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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灵居-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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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回合下来,不但没有伤害到干尸分毫,那些野人猎户反而被夺了长矛武器,成了干尸嘴里的新鲜美食。
“索姆,救我,快救我。”姚梦蝶急得满头大汗,全部的人都在逃命,索姆因为一时混乱好像也将她忘记了。
被野人护卫护着逃命的索姆听到了姚梦蝶的呼救声,徒然想起地上还有一个人躺着动弹不得,立马在护卫的掩护下跑了过来。
“索姆,快,快叫你的人用火攻,那个干尸怕火。”姚梦蝶对着跑过来的索姆提醒到。
先前在古墓里对付干尸的经历让她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有效的制止这场肆掠的杀戮。
索姆顾不得危险,边对着人群高喊,边自己带头冲进了还在燃烧的篝火旁,举起一个燃烧着的巨大枯树枝对着干尸的背部冲了过去。
突然,一直在干尸身边念咒的塔布冲出来拦住了索姆的去路,索姆还没反应过来,塔布手里握着的短刀就已经深深地刺进了索姆的肚子里,鲜血喷涌而出,索姆咬着牙,在倒下的最后一刻将手里的枯树枝扔向了塔布身后的干尸。
那干尸被人突然从背部点了一把火,迅速烧着,失去了攻击性,弹跳着滚向冰凉的地面。
那些苦苦抵抗的野人猎户们见到索姆的这个方法有效果,纷纷从篝火里取出枯树枝,对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干尸扔过去,那干尸瞬间便被熊熊燃烧的烈焰包围,哀嚎一阵后,便蜷曲成一团不再动弹。
“抓住黑巫师,快”索姆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对着站在一旁的护卫吩咐道。
黑巫师塔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苦心保存的干尸顷刻便毁于一旦,不禁,恨得牙痒痒,索性脱下碍事的兽袍,扔到一旁。从怀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双手托起朝天,大吼一声,对着黑漆漆的天空开始念咒。
原本寂寥的夜空开始刮起一阵怪风,紧接着,一道闪电划破夜幕击中了黑巫师塔布手里的水晶球。那水晶球发出吱吱的电光,塔布的头发被雷电击中,根根竖立,双眼通红,一对洁白的獠牙从嘴角慢慢的伸出,失了常性。
躺在地上的姚梦蝶暗叫一声“不妙”,随即,裹着身上的绳索滚到索姆身边。
“快,快叫你的人帮我解开,我有东西对付他,晚了就没有机会了。”
索姆因失血过多,人已经陷入昏迷,根本就听不见姚梦蝶的话,索性,她身旁的护卫倒是机灵,见姚梦蝶用焦急的眼神望着自己,立刻会意,挥动短刀,一把将捆绑着姚梦蝶的绳索割开。
得了自由的姚梦蝶从地上爬起来,边解开身上的绳索,边朝着放包袱的茅草屋跑去。
屋外,黑巫师塔布通过借助水晶球的魔力,失了常态,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几个野人部落最骁勇善战的勇士围过去都不是他的对手,那双突然变得勇猛无比的双手,轻而易举的将身材健硕的勇士举起,扔的老远,一命呜呼。
瞬间,平台上,一帮奋力抵抗的年轻勇士们就失去了大半的力量,只剩下一小部分,在拼死抵抗。
姚梦蝶发了疯似的打开包袱,从里面找到一本老儒赠送的《黑巫术破解奇法》。
虽然临时抱佛脚这一招不是很高明,但是,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也只能是这样应急了。
她粗粗的翻阅了一下整本书,虽然找不到水晶球这一招的对应解决办法,但是却勉强找到了一个关于破除一切黑魔咒的奇门偏方。
只是,这方子说起来有些污秽不堪罢了。
此刻,姚梦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眼看着外面的力量越来越弱,而那黑巫师却越战越勇,就算再污秽的法子,她也必须要上,如果让黑巫师得了呈,不止野人部落,恐怕连她一起也要遭殃。
