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她的眼泪打湿你的军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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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港精神恍惚了起来,科长紧接着说:“去接待室。”
洋港背起一大堆从军的行头,来到师接待室无聊的晃来晃去。
一个面目清秀,个头单薄的上尉敲门走了进来,洋港礼貌的敬礼,上尉客气地回了礼,洋港凑上去礼貌地和上尉同志握了握手,“你好我是洋港。”
“我是三团干部股干事陈强,很高兴认识你。”
经过一路的颠簸,来到一个大山环抱的营区——三团。
洋港来到三团三连。走进楼道,里里外外一尘不染,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去那里了——训练。
洋港在通讯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排三班。
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无聊的东张西望。“啊!怎么他们的被子这么好呀!”洋港惊叹着。
一个下铺早已空着,看样子就是为自己准备的。洋港瞅着其他的被子,惊讶的发现大小几乎都一样。他掏出尺子好奇的量了起来,“长45mm,宽45mm,高20mm。果然一个个都是这个标准,误差几乎很小。
洋港脑子一大,果然名不虚传,三团的作风就是过硬。看来这下子自己该倒霉了,“哎!节哀顺变吧!”
正在唉声叹气地对着自己的面包发呆时,一个电话铃声突然将他惊醒。
洋港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机,“喂!请讲话?”
“呵呵,现在过的怎么样?还好吧!”紫萱在电话的端头细声窃笑。
“你笑什么笑?”
“现在的单位还好吗?”
洋港惊讶地追问:“你知道我换单位了?”
“没有我只是猜的?”紫萱掩饰道。
“你猜的没错,我真换单位了,这下子可就惨唠。”
“现在的单位不好吗?”紫萱关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从生活环境一看就不是一个很懒散的地方。这只是预感。”
“你现在过的怎么样?”洋港假装着关心起来紫萱。
紫萱笑嘻嘻地说:“我和以前一样呀!不过最大的不同就是有些孤寂,有时特别想我家的小狗了。”
洋港无精打采地嘿嘿一笑:“那就好,我现在的心还悬挂在半空中呢,听说这里的训练比新兵连还要苦,我只能是咬牙挺了。”
“呵呵……先苦后甜,先苦后甜。”
楼前响亮的歌声,口号声震耳欲聋。洋港急忙说:“好了,先挂了,以后再聊。”
一个个像青蛙背的迷彩被灰尘染的几乎无法辨认。一个上士推门冲了进来,奔着桌子上的水杯端起来一饮而尽。似乎洋港的存在和他没有关系还是目标小的没有发现。
洋港故意地咳嗽了一声,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转身宠着洋港淡淡一笑,然后拿毛巾扭头出去了。
片刻,笑声由远而近地从楼道传来。
七八个土球从门里走了进来,惊讶地望着洋港,“你是刚分下来的学员吗?”一个挂着四杠的志愿兵问道。
“你好!我是刚分下来的学员,我叫洋港,很高兴认识你们。”
志愿兵有些愁眉不展,他上下打量了洋港一番说:“我是这个班的班长,我叫邱真,希望我们能够相处愉快。”
邱真说着端起脸盆向洗漱间走去,其他的一个个似笑非笑地打了个招呼便不见了踪影。
通讯员急急忙忙赶过来说:“排长,连长回来了,你找他报道。”
“好的!谢了!”
洋港来到军容镜跟前,将自己的军装从里到外的整理了一番来到连长(马克)的房门前,“报告!”
“进来!”
洋港礼貌地行了军礼,胆怯地低声说道:“我是洋港前来……”
马克拿起桌上的花名册,用手挥舞着洋港并没有讲完。
马克哼哼着说:“我对你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部分,叫你来的目的就是给你传达上级的要求和连支部的要求,把你安排到三班,希望你能从严要求自己,把一排的工作认真负责地抓起来,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我,另外,这里的训练有些苦,希望你能够挺住。”
洋港连声点头:“是,一定。”
马克的话让洋港很有信心,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向三班走去。战士异样的眼神让洋港很不自在。
“谁?谁将我的被子扔在地上的。”洋港气冲冲地嚷嚷道。
邱真急忙解释道:“是,副连长,他让你去他办公室找他。”
洋港语无伦次地叽咕道:“狗娘样的,欺人太甚。”
副连长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阴险地笑着。
洋港气冲冲地喊道:“报告!”
