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渣配穿热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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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真会开玩笑,伦家能对辰景做什么呢?”墨琴拉了一下勒得太紧的衣领,动不了半分。
“你为什么想方设法接近辰景,你到底是什么目的?”迟若必须用另一只手撑着他肩膀,他才不至于倒进自己怀中。
“哎呀,你好讨厌,伦家这么娘,你还当伦家是攻。”墨琴含混不清地说着话,头重脚轻地趴到迟若腿上。
“那就别装醉了,安分地回你的房间,离他远点。”迟若将他提起来推开,撞到他身后的矮凳,矮凳碰在床上发出“嘭”一声。
辰景皱着眉睁开眼睛,这里是?
地上坐着两个人,听声音是墨琴和迟若,辰景一惊,紧张得背都绷直了,一动不敢动。
墨琴半跪在他面前,背着光,看不清对方表情,但眼中的厌恶跟兰天又何其相似。
“是的,我一直都在演戏,因为怕痛,所以在那次所谓的车祸中作弊,为了演得逼真些,一直忍痛等兰天到医院,我知道你离开过,但后来一直等到半夜。
那次在网球场喝醉,虽然是剧情的安排,但是我真的醉了,刚开始担心喝醉后你会做什么,所以不敢喝,后来,你来了之后,只说了一句‘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你,也是在这个网球场。’我就莫名很心安,明知道只是一句台词,甚至以前的剧情里根本没这一出。
之后什么酒后吐真言,宣泄感情什么的,都是胡诌的。我真正想说的是,大家演戏都挺不容易的,差不多就行了,什么时候才能让大家痛快地解脱啊。
呵呵,现在说这些很傻吧?”
迟若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虽然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怀疑墨琴不是原装货,但当时赶着回家,也没有深究他的表现有什么破绽,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漏洞百出。
“还记得那次你把我扒光了扔在床上的事吧?话说你下手可真狠啊,摔得我脖子都扭了,偏头痛好几天呢。”墨琴发现自己说的话果然起效了,继续用忧伤的语调“叙旧”。
躺在床上的辰景也傻掉了,原来墨琴跟迟若之间有那么多过往。
“其实你一直都很讨厌我吧?
不过,我知道你是真对我好哦,呵呵。”房间里除了三人的呼吸声,只有墨琴不急不缓的声音。
辰景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捏住,窒息,疼痛,迟若一直都在追求墨琴,现在这样的状态,是墨琴准备接受他,并向他表白的节奏吧?
“那次我自杀的事,你是最清楚的,是不是一想到我会死,就什么也没想地跑去了?其实你也可以说是为了剧情不走向悲剧,我的理解是,你不想我死,你会反驳吗?”
“”
墨琴慢慢地靠近迟若,只轻轻一推,对方就靠在墙上。墨琴抬起手,用纤长的食指抚过他的下唇,温热柔软的触觉传到指尖。
“每次你出现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这个人不是你该有多好。虽然很无聊,但从始至终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人都是你,你不觉得这样很让人火大吗?你到底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别人的事情。”
“只要你自己不愿意,没有人能勉强你。”
“勉强吗?不觉得。”墨琴微笑着捧起他的脸,难道看到他这么颓废的样子,真是有趣。
“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是有多讨厌我。”迟若对他的举动不避不闪,但完全吃不准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呵,没想到吧?我喜欢你哦。”墨琴一字一顿地说。
“你接近辰景就是为了这个?”迟若将他的手按到地上。
“是啊,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干脆就答应你跟你走吗?因为他说要拔掉我的牙,哪里还有比你这里更安全的地方呢?”墨琴用另一只手扶上迟若的腰,迟若身体一僵,放开按住他的那只手。
“你喝太多了,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吧。”
“我现在明白辰景在你心中有多重要了,害怕我们的对话被他听到吧?不过你可以跟我一起过去,我们单独谈。”
哈?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有扯到他?辰景不觉间紧紧地抓住被子。
迟若心中的草泥马已经无力奔腾了,墨琴这货到底想做什么。
“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很在行才对吧?辰景不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你弄到手的吗?”
墨琴到底知道些什么?
42
第42章传说中的神转折;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说对了?”墨琴露出满意的微笑。
迟若一怔,低下头,本就逆光的脸被垂下的刘海遮住;眼神黯淡。
“你不是一直演技很好吗?不过是做同样的事,将一个人当做另一个人,你敢说做不到吗?
其实从辰景反应就可以看出来;他连自己被你玩弄了都不自知吧?
在那天晚上危难的时候,将他扔给别人;带我离开什么的,换做是任何人也会多想吧;即使是这样,你也任由他误会。
那么,就暂时让我代替他吧;发生同样的事情,然后喜欢上我,你不是很擅长这些吗?”
墨琴慢慢地接近迟若,就在两人唇将碰在一起的时候,辰景从床上爬起来,撑着墙站到两人旁边。
“墨琴,你到底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事?”辰景扶着额头,明明人很清醒,却怎么也站不稳,“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呢?”
墨琴抬起头,正好看见辰景压抑着怒火的眼睛,很好,辰景终于开始觉悟了。
“辰景啊,你不是总说他是变态房东,很讨厌他吗?不如把他让给我吧。”
“诶?”辰景一愣,遇到这样的损友还真是人参的大不幸。
“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话,就别勉强自己跟他一起生活了,既然他将你交给穆雨,那你还是去找穆雨吧。”
大概确实是喝醉了,想说的话完全不经过大脑就喊出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迟若,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一直接近墨琴都是为了让兰天吃醋,让他跟墨琴在一起吧?
