一滴滴地滑下。子衡奋不顾身地扑来,茶几上的杯子跌碎了刺进了他的肉里!
清浣的泪一下子就跌下来,“子衡,你疼吗?”然后转头对那几个呆了的男生说,“快打车啊,去医院!”
-
医生忙活完了,责怪地望着几个面色灰白的年轻人,“年轻人啊,玩儿也得有个限度啊!太危险了,还差那么一点点都要刺到大动脉了,那是要出人命的呀!”
大家都低头认错,清浣的泪就更是控制不住了。
病床上的子衡笑,伸出手指去擦掉清浣颊上的泪,“嘘,别哭了。医生说的是严重的可能;咱们不是还差那么一点呢嘛。没什么大事儿,放心吧。”
子衡越是这么说,清浣的泪就越是止不住。
子衡叹息着拉住清浣的手,“终于知道心疼我了,是吗?”
-----------
【下一更:大约7点。】
痛苦的抉择【第六更】
清浣闭着眼睛决绝地低声呐喊,“我知道你会生气、会发脾气、会惩罚我、会威胁我做很坏很坏的事……可是我也必须要去照顾子衡!就算你会生气,就算我很怕看你那样子,可是我还是要跟你说,我必须要去!”
初冬薄寒,清浣的心就更是早已入了深冬——她知道她一这样说,清瑾必定暴跳如雷。当年在D市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N多遍了,她现在是抱着烈士上法场的心……
此时,清瑾正举着一根糖葫芦伸到清浣面前。红彤彤的一串山楂,配上焦糖,亮晶晶的像是一串小灯笼,在这初冬的薄寒里,显得格外喜人。
听见清浣这样说,清瑾一个没控制住,“咔嚓”咬碎了一枚红果,嘴里酸酸甜甜、咔咔嚓嚓。
清浣终于鼓足勇气说完了,掀开一点点眼皮去偷看清瑾。
却只见那身着紧身皮夹克的清美少年只是忙活着咀嚼糖葫芦,似乎没有立即跳脚的意思。
清浣这才将双眼都睁开,试探着问,“清瑾……你,你没生气?”
清瑾叹气,“生气。”
清浣紧张着,“那你是不是又要发脾气?”忍不住又闭上眼睛,不敢睁开。
清瑾看着清浣那副小模样儿,不觉心就软了下来,忍不住伸出手去揉她的发顶,将她服帖的发丝全部揉成一团乱麻才甘心,“好了,睁开眼睛吧!我有那么吓人吗?我觉得你现在的表情应该是面对一头狮子的表情……”
清浣深吸气,“难道你还不是生气的狮子吗?甚至——”清浣又胆小地低头,“如果狮子和你比较起来,我更怕你一点……”
清瑾惊讶凝眸,满脸的不可置信;却忽地笑开。微凉的风涌动,撩起他半长的发丝。忍不住垂了头,定定去看清浣的眼睛,“想了没,为什么会更怕我一点?”
清浣撅嘴,“你凶呗!”
清瑾笑着摇头,眸光如醉,“傻瓜……不是因为我凶,而是因为你——更在乎我。”清浣惊讶的眸光里,清瑾笑得清透,漾着冬日的阳光,“因为在乎我,所以才更在意我的情绪;因为怕伤害我,所以才不希望我生气……”
清浣只觉眼前一花,少年的面颊便这样直直垂下来,轻轻吻上她的面颊,“傻瓜……你是这样的心情,我还怎么可能对你发脾气?就算我生气,可是我宁愿选择,信你。”
清浣怔住。满街的流风涌来,陌生的路人缓缓擦肩而过,而她仿佛只看得见眼前的少年,看得见他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颜——他果真是不同了,不是她的错觉……
这样的清瑾,让她抑制不住地,心动……
急忙垂首,藏住满面的绯红。
-
以为子衡会被他外公接走去休养,却没想到子衡却坚持留在学校里。所以清浣每天只是按时打了饭去男生宿舍看他。眼镜儿他们几个都识相地自动消失。
子衡总是不好意思地笑,手疾眼快地藏起来刺猬的臭袜子,将眼镜儿的内。裤塞起来,或者是把花格子男一两个月没洗了的床单抻平。却每次都引来清浣的惊呼,“你快坐着!你的腿还有伤,再动该又出血了!”