“进来!”一副太监的声音不男不女。
洋港突然奸诈地给了副连长一个淫笑。“找我副连长?”
副连长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双手扶了扶眼镜,“你就是洋港?”
“我就是洋港!请问您找我有什么……”
“噢……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
洋港很不想让他得逞,故意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请领导明示?”
突然,他收回了刚刚的太监身子,怒吼道:“为什么叫你来?”
“不知道?”洋港装的依然很无辜。
“看见你的被子没有?”
“看见了。”
“知道为什么在地上吗?”他开始有些拐弯抹角。
“不知道?”洋港心里骂了一句“变态。”表面还装的服服帖帖:“内务没整到位。”
俗话说:“领导上任三把火,没想到副连长一调职就被洋港赶上了。”
副连长严肃道:“那还愣着干什么?”
“喔!”洋港扭头要走,副连长意味深长说:“小洋啊,做人要谦虚谨慎,要低调。”
洋港急忙说:“首长的意图小弟心领了。”
回到宿舍,洋港捡取自己的面包又一次开始修理。邱真笑着说:“排长你知道被子的标准吗?”
洋港翻白了眼说:“45、45、20。”
“嘿,没看出来你知道呀!”
洋港一边无赖地和邱真对话,一边使出吃奶的力量来整理自己的面包(被子)。
训练果然不同凡响,累的洋港快喊爹喊娘了,但由于自己是排长,他在咬牙坚持着魔鬼三团三连的这种变态式的训练。
第八节 意外来信
两个星期后某一天,连长喊有洋港的贺卡。
贺卡上弯弯扭扭地简单的写着:
“现在的艰辛是未来更多更大的收获,我们一直向您学习向您靠近。”
马克笑嘻嘻地问:“这是谁给你的贺卡?是不是……”
洋港嘿嘿一笑说:“我资助的几个失学儿童。”
马克异样的眼神看着洋港,洋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的,在我上学之前的事。”
马克激动地问道:“现在呢?”
“现在还是一样,每个月都会按时给她们寄过去。”
马克感动的不停点头。
…… ……
半年后,洋港收到了大川的来信,信中写道:
洋港:
一切安好?
我现在在做神仙,和毕业前想象的没什么区别,常年白雪皑皑,头顶着蓝天白云,当你看到这种景色时,我相信你也会无语了。
这儿没有商店,没有餐馆,更不要提女人了,除了几杆鸟枪就是几个鸟人,白天就是兵看兵,晚上一起看星星,至于吃的嘛还是很不错的,像你那么喜欢吃肉的人来说,来这里绝对是最佳首选之地,我们天天吃的是牛肉罐头,鱼肉罐头和羊肉罐头,我都吃了半年了,我现在你知道吗看到肉食就想吐,看到哪里有一丝丝绿色就恨不得抓过来塞进嘴里。不过听他们说,我再熬一年就可以下山了。等那时后我给你带上罐头去看你,嘿嘿!
我想你小日子现在一定过的很滋润吧,羡慕你噢!
好了,饭好了,我要继续吃肉了,呵呵!常联系。
再见!