她拉了索姆的护卫,提起屋里的水桶,就往树林里冲去。
在树林里弯弯曲曲饶了几个弯后,一股恶臭传来,姚梦蝶不禁大喜,拉着身后,一脸茫然的野人护卫,闻着恶臭就奔了过去。
那恶臭扑鼻的地方正是野人部落里的族人们平时用来排泄大小便的地方,阔大的树叶遮挡着那装满粪便的大坑。
姚梦蝶也顾不得肮脏,一把掀开遮挡着粪坑的树叶,迎面扑来的恶臭几乎将她熏晕过去。
她屏住呼吸,强忍住恶臭,将水桶扔进粪坑,装了一大桶黄色的粪便,提了上来。
愣在一旁的护卫不明就里的盯着这个古怪的女人,一时搞不清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姚梦蝶也无法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这个语言不通的野人护卫,索性,将那满满一桶粪便递到他手里,再接过他手里另外一个水桶,又装了一大桶粪便。
拧着满满一大桶粪便的姚梦蝶领着野人护卫往正在打斗的地方赶去。
此时,黑巫师塔布已经占足了上风,那些平时威猛善战的野人勇士们是伤的伤,死的死,被塔布打得溃不成军。
得了上风的塔布,一时间好不得意,防范也渐渐松懈下来。
姚梦蝶瞅准了时机,借着野人的掩护,偷偷绕到塔布的身后,大喝一声,“塔布,看这里。”
正在和一群野人纠缠的塔布,突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不知是计,习惯性的转过头去。
“哐”的一声,满满一大桶已经发酵的黄黑色粪便,铺天盖地的泼了过来。
“啊!”塔布发出一声狂叫,像是被马蜂扎了屁股一般哀嚎起来,那握在手里的水晶球瞬间“嘭”的一声炸裂开来。
还没等塔布站稳,紧接着,又是一大桶粪便泼了过来。塔布大叫一声后,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昏迷不醒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痴心的代价
初春的上海,空气中还能嗅到冬天的味道。晨曦刚刚代替黑夜占领天空,胡同里,西式的白色木窗没有打开几扇,习惯夜生活的老上海人沉睡在梦乡里,一夜的歌舞升平,莺莺燕燕,就连梦境里也飘满了胭脂香粉的味道。
各式卖早点的小摊静静的存在于胡同的犄角旮旯里,氤氲的香气飘散在早春清冷的空气里,悄然唤醒人们逐渐复苏的食欲。尽管胡同里还没有几个人,小贩和摊主们仍然不遗余力的吆喝着,生怕错过每一单潜在的生意。
渐渐的,胡同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赶着去学堂的青年奋力的蹬着凤凰牌的自行车,熟练的穿过狭长的胡同,一路留下叮叮当当的铃声。黄包车上,人力车夫载着身穿旗袍的少妇,一路直奔百货公司,参加那里每天都在进行着的各种形式的打折活动。负责倒夜香的工人,拖着一个巨大的臭味熏天的大马桶,穿梭在人群里,挨家挨户的收着一夜的囤积。
洛君生躺在黄莺莺的小阁楼里,还不太适应窗外噪杂的环境,虽然昨晚同样晚睡,胡同里的吵闹声还是早早的将他从梦中唤醒,拥着怀里的黄莺莺换了个姿势,睡意全无,怀里的女人睡得香甜,洗净铅华的脸上,平静纯洁,丝毫看不出这个如小家碧玉般的女子竟是出生红尘。台上的黄莺莺妩媚绚丽,如梦似幻,风情万种,台下的她却是温柔体贴,乖巧懂事。
洛君生不禁感叹,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他害怕醒来,宁愿一辈子都躲在醉生梦死的温柔乡里,不用面对现实,更不用面对现实生活中,那个他曾经深爱。发誓要好好保护和爱护一辈子的女人。
那个曾今让他有着百般愧疚的他的妻子姚梦蝶,无缘无故的失踪了一月有余,没有告别,没有原因,就这样像一阵风般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起初,他也曾着急过,寻找过,渐渐地,他发现。姚梦蝶的离开正好给了他另一个空间,一个可以很自由,很为所欲为的世界,他不用担心。他和这个歌女的私情暴露在她面前,更不用畏畏缩缩,为了能见到心里想的人,每天编织不同的谎言,然后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不用活在对两个女人的愧疚和自责里。他甚至希望,姚梦蝶就这样永远消失,不再出现,这样,他可以找一个很光面堂皇的理由为自己的多情开脱。他甚至可以为怀里的女人置办一身洁白的婚纱。带着她去教堂,用完全名正言顺的方式,让她成为洛太太。