两个人尴尬地相对,反倒是子衡单腿蹦着给清浣拿水果、倒水的,倒好像清浣才是那个病号。清浣实在不好意思了,才将子衡按坐在床。上,按照医生的嘱咐,仔细地帮子衡换纱布。
子衡的伤在大。腿上,要清浣蹲下来去处理。这个姿势总是暧。昧,清浣只能红着脸主动找些话题来分散注意力,“我还以为你外公要接你出去休养。”
子衡笑,“是。只是我不去。”
清浣忍不住抬头惊讶,“为什么?”
子衡略微羞涩,“我外公家与我家可不同。他老人家是建军元勋,家里级别高、规矩也多。我知道你不喜欢,一定不愿意去,所以就没回去……这点小伤没什么,要让我那么多天都看不见你,那我就受不了了……”说完,子衡已是满面羞红。
清浣心底感动,却正色相告,“子衡,我不喜欢去的地方,其实王学姐却很喜欢去……虽然你的家庭门第对我来说是一个障碍,但是王学姐已经从小就习惯了去那里玩儿……”
子衡面上一寒,“清浣你想说什么?!”
清浣叹息,“子衡,我比你更懂一个女人的心。身子给了谁,心就一定不会轻易改变了——你既然已经跟王学姐在一起了,不管她当初是用了什么手段,总归是因为喜欢你,不是吗?子衡,你该珍惜王学姐。”
子衡眯起眼睛来,像是狩猎的豹子,“身子给了谁,心就一定不会轻易改变了?清浣,你想跟我说什么!”说到后来几乎已经是用吼的……“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跟清瑾他已经、已经……”
清浣被子衡的敏。感给惊住。却也只能点头。
“啪!”清浣打来的饭盒被子衡整个掷到了墙上!“清浣,你!”
清浣难过。
子衡指着房门,“滚,你给我滚!别让我再见到你,你滚!”
望着清浣的背影,子衡一拳砸向桌子——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他甚至已经学会了忍受清浣跟清瑾之间的近亲之恋,还一再幻想着只要他们两个之间维持在精神恋爱的层面上,他有信心能慢慢将清浣扭转过来——可是他们此时却已经有了肉。体的关系,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这是从未有过的考验,他要面对的东西甚至要比他们姐弟两人还要沉重!
还能够继续忍受吗,还是应该就此——放手?!
你是闪耀的星__更①
高数课,所有的学生都是一副要死了的模样。
Q大样样都好,就是课程的设置有那么点BT,就因为Q大是全世界都闻名的理科为主的院校,所以就连美术系的课程里,都有高数作为必修课!
拜托,所有学美术的人,那是基本从中学时代起就已经放弃了数学的;更有一大部分人考美术为的就是不用学数学,完全没想到好不容易考进了Q大之后还得沉睡在高数的梦魇里……
高数啊,一想那些线性代数和微积分,谁能打起兴致来?所以一到高数大课,整个美术系的人就像被抽走了筋似的,全都萎靡不振地趴在桌子上,瞪着死鱼眼睛望着数学老师。
好在,这位数学老师是位有名的“学痴”,他通常会沉浸在自己的演算里,不大回神去看学生们。不过也可能是反过来,就因为看多了太多的学生的死鱼眼,所以这位老师便决定全副精神都沉浸在自己的演算里呢。
清浣也头疼地趴在课桌上,完全不想听课。只捏了本新出版的《女友》来看,痴迷于封三上印刷着的三维立体画。反倒是身边的清瑾眼睛贼亮。
讲课嘛,纵然那数学老师更沉醉于自己对习题的演算当中,但是总也一点都不跟学生互动,所以数学老师还走过场地问一声,“前面的大家都看懂了吧?到这步的结果应该是……”
“¥#%b……”清瑾懒洋洋地说出一串数字来,惊得整个教室的人都回头望他,好像他说的不是个数学答案,而是一串外星文一样。也难怪,对于所有学美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