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让朕来教你吧-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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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一直憋着不难受吗。”送走了几位少女之后,离竹湮重新回到了苏苍洵身边,脸色极为难看的跟在他身后。见离竹湮一直这种表情,苏苍洵也忍不住小声笑了出来,慢悠悠的问道。
“殿下今天的玩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离竹湮强忍着怒意说道,“平时和我或是其他熟悉的长老们开开玩笑也就算了,今天当着那三个人的面,说出这么——”
“这么恬不知耻的话来?”苏苍洵扬了扬眉毛。
“我不是这个意思——”离竹湮连忙想要辩解。
“祭祀大人一直对我这么关心,现在我快要成婚了,祭司大人大我四岁,却依旧是孑然一身,那样妙曼的少女,我怎么忍心一个人独占呢。”
“殿下!”离竹湮刚刚因为冒犯而不好意思有些退却的愤怒又重新涌了上来,“殿下随便则呢么拿我寻开心都没关系,但怎么可以像这样拿自己的名誉去开玩笑!”
“名誉?”苏苍洵哼了一声,眯起了眼睛,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一帮各自心怀鬼胎的蝼蚁罢了,也胆敢非议我?”
“我不是说——等等,心怀鬼胎?”察觉到对方神色的变化,离竹湮也皱起了眉头。
“这四年里,你觉得我在做什么?”苏苍洵苦笑了一声。“治理这个国家吗?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但多数事情我都交给你了。我所一直在暗地里做的,是在调查四年前的那场战争的真相。”
“真相……?”
“三千多名精锐的士兵,最好的铁匠打造的武器,几乎是倾巢而出的将领,而对方只是个崛起还不到五十年的国家,会输的这么惨?甚至,几乎没有几个士官以上级别的人能够逃回来?就算真的输的那么惨,好歹,父王的遗体总能被送回来吧?为什么,那么多人,只剩下一架衣冠冢?”
“殿下难道是说——”离竹湮的神色也愈发的严肃。
然而苏苍洵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能绝对服从的,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殿下,我——”离竹湮感觉嗓子有些发干。这个他自以为一直在照顾的少年,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秘密,而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发现?
“我相信你。否则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一切。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了,明天就举办婚礼吧。”
“明天?可是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准备——”
“祭祀大人肯定能做好的是吗?做不好也没有关系,反正只是个仪式罢了。”
“可是这个仪式并不能马虎对待,殿下知道这所宫殿地下的宿命石板吗,那块石板——”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负责掌剑,权杖则由你来把握。来不及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吧,天黑前请务必回到我房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就是这样,我知道时间很紧急,所以拜托您了。”终于和最后一个人交代完事情,离竹湮疲倦的松了口气。这几年自己也在努力培养一些其它的祭祀成为自己的助手,对于婚礼上的仪式他们也都略知一二。相比之下,法老所说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倒是更让他担心。眼看夕阳的最后一丝余辉就要融合在金色的沙丘之中,离竹湮匆匆忙忙的赶了过去。
“还算准时。”坐在背靠着门的椅子上的苏苍洵听到关门的声音,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亮色,满意的说道。
“殿下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离竹湮紧张的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身下的椅子轻巧的转了半个圆,苏苍洵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真正的笑容 “既然我明天就要成婚了,今天晚上,岂不是应该尽兴一番?”
。离竹湮的记忆里,这样的笑容,自从四年前那件事情之后,就已经被永无止境的沉思与忧郁所取代了。难得在这里看到这样的法老,离竹湮不禁也高兴了起来。“自然殿下这么说,我自然是没有意见,只不过,要怎么尽兴?”
“说起来,祭司大人自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对我行过礼了呢。”苏苍洵有些玩笑般的说道。
“如果殿下希望的话——”离竹湮有些窘迫的说道。
“我只是很好奇……老实说这个问题我四年前就想问了,为什么是脚踝?那种感觉……好奇怪……”苏苍洵一把拉住已经准备跪下去的离竹湮问道,脸上也有了些红晕。
“嗯?殿下指的是那个啊——”离竹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经意间抬起的手臂却让自己在面前的人怀里陷得更深。“传说中的生命之符便是套在脚踝处的圣物,拥有使人重生的力量。所以在脚踝处的吻礼,算是一种祝福吧。不过其实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啦,只是随口而已,如果殿下喜欢的话,我完全可以——”
“那里已经有东西了。”苏苍洵指了指自己脚踝处金质的脚环,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这一次,不如换个地方吧?”
“唔……?!”
一顿深吻之后,离竹湮满意的放开了怀里的人。“殿——殿下?”满脸通红的离竹湮早已经说不出话来,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一步,却又不敢退得太多显得自己有有不满。这就是法老所谓的尽兴吗?自己,被法老给强吻了?为什么竟然会是这样?法虽然这里不会有人看到,但离竹湮还是觉得怪怪的。被比自己小四岁,矮了半个头的法老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任由摆布,是不是也显得有些太好欺负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有种很享受的感觉?
“这个算是你欠我的,今天终于还了。”苏苍洵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别急,这四年里你欠我的多得是,今天晚上慢慢还。”
“殿下指的是——”刚说完离竹湮就后悔了。明明很期待后面究竟会有什么,为什么自己还要这么假装正经的质问?
“比如,衣服。”
“什么意思——”
“祭祀大人难道没有发现吗,你可是一直在占我便宜呢。每天都用这么一身衣服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而我却只能穿成这样,岂不是很吃亏?”
