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法兰西-第4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考尼茨亲王也是一个睿智的外jiā战略家,深知中欧均势对法兰西的重要性,因而也相信了玛丽娅·特蕾莎所言。
玛丽娅·特蕾莎又道:“现在最棘手的不是北方的普鲁士,腓特烈的大军不断难以南下,可见他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欧洲第一名将’了。波西米亚和奥地利jiā界处有着在奥地利王位承继战争时构筑的防御工事,命令在波西米亚境内的军队南撤,固守边境的防御工事,同时,调令劳东元帅和他的部队向东方驰援,进驻日利纳。”
考尼茨亲王虽不是军队成员,但对军事的某些情况也有所了解。
波西米亚此时大半都在普鲁士控制之下,奥地利所占据的只是南部一小块平原,那里无险可守,又处在山地之间,若是与普鲁士打起正规战,只怕会因地形而难以展开,以体现出人数优势,因而,在进攻无果的情况下,将军队南掉确实是一个绝佳策略。
日利纳位于匈牙利北部,是匈牙利王国中一个西斯拉夫人聚集区。此城位于群山环抱之下,是维也纳东北部的én户,也是维也纳通往波兰南部最近的通道。波兰人若是要速战速决,必然会从此通过,而奥地利若是要反击,也必然要从此出发。
若敌人仅仅是波兰,那考尼茨亲王自己也能想出这一战略,但是,他与约瑟夫二世一样,都没有玛丽娅·特蕾莎的气魄和眼界,并不敢像玛丽娅·特蕾莎那样通过将大军南撤以将被困其中的军队调出。
考尼茨亲王不由得佩服起女王的气魄和眼界,但他又好奇地问道:“陛下,正面的敌人终究是普鲁士的腓特烈,还有普鲁士的十几万精锐士兵,为何不留下战绩更好的劳东元帅。东线的波兰人来势汹汹,但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用拉西元帅也已经足够了。”
劳东元帅和拉西元帅在名望不相下,但二人的发迹史却不同。劳东元帅是通过在战场间接获取功勋,而从基层军官逐级升至高位;拉西元帅却是不断在司令官身边担任着参谋长,对着地图度过了一场又一场战争。因而,在奥地利军中几乎有一个公众的秘密,劳东元帅比拉西元帅更能打仗,而拉西元帅却比劳东元帅更会取悦级。
对考尼茨亲王的疑问,玛丽娅·特蕾莎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拉西元帅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但他跟随道恩元帅多年,深谙防御和节约兵力之道。劳东元帅是一位难得的进攻性人才,但是,腓特烈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考尼茨亲王茅塞顿开,恍然大悟道:“若是派拉西元帅去东面,那他未必能迅速击败波兰人。若是派劳东元帅在北边对敌腓特烈,那他便可能采取冒险的攻击战术,从而为维也纳增加危险。”如此一来,他对玛丽娅·特蕾莎越发钦佩了。
正当考尼茨亲王准备离开时,玛丽娅·特蕾莎突然叫出了他,面色凝重地说道:“派人去佛罗伦萨,命托斯卡纳大公利奥波德立刻来维也纳。”
考尼茨亲王疑惑女王的作法原因,但他见女王目光深邃,知其必然心中有着如此做的理由,因而也不加多问,便遵命告退。
第五百五十七章 用兵时
您现在的位置: 》 》 》 第五百五十七章 用兵时 第五百五十七章 用兵时
第五百五十七章用兵时
五月的巴黎春暖花开,任何一个巴黎人都不会想到在数百公里外的中欧,普鲁士和波兰两国正从两面夹击着奥地利。
