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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部分

我主法兰西-第168部分

小说: 我主法兰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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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提着心,步履快速却又表现镇定地走出大门,直到重见阳光,他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仅仅是一面,但克拉辛斯基兄弟俩留给路易的印象并不好,他们俩人明显不是普瓦斯基这样的骑士贵族,反而更像是一对只知道献媚小人,这样的人无论外表装的怎么样,都是不可信的。
路易走下教堂的台阶,正门面对的石子铺成的半圆环广场上,最为精锐的第一师正排着整齐的列队。这从左往右看不见头的列队,才是路易王者自信的来源。
就在台阶上,路易就停了下来,捉弄地问身边的迪昂:“那个男人见过你姐姐?但是你怎么这么冷淡?”
“他是在说谎,我的姐姐从来不认识这样的男人。”迪昂语气冰冷地说。
“真的。”路易悄然一笑,并不相信他的话。
“当然,她的品尝没这么差。”迪昂含笑说着。他可是路易的老相识,自然看得出王储是在开玩笑了。
“但是,他又是
怎么知道德·博蒙小姐这个人的呢?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去过巴黎才对啊”路易心怀疑惑地疑惑着。
从那个男人带有浓浓波兰腔的标准法语中,就能够听出他从来没有去过巴黎。凡是贵族,无论母语是什么,只需去了巴黎,就会立刻在高级社交场合中沾染上法兰西印记,这印记自然不是口音,而是语法和轻重音的使用方式。即便是巴黎的法语,也分上流和平民,他说的虽然是法语,可明显和上流无关,更像是哪个小地方的农民。
“他可能是在十几年前姐姐去莫斯科觐见当时的俄罗斯女皇的时候见过姐姐,那是姐姐唯逐个次来东欧。”迪昂做了猜测,但立刻又自己质疑了起来,“但是,姐姐并没有在波兰停留过,而且也只出席过莫斯科的宫廷社交,怎么可能会有一个波兰贵族见过她呢?”
迪昂的质疑被路易听入耳中,他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了普瓦斯基从教堂中出来。
“殿下,非常抱歉,那两人只是联盟中的异类,并不是核心成员。”普瓦斯基都没来得及调理呼吸,就喘着气做着注释。
“不是核心成员,可是他们不是说自己是联盟的创始人吗?”路易没好气地回问了一句。
“这?”普瓦斯基犹豫了一下,注释说,“他们只是最初的成员,但绝对不是创始者。真正的创始者是基辅主教和克拉科夫主教,至于军队的招募者则是热武斯基将军,他们从始至今都不是什么核心成员。”
“那么怎么负责看守斯坦尼斯瓦夫二世的是他们,而不是你说的那些主教们?”
“这是因为那两位主教都会了基辅和克拉科夫,以应对那边的事情。您知道的,基辅方面遭遭到了反叛的哥萨克人的围攻,而克拉科夫则处于奥地利人的要挟之下。”
“所以就留下了这两个人?”
“是的。”普瓦斯基自己也很无奈,可也没有办法,贵族们不是投靠了俄罗斯人就是保持中立,真正的忠诚于国家的人却是一群热血青年,结果到最后只能靠那两个不可靠的家伙来看守斯坦尼斯瓦夫二世。
路易不再说话,但在这个时候,他恨不得立即就绑着斯坦尼斯瓦夫二世前往华沙,而不是在这里陪着巴尔联盟浪费时间。巴尔联盟如果尽是这种人的话,想来失败也不久远了,他现在只想快点达成目的抽身。
等了两三分钟,教堂之中终究又出来了人。首先是主教,而后是主教的弟弟,再然后只见到是两个卫兵拖着一个似乎是剩下一口气的男人出来。
路易和迪昂,以及普瓦斯基皆是一惊。
“公爵,这难道就是波兰国王?”路易惊骇地问道。
“这……这是?”普瓦斯基急忙上前一步,高声问道,“这
是怎么回事?”
