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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冤冤相抱-第47部分

小说: 冤冤相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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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默默听的有趣,只是单凭想象的确很难想出那些孩子们简陋的玩具会是什么样子。不过她能想出仝宗那种拽拽的德行,忍不住就抿着嘴偷笑起来,自得其乐。
关卿一直握着她的手,即使什么都不说,那种感觉也很温暖,唇齿相依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再说一次发文时间哈。
不出状况的话是每天中午11:11:11,晚上八点左右会捉虫(多么兢兢业业的筒子~)
PS:
哈市中央大街and松花江。


、大儿童过寒假

他们住的是独立的木屋别墅,原木的风格,上下两层的结构,衬着蓝天白雪别有一番醉人的风味。
别墅离雪道不远,步行十分钟就有配套的餐馆和购物中心,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不过地方好价格也同样不菲,每天几千块的租金那两位少爷浑然不当回事,听在顾默默的耳朵里可是惊心咋舌的昂贵。真奢侈啊。
这样住上三四天,一万块就打水漂了。
这哪是出来玩啊,分明就是出来烧钱的。
滑雪场空气很清新,绝对的富氧高标准。顾默默看着那些扛着雪橇来往穿梭的人,眼睛都花了。
看起来很重的家伙事儿,她这小体格会不会直接被压趴了?
午饭大家吃的比较简单,稍事休息后就进了滑雪场。
仝宗前后招呼着租借各种设备,考虑到两位女士菜鸟的水平,大家还是体贴的选了初级道。
纯白绵长的雪道看的顾默默眼晕,穿上鞋子和滑板后,整个人就跟坠了石膏的木头人差不多了,又笨拙又生硬,连迈步都不敢。
关卿比她好一点。早两年在A市滑过一次室内冰道,虽然不能跟这种巧夺天工的大型滑雪场相提并论,好在有了一定的基础。何况他天资聪颖,运动类的各式项目稍做练习,很快就能玩的有模有样,连仝宗看的都直翘大拇指,夸他有天分,绝对的人才。要是早个十年来,说不定就能被选进省队参加冬奥会什么的了。
顾默默战战兢兢的蹲在坡顶,下了好几次决心都没敢滑下去。
怎么幻想都不是自己潇洒的呼啸而行的镜头,而是大头朝下狼狈钻进雪堆的滑稽画面。专供大家取乐的那个倒霉豆豆。
这样僵持着不运动,很快她就冻得嘶嘶哈哈的,鼻涕都要不争气的挂面条了。
关卿穿着一身藏蓝色的滑雪服,第N次的从下面走上来:“顾默默你买的是看台票?”
“我不敢。”顾默默可怜兮兮的抬头,吸了吸鼻子,鼻头红红的像是一只猫:“这么陡看看都害怕。”
关卿蹲下身跟她视线平齐:“你连试都没试就打退堂鼓了?”
顾默默也觉得自己挺丢脸的,声音弱弱的没底气:“你看这个滑雪板这么长,你说我要是摔跤了会不会直接变残疾人?”
“听说还有人滑雪因为姿势不当而摔死的呢。”关卿轻描淡写的:“你站在这儿一直看,说不定也会冻死。”
“好嘛好嘛,说点鼓励的话会死人吗,小气吧啦的。”顾默默嘟着嘴站直身体深呼吸:“滑就滑,有什么了不起!我、我可是死过一回的人!”
