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法兰西-第5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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纫讶桓�**子,将嘴唇贴了上来。
良久,唇分,玛丽安娜再度撑起身子,她以至还来不及擦去带着一丝明亮透亮的银色汁液,便眉开眼笑道:“我很久就很好奇了,想不到是这么甜美的味道,怪不得父亲会那么得喜欢女人。”
“你……你也是女人,我也是……”维多利亚目瞪口呆,已说不清完整的一句话来。
“正因为我是女人,你才不用担心会像母亲那样整日为所爱之人伤感。”玛丽安娜说着便欺身而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这是这一对双胞胎姐妹十一年来第一次感情升华,虽然因为按时到来伺候她们起床的侍女的打搅,令她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她们已经不是单纯的姐妹了,至少在感情上如此。
“乔治安娜·卡文迪什?这个人我知道,伦敦的交际花,**德文郡公爵的妻子。”路易疑惑地问安娜,“为什么要把他们运来?让他们留在爱尔兰不是更好吗?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海军能为所欲为之时。”
安娜随即照实将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之言告白,最后不忘提示道:“路易,我不希望你在忽视了伊丽莎白之后,又忽视了感情纤细的王后。”
“谁的感情都纤细,王后、科西嘉公爵夫人、玛丽娅·安娜、路易丝,还有伊丽莎白·维热、让娜,她们都让我放不下心。”路易长叹一声,“我突然发觉,我对她们都有感情,也许在爱的程度上有强弱之分,可那都是爱。”
“这就是**的代价,陛下。”安娜变换了称谓,语重心长地说道,“您未来征服的国家越多,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从本质上来讲,女人和国家一样,需要野蛮的征服,也需要宽大的抚慰。让她们得到快乐,她们就会倾心于你。”
“这种理论真是有趣,却也太残忍了。”路易长叹一声,提示道,“你也是女人,安娜。”
“女人?我倒是希望自己是男人。”安娜笑了笑,又说道,“说起女人,你似乎应该多找一个情妇了。在她们全部怀孕的情况下,你总不可能不断和让娜暗中幽会吧符腾堡的佛蕾泽丽卡郡主,她怎么样?”
“她?”路易浅笑着看向窗外,杜伊勒里宫已经近在眼前。
他莫测高深地说道:“只需你不像对付菲尔逊小姐那样对付她,那我能够考虑考虑。”
“我明白了。”安娜笑道,“放心吧她不像菲尔逊那样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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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野心在清晨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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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荷兰被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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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荷兰被占
8月30日夜,一支由十艘护航战舰和二十艘运输船组成的庞大舰队驶离爱丁堡,然而,船刚一出海,西北风便转为强烈的东北风,这支登陆舰队只能改变原定目标,向着未知的南方前进。