主教正好走了下来,来到路易等人的面前,先是恭敬地行礼,然后反手指向还在台阶上的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说:“殿下,他就是波兰国王斯坦尼斯瓦夫二世。
路易的眼珠子瞪得好像夜明珠一样圆。国王,就算是一个快要**的国家的国王,就算只是一个傀儡国王,可是终究也还是国王。堂堂的一位国王,现在竟然在和死神约会,这算是什么?
作为未来将会承继法兰西王位之人,同时又身为接受过优良教育的贵族,路易又怎么能够对这件事无动于衷。
“我需要一个注释。”声音不大,声调枯燥,却丝毫不减愤怒。因为平淡之中,才更显露严肃。



 
第二百一十三章 被囚禁的国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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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和我们无关,他是自己绝食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主教一脸无辜地说。
“真的是这样?”路易表示了质疑。在连士兵取暖都需要靠砍伐教堂中长椅的情况下,他无法相信这些人会有充足的食物供给一个俘虏,即便这个俘虏是表面上的波兰国王。
“当然是这样,殿下。”主教深吸了一口气,犹如为自己补充进了勇气,底气十足地说,“我愿意以我的生命来向上帝起誓,陛下是自己绝食形成这个样子的。”
“很好,我相信你。”
路易说着便抬起手招了招,随后他身后的贝尔蒂埃和塞吕里耶便会意地叫了两名法兰西士兵将波兰国王接收了过来。
路易对着自己的人做了一个暗示,用头朝后方的大部队做了一个明示,示意他们将波兰国王送到后方去。
这两名法兰西士兵也算是路易的亲近卫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就立即架着奄奄一息的波兰国王朝列队的后方运去。军队在那里设立了一个临时的营帐,有食物和药品,还有军医。
“殿下,您这是?”主教在波兰国王还没有被送走的时候就疑惑地喊了一声,但却慑于路易身旁的贝尔蒂埃、塞吕里耶率领的卫队,而不敢做什么。因而,不断到波兰国王离开视线之前,他都一声不吭。
波兰国王被送走后,路易才转过身来,对主教兄弟俩和普瓦斯基说:“现在我想我们能够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
“那么,是不是先进去。”主教的弟弟克拉辛斯基伯爵反手指向身后的教堂建议道。
“是啊这里太冷了。”主教也浅笑着应和了一句。
普瓦斯基想了想,觉得也应该先进去再谈这么机密的事情,所以也打算说一说,可是,他还没有开口,便听法兰西王储冷冷地呵斥道:“如此肮脏不堪的事情,难道要侮辱上帝的耳朵吗?”
他一听这话,当即就愣住了。
不仅是他,主教兄弟俩也懵了。
路易见到面前的这三个巴尔联盟成员的呆愣样子,心觉已经掌握了气势上的威势,于是才转变口吻,傲而不冷地说:“上帝是不会允许东正教徒来践踏天主教徒的自由,难道要将东正教徒的野蛮和天主教徒的无能告诉给万能的上帝吗?”
“当……当然不行。”主教唯唯诺诺地回应了一句,他的弟弟也惊恐地点着头,他们两人还在被刚才法兰西王储的贵族威势所震慑。唯有普瓦斯基神情自若,只是眼神变得深邃,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所需要商讨的事情也不需要去教堂。”路易义正言辞地说。他心中此时却暗讽着:“废话,进入里面不是羊入虎口吗?”