“这只是身份的要求罢了,我也不想——”
“既然这样,就脱掉好了,看起来祭司大人也已经热坏了,衣服都汗湿成这样了。”
早就被汗水打湿的白衫被直接扯下,露出了赤裸的上身,只剩下一缕布条裹成的短裤遮住羞处。长期呆在宫殿里负责繁琐的祭祀,没有收到阳光的照射,离竹湮的皮肤显得比其他人要苍白些许,身子也要消瘦一些。
“好多年了呢,没有这样互相看过了,竹湮哥哥。”
面前的少年亦是赤裸着上身,不同的是全身带满了纯金的饰品。头上的王冠已经取下,镶嵌着宝石的肩甲一直向下遮住了半个胸口。亚麻的短裤上,用金线绣满了狮子与鹰的图案,手腕与交脚踝处,亦是以金环作装饰。因为经常出去训练战术,油桐色的皮肤下的身材显得健壮有力,个子也并不比大自己四岁的离竹湮矮上多少。长长的睫毛之上,笔直的两刀浓眉更是充满了王者之气。
“一直忙着没时间脱下这衣服,而且,继承了祭司一职之后,也确实没机会和殿下一起玩耍了。殿下不也一样吗,当时还说要去我那间屋里看看,到今天都没有抽出时间呢。”四年间,当初的小孩子,竟然已经长成这般英雄气概,一声哥哥,却又仿佛将自己拉回了从前。离竹湮有些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口中不自觉的说道。
“虽然有很多麻烦的事情,但我喜欢的,一直只有祭司大人一个人呢。”苏苍洵的左手轻轻的搭在了离竹湮的肩上,离竹湮像触电了一般下意识的想要退缩,腰间却被另一只手紧紧的搂住。
“殿下是认真的吗——”
“对。以及,今天晚上,就叫我苍洵吧。”
“唔?好的,殿——苍洵。”
两具身体慢慢的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薄布的下身开始蠢蠢欲动。离竹湮闭上眼睛,任由那个人将舌头伸入自己口中,然而当被用力的抱起一起侧卧在床榻上,全身被对方的双手肆意的探索,隐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时,还是有些惊慌失措:“苍洵真的要现在吗?我不是有意见,只是明天——”
听到离竹湮的话,那只手的游动戛然而止,刚好停在了最为隐秘的地方,却是惹得离竹湮不由的发出一阵喘息。“说的也是,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既然这样,那就——”离竹湮慌忙的想要起身。理性告诉自己就此打住绝对是正确的选择,然而心底却有一股深深的失落感。以后?以后,真的还会有机会吗?
“那就一起睡觉好了。”身上的力道并没有减轻,只是充满情欲的游走换成了紧紧的拥抱。“祭祀大人,不会是想要逃跑吧?”苏苍洵的眼睛眨了眨,笑着说道。
“哈,怎么会呢。”离竹湮也笑了笑。就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就写的太长了……
、郡守
郡县的公堂上,一名略显倦意男子正在伏案写作。公堂之下,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急匆匆的赶了进来:“大人,外面有个人让我给您带个口信。”
“嗯?说吧。”男子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是回答道。
“他说……”少年明显有些犹豫,咬了咬嘴唇,“他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让我问您先听哪一个。”
“这是他的原话?”男子不禁笑了出来,抬起了头。“那就先听好消息好了。”
“好消息是,我特意特意从都城赶过来看你了。”门外的人已经提脚跨过了门槛,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同样清秀的面庞,却多了些玩世不恭的色彩。
“就知道是你。坏消息呢?”堂上的男子微微笑了笑,问道。
“坏消息是,是苏苍洵那家伙派我来打探情况的。”走进来的人直接来到了男子的面前,脱下了外套扔在一边,随手翻起了桌上公文来。“看起来,你在这边挺逍遥的样子吗,离大人?”
“逍遥倒不敢说,好歹清净了点。”男子也不愠不恼,站起了身来,向一旁已经是目瞪口呆的少年介绍了起来:“这位是我的一个好友,欧阳先生,家乡也是在这边。待会我去带他到外面吃吃饭,你就先回去好了。”
“那么,这次又是叫什么名字?”上好的酒馆里,一间靠窗的小厢房内,欧阳青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问道。
“什么叫什么名字?”离竹湮本来也在乐呵呵的给欧阳青斟着酒,听到这个问题微微愣了一下。
“就是刚刚那个小孩子啊,看不出来你竟然有这种嗜好。之前的叫做小白,这次要叫什么,小青吗?”欧阳青毫不掩饰的开着玩笑。
“小然……只不过是一个孤儿而已,当地私塾的老师把他推荐给我,说这孩子挺聪明,希望能在我这谋份差事,我刚好也缺个书童,就留下他了。”
“又是个孤儿吗?”欧阳青啧啧的说道,“你果然就喜欢这种啊。这个打算改姓吗,改成——离然?”
“小然和他们不一样,”离竹湮有些窘迫,“他从小就是孤儿,连亲生父母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所以反而在这方面看淡了许多,也成熟许多。至于改名——我是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想法的,之前只是陛下非得要让小白他——”
“说的也是,改成一个姓的话,就像一家人一样了,离大人就不好下手了是不是。”
“什么——”
“很明显,这个叫小然的家伙长得也算俊俏。要不然的话,离大人也不会选他吧?我记得他走的时候你是让他先回去,看来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啊?”欧阳青一脸戏谑的笑容说道。
“怎么可能,他充其量只不过是个侍从罢了,住在一起只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地方——”
“想想你过来也有快一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