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嫁明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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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谦他母亲就是这样像是一个聚光体,一进礼堂就勾走了蓝叔的灵魂。
蓝叔就是一个学霸,平时这些场合从来不参加。那天他被舍友拖了过去,见到了传说中的校花。当时他不敢上前,只敢偷偷的在一旁张望,打听她的名字。然后一个男人的出现让蓝叔灰了心,那男人就是广谦他母亲当时的男朋友了。”
“后来呢?”简芝听得入迷,迫不及待的问着。
詹子源抬手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简芝的鼻尖,闭上眼继续讲道:“后来蓝叔告诉自己,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不是自己能够逍想的,他逼迫着自己去忘了她。但是有的时候啊,人的心魔一旦产生,理智就会被冲动所取代,做事就会不计后果。而广谦的母亲就让蓝叔成了魔,然后犯下了这一辈子都在悔恨的错。
那时候蓝叔去认识了广谦母亲的男朋友。男人嘛,因为兴趣相同志向想同,广谦母亲的男朋友又是个喜欢广结好友的人,打过几次交道,两人就称兄道弟了。就这样蓝叔与广谦的母亲也就相识了。
后来三个人倒是常常一起吃饭郊游,广谦母亲的男朋友也很仗义,见到蓝叔一个人和他们两个玩怕他觉得孤单,还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蓝叔为了藏住自己的心底事,也就和那女人双出双人,一时间四个人关系相当好。”
“那后来又怎么会出了那样的事情?”简芝不由疑惑。
“我不是说过,因为广谦的母亲,蓝叔他成了魔。”詹子源把头枕在简芝腿上,讲道,“那时候崇洋媚外,国外的节日很受当时年轻人的欢迎。比如说,圣诞节。
那时候A大举行了一场不小的晚会,晚会结束后。蓝叔他们四个人就出去外面的小酒馆,喝酒庆祝了。
那天晚上他们都喝了不少,然后四个人在学校附近的小旅馆住了一晚。蓝叔和广谦母亲的男朋友住一间,他们两个女人因为没了双人间所以各住了一间。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广谦母亲的男朋友不见了,后来发现他的时候他在蓝叔女朋友的房间。而且当时两个人都衣衫不整。
广谦母亲见了,当时就很生气的离开了。蓝叔当时打了广谦母亲的男朋友一巴掌,然后追着广谦母亲也走了。
那一段时间,广谦母亲很生气,一直都没有理她的男朋友。于是蓝叔知道,他的机会来了。后来就是元旦,蓝叔邀广谦母亲去广场看烟花,迎接新一年。那天她的男朋友也约了她,但她因为还在生气就跟着蓝叔走了。也就是那天,蓝叔强上了她,然后有了广谦。
广谦母亲醒来后恨透了蓝叔,但她自己也知道她和她的男朋友回不到过去了,便提出了分手。那以后她也再也不见蓝叔,蓝叔去找过她几次,都没见到,再去就是她退学的消息。
蓝叔当时知道了这个消息,很沮丧也很后悔,但也无济于事。就这样他带着悔恨和回忆毕了业,离开了他生活了四年的大学,告别了他的青春。
那年九月,蓝叔在他父亲的帮助下,已经成了人事局的一个正式工了。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那电话是广谦母亲打来的。他听完电话后急急忙忙赶到医院,见到了刚生产完的广谦母亲和广谦。
广谦母亲把孩子交给了蓝叔,然后自己在医院调养了几天就出院了。那以后她就回了老家卢城,之后再也没来过宣都。
蓝叔把孩子带回了家,自然被自己父亲一阵打骂。然后蓝伯伯的父亲亲自带着蓝伯伯去卢城见了广谦的母亲和她的家人,想要娶她过门。但他们家人并不同意,而且那次他们也没有见到广谦的母亲。
再后来广谦慢慢长大,每年都会被蓝叔亲自送到卢城去见他的母亲。但是每次都是广谦母亲的家人来接他的,蓝叔一次都没见过广谦母亲。
时间一下子就过去几十年,蓝叔有了广谦以后也没有结过婚,而广谦母亲也没有嫁过人。”说完,詹子源睁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简芝。
