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纹刀 作者:哓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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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画莺此刻穿着sm感的紧身皮衣,瘦瘦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似乎还没有撑起这身衣服的资本。她双手带着皮手套,手里拿着一个硬皮质短鞭子,这架势,显然是要和燃天佑玩sm游戏了。
“画莺,”燃天佑说,“把哥哥放了吧。”
“不嘛~”梵画莺用鞭子抽了一下燃天佑的左边肋骨,“天佑哥,这是你陪我玩的第一天,人家要好好尽兴。”
“哦,”燃天佑闭了一下左眼说,“我以为你们会给我一个工作呢,这可和我想的不一样,你姐姐知道吗?”
“我三叔家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我姐不会找到你的,”梵画莺此刻长发编成了女王发髻,涂着黑色眼妆,很红的唇膏,娃娃脸看起来有点违和感,她拉开紧身皮衣的拉链,向下拉着,露出还没发育完成的Ru房内侧,“天佑哥,你看我性感吗?”
“我觉得,”燃天佑看了看梵画莺身后的阴影说,“你们应该把我关到你姐姐家才合适。”
“啪!”梵画莺用手里的短鞭子狠抽了一下燃天佑的左脸,“叫你再提我姐姐!”
“你就是漂亮的女皇,”燃天佑继续说,玩笑的调侃着梵画莺,“但是魔镜只认识白雪公主。”
“哼!让你再说!”梵画莺听到这话小嘴一撅,生气的拿起鞭子又抽了几下燃天佑的脸和肋骨;觉得不解气,又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起了一个木槌,狠狠的砸向燃天佑的裆部,只听“啊!”的一声惨叫。
“我告诉你,燃天佑,”梵画莺打够了,用鞭子戳着燃天佑的眼睛说,“梵画月根本就没有我了解你,没有我喜欢你。”
“哦,”燃天佑抬起头,嘲笑着看着气急败坏的梵画莺,“我还真看不出来。”
“她不知道你的弱点,”梵画莺又拿起了那个铁桶,扣在了燃天佑头上,“你表面上说有三种能力,其实只有一种。”
“哦,是吗?”燃天佑在铁桶里说,声音变得闷闷的,“你说说看?”
“你只有控制电能一种能力,”梵画莺一屁股坐在了燃天佑的大腿上,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把你的脑袋用铁桶扣上,你就什么能力也用不了了。”
燃天佑动了一下,铁桶下发出白光,但他身上的电路却没有亮,能力被一个铁桶阻挡了。只有他的家人和那个疯子科学家甄风狂知道这个秘密。他上味真火的附加能力是控制电,所以可以使用电击,电磁造像,电磁吸引等能力,这也是在皮下植入银质导线的原因,这样可以大大增强电磁造像的精度。但他这种能力,对能形成等电势层的东西(例如现在扣在头上的铁桶)却毫无办法。相比之下,他的哥哥的能力是控制火,热成像能力虽然不够清晰,却可以让他几乎没有限制的穿透物体感知事物。当然,兄弟二人的能力不同,在宛州人中是极其少见的事情。
“你对我很了解,”燃天佑想了想,继续挑衅说,“但这并不能让我喜欢你。”
“啊!”又是一声惨叫,梵画莺这次用的应该是钢锤。
“你最好老实点,”梵画莺似乎拿出了一把剪刀,咔嚓嚓的故意弄出点声音,“小心我剪了你。”
“我受的伤能重生,”燃天佑用闷闷的声音说,“你们姐妹之间的感情能重生吗?”
“你真烦人!”梵画莺用钛合金电动力剪刀狠狠的剪了下去,“啊!!”的一声惨叫,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让你再提梵画月!”
“这下你暂时不能玩我了,”燃天佑忍着痛继续挑衅着,“不过画月以前玩过这个。”
“让你再说!”梵画莺气急败坏的用剪刀戳向燃天佑的腹部,但没有戳进去。她从燃天佑大腿上站起来,在屋里大吼说,“梵画月今天早上说要去你家,我就派了一队血莲门兄弟在路上守着,她马上就得死了!反正今天这么乱,多死一个人也没人注意!”
