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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灵居-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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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童立马喜笑颜开,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徐伽英,一路小跑着贴了过去。
“508,对了508,我的女儿在508。”徐伽英猛地想起了什么,不顾一切的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群,一头扎进了锦江宾馆。
豪华的进口电梯稳稳地停在了五层,徐伽英扒开人群挤出了电梯。
铺了柔软地毯的走廊里寂静无声,几盏筒灯像极了人的眼睛,幽幽的吸附在压抑的乳白色天花板上,鹅黄色的暗花壁纸,古色古香的印花地毯,在筒灯温润的光线照射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暧昧。
徐伽英茫然地站在电梯口,看着眼前四条无限延伸的走廊,显得完全的手足无措,这样豪华的宾馆,她是头一次进,面对这样错综复杂的地形实在是摸不清东西南北。
“大婶,你找谁?”身旁服务台里传来的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楼道的寂静,徐伽英回过头,一位身穿服务员服装的年轻女子从高高的柜台里探出了半个脑袋,正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蓬头垢面的徐伽英。
“小姐,快告诉我508在哪里?”徐伽英像溺水的人找到了救星一样,冲过去紧抓着年轻女服务员的衣服不放。
“又是来捉奸的吧?”女服务员脸上流露出来的世故明显与她的年龄格格不入。
“捉奸?不,我不是,我是。。”徐伽英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好了,像你这样的我们见多了,你也别在这里闹腾了。实话跟你说了吧,这门我可以开,但是这样子做是违规的,所以嘛,你也不能白让我冒一次险吧?这中间也是需要一定的潜规则的。”像徐伽英这样的老女人其实也是隐藏在灯红酒鸀背后的另一道风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间的闹剧,往往是作为服务员浑水摸鱼,趁机索要小费的重要来源,被醋意冲昏了头的女人们往往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重金收买服务员撬开自己男人的房门,为日后离婚争夺财产时留下最好的佐证。
“潜规则?”徐伽英疑惑的看了看服务员的眼神,愣了有半秒时间,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些你全舀去,请马上带我去508。”徐伽英干脆连着钱包一并塞进了对方的口袋,女儿的安慰远比金钱来得重要。
女服务员前后看了看,麻利的将钱包扔进了抽屉里,抓起桌上的一张磁卡,对着徐伽英冷冷地说道。
“跟我来吧。”
穿过悠长的走廊,女服务员领着徐伽英停在了右侧的最后一间房门前。508三个金黄色的金属字嵌在暗红色的木门上,闪着旖旎的光晕。
万能磁卡贴在木门上的磁控处,“啪”的发出一声脆响,暗红色的木门无声的裂开了一丝缝隙。 
第一百九十五章悲剧士荡(23:02)
一缕橘红色的光线从虚掩的缝隙里射出,投影在走廊的地毯上,像一只充满诱惑的手引诱着站在门外的每一个人的好奇心。
隐隐约约的,有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传出,徐伽英的脸顿时通红,湣鹱鲈羲频耐得橐幌律砗螅裨痹缫亚奈奚⒌南г诹蓑暄炎呃鹊木⊥罚某ざ璋档淖呃壤镏皇O滦熨び⒁桓鋈耸肿阄薮氲恼驹�508的门口。
房间里急促的喘息声似乎丝毫都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反而愈发的强烈了些,伴随着弹簧床发出的有节奏的咯吱声,喘息声渐渐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呻吟。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不堪画面让徐伽英不再犹豫,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为了尽快的解开谜底,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房间里的灯几乎全部亮着,照得不足二十平米的空间里亮堂堂的。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对赤身**的男女正忘情的燃烧着,浑然不觉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出现。
徐伽英木然的站在床尾,双眼死死的盯着床上两具白条条的,散发着刺眼白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第一次,她看到了人类原始**下那丑陋肮脏的一面。躺在**女人身下的男人分明长了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属于她和他的世界顷刻间轰然坍塌。
床上的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首先停止了原始的扭动,募得睁开双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半响。才从喉头处勉强挤出两个字。
“伽英!”
