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禁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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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小熊紧接着被人大力从门外推了进来,一个踉跄后缓缓站定,她刚被人清理过,湿漉的黑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白嫩的小脸光洁干净,穿着一条棉布裙,却是打着赤脚。
面前的一幕尽收她眼底,她瞳孔紧缩,仿佛在猝不及防下遭遇了流着涎水、湿腻的巨大舌头舔过全身的境遇,恶心又说母芯醮幼钕肝⒌纳窬┥腋泄俅倘搿⒓て鹜菲ひ黄⒙椋呶宋俗飨欤鋈送吩文垦!�
她没逃跑前,一直被困在这处院子里,也就或多或少的了解些情形。
金花原是一个大毒枭的情妇,处理生意方面很有些能耐,大毒枭被押回中国受审后,金花被许钦珀‘接收’了过来,叫她打理首府老街的几处娱乐场所。
金花因为要做生意,一个月只会有几天时间来这处院子,恰好官小熊见过她两次。
官小熊想,人人都说金花有能耐,今天才知她伺候人方面更甚。
此时她心里除却一丝不想深思的酸胀悸动,更多的是极度的惊恐和厌恶。
厌恶许钦珀既然是个滥情的人,偏偏初始要拿装温文尔雅的商人面孔接触她,白白骗走她一番真情实意,骗了也就罢了,偏偏还想法子把她困在这里,困住也罢,偏偏还叫她欣赏他的宣淫。
惊恐是因为他当初在后院对‘背叛者’暴行的震撼,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转为对他潜意识的抵抗。
可她又因经历了一场逃跑,又在看见希望之时,被许钦珀截住,那点希望就像火炭见了水一样,“嗤”的一声彻底熄灭,颓败无力叫她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她侧过了头,满脸都是冷眼相看。
许钦珀抬抬眼皮,余光游移在她脸上,见她初始进门时小脸上闪过怔忪和不安,继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却出乎预料的侧过了头,站在那里像是个木讷的人偶,于己无关又毫无情绪。
他沉声问:“你鞋子呢?”
官小熊纹丝不动,面上的厌恶之色更甚,她被抓回来、被强硬清理干净,自然是闹过的,鞋子估计就是那会儿掉的。
门哗的开了一条缝,一双鞋子从外边放了进来,然后门哗的又紧闭。
这响动叫金花嘴角抽搐,不仅下意识咬了许钦珀昂扬顶端,还猛地呛了口水,继而咳咳不止。
“离门口远点,滚!”
许钦珀捂着下身,直起身子,暴然大怒,边喊着边四下寻摸着摔打的东西,寻摸无果,就要弯腰下去拎自己皮鞋,金花手疾眼快,已经先一步递到他手里——她知道这位主,脾气上来了就要发泄一番才能罢休,这样多变易暴的脾性也大多是一直养尊处优惯下的,大不了他扔出去,她待会儿再给捡回来就成了。
皮鞋在官小熊眼前划过一道笔直的黑线,扬起她一缕碎发,下一秒她身后门板被撞击的咣当响,门外人受到这惊吓,一屁股跌坐地上,爬滚着离开后,一切又重归平静。
“把鞋穿好。”
许钦珀道。
官小熊垂着眸子,一脸僵硬。
许钦珀没了心情让金花再给官小熊演绎口活,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在昏暗里像是一道锐利深邃的光,射向官小熊。
“过来。”
他的声音泛起一丝暴戾,官小熊脸上肌肉都在紧张颤抖,她紧咬着唇,忍不住退了一步,满是恐怖下的防戒。
“过来!”
许钦珀再次沉声道,脸上五道血痂在面孔的扭曲下更加变形,很是邪佞。
“你要叫我做甚?”