杜伊勒里宫中的路易刚与财政大臣杜尔哥和首相韦尔热纳伯爵等人开完会议,结果一喜一忧。杜尔哥十分自信地向他保证说“现在的法兰西有充足的资源进行一场消耗战争”,然而,刚得到的来自东印度公司方面的演讲却说“东方的清国和缅甸已经被成功挑起矛盾,东印度公司也成功与清国结盟”。
1762年至1769年,清国与缅甸曾陆连续续展开了四场战争,每一次无不是清国以占优势的人力、物力出征缅甸,结果被缅甸打得大败而回、损兵折将。最后,两国虽然停战,但停战的原因却是清国粮草耗尽、能战之将大量折损,刚被缅甸征服的暹罗复叛、缅甸无力再度与清国僵持。
路易曾授意东印度公司适当挑拨清、缅两国关系,以求得这两国能再度开战,而令法兰西可从中取利。因而,掌管东印度公司外交事务的博伊斯·图伦先是采用支援暹罗复国者郑信的策略成功将势力延长入暹罗,再是通过郑信与清国建立联系,以至在170年年初成功贿赂了正在云南执行公务的清国皇帝乾隆的宠臣和佣弥饲』实垡捕允昵氨阒兄沽说那迕逯焦⒐⒂诨常恍南胍俣瓤健�
清缅再度开战本与法兰西无关,即便东印度公司牵涉其中亦不会损害法兰西的国库和东方殖民地,然而,东印度公司掌管着东方的贸易,一旦开战,东印度公司必然会将大量资源投入至战争,而贸易便可能遭到影响。在欧洲即将进入大战的情况下,路易并不希望会因而而导致财政收入下降,故而对此忧心忡忡。
杜尔哥和韦尔热纳伯爵之后,迪昂和诺埃伯爵便出现在了路易的面前。
全部内阁大臣聚集的内阁会议仍然定期召开,但这样的内阁会议已经流于形式,路易更为习惯随时召集某位或某几位官员至宫中,对某件具体且紧要的事务进行商讨,而后立刻做出决定。因而,除了召见迪昂和诺埃伯爵以商讨外交、军事事务外,杜尔哥、韦尔热纳伯爵等人也是经常入宫的人士。
路易如往常一样,坐在迪昂和诺埃伯爵的对面。他双手互搓,凝望了一会儿对面的人后,语气严肃地说:“波兰和普鲁士同时对奥地利宣战,并也同时派了军队进攻,但是,奥地利竟然以舍弃部分领土的方式成功抽出了一支军队去抵挡波兰人,这样的战略不是皇帝约瑟夫二世能想出来的。在奥地利,这样的人只可能是玛丽娅·特蕾莎。”
他最为忧愁的还是这件事。当他听闻奥地利被两面夹击时,也曾经为奥地利的未来而手足无措过,但是,当奥地利的危机解除后,他反而为这一惊人的战略而感到了一丝惊恐。虽然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他知道,唯有经历过四面楚歌的奥地利王位承继战争的玛丽娅·特蕾莎有这样的本领。
诺埃伯爵点了点头,说道:“您说得可能是对的。驻奥地利大使发回了演讲,演讲中说‘约瑟夫二世在战争开始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现在所有的事务都由躺在病床的玛丽娅·特蕾莎与考尼茨亲王掌管’。”
迪昂接着说道:“维也纳流传着‘女王陛下已经召回自己的第二个儿子托斯卡纳大公利奥波德”而在维也纳的人也刚送来了秘密的信件,说是在维也纳见到了托斯卡纳大公的身影。”
路易不以为怪,说道:“约瑟夫二世既然已经无法再处理政务,那么换一个有能耐的人来也正常。我曾经和托斯卡纳大公利奥波德接触过,相比起约瑟夫二世,他更像他的母亲玛丽娅·特蕾莎。至少那份捉摸不透,令他们有点像。”
他当初的那一趟维也纳之旅,不仅见识到了子孙昌隆的哈布斯堡家族,更是为每一位哈布斯堡家族成员都归了类。在玛丽娅·特蕾莎众多之女之中,他觉得只有托斯卡纳大公利奥波德、帕尔马公爵夫人和玛丽·安托瓦内特有玛丽娅·特蕾莎的遗传,其他人则一个不如一个。