简芝一动不动的看着詹子源,然后愣愣的问道:“这是长辈们的私密,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詹子源扯了下嘴角,道:“这是广谦他妈自己告诉广谦的。广谦从小也就只有寒暑假,会被蓝叔送到卢城他妈妈那里过几天,其他时候他都是见不到他母亲的。这么一说,和他比起来我比他幸福多了。”讲到这里詹子源自嘲的笑了一下,“我记得那时候每次要去见他母亲了,他是多么的激动,多么的开心。在我们面前头都是昂着的,走路都是一蹦一蹦的。但这些只是在他小的时候,不懂事,想要母爱的时候。
后来他渐渐长大,他渐渐明白了自己父母与别人父母的不同。到了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那年暑假他问他妈为什么不能和他一起回宣都,为什么平时的时候不能过来接自己放下学,为什么不能和他爸爸住在一起,和别的小孩的父母一样在一起生活。
他妈妈听了他的话,很严肃的问他这些话是不是他爸爸教他的,让他过来问自己的。广谦他说不是,是自己的想法。广谦母亲听了很生气,让他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广谦当时点头同意了,但同时也生了他母亲的气。那以后他再也没去过他妈妈那里,就算再想也不去。为的就是逼着他妈妈到宣都来看一看他,然后不再离开。”
詹子源讲着忽然笑了:“你别看广谦平时谦谦有礼,一派和气睿智机警的样子。但是他其实笨的可以,不光笨,而且脾气特别倔,认定的事情,就算自己受再大的伤也绝不放弃。他就是这样一个傻子,傻得让人心疼的傻子。”
简芝摸了摸詹子源的脸颊:“后来呢?后来伯母来看他了吗?”
“当然没有,那以后一直到广谦出国,他都没有再见过他的母亲。起初他的母亲还会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过去。但几次被拒绝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只是常常会买一些衣服书本什么的寄过来。
广谦收到那些东西都好开心,他母亲送他的东西他都视若珍宝,一次都不舍不得穿,舍不得用。我敢保证,那些东西现在一定还被他藏在家里,因为他连出国都带着那些东西一块离开的。
不过,那次广谦出国。他母亲得知了消息,在他在首都机场转机的时候,他母亲去送了他,送他离开到那个陌生的地方。那一次也是广谦小学以后第一次见到他的母亲,也是那时广谦母亲讲了事实,她希望广谦不要恨她的狠心,也不要去怪他的父亲。”
简芝听了,心里沉沉的,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闷得厉害。她轻轻微笑道:“我想广谦虽然不是他母亲所期待的的,但是他母亲还是很爱他的吧。不然,他母亲也不会把自己的伤疤揭给自己的孩子看。”
詹子源听了,坐起靠在床头将减至搂在怀里,感叹道:“是啊,所以广谦从小就没有一个普通家庭该有的温暖。他缺少太多的爱,尤其是母爱。这样一说,你也该知道为什么我说万奇不适合他了吧。”
简芝听到,微微叹了口气:“或许吧,其实你也不知道,奇奇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坚强,她也缺少很多爱。你知道,奇奇为什么会背那么多的诗词歌赋吗?”简芝抬头问着詹子源。
后者摇了摇头,一脸求教的模样看着简芝。
简芝点头拉着詹子源的手,摸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道:“奇奇她妈妈在她满月的时候就去庙里出家了。”
“出家?”詹子源惊讶道。
“嗯,出家。而且剃度了,有了法号,好像叫渺缘。”简芝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奇奇总会被送到庙里去陪她妈妈,在庙里没事干就整天抄诗文,因此她会很多诗也写得一手好字。你说奇奇她配不上广谦,那么广谦又何尝是配不上奇奇呢?他们都是缺少太多温暖的人。冰和冰相遇,只会粘在一起,然后一起寒冷。火和火碰上,只会熔在一起,最后一起成灰。冰火交融,才会互补,得到渴求的感受,虽然短暂但却满足。”
詹子源听着简芝这话,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恐慌。他笑着搂着简芝道:“阿芝,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我们想那么多也不可能成为现实。我们要先看看眼前的。”说着他拉着简芝的手抚着自己的脸颊。
简芝拉回思绪,看着詹子源这乖巧卖萌的模样笑道:“你这是怎么了?”
