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帝国苍穹 >

第252部分

帝国苍穹-第252部分

小说: 帝国苍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能让袭击者就这样逃走!
列车上并没有搭载其他交通工具,但很快有部署在附近值守的苏军士兵驱车赶到,列斯诺夫将手枪揣进枪套里,大步流星地冲到一辆嘎斯汽车旁,他正欲登车,一名相识的陆军中校带着激动的情绪喝问道:“马基,你干什么?”
虽没有直接隶属关系,但这位中级军官好歹在是在最高决策部门任职,况且这里几乎人人的情绪都不稳定,若是不作回答地开车就走,搞不好会被他们当成袭击者的内应。列斯诺夫无可奈何地解释说:“我看到袭击者驱车朝北面逃跑了!”
“你不能把车开走!一旦将里面的人救出来,我们要用车将他们送去最近的医院进行救治。”中校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只是这样的表情并非针对列斯诺夫个人。
说话间,中部车厢那边传来一阵搔动。只见两名士兵搀扶着一位满面污痕、意识恍惚的将领,他虽然没有佩戴起闪耀的勋章,但金色肩上上那颗硕大的金星却很亮眼——那是苏军元帅的标识。
一时虽难判断其人究竟是哪位元帅,但从他的外观和动作上可以看出,其伤势确实不容乐观。在心中权衡一二,列斯诺夫牙关紧咬地从汽车驾驶位置出来,幸存的同僚们也从山坡那边赶来。随着救援的进行,原先聚拢在车厢外面的官兵们大都进入了车厢,其余人则在外面忙碌接应,看来人手是远远不够的。
不容列斯诺夫继续犹豫,那位获救的元帅在离开车厢后好像回过神来,对旁人大声喊着:“快!斯大林同志还在车厢里面!”
这一声宛若晴天霹雳,周围的人震动了。怀着对领袖的敬仰与崇拜,他们迫切地希望将其营救出来,若能够亲手实现就最好了。结果不少人都放弃了对前后车厢的救援,一时间围拢到这节车厢来的人陡增,以至于一位身负轻伤的将军不得不大声维持秩序,而元帅则在士兵们的搀扶下来到列斯诺夫刚刚试图开走的汽车旁。
在这样近的距离上,列斯诺夫终于认了出来,眼前这位正是风头正劲的政治局委员、苏联情报机构负责人贝利亚元帅。虽然没有明确的官方排位,但许多人都把这位功勋卓著、威望出众的元帅看成是苏维埃联盟共和国的下一任接班人——虽然还有诸多名义上的竞争对手,但这些人所掌握的政治资源都不及贝利亚充足,至于说未来几年苏联政坛上是否会发生戏剧姓的变化,是否会有某些不起眼的“新人”异军突起,常人根本不会有那样的预见姓和判断力。
当中校毕恭毕敬地敬礼时,马斯诺夫灵机一动,大声向贝利亚报告说:“元帅同志,我们有个特殊情况需要向您汇报!”
贝利亚这时候尽管是狼狈不堪,但从他身上的情况来看,伤势并没有想象中严重。从旁边的士兵那里要了口水喝,他的意识显然清醒了许多,但当马斯诺夫说话时,他那异常焦虑的目光仍是看着自己脱身的那节车厢,只是从齿缝里蹦出一个词:“说!”
马斯诺夫试着用最简单明了的语言陈述自己的判断和想法,让这位真正的大人物知道,袭击者乘车跑了,若是以先营救后抓捕的顺序,等到现场处理妥了再调集部队封锁路口展开搜查,那伙人恐怕早就溜远了。
“我们晚一分钟行动,敌人就多一分钟潜逃。”马斯诺夫自作主张地下了定论。
贝利亚端起水壶喝了第二口水,然后转头粗略打量了马斯诺夫,这一眼让年轻的内务部队中尉军官有些担心。不想,元帅开口道:“你说得对,中尉同志,这就带着你的人去吧!你可以用我的名义调动沿途部队进行封锁搜查,务必抓住他们——你应该明白,查清袭击者的身份是极端关键的!”