官小熊猛地抬起蜡白的小脸,斜眼看去,尽是嘲讽和恨意。
“哼,做甚?金花先前做的,你照着来一遍。”
许钦珀再次把一只胳膊撑在身后,一手套上昂扬根部,对着官小熊的方向邪佞的点了两下。
官小熊绷紧成弦的脑子里嗡的炸开了烟花,膛目结舌又屈辱难堪的瞪着他——他叫金花吃完那个,又叫她去吃那个,还是一道把金花的口水吃掉——别说那样了,就是她和他单处的时候,他做那事,也从来没有叫她用嘴巴……
突如其来的要求超出了官小熊的想象,抑或是因为她还未受到这样的对待,也从未想到这么一层,所以许钦珀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堪称石破惊天炸蒙了她,深深的耻辱冲涌在血液里,她气极反笑:“你当别人都是你的女奴,你想怎样就怎样?许钦珀,你这样的人就是下十八层地狱,那也是上天对你的厚待!”
金花被那句嘲讽十足的女奴,刺了一下,脸色刷的难看无比,扭头看了许钦珀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想也不想就踏着蛇皮短筒靴往门外走,经过官小熊的时候,轻蔑又不屑的瞪了她一眼。
官小熊仿佛没看见她,愤怒盘旋在头顶,心底是深深的不安,两种情绪交杂下,她双手绞着,葡萄黑的眼睛沁出水色,睫毛乱颤,嘴巴反复糯动着:“你卑鄙无耻,你凭什么把我困在这里,凭什么!”
许钦珀阴沉的面色像是覆上一层冷霜,“你跑了一次,还不认清现实?安安分分做我的女人才是上策,别叫我发火。”
官小熊恨不能把他撕扯烂,猛地蹲下抓了两只拖鞋就照着他扔过去,尔后想也不想、掉头扑到门口,手指在门板把手上激烈又胡乱抓着,手抖得厉害,几次抓空,在刚握紧门把手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掐向她脖颈。
“官小熊,原来你还是这么不识时务。”
他掐着她脖子往后走,她身子半腾空着、脚尖在地面胡乱蹬,眼眶泛出愤怒又无助的红色,鼻翼激烈的翕动,小嘴张着难耐呼吸,双手死掐着他胳膊。
“别怪我不给你机会,是你喜欢武力解决问题!”
他把她扔在沙发前的柚木地板上,随后坐在沙发上,抓着她头发,就要把她脑袋按压在他昂扬上。
官小熊也不知道她究竟哪里痛,喉咙上被死掐过后火辣辣的烧、咳咳不断,又被他强硬拉了过去。
肿大的男性昂扬直直杵在她眼前,在她挣扎、碰撞间,昂扬擦过她脸颊,弹弄上她鼻尖,她心悸的差点哭出来。
“听话,张开嘴。”
许钦珀按着她后脑的手一点点使劲,她的嘴巴一点点靠近昂扬,他强=制又魅惑的低语道。
官小熊死抿着嘴唇,眼睛大睁,喉咙里发出似噎似惧的声音,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沿,做垂死般的挣扎。
“听话,你逃跑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他低着头,在她耳边蛊惑着。
官小熊撑在沙发沿的双臂,疼的快要断掉的感觉,她绝望的眼泪一点点流出眼角,有些甚至坠落在他的昂扬上,她屈辱,痛苦,晦涩,无力到了极点。
猛地她喉咙间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嚎声,脑袋直直冲前去,撞向他腰腹。
许钦珀吃痛,手掌狠按上昂扬,猛地甩开了她。
他下身痛死了,被她直直杵过来,挺直肿胀的男性部位差点被生硬的折断。
“是你不知好歹!”
他捂着下身,站起身来,一把拽起她衣服后领,就要拖向床上。
官小熊双手捂着面孔,悸动的哭声从指间声声传出,被他拽住后,她身子拧来拧去,像是不甘被圈禁起来的小兽般,激烈的搏斗。
“许钦珀——”
像是死活甩脱不了他的强制行为,她猛地吼着他名字。
许钦珀停下了手,在她头顶冷笑道:“怎么?肯求饶了?”