“。。。”燃天佑不说话了。
“不要再想我姐姐了!”梵画莺似乎觉得很满意,“老老实实在这里当我的**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啊!!!”
“你,你没事吧?”一个听起来很没自信的声音说道,燃天佑头上的铁桶被拿了下来,原来是眼睛女子菲鱼,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防狼电击器。梵画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没事,”燃天佑说,“我知道你不会一直站在那里看的。”
“我该怎么救你?”子菲鱼讪讪的说,眼睛不由自主的扫了一眼燃天佑的裆部和地面。
“那边石桌下面有一个按钮,是石头的,”燃天佑低下头看看说,似乎还没有长全,“我的能力按不了绝缘体,谢谢你救了我。”
“没,没什么!”子菲鱼的脸突然的红了,她机械的转向一边,按动了石桌下的按钮。燃天佑脚上的脚环松开了。
“麻烦你把桌子上的铁丝拿一根过来,”燃天佑并没有立刻站起来,“放在我手铐的锁眼里。”
“好,好的”子菲鱼红着脸照做了,她不好意思看燃天佑的快速生长的某处,但强大的好奇心又忍不住想看两眼。
“咔!”的一声,燃天佑的手铐掉了,看到自己已经长好了,他赶紧把裤子拉链拉上,幸好穿的是深色裤子,不然一堆血就太明显了。
“走吧,”燃天佑从地上捡起大衣,拉起子菲鱼,不管地上的梵画莺,向门外走去,“我们得去救梵画月,不能让血莲门那帮疯子抓到她。”
“可是,”子菲鱼看着地上的梵画莺,忍不住又甩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她那么信任我,还让我跟她进来。。。”
“她只想展示自己的优越感,”燃天佑把手放在子菲鱼的肩膀上,看着她说,努力使自己的话不是那么不耐烦,“梵画莺醒来只会把你关起来。现在梵画月有危险,你应该跟我一起去保护她。”
“好吧。。”子菲鱼的脸唰的红了起来,“我跟你去。。。”
“走吧。”燃天佑一把拉起子菲鱼向外走,她的脸变的更红了。
两人打开了地牢的门,走出了地牢,关上了地牢门,地面上连一点地牢的痕迹都没有。原来这里是梵家的竹林,附近的八臂哪吒应该都被钟灵秀支开了。
“那边是炎家。”子菲鱼指着竹林的一个方向说,“我们可以从那边的墙上翻到炎家。”
“不被人发现就好,”燃天佑说,“我还有本书需要交给炎阿姨。”
“梵画月,你没事吧?”燃天佑拿着炎阿姨的腕带给梵画月打着电话,他已经到了炎静云阿姨的家里,穿上了八臂哪吒军大衣,旁边有一条险道神军裤,应该是炎文博不要的中尉军服。他的右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是克语剑的那本《利维坦》。
“怎么了炎阿姨?”电话那边的梵画月说,“天佑!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你没事吧?”燃天佑环视了一下这个书香门第的客厅,斗祸马在客厅里看着有点扎眼,子菲鱼正在安慰一见到信就哭个不停的炎阿姨,“你现在在哪?”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有事呢?”梵画月说,“我还在车上,在去你家的路上呢!”
“让你的车赶紧掉头,你前面路上有危险!等我去找你!”
“但是你妈妈说你让我赶紧去找她,还说你带来了一个人怎么对我不利。”
“什么?我没有给我妈打过电话啊!”
“啊?那是怎么回…”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杂音,突然挂断了。
“梵画月!喂喂!”