9月5日,巴黎杜伊勒里宫乱作了一团,众大臣及议员们都由各自的办公地点齐聚宫廷。这一切事情皆是因为前几日不列颠陆军如从天而降般突然登陆荷兰,袭占了海牙,并开始向内陆进军。
议员们齐聚于占地较广阔的舞会厅,内阁大臣们则是待在了国王办公室的门外。
门开门闭,国王的亲信迪昂从中走了出来。
“陛下,怎么样了?”韦尔热纳伯爵立即迎上前去询问。
“陛下已经下令驻扎在佛兰德斯的诺曼底军团集结,只是因为荷兰的情况下未明,所以还不敢进一步下令。”迪昂一脸凝重地说道。
“想不到英格兰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放弃本土,偷袭大陆。”韦尔热纳伯爵忿然怒道。
迪昂神情镇定,但却想着:“如果我在一开始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恐怕也会如此愤怒吧”
办公室内的路易此时正在看着一幅最新的拉芒什海峡地图。地图东起日德兰半岛,西至爱尔兰西侧外海,包括比斯开湾和北海在内的所有战区都规划了进去。
“荷兰?他们竟然从荷兰登陆了,这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路易自言自语道,“看来直布罗陀的行动要加快了。”
同日,杜伊勒里宫发出密令,令驻扎在土伦的地中海舰队及海军陆战队尽快出发,赶在西班牙人之前占领直布罗陀,控制地中海出海口。
路易自征服荷兰后,便将军队撤离,防务完全交给了在法兰西军官控制下的荷兰侵占军。这支侵占军全军人数不过三千,仅仅是一个团的兵力,自然无法抵挡登陆的一万名不列颠士兵。另一方面,被法兰西征服的荷兰只是表面顺从,暗地里的反法暗流不可小视,加之摄政官约瑟夫·巴达维采用保守、安抚的执政方式,因而令得荷兰只是表面太平。
9月6日,乌德勒支攻防战展开,荷兰侵占军在这场战斗中不仅要面对三倍于己的不列颠正规军,还需要提防身后的“荷兰**民兵团”。
“荷兰**民兵团”是由一群无业游民和激进分子组成的民兵式的武装力量。他们在战争之前便被笼络在反法贵族麾下,当不列颠人登陆之际,便趁势而起,抢夺了军火库,装备起了七千乌合之众。
乌德勒支攻防战在巨大的差距之下展开,先是**民兵团和侵占军在城市东北的平原会战,结果七千乌合之众竟然被采用防守战术的三千正规军打得士气大衰。然而,在胜势奠定之时,隐藏在暗处的不列颠陆军进入战场,并展开线列,一万人采用一种半月形的阵型前进,企图将三千侵占军包围起来。在包围圈即将合拢之时,侵占军从缺口处进行反冲锋,最终脱离了战场。
此役之后,法兰西在荷兰再无力量能够抵挡不列颠人,荷兰各省反法派纷纷借机上台,除了侵占军保守的莱茵河南岸诸省外,其余各省在半月之内尽数宣布**。
9月20日,荷兰沦陷之时,荷兰摄政约瑟夫·巴达维及其女凯瑟琳·巴达维和荷兰女执政佛蕾泽丽卡·奥兰治小姐坐车来到了巴黎。于同日,玛丽·安托瓦内特顺产下一名男婴,他被命名为路易·约翰逊,并被封为卢森堡公爵。
卢森堡在中世纪时初为伯爵领地,后升为公爵领地,崇高罗马帝国历史上的卢森堡王朝的得名便是因为其首位皇帝是卢森堡伯爵。其后,在漫长的历史演变中,卢森堡相继被盛极一时的勃艮第公国和哈布斯堡家族所有,知道多年前路易出兵占领佛兰德斯,卢森堡才以佛兰德斯一部分的身份被并入法兰西。
路易在此时封自己的儿子为卢森堡公爵,一来是为了确立法兰西对前次战争所获土地拥有不可置疑的合法性,二来是为了对外宣示他将会把目标转向荷兰。
次日9月21日,路易便在杜伊勒里宫举办了舞会驱逐表面上的荷兰女执政佛蕾泽丽卡·奥兰治小姐。同时,他也借机确立了女执政与他的私生子缅因公爵路易·雨果的婚约。
佛蕾泽丽卡·奥兰治小姐是前荷兰执政威廉五世与普鲁士公主威廉明娜的长女,年龄比未婚夫缅因公爵路易·雨果大了三岁。十一岁的她已经颇有几分姿色,特别是那黑褐色的柔顺卷发释放出一股能让任何人都为之神往的妩媚感。路易也正是看到了这点,才迫不及待地为她和缅因公爵举办订婚典礼。
舞会结束之后,路易携着玛丽·阿德莱德走在走廊上,向她问道:“你还满意吗?对佛蕾泽丽卡小姐。”
