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长的老男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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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苏家,哀求认错都没用,只好答应离婚,为此她还颇为遗憾没能直接与苏酒儿对垒。其实她不知,人那是根本没当她是回事,更不屑于与她争抢一个男人。
其实她何尝不是一个失败者,当初煞费心神的追着房昀泽跑,跑了几年,两人间还只是拉拉手,连拥抱都不曾真正有过,别的大学生哪个不是成天拽着女友往宾馆宿舍钻,偏他就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毕业那年,蒋倩茹看多了因为前途分手的男男女女,再想想自己这些年的付出,似乎分手也是她即将要面临的事,说实话,对着块无法燃烧的木头,她真是累了,因此也就越想起前男友对她的各种好,这么一对比,她想回头的**就愈强烈。
那个时候,吕亦军倒是真没忘掉她,两人久别新婚的热情了一场后,就给蒋倩茹支了个招。面临毕业,未来前途是他们不得不考虑的事,两人家境一般,而房昀泽就像是天上的太阳,根本无法比拟。开始她不同意,在他几番游说下,勉强还是答应了这件事,在毕业聚餐那晚,蒋倩茹如愿的与房昀泽躺在了一张床上,最终也如愿的结了婚。
婚后不甘寂寞的她时而与吕亦军小聚,将房昀泽给她的零花钱拿来给他做生意,他的事业也就慢慢从那开始的。几年后,偶然一次意外,怀孕了,蒋倩茹想离婚,可那时吕亦军已经搭上了苏酒儿,怕孩子成为以后抓住他的把柄,造成了一次意外,孩子没了。后来,吕亦军终于与苏酒儿结婚了,苏家为他们提供了资金,终于正式进军珠宝业,若不是苏酒儿过于要强,或许吕亦军的事业早就被苏家封杀。蒋倩茹眼睁睁的看着吕亦军结婚,为了甩掉她,居然怂恿苏酒儿定居国外,看着他对她的百般讨好,她嫉妒了,这比房昀泽对她冷淡还要让她难以接受,再次她如愿了,吕亦军离婚了,为了让他再次回到自己身边,她用金钱控制着他,更是将离婚得到的高额赡养费全部投到了他的公司里。
吕亦军的胃口越来越大,他对房昀泽的恨却从来没有减少半分,嫉妒他抢走心爱的女人,嫉妒他与生俱来的好命。几个月前,他认为时机成熟了,秘密计划一番,谁知还是让房氏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可他自己却因为出口的一批珠宝被查处出全是假货,巨额的赔偿金和罚款,让公司面临着破产。那时蒋倩茹已怀孕七个多月,望着大腹便便的她,吕亦军再次打起了主意,只因他还记得蒋倩茹说过,身为房氏第一个嫡长孙一出生就会有的利益和生下孩子的母亲带来的好处。
现在蒋倩茹对吕亦军算是看透了,离婚后,她也无数次后悔自己之前的行为,倒也开始认可起房昀泽的好来,除了无趣,冷淡,其他都不错,怀孕后,对渴望平静生活的她来说,愈加的难能可贵。离婚后,吕亦军从不曾提及与她结婚的事。说实话,这次的计划,她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能成功的,能带着孩子重新嫁给房昀泽,或许是她最好的归属。
“我为房子生了一个儿子,现在还没满月。”静静观赏了冷笑笑的反应后,蒋倩茹终于开口解了她的疑惑。
“既然如此,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冷笑笑再次被消息击的头昏脑胀,这个孩子按时间算确实该是房昀泽的,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房子生日那天,还邀请了我们,我们见过家里的长辈了,孩子他们已经认下。”蒋倩茹没有回答她的疑惑,再次漫不经心的说道。
原来如此,所以那天他才让她回家的,“你说是他邀请你们去的?”那天他明明是接了电话后才临时决定的。
“是啊,你不信,不信就问问房子好了。”继续胡编。