“那……那么殿下的意
思是?”主教疑惑地望向那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青年,仿佛生出一种错觉,觉得这年轻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睿智王者,而非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乳臭未干。
“不如你们随同我去我的指挥部,那里可是绝对的安全。”路易浅笑着建议道。其实,所谓的指挥部不过是一两个帐篷,别说是隔音了,就算是防风都做不到。
“这个?”主教兄弟相互一视,能够明显地从他们的脸上看出犹疑之色,但最后主教还是无奈地说,“那……那好吧”
于是,路易便转过身去,转身的同时,他身后的士兵们分别向左向右侧跨出了两步,两步之后,原本稠密的队形中间,空出了一条一米多的笔直小道,但行列之间,仍然十分整齐,没有出现不整齐的迹象。这就是他去年一年在科西嘉的成果之一。
所谓的帐篷就是四根柱子一个顶棚,为了让他们安心,路易只留下了迪昂、贝尔蒂埃、塞吕里耶和军团司令亨利·德·瓦特纳伯爵、第一师师长图伦子爵等亲信,至于其他士兵,最近地也是在十步之外。
接下来,路易和主教兄弟及普瓦斯基就商讨了起来,基本上路易都是听之任之,任由他们制定计划,然后在最后的关头否决或决定,接着再交由他们去思考。最后,结果了一个多小时的商讨,终究商讨出了一个办法。
这最后的办法是:先由斯坦尼斯瓦夫二世签署一份放弃王位宣言,而后将这份有着前国王签字的宣言送交在华沙的王国议会公布于众,最后在枪和宝剑的合作下,逼迫贵族议会做出选举法兰西王储路易为新国王的决议,木已成舟后,再通知其他各国,让他们接受既成现实。
这一办法商定的很完美,至少看起来是如此。路易能够在没有其他势力干扰的情况下,最快能够于一天之内就戴上波兰王冠,然后,当其他国家接受这一既成现实的时候,法兰西自然不可能反对,而与法兰西有着盟约的奥地利,也会改变立场,放弃之前取得的波兰国土,以至转而与波兰联盟。这样一来,首先是普鲁士会停止扩张,他们为了保护西里西亚不被改变立场的奥地利攻击,一定会回军。而后俄罗斯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的主力正在巴尔干与土耳其人交战,那个时候首要防止的就是奥地利向巴尔干进军,与土耳其人夹击他们在巴尔干的主力。
如此一来,原本三国瓜分波兰,以求达到三国鼎立于东欧的均势局面的形势就会完全转变为四国鼎力,通过其中两强的联盟,达到一种危险平衡关系。
这件事之后,明显对法兰西十分有利,因为它能够在东欧得到一个可靠且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盟友,并且利用它来遏制普鲁士和俄罗斯的扩
张。同时还能够通过法、波、奥三国的同盟,以重新称霸欧洲。
不过,这种形势若是产生,必然会可能导致一场新的战争。
首先是在瓜分波兰行动中出力最多却没能达成目的的普鲁士、俄罗斯两国,会分别视法兰西、奥地利为眼中钉,同时,他们对波兰的野心不会消失,反而会高涨。然后是法兰西的宿敌不列颠王国,他们会忌惮法兰西在欧洲大陆上的势力,而支持普鲁士和俄罗斯。
如此一来,欧洲就会再次出现两个对立集团,普鲁士、俄罗斯、不列颠的联盟,和法兰西、奥地利的联盟。
一个波兰带来一场能够预见的战争,这不是路易想要的,他也不会被波兰人拖下这摊泥水,他之所以同意,只是为了接下来方便树立自己的光辉、正义、自由形象。
商谈好之后,主教兄弟和普瓦斯基都倾向于立即草拟让位书,让斯坦尼斯瓦夫二世签字,然后立即去华沙,召开议会选举国王。他们这么做是希望路易的军队能够早些渡过维斯瓦河,与在东岸的热武斯基将军的军队会合,防备即将来到的俄罗斯人。
路易不可能如他们所愿,他心中计划的是让波兰人和俄罗斯人死磕,然后自己能够有惊无险地得到想要的财物,并且安全离开。因而,他借口斯坦尼斯瓦夫二世神志不清下的签字合法性不足,而拖延到明天。
现实上斯坦尼斯瓦夫二世只是被饿晕的,在补充了水和食物后,他已经恢复了过来,而这件事路易也在之前便被亲信告知了。
这天晚上,路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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