诺埃伯爵不比路易的轻松,他若有所思道:“陛下,玛丽娅·特蕾莎能在病中掌控维也纳和奥地利,可见她的权威还未消失。她在这个时候从佛罗伦萨召回利奥波德大公,其中会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路易皱起眉头,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诺埃伯爵道:“约瑟夫二世并没有子嗣,他死后将会是利奥波德大公或利奥波德大公的儿子承继崇高罗马帝国皇位。玛丽娅·特蕾莎女王会不会想快一点,间接绕开约瑟夫二世,让利奥波德承继哈布斯堡家族的一切。”
崇高罗马帝国和奥地利、匈牙利、波西米亚等哈布斯堡家族领地是两部分。它们虽然在一个家族名下,但并非归属于同一人。玛丽娅·特蕾莎从不是崇高罗马帝国的皇帝,但她却因为掌控着哈布斯堡家族领地而成为影子皇帝,令她的丈夫和儿子两代皇帝都成为了她的傀儡。因而,崇高罗马帝国由约瑟夫二世继续担任傀儡皇帝,哈布斯堡家族领地则由利奥波德来承继,这一点并非不可能。特别是当这两个身份最终都会流入利奥波德及其子孙名下时,一切就更理所应当了。
路易不置可否,没有间接回答。
正在这时,房间门突然打开,只见生怀六甲、大肚便便的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及她的ì女团走了进来。
迪昂和诺埃伯爵急忙起身行礼,路易也慢慢地走了过去,将正怀有身孕的王后小心搀扶。
玛丽·安托瓦内特怀孕四个月,她也因而在杜伊勒里宫长住了下来。
她一本正经地对路易说道:“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路易心中奇怪,便点了点头同意,接着给迪昂和诺埃伯爵使了一个眼è,他们二人便机灵地退了出去。同时,玛丽·安托瓦内特也向她的ì女团挥了挥手,也令她们退了出去。此时,房间中只有四个人,路易、玛丽·安托瓦内特、艾德里安娜和女扮男装的秘官让娜。
玛丽·安托瓦内特从来都将艾德里安娜当做“自己人”,故而什么事也不隐瞒,至于那位让娜小姐,她则是将其当做透明人一般,故而也就对其无视。她语气凝重地说道:“路易,这几日梅尔西伯爵总是入宫来见我,你有什么打算?”
路易一听便皱起了眉头,愤然轻喝:“早就让他好好等着了,竟然还去找你。”
梅尔西伯爵不止一次入宫,前几日找的是路易,而后才去找了王后。他入宫的目的便是游说法兰西援助奥地利,然而,纵然法奥两国有着盟约,却因为路易想借着奥地利来消耗一下普鲁士,援助一事也就被暂时放下了。
腓特烈二世虽然老迈,但他那“欧洲第一名将”的头衔仍然让路易忌惮三分,加之普鲁士陆军天下闻名,路易还真的不敢远征中欧,间接与那位军事启蒙老师交手。此时,正好奥地利拖住了普鲁士,与普鲁士打起了僵持战,他也正好能作壁观。
路易懊恼得便是梅尔西伯爵去烦恼正怀孕中的玛丽·安托瓦内特,他并不希望玛丽·安托瓦内特在怀孕中不得安宁。
玛丽·安托瓦内特说道:“路易,我觉得你应该适当地履行同盟义务。你在前两次战争中夺取了大量土地,连巴伐利亚选帝侯之位也在你的à纵下给予了茨魏布吕肯公爵,你这一次就不能去协助我的兄长吗?”
路易面è一僵,凝视着玛丽·安托瓦内特问道:“告诉我,你还是法兰西的王后,并没有被梅尔西伯爵说动。”
玛丽·安托瓦内特嘴角的皮肤一抽,神情恍惚地说道:“我当然是法兰西王后,我也是为了你。你夺得了想要的,如果在这个时候不出手协助盟,以后法兰西会被怎么看待,你又会被欧洲人如何描述?”
路易只见她说话时那明显说谎和掩饰的神情便心生气愤,因而也就不顾她说了什么。
他长叹了一声,好言劝道:“玛丽,我是法兰西国王,所以我必须对这个国家负责。一切将由我来决定,包括出不出兵,何时出兵。”
玛丽·安托瓦内特听见这话便知内在深意。
这是路易在告诉她:“我才是国王。”
接着,玛丽·安托瓦内特便不再说什么,失望地走了。
当王后的身影淡出后,让娜趁着四下无旁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