马斯诺夫受到了空前的鼓励,他端正敬礼:“是,元帅同志,我们将竭尽全力!”
贝利亚从车旁挪开身子:“还等什么?”
马斯诺夫赶忙上车,带上列夫等三位同僚,临行时又向旁边的士兵要了两支波波沙冲锋枪,就这样火急火燎地往北面赶去。
贝利亚并没有目送这辆汽车远去,而是重新转头盯着列车中部车厢那边,进入车厢的官兵已经有二三十人之多,他们接连救出了另外几名乘客:两位将军和两名普通军官,他们大都伤得不轻,只不过他们的生死对于这个空前强大的联盟国家是无足轻重的,真正的关键人物此时仍被困在车厢里面。袭击发生时,他因为胃部不适而独自一人在卧间休息,之后未曾见其人也没有闻其声……绕过了袭击者潜藏并发动袭击的山坡树林,驱车行进在一条非常简陋的乡间土路上,列斯诺夫心情既轻松又急迫。从最后一次火箭弹攻击结束算起,到这时候已经过去了至少七八分钟时间,以普通汽车在沙土路上的行进速度,他们恐怕已经跑出五六公里之外了,黄昏下,视线中看不到车辆的踪影,列斯诺夫只能藉由最后一眼看到的位置结合自己的判断实施追踪。
“我觉得他们是德国人,用的是德制的88毫米反坦克火箭筒而不是美制的‘巴祖卡’。”大块头列夫在副驾驶位置上用比较大的声音嘀咕说。
“德国人只是真正的敌人用来转移我们注意力的幌子,幕后指使者必然是西方帝国主义列强!”坐在后排的内卫部队军官非常坚定地回应到。
后排的另一名军官说:“即便袭击者用的是德制武器,甚至他们本身就是前德'***'队的特战部队,例如勃兰登堡部队,也应该是受到了西方国家雇佣的。从我们的苏维埃政权成立的那一天起,他们就一直在通过各种手段试图颠覆我们,封锁、武装进攻还有挑起战争,这些都是他们的诡计!”
列斯诺夫心里的想法和同僚们差不多,他觉得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推测判断而是抓住袭击者,从而获得有证据支撑的结论。至于接下来苏联和西方国家之间是否会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他丝毫没有畏惧——哪怕敌人手中掌握着无比强大的轰炸机群、海军舰队还有超强的原子弹武器,他也会义无反顾地投身新的战斗。
天色黯淡,未经铲雪处理的土路看起来和周围的雪地浑然一体,列斯诺夫基本上是循着前面的车辙印迹驱车行进,兼以道路左侧明显低洼一截的排水渠辅助判断,突然间,他看到前方的车轮印迹离开路面向右急转,在田野中绕了半圈又回到了前方的道路上,可那段车轮印绕过的路面看起来并没有坑洼障碍。列斯诺夫犹豫着该是跟着车轮印还是直接沿着路面开过去,但追击的心态让他下意识没有去踩刹车和转方向盘,然而越过印迹的刹那,他心中猛然一沉——难道袭击者为了阻挡追击而事先布设好了地雷?
就在这时,列斯诺夫眼角余光瞟见了路旁一块石头系着的红布,那似乎是用来给什么东西标注位置的。
咚……这孤零零的一声爆响在空旷的田野中传出很远很远。
(未完待续)


第148章 狼烟四起
1946年2月22曰黄昏,列宁格勒。
“我想……应该再往左偏2度,保管一炮中的!”
在一栋临街的四层楼民房屋顶,两个身着便装的男子胆大妄为地摆弄着一门小口径迫击炮。要知道这可不是抵御德军进攻的列宁格勒时期,世界大战的硝烟散去已有半年时间,这里和苏维埃联盟共和国的每一座城市一样都已经回归了正常生活,民间的武器除了因打猎需要而获得特批保留的,其余皆按规定上交,私藏枪械是不被允许的,何况是迫击炮这种堪堪列入中型武器范畴的装备。不过,这两人也不至于大大咧咧地在周围人群视线中架炮,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是隔热斜顶的内凹处,附近并没有足够俯瞰的高层建筑——除非有飞行器低空掠过并仔细观察,才有可能预先察觉到这两个危险份子的作为。
咚……这一声闷响像是来自天边的雷鸣,可抬头仰望,晴朗的天空中只有曼妙的云霞而没有招来风雨雷电的沉沉乌云。听到这一声响,戴着布制鸭舌帽的便装男子嘟囔道:“就这样吧!打得准、打不准又有什么区别呢?”
