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法兰西-第5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浅笑着又摇了摇头,说道,“北美人现在根本付不出钱来,荷兰人和丹麦人不傻,不可能做这笔生意。而且我们也没有那么多军火能出售,还需要留下来装备自己,终究当年的存货已经不多了。”
韦尔热纳伯爵疑惑道“陛下,您如果不与北美人做生意,那就只能和不列颠人买卖了。”
“不”路易严肃地摇了摇头,说道,“生意继续和北美人做,荷兰人和丹麦人也许很精明,但他们总有弱点,这就需要外交大臣出面。”
荷兰和丹麦都是以贸易兴国的国家,整个国家几乎被一群商人掌握,但是,他们终究是国家,是国家就必然有国家利益。荷兰已完全被法兰西cào纵,并不难加入。丹麦在经历过一场失利之后也必然需要寻找一个盟友,以图反击,在不列颠陷入北美战争的情况下,法兰西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路易也有着自己的考量。如今瑞典已经夺取了挪威,势力冠绝北欧,而且它又加入了俄罗斯主导的武装中立同盟,虽然这两国有着历史矛盾,可现在他们却在一起。不免瑞典过于强大,俄罗斯能借着联盟之便自由出入北海,路易便决定将丹麦拉拢过来。
丹麦国力虽弱,军力亦不强,但其所在却注定了战略要隘的地位,谁掌握了丹麦,谁就掌握了北海出海口,而这恰好是俄罗斯的咽喉。路易的战略便是期望能在万一发生战争之时,或利用海军封锁北海入海口,令俄罗斯陷入经济困境,或是利用运输船将陆军海运至俄罗斯本土,展开突袭。
诺埃伯爵担任外交大臣时间已久,自然明白荷兰和丹麦两国的弱点,因而在国王陛下说起之时,他便想好了对策,可是,他仍然劝谏道“陛下,我并不认为现在适宜与不列颠王国加深矛盾。或是对他们释放善意,或是间接对他们宣战。这样加深矛盾却不进行实质打击,对我们并没有利。”
“你的意思是北美战争结束后,不列颠就会对法兰西展开报复,是吗?”路易问道。
“是的。”诺埃伯爵点了点头。
路易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同盟并不是针对不列颠,而是为了打破俄罗斯企图利用这个盟主成为欧洲一流强国的打算。至于不列颠,法兰西和他的矛盾早已经很深,也不差这一点了。”
路易的眼前仍然是两件事,一是北美战争,一是俄罗斯的要挟。在他眼中,后者比前者重要。若非有俄罗斯的存在,他也许就会间接对不列颠宣战,参与到北美战争中,也不会如此耗费周折地建立一个海上贸易同盟。
此时,路易已然意识到摆在面前有一个天枰,一个永远不可能平衡的天枰。不列颠和俄罗斯便是两边的砝码,而不列颠的那一边永远比另一边更重一些。
路易担心一旦对不列颠宣战,俄罗斯便会趁机发难,而若是对俄罗斯宣战,不列颠便可安然处理北美,而若保持和平,不列颠还是能安然处理北美,因而,无论如何都会对法兰西不利,而只需不对不列颠宣战,不列颠便能有时间处理北美。
原本加入俄罗斯发起的武装中立同盟大概是一个好选择,能够解除俄罗斯的要挟,日后即便与不列颠发生间接战斗,俄罗斯也会因为同为武装中立同盟的关系而有所顾虑,可是,路易又不愿借力将俄罗斯的影响力抬高,这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路易在无奈之中,也只有暂时先建立一个针对俄罗斯的武装中立同盟的海上联盟。
路易最后下令道“总之,你是外交大臣,这些交给你去办。”
诺埃伯爵无言地点了点头,不过,他的态度并未改变,总认为会发生一场战争。
诺埃伯爵所认为的战争路易也预感到了,无论是对俄罗斯,还是对不列颠,这场战争暂时无可避免。为此,他正在等待一个时机,玛丽娅·特蕾莎女王病逝。