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那天晚上我也能看出,兰天是在意墨琴的。
我很恨兰天,想杀他,但他是墨琴在意的人,而且你也一直阻止,应该就是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在一起吧?”
“啊?”
这次换墨琴愣住了,辰景怎么会突然提起兰天,那个说一不二的家伙,说要拔掉他的牙,就一定会做的,辰景所说都是他的猜测吧?
“不论是墨琴也好,或者是其他人,如果我看见迟若和别人亲近心都会撕裂一样的痛,我一直都感觉,跟他之间好像有很重要的事忘记了,
还有那种一接近就很强烈的羁绊的感觉,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那算什么,但我至少是真的很想和他一起生活。”
一口气说出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连辰景自己也愣住了,三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迟若撑着墙站起来,拉起辰景的手腕,“如你所见,我喜欢的人,他也在乎我,也正如你所说,我对你,一直都只是在演戏而已。”
“那个。。。。。。墨琴,我刚才说的话。。。。。。”
“都是实话。”迟若拉着辰景走出门。
辰景被迟若拖进他的房间,‘嘭’一声巨响,震得他脑子发懵。
“我有说过不要接近墨琴吧?”迟若抓起他两只手腕抵在门上,辰景的后脑撞在门上,眼前的景象都在旋转。
“可是刚才到底什么状况呢?墨琴说喜欢你了,你一直在追他,我只是一时冲动说了那些话,你快把我放开,去看看他怎么样。。。。。。”辰景使劲挣扎想将双手从对方手中挣脱,奈何只是徒劳。
“我喜欢你。”迟若放开他的手腕,揽过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啊?”辰景大脑彻底处于当机状态,原本就眩晕站立不稳,现在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那两条手臂圈得那么紧,紧到令人窒息。
两人慢慢地顺着门滑跪到地上。
没有开灯,深夜的房间里一片漆黑,房间里安静得只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甚至紧贴在一起的皮肤还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辰景终于适应了黑暗,远处花园里的路灯,微弱的灯光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对方的轮廓。
“迟若,你先放开我,我去看看墨琴,他不会去兰天那里,如果离开这里,他能上哪儿?”辰景试图掰开迟若禁锢他的手臂。
“不要走,我不保证下次你离开后不回来,我会找到你,然后关起来。”迟若的手臂又紧了紧。
“你在说什么呢?墨琴他身上没有钱,一个人出去的话,会很危险的。”辰景努力想要看清迟若的表情,光线太暗,当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官就更加清晰,比如紧贴在一起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更真实地感觉到胸口的滚烫。
“我喜欢你。”
“不要左右言它,你先放开我,我开灯。”
“我喜欢你。”
“两个男人说什么喜欢,不会很奇怪吗?”
“如果我不说,你这个笨蛋就不能明白的话,那我就每天说几次吧。不管你认为是哪种喜欢,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哈?”这句话好熟悉,就像。。。。。。他自己曾经说过。
“呵,你也困了吧?一直呆在地上会感冒的。”辰景在失神间又一次被迟若抱到床上。
不论辰景说什么,迟若都一直重复“我喜欢你”四个字,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光线极暗的房间里回荡,以至于后来辰景连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只是一直在说话,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不论他说什么,脑海里都只有迟若的声音在回响。
这天晚上,迟若什么都没做,因为墨琴说的那句“辰景不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你弄到手的吗?”他决定,即使很想跟辰景发生点什么,也必须在他清醒的时候。
迟若非常怀疑,即使某天辰景那个笨蛋想起以前的事情,恐怕那天晚上他喝醉后发生的事也完全忘了,他怎么可以允许辰景忘记那么重要的事情。
*****
这两天,兰氏府邸的“塞巴斯酱”田忠管家各种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因为少爷自那天晚上带墨琴出去应酬,一个人回来后,就变得愈加喜怒无常,以前一直对公司里的事多作应付,现在突然加班加点地处理文件。
已经凌晨1点多,兰天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少爷,你的电话。”田忠将内线接到兰天房间。
“你好。”兰天提起电话时心中一喜,立即不动声色地收敛笑意,墨琴这家伙,就算跟那个迟若跑了,也是离不开他的,会查府里的电话求助,还不算笨得离谱。
“兰天吗?我是迟若。”话筒那边响起迟若欠扁的声音。
“是我,你有什么事?”兰天有些疲惫地揉揉额头,这么大半夜打来,肯定没好事。
“墨琴今天晚上跟辰景一起喝醉了,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刚听管家说,他离开了我家,我觉得这事应该和你支会一声。。。。。。”
“哦,知道了。”
兰天挂上电话,心情更加烦躁,墨琴这货真是越来越不让他省心了,本来打算只是让他出去吃点苦,长点教训他自己就会回来了,现在居然自己跑出去,还完全没有跟他联系,真是不可饶恕。
这次把他找回来,一定要给他吃点苦头,让他明白谁才是最重要的。
兰天提起电话拨通内线,“塞巴斯酱,这么晚还让你做事,辛苦你了。请务必安排一个认识墨琴的人开车到迟若家附近转一圈,发现他就带回来。”
“是,少爷。”田忠有些受宠若惊,少爷居然又像以前那样彬彬有礼地说话了。不对,少爷好像一直都待人有礼啊,除了。。。。。。墨琴。
兰天早晨醒来,田忠像往常一样候在床边,他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