“阿芝,我饿了。你摸摸,我都瘦了,脸颊上都没肉了。”说着拉着简芝的手,在自己脸上狠狠蹭着。
简芝当真摸了摸:“确实瘦了,晚上被奇奇一闹也没怎么吃。我去帮你煮碗面条,你等会过来吃。”说着就离开了詹子源的怀抱,要下床去。
詹子源见状,赶忙拉住她,把她扑倒在床上,急切道:“不用面条,我吃你就够了。”说着还特邪恶的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最后舌头落在了犬牙上。
简芝明白了他的意图,红着脸推了一下他道:“整天就想些乱七八糟的。”
詹子源抱着简芝,把头埋在她的肩窝蹭了蹭,闷闷道:“我都饿了几天了,再说了我也只对你才会想这些呀。”说着牵着简芝的手往自己那个饿了很久的地方摸去。
简芝被他带着摸到了那个热源,赶紧缩了手。扭着脖子到了旁边小声道:“我身上还没干净呐。”
詹子源一听垮了脸,哀嚎一声从简芝身上翻了下来,在简芝身边躺着,一只胳膊横在眼睛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说着忽然想到什么,一下子翻身坐起,眼睛闪亮的看着简芝,“阿芝,要不,要不你给我揉揉吧,安慰安慰他。”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8 给你个惊喜
简芝最后还是没能拒绝詹子源那祈求的目光,红着脸在被子里帮他安抚了一下。詹子源身心得到大大的满足,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带着简芝到卫生间帮她仔细洗了手才搂着她,满意地入梦。
早上简芝从美梦中醒来,看到詹子源那双带着闪亮的眸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下:“早。”
“嗯,阿芝早。”詹子源满意的笑了一下。
简芝撑起身子,看到窗帘下漏出的光亮,顿觉不妙。看了下旁边床头柜上的闹钟,惊声道:“怎么都这么晚了,你怎么都不叫我起来啊。”说着她埋怨的推了詹子源一下。
詹子源笑着捉了她的手,顺势拉着她到了怀里乐呵呵的笑道:“今天是周日,那么早起来干嘛?陪我再躺会儿。”
简芝靠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因为笑胸膛在震动,不悦道:“这么晚了,待会儿还要去爸妈那边。到了饭点才去像什么话嘛。”
詹子源闻言,用手按了按简芝的头在自己怀里:“放心吧,今天我们不用去那边。”
“为什么?”简芝拿开他的手,抬头好奇道。
“我爸昨天打电话来说他今天局里有事,我妈去栾市出差了。”
“妈不是退休了么?怎么还要出差?”吴慧娟在去年就年满五十周岁退休了,简芝现在听到詹子源说她去出差的消息不由好奇。
“不是工作上的事。嗯……不对,也可以说是工作上的事。我妈她出了本关于儿童教育心得的书,被请到栾市的几所重点小学搞讲座去了。”詹子源一面说一面往简芝身上蹭着。
“妈出了书?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简芝听了“哗”的一下坐了起来,看着詹子源质问道。
詹子源并没在意,他拍了拍简芝的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妈又不是第一次出书。”
简芝不听他的话,拿下他的手道:“但这是我当她媳妇后,她出的第一本书啊。以前她不是我的长辈,与我无关。但现在我和你结了婚,她也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