奥地利两兄弟的权力斗争已经愈演愈烈,从最初的暗斗,已经上升为了明争,他们争得越厉害,也更证明了玛丽娅·特蕾莎的病情正在恶化。玛丽娅·特蕾莎死后,奥地利国内的情况必然会发生变化。
约瑟夫二世为人太过激进,加之前次战争并未令奥地利军队遭遇太大丧失,他即位后很可能会撕碎同盟协议,发动针对普鲁士的战争。与之相反,利奥波德秉承玛丽娅·特蕾莎女王的意志,并以主和派的样子出现,他若是能绕过约瑟夫二世即位,必然会继续维持和平。不过,路易也早已知道,除非发生不测状况,约瑟夫二世即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而这就是机遇所在。
普鲁士虽然加入了俄罗斯发起的武装中立同盟,但他并非是海上大国,在海外也没有殖民地,更没有海上力量,武装中立同盟对他的价值有限,因而,他与俄罗斯的同盟并不稳固。
前次大战,普鲁士虽然丧失惨重,可是未过几月,其军力便又达到了十五万。
路易对奥地利这个盟友并不放心,也不对得到了玛丽娅·特蕾莎的奥地利拥有信心,因而,他已决定了在玛丽娅·特蕾莎死后抛弃奥地利,改与在军事上更为强大的普鲁士联合。他已经不想再为了挽救奥地利,而千里迢迢远征了。但是,前提必须是玛丽娅·特蕾莎死后中欧局势发生变化,如此才能提高结盟成功率。
路易此时制定的计划其实是先对付不列颠,后对付俄罗斯。
玛丽娅·特蕾莎死后,若是约瑟夫二世即位,普鲁士和奥地利大打出手的可能性很高,在此情况下,俄罗斯便不太可能冒险穿越战区进攻莱茵河西岸的法兰西,只可能被挡在波兰。而在这一时辰,法兰西则能够自身利益来进行决定,是加入北美战争,还是继续蚕食崇高罗马帝国或奥地利在意大利的土地。
这一切都是路易的臆测,他自己也不敢确定,但他却深知无论如何都应该提前做准备。于是,他对诺埃伯爵下令道“11月21日是伏尔泰的迁葬日,巴黎既然已经准备举办一场盛大的仪式,那我决定办得更为盛大。我要邀请各国的知名人士前来,普鲁士的亨利亲王,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诺埃伯爵一愣,不明所以。
路易只是想借着这一机会与亨利亲王亲身商谈有关法普结盟一事,至于其他人还真是未细想。他不得不绞尽脑汁,想了想,说道“巴伐利亚、符腾堡、荷兰、西班牙等等,总之,都邀请一遍。至于各国人选,至少也应该是王族。”
诺埃伯爵虽不明白国王陛下如此兴师动众的原因,可他也只有点头照办。
第六百二十一章 神秘死亡
您现在的位置: 》 》 》 第六百二十一章 神秘死亡 第六百二十一章 神秘死亡
第六百二十一章神秘死亡
十月中的一天,在茂密的洛林森林中,两位穿着深色裙子的少女骑着马正奔驰其中。
这是刚满十六岁的符腾堡公爵之弟路德维希·欧根之女威廉明娜小姐,和比她小一岁的堂妹——刚满十五岁的腓特烈·欧根之女佛蕾泽丽卡·伊丽莎白·阿玛利亚·冯·符腾堡小姐。
先是威廉明娜小姐的马在前面,但跑着跑着,佛蕾泽丽卡小姐便逐步追了来,到了最后,佛蕾泽丽卡小姐以至超过了威廉明娜小姐半个身位。
她们本就在森林的尽头,这么一极速奔驰,一转眼便一起离开了森林。然而,她们又极有默契,到了森林出口便停了下来。
两人驻马喘着气,威廉明娜小姐恢复得较快,先笑着对堂妹说道:“好几年没有见,你不但变漂亮了,骑术也已经超过了我。”
佛蕾泽丽卡小姐面色微红,悄然喘着气。她拥有一头褐色的秀发,脸庞虽仍有一些婴儿肥,但尖尖的下巴却成为一个成年的标志,仿佛在诉说着她正在发生某种蜕变。
她开心地嫣然一笑,继而却谦虚地说道:“比起你这个符腾堡第一美女,我还差着远。况且,法兰西宫廷中的那些贵妇们,个个都是欧洲最美丽的。我若是和她们站在一起,就好像鸭子不自量力地去和天鹅比美。”
威廉明娜小姐长叹了一声,问道:“你去过巴黎的宫廷?”