你的情敌:大川
洋港看着看着傻傻地笑了……
第一节 情人之夜
牛郎织女的故事流传至今,许许多多的青年都想寻找那段浪漫的爱情之旅。
七夕前的前一夜阿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为了第一个情人节过的有意义,阿威费尽心思琢磨了整整一夜。
阿威俗套地想到了送玫瑰花,但这已经算不上是什么新闻了。
次日的早晨,下着倾盆大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阿威直勾勾的盯着外面半天,“坏了……坏了……”
正在洗漱的陆静被阿威的如此举动所惊动,嘴里塞着牙刷语无伦次地说:“发呆什么?快迟到了”。
阿威用犹豫的眼神望着陆静哦了一声,便迅速走进了洗手间。
三分钟后阿威和陆静急急忙忙地穿梭在马路上。两个人头上盯着基本书,被雨水浇灌的像两只老鼠。陆静瞅了瞅阿威淡淡一笑。
阿威看到陆静尤为奇怪的表情,好奇地问陆静:“你笑什么?”
“噢,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十分可爱,所以……”
“嘿!我以为你……”
陆静关切地说:“怎么看到你心事重重的?”
阿威淡淡一笑继续在雨中踏起一个个小浪花。
陆静的发稍上开始嘀嗒着雨珠,她眨了眨眼瞟了阿威一眼,“是不是病了,怎么看都不对劲?”
“呵呵……瞧你说的,没事,就是没睡好而已,有那么严重吗?”
陆静定了定神,“是不是不舒服,你说呀!”
阿威瞅着陆静焦急而关心的样子不由地撒起了谎,“也许晚上睡觉被着凉了,有些头痛,不碍事的,放心好了!”
突然的陆静像个猛男,她缀着阿威向学校医院跑去,阿威一个急刹车将陆静甩了好远,阿威看着美女撅嘴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静犹豫着向前凑了凑……
第二节 悲痛欲绝
回到教室,阿威像个吊架的鸡,满身湿漉漉的。心不在焉地盯着黑板发呆,一节课下来就连老师讲了什么东西都得回忆半天才行。
想起陆静非要拉自己去医院的那一幕时特别的想笑,但建于这是上课时间还是强忍住了。
东张西望了半天,雨依然在滴答滴答地下着,眼巴巴的就这样落空,肯定是去不成了。
度日如年,四节课真是难熬,下课铃声的那一瞬间阿威一溜烟没影了。
陆静早早借了把伞站在校门口那颗有悠久历史的大梧桐树下等待阿威,时间在马不停蹄,校园里拥挤的场面渐渐消退,雨点夹着风在快乐的舞蹈,时不时地滴在陆静的脸上,梧桐树上休息已久的雨滴终于不安分起来,开始飘飘洒洒,将陆静浇成了水桶。
一个相貌不雅的男同学打着雨伞老远地向陆静打招呼,这位是阿威的同班同学大宝,一直对陆静情有独钟,但由于阿威抢先一步就让他只能成阿威的仰慕着,甚至有些嫉妒。
陆静急急忙忙地问:“见阿威了吗?”
他似乎并没有在意陆静的问话,只是嘿嘿地下了笑,原来他是被陆静现在性感的身躯所吸引,根本就没有注意听陆静说话,陆静并没多想,只是焦急地问道:“你见阿威没有?”
“呵,他一下课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和那位美女去约会了。”
“约会?”
“是啊!俗了吧!今天是情人节。”
陆静恍然大悟,听着大宝的话酸溜溜的有些话塞。
“走吧,请你吃饭?”
陆静六神无主地摇了摇头低声地说,“不用了,谢谢!”
俩人相对无言了许久,阿威依然没有出现,陆静不由地长长叹了口气,准备失望而归时大宝有些幸灾乐祸,走吧请你吃饭,我也一个人,给个面子,说着大宝有些强迫地拉起陆静的手走出了校门。
半途中,雨点有些稠密,大宝急忙脱掉自己的外套向陆静身上披去,但陆静丝毫没有领情,摔掉大宝的手直接跑向了房子。
房子的门依然和早晨离开前没有区别,不死心地打开门依然是空空如也,急忙拨了阿威的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听,此刻他真的有些大失所望。
下楼后,大宝像根电线杆子一样矗立在楼梯口,陆静赌气地牵起了大宝的手。
大宝是用心良苦,用自己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生活费点了一桌大鱼大肉。
陆静有些心不在焉,大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