第十章 地牢,枫树林和下水道(下)
更新时间201341 22:25:39 字数:4663
梵画月坐的仁德仁生车子被一发独火星火箭弹击中,在公路上连续翻滚着,着了火,翻进了旁边的枫树林里。撞倒了几颗小树,停在了一颗大树跟前上,倒着翻在了地上。
“快过去看看!”“你去那边!”几个粗鲁的声音大喊着。
“额啊”梵画月从车子中缓缓醒来,一摸额头,全是血,手腕上的腕带已经砸在玻璃上坏掉了。车内全是浓烟,她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听到了外面的叫喊声,她拉了拉车门,打不开,于是赶紧拔下一只耳环,使劲砸开已经有裂缝的窗玻璃,努力从里面爬了出来,趴在了树林的草地上,满手都是砸出的血。回头一看,几个红衣服红头巾手持冲锋枪的血莲门兄弟正在向这边走来。
梵画月赶紧趴起来,珍珠项链散了一地,应该是刚才出车门时不小心挂断了。她弯着腰捂着胸口,想要逃跑,但鞋子非常不便,于是脱掉月蝉坊的鞋子,光着脚弯着腰赶紧向树林深处跑去。
“她跑啦!”一个血莲门兄弟走到了车子前,发现了地上的鞋子,向着其他的兄弟大喊道。
“在那边!”有一个血莲门兄弟看见了远处树林中的梵画月,“向那边跑了!”
“砰砰砰!”有人用枪打着,子弹撞到了梵画月身边的枫树上。她没命的逃跑着,脸上满是眼泪和血迹,小脚上满是小石子和树枝的划痕。
“砰!”的一声巨响,车子爆炸了,但追踪的血莲门兄弟并没有停止。梵画月不停的跑着,向着北部山脉的高处跑去。她跑上了一个小山峰,“啊!”的叫了半声,赶紧刹住车——前面竟然是万丈悬崖,差点就掉了下去。
“好像往那边走了!”几个血莲门兄弟的声音传来,似乎正在往这边走。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边好像是个悬崖!”一个血莲门兄弟穿过枫树林走到了小山峰前,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这边什么也没有!”
梵画月正在万丈悬崖上挂着呢,她抓着悬崖边上的土块,光脚踮着脚站在悬崖突起的一道土层上。听到踩着树叶和草地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梵画月松了一口气。
突然,脚步声似乎又绕了回来,一个巨大的红色上衣绿色裤子的身躯出现在了悬崖上面,戴着红头巾的大黑脸向下看着梵画月,他的脖子左面有个红色莲花纹身,正拿着一把两头蛇冲锋枪指着她的脑袋!
“啊!”梵画月尖叫了一声,血莲门兄弟黑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眼睛高兴的眯成了一条线,伸出大手来抓她。梵画月一看他的卡其色鞋子刚好踩在悬崖边上,伸出手抓住大鞋子使劲一拉——“啊!!!!”黑脸兄弟顿时失去了平衡,掉下了万丈悬崖!
梵画月赶紧爬上了悬崖,把自己的外套赶紧脱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顺着悬崖向西北方向跑去。“在那边,在那边!”一群血莲门兄弟听到了惨叫声,都向小山峰方向冲来,未能发现梵画月的身影。
“靠,他们好像掉下去了。”一个血莲门兄弟大吼道。
跑啊跑啊,不知跑了多久,梵画月跑到了一个枯掉了的小运河跟前。运河的东北方向是一道山谷,西北方向远处有一个戈型的箭塔,远方有一座桥,隐约可以看到燃家城堡,她小时候经常来这里找燃氏兄弟玩。
梵画月爬下了小运河,落到了干枯的河底,里面全是半湿的泥巴和树叶。梵画月的小脚上全是伤痕和泥巴,她在河底走着,每一步小脚都陷进了泥里。她走到对面,双手抓着一人高的运河对岸,双手使劲,小脚蹬了几下,终于蹬到了一个树根,踩着爬到了枯运河对岸。
梵画月站起身,浑身都是土和泥巴,正准备向树林走去,这时远处的城堡木门突然“吱吱”的响了。梵画月赶紧跑到箭塔后面,蹲下藏起;探出头来,向城门望去。
城堡木门缓缓的打开,一队白盔白铠的骑士整齐划一的骑着白马,从城堡中缓缓列队走出,打着燃家族徽“黑鹰”的大旗。这就是旧诸侯的部队“白骑士”,虽然这支部队早已沦为了仪仗队性质,但是此刻的这支部队气势斐然,完全有冷兵器时代的骑士风范:他们右手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