关卿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抖抖索索的往下试探着出溜,嘴角不自觉的弯出温柔的笑意。
这个小东西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他心底最深层的柔和及温暖,让他总想把她紧紧箍在怀里,霸道的不给任何人看,嵌进骨血再不分离。
这样想着还没一分钟,他的思维就被一声惨叫拉回现实。
以走代替滑的顾默默同学,在雪道的三分之一处光荣的摔倒了,而且由于她畏惧中间四不靠的危险而选择了边上,整个人彻底摔进了雪堆里,只剩下朝天的滑雪板和裤脚的一抹玫红在弱弱的挣扎着。
“关卿,救命……”
江桥很没同情心的哈哈大笑起来,瞿果想忍来着,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笑弯了嘴角。
彼时天很蓝雪很白,空气清新温度很低。
最愉快的时光也不外如此。有至交的好友和心爱的恋人,正当鲜衣怒马的锦年时,可以开怀大笑,可以率性而为。时光那么长,而幸福已然在身边,触手可及,踏实温暖。
……………………………………………………
是仝宗定的房。一栋位于林边的簇新别墅,里面还带着松木香气。
一来春节高峰期游客爆满,二来即使是收入尚可的公务员,也毕竟不是财大气粗的真正老板,若是打肿脸充胖子租上三间别墅可要花上他小半年的工资。
所幸这种家庭式的别墅考虑也很周全。二层有三间大床房,楼下是共用的客厅餐厅什么的,要求别太苛刻的话,住几天还是很舒服的。
仝宗两口子选了最小的房间,把另外两间大的让给了远来的客人。
房间内是两米的大床,有24小时热水,干净清爽,东西都是全新的,小顾同学看的很满意。
当然,如果不是下午把她折腾够呛,那么这一天就堪称完美了。
吃晚饭的时候,仝宗开车把大家拉到了附近的寡妇屯。他有个朋友在这儿开餐馆,走的是农家菜风格,口味还不错,赶上这种季节生意简直好到爆,一位难求。
老板给他们留了个小包间。一进门顾默默就乐了。
这小包间也太有地域特色了。
一张大盘炕底下烧的柴火,热烘烘的。中间放了一张矮脚炕桌,能坐八个人。
炕面铺成榻榻米式,胡乱扔了好几个大红大绿的老式被面做的靠垫。沿着墙边摆了一米高的炕柜,枣红的柜身,柜门上镶着描画山水花鸟的彩色玻璃片,带着浓郁的民俗风情,看起来像是颇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一行六人脱鞋上炕,嘻嘻哈哈的盘腿才坐下,包间房门一开,一个络腮胡子的大老爷们儿端着酒杯进来了,看着仝宗呲牙一乐:“仝哥,来啦。过年好啊。这几位朋友,大过年的跑咱这儿地儿来热闹,给咱亚布力滑雪场经济效益做贡献,我仅代表咱省市领导谢谢大伙儿了啊。”
仝宗笑着骂他:“净他妈胡咧咧。来我介绍一下,农家乐老板,我小老弟赵全。这四位是南边来的贵客,江桥,我大学同学,瞿果,他媳妇儿。这位是关卿关少爷,身边那是他对象小顾。你嫂子梅子就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
“介绍介绍呗。”赵全也是个臭贫的主儿,看着端菜进来的服务员大嗓子叮嘱了两句:“去后面把我早上烀的酱肘子切一盘,再把飞龙炖了,搁二愣子送来那几根小山参一块儿。打两斤高粱白进来。”
说完老实不客气的挨着炕边坐了下来,手里的小酒壶垛在桌上:“都是自家人别客气啊,咱这山沟里也没啥好菜,都是野外打的,酒是自家酿的,吃喝管饱管够!我哥算账尽管敞开肚皮可劲造!”