这时冷笑笑终于恢复意识,淡定了些,虽说情况有些出人意料,可她并不愚蠢,“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看着蒋倩茹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蒋倩茹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几番眼神交流下来,她转变了策略,突然起身,走到冷笑笑的跟前,跪了下来,“请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拜托你了,你年轻漂亮,未来有的是机会,我的孩子还没满月,不能没有爸爸,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说话间,泪如雨下。而她突然跪地的行为早就引起周围一片唏嘘,听闻她的话,围观群众脑中自行带入了小三与正妻斗法的戏码,个个竖起耳朵,听八卦。
冷笑笑被她这一出也吓了一跳,再看周围人的眼神,到底年轻,面皮很快就红了,上前拉起蒋倩茹,将她按回椅子上,重新坐了回来。平了平思绪,撇撇嘴,冷冷的不屑道,“是我搞错了,还是你记性不好,你们离婚都半年多了,就算你想复合要找的人是他,也不该是我。”
“我联系不上他,据说他都和你在一起,我的孩子刚出生,不能离开我,我一个人带他未来会很辛苦,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没有父亲,”蒋倩茹继续动之以理,“你自己也是个过来人,很清楚一个女人带孩子未来要遭多少罪,就当我求你了,你把他还给我吧。”
说这么多,动那么多心思,唯有这一句说进冷笑笑的心坎了,好在,这么多年,幸亏有母亲,否则她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
蒋倩茹见她面色已动摇,目的已达成大半,很快就起身走了。
“怎么样?那个女人怎么说?”吕亦军正在看公司的财务报表,看到她回来,勤快的给她倒了杯水。
“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握中。”
“那就好。要尽快让房家的老爷子认可孩子的身份。”
“我知道了。”
冷笑笑一脚深一脚浅的游荡回了家。
“怎么回来这么晚,又加班了?”冷妈妈刚给墨墨洗好澡,抱着他在沙发上穿衣服,看到她精神恍惚的样子,只当她是因工作烦恼。
要说冷妈妈怎么没将房昀泽的话告诉冷笑笑,这还不得不说一点的是,有时候身为父母的,无比的干涉孩子的私生活,有时又说要给孩子绝对的自由空间,她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事实上她还以为他们在机场碰上了,说明白了,否则冷笑笑前几天精神能那么好,所以说啊,苦恼都是天定的。
冷笑笑胡乱的点了点头,回了房间。
若是房昀泽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要复婚的话,冷笑笑会觉得他是个勇于承担的好男人,可是这事情落在自己的头上,她觉得自己私心里还是不希望这样的事会发生。她自动忽略了蒋倩茹某些自作聪明的举动,那就如跳梁小丑一样,现在唯一让她忧心的是孩子的问题和房昀泽的决定。
因为老板不在,身为秘书的她自然也就空闲很多,可她空闲的时间都用来胡思乱想了。要说冷笑笑为何会升为房昀泽的秘书的,还多亏了乔心柔。李慕一将外面的花花草草都清理了一番后,便卯足了马力追苏酒儿,自然将乔心柔也排除在外了,她只好来公司堵他,以前一个和乔心柔关系不错的女同事就将冷笑笑和李慕一的绯闻告诉了她。乔心柔大为恼火,在公司大闹一场,正巧碰上房昀泽下楼视察工作,原本大家以为冷笑笑会就此被开除,结果出人意料的是她被提升为房昀泽的秘书,跌破了众人的眼睛。房昀泽早就想找个机会让她离他更近些,这次是个好机会,不过他心里的醋倒没少喝,前段时间,还怎么看李慕一都各种不爽。
“笑笑,你手机响了,怎么不接?”旁边一位同事见她发呆,便出声提醒她。
冷笑笑看了眼手机,是境外的号码,顿时激动,随即又冷静了下来,拿着手机去了茶水间。
“喂。”
“来机场接我,我下午五点左右到。”电话那头传来房昀泽有些疲倦又有些兴奋的嗓音,没注意到冷笑笑声音中的异样。