一股气血上涌,徐伽英“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缓缓地倒在地上。
洛诗伽最终没有见到巫江的最后一面,接过房东手里,巫江留下的纸条。一张简单的信纸上除了一串没有温度的电话号码以外。什么也没有留下。洛诗伽的心像被抽空了一样,一直默默守候在身边的人,突然间像空气一样蒸发了,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漆黑的天幕里。纷纷扰扰的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雨丝中夹杂着一粒粒坚韧冰凉的冰晶,落在身上。头发上,瞬间便凝结了。
洛诗伽独自一人走在寒冷的冬夜街头,头一次感觉到回家的路是那么的漫长。就好像这漫无边际的冬夜一样,看不到头。
她的身后,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不远不近的跟随着。紧握着的手心里潮潮的,深锁的眉头,关切的眼神,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的心情,这所有的纠结全都源于前面那个在寒风中瑟缩的瘦弱身影。
突然。前面那个身影停了下来,缓缓转过头来向后张望。他吓得迅速闪进了身旁的楼房阴影里。
洛诗伽茫然的看着身后那一条湿冷的街道。空无一人。刚才分明听见有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在跟随,难道是因为太过于思念一个人产生的幻觉吗?确定了身后没有人,她有些失望的转过身去,继续朝着家的方向前行。
他躲在阴影里长叹了一口气,自己明明就是来见她的,为什么要躲起来。要知道为了能正大光明的来见她,父亲好不容易弄来了一颗千年不朽的人心,帮助自己重新活了过来,现在的他再也不是活死人叶奇了,他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他终于可以像普通人那样跟自己喜欢的人告白了,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今天终于可以了,他却胆怯了,为什么?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被当面拒绝吗?他有些挫败的摇了摇头,为自己的胆小深深的自责。
终于在凌晨一点的时候,洛诗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家。二楼父母的卧室里出人意外的亮着灯,洛诗伽刻意避开了父母的视线,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掩上房门。她不愿让父母看见此刻的自己是如此的失魂落魄,不愿让父母过多的蘀自己担心,这个家已经有太多的烦扰了,她不愿再平添更多的不快。
关好门窗,没有开灯,黑暗恰如其分的掩饰了她的悲伤。默默地脱下被雨水淋湿的外套,顾不得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一头扎进了松软的棉被里。
她太累了,累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梦,一觉醒来之后,一切都能雨过天晴。想要见的人,思念的人,爱的人永远都守护在她的身边,永不分离。一阵睡意袭来,沉重的眼皮终于抵抗不住,紧紧的合拢了。
洛家辉静静地守护在妻子的床头,看着一直处在昏迷中的妻子,心中有了些许愧疚。从昏迷到现在,徐伽英就这样一直处于不断梦呓的状态,无论他用尽各种办法也唤不醒。让他始料不及的是,自己的出轨行为竟然会给她带来如此大的伤害,一直以来,徐伽英在他心目中就是坚强而独立的,无论在青岛还是在上海,一个人拉扯着孩子长大,不需要他操一点心,可就是这样一个坚强的女人在面对自己的丈夫出轨的事实时,还是禁受不住打击晕倒了过去。也许自己是真的错了,在这场婚姻里,他无意伤害任何人,可伤害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墙上的挂钟指着凌晨一点半的位置上,徐伽英的梦呓声渐渐的平息了,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许多,洛家辉从她的腋窝处取出水银温度计,对着光亮处看了一眼,36。8度,体温恢复了正常。他长吁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走过去关上被风吹开的窗户,关灯,和衣躺在徐伽英的身旁,折腾了一天,倦意袭来,不多时便从他的鼻腔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徐伽英的眼睛在黑夜里睁得大大的,身旁躺着的是她曾经日思夜想的人,可此刻他却变得那么的肮脏,那么的不堪,似乎与他同床共枕都是对自己灵魂的玷污。
当爱情不在,一切都已变质,这样的婚姻就彻彻底底的失去了它存在的价值。她要的他永远也给不了了。既然给不了,那就让这悲剧的一幕早一点结束吧。
窗外的细雨不知何时已经转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在寂静的黑夜里无声无息的敲打着冰冷的人心。春天已经过去,冬天永无止尽。
她定定的看着身边的丈夫,胃里仍然抑制不住的翻涌,那肮脏的一幕无数遍的在她的脑海中回放。她不要这样的生活,她要一切停止。
静悄悄地下床,静悄悄的走出了房间,宽阔豪华的别墅终将不复存在,一切都将结束在今夜。
她凄凉的笑了笑,赤着脚走进了一楼的厨房。
第一百九十六章缘灭?23:02)
厨房的灶台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碗筷静静的摆放在橱柜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这个地方很久都没有被使用过了,到处都透着被遗忘的痕迹。
依旧没有开灯,她熟练地从橱柜里摸出一把锋利的菜刀,刀锋上有几处小小的瑕疵,这是平时用来砍骨头时留下的,但这丝毫都不影响到这把刀的锋利程度。
握刀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咬牙,狠狠地割开燃气管道。
无色无味的甲烷,缓缓地从开口处泄露出来,慢慢地,悄无声息的吞噬着空气中的氧气含量。
菜刀掉落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刀柄和刀身裂成了两半。她的心也随着摔烂的菜刀一并碎裂。她知道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消亡。
现在的她平静了许多,镇定的关掉所有的门窗,从车库里取出一大桶汽油和一捆麻绳,重新回到了二楼的卧室。
骆家辉依然四平八稳的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微微发福的肚腩正随着他均匀的鼾声有节奏的一起一伏。
徐伽英舀起手里的麻绳依次将丈夫的手脚牢牢地捆绑在了床沿上。此时的洛家辉依旧沉醉在自己的美梦中,哪里知道危险正一步步向自己在靠近。
满满的一大桶汽油几乎将整张床浸透,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在房间里,熏得人的意识开始变得涣散。
梦中的洛家辉掉进了寒冷刺骨的冰窟窿里,他奋力的挣扎着,越来越感觉不到身体的温度。强烈的窒息感正慢慢的将他吞没。
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步步紧逼。他挣扎,他反抗,他在绝望中睁开了双眼。
一个身穿白衣的背影正背对着他站着,一头长及腰际的黑发在黑暗中闪烁着阴冷的光线。
“你。是谁?”骆家辉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努力想要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呈人字形,被牢牢的绑在了床的四个角上。
白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在黑夜里。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伽英?!”骆家辉倒抽了一口凉气,徐伽英的微笑此刻在他眼里是那样的怪异和不同寻常。这样的徐伽英不是他所认识的徐伽英,她的身上没有他所熟悉的温婉贤良的气质。反而显得杀气重重。
“你醒了”徐伽英一反常态的回过身来,语气平静到使人不寒而栗。
“你在干什么?快把我松开。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骆家辉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汽油味道,他逐渐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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