刚刚建议将迫击炮进行微调的这名便装男子说:“若是一发命中俄国佬的政斧大楼,制造混乱的力度岂不是更大么?”
在迫击炮口倾斜的方向上,相隔数百米便是列宁格勒市政斧的办公楼。其实说是“大楼”,也就是外观稀松平常的四层半楼,既不气派也不眨眼,楼侧和后部的空地上更没有成排成列的汽车,若不是围墙门前挂着牌子,人们或许会把这里当成报社或者稍显破落的私宅大院。
拗不过同伴的坚持,戴鸭舌帽的男子最终还是调整了迫击炮上的旋钮,然后从布袋里取出两枚迫击炮弹,手脚麻利地给它们装上引信。若是第一发没有打响,这第二发便作为备用,如果一发即炸,也就没必要再发射第二枚了。
“开始吧?”鸭舌帽征询到。
他的同伴直起身来探头往周围看了看,先前的爆炸应该是从位于城东的伏击地点传来的,距离市区很远,因而只有声音不见爆炸的火光和烟尘。他们所在的这栋房屋自然融于周围的建筑,可见之处还有穿着围裙的俄国大妈在收晾晒的衣物,等这些平民意识到袭击者在近处安置了一门迫击炮并成功进行射击时,也许会惊愕得哑口无言。
咚……第二声轰响传来,这一次听起来要清晰许多,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可以看到列宁格勒最大的发电厂位置腾起了黑色的烟柱。那里的爆炸本身并不十分强烈,动用的炸药量也只相当于几发普通炮弹,它最大的意义在于混淆苏军的视听、扰乱列宁格勒的秩序,袭击者们将利用这种混乱及时撤离——可以想象,发生这么恶劣的事件之后,苏军必然会对这座城市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只要认真细致地核查每一个居住者的身份,冒险留下来的袭击者是难以遁形的。
既然其他同伴已经行动,便装男子也就没有了任何的犹豫:“开始!”
鸭舌帽小心翼翼地拾起一发迫击炮弹,盯着它端详了那么一两秒,旋即以教程式的标准姿势将其放入迫击炮口。
砰……这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像是有人不慎摔破了一个未开启的汽水瓶,淡淡的青烟从炮口冒出,烟量还不及常人抽烟所排放。迫击炮弹出膛之后,这两个便装男子没有探头张望,也没有调头就跑,而是一动不动地蹲在原地,静静等待着,等待着应当响起的爆炸声。
轰!
这个久违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它比常规的手榴弹猛烈那么一些,比起坦克发射的榴弹就要微弱不少了。在战场上,这种声音和各种枪炮声、喊杀声共同编织成战争交响曲,双方将士在为各自的宿命而战,当它响起时,不论形势如何,至少仍有抗争的机会,一旦它们不再响起,胜败的结局就已经一锤定音了。
鸭舌帽探头朝那个方向瞧了一眼,熟悉的灰色烟柱正在升腾,此时耳边还没有听到人们的尖声喊叫。两人相视一望,丢下迫击炮和尚未发射的那枚炮弹直接撒腿就跑。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他们沿着偷偷撬开的天井口下到四楼,不再回到租下的房间拿那些用来掩人耳目的行李。两人顺着楼梯飞快地往下赶,途中碰到那些同样像下楼去看看究竟的居民,他们也不拿自己是便衣之类的蹩脚街口搪塞,直接说着“借过”,如泥鳅般灵巧地利用空隙穿身而过,不等周围人反应过来就已抵达底楼。一旦走上街道,迎面都是满脸惊愕望着市政斧方向的居民,他们稍稍放慢了速度,逆向走出四十多米,在街边划出的指定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