房间里的气氛跟着温度一块儿蹭蹭往上窜。赵全是个自来熟,小酒盅挨个敬了一圈,已经拍着胸脯称兄道弟了,还说要是有时间带他们去林子里面挖雪洞玩,管保比滑雪还有意思。
东北的土菜流水样的热腾腾端上来。
酸菜猪肉粉条,小铁锅边上呼的饼子,里面还加了血肠和冻豆腐。
小笨鸡炖野生榛蘑,香飘十里地。
家常炖马哈鱼,看过去就是垂涎欲滴的好吃样。
还有鲶鱼炖茄子,牛肉炖土豆,炸蚕蛹……
锅包肉、地三鲜和尖椒干豆腐是瞿果的必点项目,惹得关卿一径取笑她是个见不得世面的土包子,就那么三板斧还经年不变。
东北菜本就盘子大堆的满,一个菜顶南方的三份还绰绰有余。这样十一二盘上齐了,整张方桌都摞了三层,挨挨挤挤的好不热闹,看过去极有乡下年节的喜庆气氛。
赵全喝了几杯酒,起身打个招呼就出去了。毕竟外头还有大把的客人要照顾,他这个当老板的也不能真成甩手掌柜,任由家里的亲戚忙个四脚朝天,只管自己喝的热乎。
穿着碎花袄的小丫头又端进来一盘菜,顾默默看着直嚷堆不下堆不下了。
那个十七八岁的丫头抿着嘴乐,脸蛋红扑扑的说,这道菜是全叔送的,给三位女士的甜品菜。拔丝地瓜。
东北管山芋叫地瓜,切了滚刀块下油锅炸个焦黄,然后趁热在熬到恰好的糖浆里颠勺拌匀,吃的时候能拉出极长的糖丝,要用冷水拔一下才能进口。
这么一来,外面的糖浆受激变凉变脆,里面还是软糯滚烫,吃起来比南方的烤山芋香甜了不止一个档次。
顾默默和瞿果两个人吃的欢实,都觉得这道菜很合胃口。
身边的关卿一边提醒她别烫着一边跟江桥说着闲话——
赵全这名字本来没啥问题,让那丫头一叫,得,这麻将是打不成了。全叔全输,这是要裤袋掏尽输个底朝天的架势啊。
大家听的直乐呵,麻瘾极大的梅子还提议,一会儿回去不如搓个八圈,闲着也是闲着。
提出反对意见的是江桥。斯文公子朝关卿抬了抬下巴说人家关小四晚上很忙,没空打麻将。
哄笑声中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关卿看着江桥森森的磨牙,难得却没反驳,搞得顾默默又成了全场喝酒最少脸蛋最红的一个。可爱的要命。
今天的酒大家喝起来节制了不少,所以到最后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都有了六七分的醉意却不至于醉倒,醺醺然的心情极佳,是喝酒的最高境界。
两个南方来的女孩吃的肚子溜圆,几乎是扶着腰走出门的。
太愉快了,这样腐败悠闲的度假真是堪比采菊东篱下的写意生活。感觉上他们四个就像几个超龄的大儿童,欢欣雀跃的参加了一趟美妙的冬令营之旅,过了一个无比畅快的寒假。那种心情,棒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房间不隔音

“哎哎,你轻点,疼~”顾默默吸着气,苦哈哈的皱着小脸。
“身体真差,病秧子。”关卿忍不住就撩她,手下一使劲,小丫头差点跳起来。
“你谋杀啊!使那么大劲干嘛!”双眼泛着水光,顾默默不忿的推开他的大手,自己小心的按摩着刚刚受虐的大腿:“喏你看看,都掐红了。”
“见过面的,没见过你这么面的。”关卿糗她:“才滑了几次?你自己掰手指头算算,这小体格真是欠操练。”
顾默默嘟着嘴,委委屈屈的:“人家也不想嘛,可是那种半蹲着的姿势实在太累人了,大腿酸疼酸疼的……”
“明天——”关卿刚要说什么,突然侧着耳朵停住了。慢慢的,嘴角浮起一丝兴味盎然的笑意,带着促狭。
“怎么了?”顾默默刚问出口,耳中就听到某种奇怪的声音。
细细的,指甲滑过钢丝一样的呻吟,令人血脉贲张。
待要去细听的时候,那声音若有若无的又没了,然后是木头床架子剧烈摇晃的吱嘎响声。
这下子就算再鲁钝的人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顾默默捂着嘴轻咳两声。这房间的隔音太差了吧。
不过话说隔壁江公子也够骁勇善战的。亏他晚饭时候还好意思栽赃给关卿,不知道谁晚上很忙没空搓麻将……
“这什么破床,假冒伪劣产品,把江少好兴致都搅了。”关卿缺德的哈哈大乐,声音一点都不压着,诚心给人隔墙听去一样:“哎,不行就把棉被铺地上再战吧,要不……那张桌子!把上面零七八碎的东西都扔了!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高度刚好!”
顾默默伸手掐他,小脸窘迫的又红又白精彩纷呈:“你发什么神经,低调点不行吗?”
“干嘛要低调?他那边正餐吃的快活,老子连汤都喝不到。”关小四懒散的倒在床上,居然还嫌不够的伸手去敲木板墙:“哎哎,悠着点别操劳过度,明天还要滑雪呢。”
“没见过你这么厚脸厚皮的。”顾默默咬牙切齿的。
“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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