“她很美丽,我从没想过一个小女孩能同时具有稚嫩和妩媚两种气质。最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的礼仪和举止,成熟得体,明显是遭到过严格的教育。”玛丽·阿德莱德满意地评论道。
“她的礼仪和举止确实出色,从小有优良宫廷教育的玛丽安娜和维多利亚也不过如此,这全赖她有一位正直的监护人——凯瑟琳·巴达维小姐。”路易浅笑着说道,“我打算任命她为公主、王女们的礼仪教师,专职负责教育阿雅克肖郡主和图卢兹郡主。”
“那玛丽安娜和维多利亚呢?还有,她既然是佛蕾泽丽卡小姐的监护人,必然是无法远离的。”玛丽·阿德莱德疑惑地问道。
“玛丽安娜和维多利亚还需要教育吗?她们已经是一位合格的贵族小姐了。”路易捉弄道,“她们只差还未长大了,几年之后,她们的美貌将能迷惑整个欧洲。”
“美貌未必是好事。”玛丽·阿德莱德笑道,“也许会被一个国王一网打尽了。”
路易伸手搂住了玛丽·阿德莱德的细腰,嘴对着她的脸庞吹着热气,同时说道:“为什么不是她们将全欧洲的国王迷得神魂颠倒呢?她们可是我的女儿,身体中注定流着征服一切的血液。”
“就像你现在做的事情?”玛丽·阿德莱德背靠着墙壁,享受着爱人的拥抱,沉腻其中之际,突然变色,正经问道,“把佛蕾泽丽卡小姐放在我这儿真的好吗?她和凯瑟琳·巴达维小姐的感情似乎很好。”
“雏鸟总是有离巢的那一天。”路易咬着玛丽·阿德莱德的耳垂,边吸允边说道,“她和未来丈夫的母亲和姐妹住在一起,这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况且,她未来将会成为荷兰女王,成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这点愁楚又算的了什么?”
男女之事点到即止,路易只是和玛丽·阿德莱德亲密一阵后便送她离开了宫殿。
马车停在宫门口的广场上,玛丽安娜、维多利亚已经坐在了马车中,凯瑟琳·巴达维和佛蕾泽丽卡·奥兰治小姐几乎与路易和玛丽·阿德莱德在同一时间站在了车边。
一番礼仪之后,路易对凯瑟琳说道:“小姐,你做得很好,将一个孩子调教成了一位淑女,现在,我将授予你一个使命,将阿雅克肖郡主和图卢兹郡主也调教成淑女。”
凯瑟琳满面犹豫,她看了看身旁的佛蕾泽丽卡·奥兰治小姐,见其正恐惧得瑟瑟发抖便心生不忍。她大着胆子问道:“陛下,难道您一定要让我与佛蕾泽丽卡小姐分开吗?”。
易摇头道,“不是分开,只是让她回到她应该去的地方,她丈夫的家人的身边。你应该知道,这是早晚的事,但早总比晚好,让她在出嫁之前便获得丈夫家人的好感,这样在出嫁之后也会过得好些。”
凯瑟琳并非是无知之人,她自然听出了路易话语中的要挟、强迫之意。她仍然想据理力争,可无奈佛蕾泽丽卡·奥兰治小姐却在这时屈膝行礼,继而转身走向了马车。
“小姐”凯瑟琳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
佛蕾泽丽卡·奥兰治小姐转过头只回了一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接着,她便走上了双胞胎所在的马车。
再之后,玛丽·阿德莱德也上了马车。
马车离去之后,路易望着远去的车影戏谑道:“她很懂事,也很识时务,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权。在这一方面,你明显不如她。”
凯瑟琳对此不置可否,只在心中暗恨道:“别以为所有人都会如你所愿,别以为所有爱上你的女人都会上你的床。我就不会,绝对不会”
佛蕾泽丽卡·奥兰治小姐虽然年幼,可在这几年远离父母的生活中,她也不可避免地早熟了。过早的接触**世界的肮脏不堪,令她拥有了同龄人所不具有的成熟,也正因而,她才会心甘情愿的上车。只是,当她真的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时,心中却又充满了无法言语的酸楚和恐惧。
正在她失神之际,坐在她正对面的玛丽安娜突然坐到了她的身边,眨着眼睛笑着说道:“我是玛丽安娜,她是维多利亚。你很漂亮,在我见过的女孩中,你是最诱人的一个。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