蕾泽丽卡小姐想也未想便脱口答道,接着直率地说道,“我在五岁的时候,在斯特拉斯堡见过现在的法兰西王后陛下一面。当时她还是奥地利公主、准王储妃殿下,只有十五岁,可是,我觉得现在的我还不如当时她的一半。连她都不能拴住**的法兰西国王陛下,那岂不是说巴黎的那些贵妇们也有不输于她的美貌?”
威廉明娜小姐浅笑着回应,可心中不由的泛出了苦水。
她此次以“寻找一位法兰西贵族作为夫婿”的借口说服了准备出席伏尔泰迁葬典礼的父亲路德维希·欧根将其带去巴黎,但她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寻找那曾有一面之缘,而后却魂牵梦绕的拉罗谢尔伯爵。她知拉罗谢尔伯爵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女人,可她并未想太多,只是想要再见一面。可是,在听了堂妹的话后,她不由胆怯,担心到了“美女如云”的巴黎后,拉罗谢尔伯爵会不记得她。
佛蕾泽丽卡小姐观察了威廉明娜小姐一会儿,诡笑道:“你该不会是在想男人,想要结婚了”
威廉明娜小姐面色一红,不由羞涩地无地自容。她毫无底气地辩解道:“我才没有,是你在想结婚”
一说到此,佛蕾泽丽卡小姐反而收起了笑容,无奈又失落地叹了口气。
威廉明娜小姐疑惑道:“你怎么了?”
佛蕾泽丽卡小姐看了威廉明娜小姐一眼,又叹了声,接着回答道:“我的父亲已经为我找好了夫婿,婚期就定在明年。”
“哦”威廉明娜小姐惊呼一声,喜色道,“我应该恭喜你。”
佛蕾泽丽卡小姐神色隐晦,似乎别有隐情。
威廉明娜小姐亦看出了此中的问题,立刻收起了笑容,关怀地问道:“怎么了?你的未婚夫婿有什么不好吗?”
佛蕾泽丽卡小姐皱了皱眉,不情愿地说道:“是荷尔斯泰因·戈托普家族的成员,奥尔登堡公爵的侄子,吕贝克主教助理彼得·腓特烈·路德维希。”
“他难道不好吗?”威廉明娜小姐疑惑道,“荷尔斯泰因·戈托普家族和瑞典王族有着血脉联系,和俄罗斯的女皇也有着亲缘关系,而且奥尔登堡公爵年老,承继人是个精神病患者,你的未婚夫有很大机会能成为奥尔登堡公爵。”
佛蕾泽丽卡小姐苦涩一笑,道:“彼得是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三世的远房堂弟,和叶卡捷琳娜二世也有着亲缘关系,不知是不是这个,他同时遭到瑞典和俄罗斯的支持,因而在奥尔登堡的地位也变得举足轻重。他原本应该和古斯塔夫三世的妹妹索菲亚·阿尔贝蒂娜结婚,可婚约突然取消,我的父亲才趁势将我推荐了出去。”
威廉明娜小姐登时悟道:“你的父亲是要将你当做政治联姻的工具?”
佛蕾泽丽卡小姐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哭丧着脸道:“我以至都没有见过彼得,他比我大了十岁。我……我和我的姐姐一样,被亲生父亲出售了。不过,她嫁给了俄罗斯皇储保罗,我嫁给了一个‘牧师’。”
“别这么说,佛蕾泽丽卡。”威廉明娜小姐怜悯地安慰道,“你终有一日会成为奥尔登堡公爵夫人,即便你的丈夫可能会先成为吕贝克的主人,可那时候吕贝克教区也可能世俗化。”
“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选择夫婿的权利。我不像你,威廉明娜。”佛蕾泽丽卡小姐含泪说道,“我已经听说了,你这一次去巴黎是为了选一位法兰西贵族作为夫婿。你是幸运,我是去见那位未婚夫。”
佛蕾泽丽卡小姐擦了擦眼泪,嫉妒地说道:“有时候我真在想,为什么我不是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