每每想到这些,洛君生都感觉自己像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那种窃喜的心情无法言喻。老天对他真是不薄,先赐给他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姚梦蝶。现在,又将如此温婉,善解人意的黄莺莺送到自己怀里,这种齐人之福,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享有。
怀里的女人。微微蠕动了一下温软的身子,显然感觉到了洛君生的目光,也懒得睁眼。习惯夜生活的她,实在没法在这样一个清晨来迎接晨曦。
“你醒了吗?不再多睡一下。”黄莺莺闭着眼,声音温温润润,亦如她的歌声般动听。
“小懒虫,醒了也不睁开眼。”洛君生宠溺的捏了一下黄莺莺的脸蛋,粉嫩嫩的,一把能掐出水来。
“嗯,不要嘛!人家还想再睡会。”黄莺莺赖在这个让他感到温暖的男人怀里,不想出来。
男人她见得多了,为名的,为利的,无情的,滥情的,始终都没有她要的男人,直到,这个叫洛君生的男人出现,那一晚,霓虹灯闪烁,这个男人温暖的掌心,让她一眼就认定了他,他能给她要的安全,冥冥之中也好,前世注定也好,她认定的,就一定要好好把握。
“好好,让你睡觉。你这个小懒虫,我起来给你买早餐去,反正也睡不着,你要吃什么,油条?豆浆?小笼包?还是豆腐脑?”洛君生忍不住吻住了黄莺莺的娇唇。
“嗯,讨厌。”黄莺莺娇羞的推开身上的男人,娇嗔道“人家要睡觉啦!”
“好好好,你睡,我不吵你,反正也睡不着,我下去看看有没有合你口味的早点。”洛君生边说边退出温暖的被窝,披着衣服出了门。
黄莺莺转个身,继续睡觉,被窝里有心上人的味道,让她的梦格外香甜。
姚梦蝶提着一个破旧的包袱出现在上海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流,让她有些微的不适应,虽然只是离开了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已经足够让她对这座还不是很熟悉的城市重新感到陌生。
不时,有穿着时髦的男女,提着高级皮箱从她身边走过时,都刻意的躲开她一段距离,眼里流露出的厌恶眼光,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姚梦蝶透过商店的落地橱窗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似乎明白了路人为何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来看自己。
走的时候穿的精致旗袍和貂皮大衣早就在赶路逃命的时候扔掉了,取代它们的是一身黑色的棉布棉袄和棉裤,大波浪长发被高高盘在头顶,脸上也因为连日的奔波赶路,而疏于梳洗,变得邋遢不堪。猛一看去,十足一个乡下老太婆的样子。
她有些酸楚的摸了摸变得粗糙的皮肤,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她的洛君生了,不知道他过得好吗?这段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他是否四处寻找?是否焦虑万分?是否茶饭不思?如果是这样,那她所做的这一切都值了。想想,他吃了一见钟情以后,就会全身心的对着自己一个人好,那么,这段时间受过的所有委屈都可以烟消云散。
站在路边拦车,眼睁睁的看着一辆辆飞驰而过的黄包车,从老远热情的奔跑过来,跑到近处看清了拦车人的打扮,迅速扬起高昂的头,又飞快的从跟前溜走,没有人愿意为她停留。她这样的打扮,很难让那些黄包车夫相信,一个乡下人也能支付得起大上海滩上高昂的车费。
她不禁有些感叹,事态的炎凉,人情的冷暖。胸前还挂着野人部落的索姆扎海赠送的象牙和玉扳指,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在山区遇到的人和事,反倒心里涌起一阵温暖。人与人之间该有的情义唯独在这个到处都充斥着金钱味道,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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