听到说他要回来了,冷笑笑心里还是很高兴,“要上班的。”
“请假。”
“要扣钱的。”
“我补给你。”随即轻声又加了一句,“我想尽快见到你。”就因为这话,她乖乖的下午请了假。
经过这次房昀泽生日宴的小风波,冷笑笑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后,就认识到沟通的重要性,可以发小脾气,耍小性子,但解决问题才是至关重要的目的。这次的事,蒋倩茹的话未必都可信,哪怕是有一点机会或是办法,她都不会找上自己,因此她决定给房昀泽机会,让他自己来解释事情的始末,哪怕到最后分手也该勇敢面对。
37暗潮涌动时
在机场见到冷笑笑;房昀泽的脸上犹如三月桃花一朝开;冰封三十多年的寒冰在突如其来之间瞬间融化;让紧随其后的李慕一和苏酒儿一脸惊悚;盯着那张笑的分外好看的俊朗的脸久久不能回神,倒是林特助较为淡定,尽量减少存在感;迅速遁走了。
“那是房子吗?”苏酒儿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的用胳膊拐了一□旁的李慕一,彼此相识近三十载,何曾见过他这样,这样的傻样。
李慕一若有深意的看了眼前方只顾低头浓情蜜意的两人;又看着苏酒儿;说道“非要赶着回来,原来是会情人的。走了,我们也该回家了,今晚去我那,好不好?”后面的话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语气中带着几许涟漪和暧昧,呼出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旁,吹动着鬓角的几缕碎发微微拂动,顿时脸颊—热,推了推他,“别闹,这里是机场。”“回家就可以是吧,那快走。”说完,迫不及待的搂着她快步离去。
冷笑笑抬头望着房昀泽,只见他眼睛晶晶亮,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慢慢的似乎渗透着淡淡的欲|望和热情,她有些吓一跳,刚想拉着他走人,却被一股浓烈而又安心的男性气息紧紧环绕,呆愣了一秒,随即也毫不顾忌的伸手回抱,感受彼此胸膛处传来的狂喜和浓重的呼吸声。
清朗略带沙哑的嗓音响彻耳畔,“笑笑,我想你了。”这是他们交往以来分别最久的一次,尽管两人中间还隔着别扭和未解决的误会,可思念的滋味让彼此感觉到生活犹如嚼蜡,索然无味,方觉是如此的怀念这毫无间隙的拥抱。
“我也想你。”冷笑笑不想矫情,她确实想了,想的夜夜只能抱着手机入眠,以免遗漏他的每一次讯息。可出去几天,就回来时给她打了电话,之前都杳无音信,顿时小脾气上头,轻轻的扭动几下,挣开了他,反正也抱的差不多了,再说这场合也不适合久抱着不放。
房昀泽皱着浓眉,不满及疑惑的看着她,似乎非要她说出个子丑寅卯,还一副埋怨的目光,让冷笑笑好气又好笑,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拽过他手里的包,转身就走,“那你是还想抱多久,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
环顾四周,人来人往,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却也是送往迎来,拥抱合情理又不被指责的地方。算了,咱也不表演了,晚上找机会再抱抱,胸前的柔软贴上他坚硬的胸膛,那感觉和契合度真让他**,失落的瞟了眼落了空的怀抱,拖着行李箱赶紧跟上。
房昀泽来之前将车寄存在机场的停车场,因此两人回去交通还算方便,上了路,冷笑笑指挥他找个地好好吃顿饭,两人都因各种原因,几日来,都没能吃的舒坦,何况她还有话要问,需要一个幽静的地方。
房昀泽拉着她又去了那次遇见她又送她们回家的那家家常菜馆,要了个小包间,两人也不废话,点了合口味的菜,呼哧呼哧的刨了两碗米饭,桌上的盘子都空了,才住了手。
“我在国外没吃上饭,你怎么也像几天没吃似的?”房昀泽看着她手里空着的饭碗,一副咂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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