她抱着头,蜷缩的身子簌簌发抖,像是无言的认命。
许钦珀放开她,重新坐了下来:“来吧,别再耍伎俩,既然敢逃跑,就早该想过受到什么惩罚,我没有那么好糊弄。”
他稍顿,又道:“也别想着咬断它,你承担不起后果。”
官小熊的哭声渐渐止住,她缓缓坐正身体,一张满脸泪痕的小脸缓缓凑近他双腿间——她是不敢咬断它,他可怕的要死,对他折磨人的手段,她怕的心尖都像是在油锅里炸过……
她圆润的嘴唇缓缓靠近顶端,甚至碰触到了顶端渗出的粘液,满鼻都是男性浓重的麝香之气,金花先前为他做的那事,蓦地翻涌上她心口,又像是有什么腌脏污秽在胃里翻滚,不等她捂嘴,喉腔剧烈的抽动化成了一阵干呕。
“呕——”
官小熊吐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腔猛烈的起伏、难受的快要死去的样子,幸而她这两日并未多进食,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只是她纤细的一手下意识紧紧抓着许钦珀的衬衣摆尾,晃动的他狠狠按捺下暴跳的冲动。
他皱着眉头,把她身子拉过来,伸手扶上她后背。
她的干呕声渐渐缓了过来,许钦珀紧抿着的唇间恨意十足的吐出几个字:“这么恶心?我?”
官小熊按着胸口垂着头,泪眼朦胧的眸子模糊注视着自己脚尖,脊梁骨上渗起一阵寒意,以至四肢百骸,她屈辱的声音在唇间糯动:“没……有……”
许钦珀去扳她下巴,她瑟瑟后退,像是被逼在了悬崖上,实在无奈、就猛地尖锐低吼:“我不会!”
“真没用,我帮你!”
他露出一丝了然又深不可测的笑,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捏住瘦削的肩膀,三步作两步就把她推进了浴室。
第4章 受辱
“真没用,我帮你!”
他露出一丝了然又深不可测的笑,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捏住瘦削的肩膀,三步作两步就把她推进了浴室。
所谓的浴室,就是挨着卧房的一间屋子,同样的水泥地和白墙,中间摆放着能容纳两人之多的竹木浴桶——那是许钦珀叫人特制的,此时浴桶上方萦绕着一层氤氲水雾,空气里染着清丽的竹香。
这是个闷热的使人大汗淋漓的夜晚,仿佛预示着要发生点什么才能与亚热带的气候遥相呼应一般,天边猛地划过一道闪电,轰雷滚滚,像是千军万马咆哮成银色利剑,瞬间撕破缀满繁星的夜幕。
官小熊猛然后退,耳边又炸开响雷,倏地扭头过去就要往外边冲,撞进许钦珀健壮高大的身形里,他原本苍白的面孔在窗口倏地闪过一片煞白后,皮肤透出一股阴沉摄人的铁青,身体的暗影更有不可逾越的巍然。
他双手紧扎着她双臂,快要被扭断般的力道。
她像是快要被折断双翼的鸟儿,身子扭来扭去,奋力争斗,却无法逃脱:“许钦珀!许钦珀!快放开我吧!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在我这里自讨没趣!”
回答她的是裂帛般的响声,从胸口一直到下腹,他像是剖笋般,把她撕扯了个净,白皙的肩膀、蕾丝花纹的胸衣、在他狭目下,一览无余。
她想,她就算是像杜鹃泣血般撕心裂肺,他都会无视于衷。
她紧抿唇,不管不顾的挣扎——当语言丧失了作用,似乎只剩下这样的抵抗。
他目光幽深,大掌抚摸过她气虚喘喘、起伏不平的胸口,丝毫无视她微不足道的挣扎。
呼啸的山风像是从嵯岈之处席卷而来,狰狞凄嚎声;怪如厉天在万米之上横冲而下,恣意撒野,带着摧灭一切的粗暴,如入无人之境,巨大的呼啸拍过窗口,窗口在汹涌冲击下簌簌战栗,气流里泛起霉般的潮气混合着令人作呕的焦略,院子里的树影在狂虐扭曲下,影影绰绰掠过窗口,形同鬼魅。
许钦珀挺在双腿间的昂扬有意无意间擦过她衣裙,温热粘稠的体液渗过稀薄的布料,在她肌肤上扫过一片难以忍受又心惊肉跳的湿滑。
官小熊的情绪像是忍受到了极限,一触即发,在邪佞的顶端再次顶弄时,她蓦地像是被灼烫一般,身躯剧烈扭摆着,霍然歇斯底里发出尖叫。
突如其来的尖叫毛骨悚然,似乎是频率的声波声压达到一定程度,让人脑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