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帝国时代-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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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的时候,还能有什么脸面。”
这话一出来,惹得那群兵丁更加大声的哄笑,又听得一人说道,“说起来,这事也有沈总兵的不该,俗话说,家丑不外扬,这沈总兵倒是把同僚的丑事一五一十的宣扬了出来,仿佛生怕我们不知道滇西吃了个大败仗一样。”
于是,众人更加笑了起来,同时脸上尽是对滇西诸将鄙夷的神sè。
不过,作为马宁的传信兵,那名骑士却没有这么轻松,更没有心思去嘲笑什么,就连沈应时把他们的丑事捅出来这么恶心的事情也没时间去追究。他身在腾越的第一线,自然知道他们所面临的形势有多么的严峻,腾越城下一战,使得城中jīng兵龟缩不出,丧失了他们最后的斗志。如今,前来增援的沈应时又是生死不知,此时此刻,无论以前沈应时同他们有多少的不对付,他最大的期望都是那个家伙还能好好的活着,还在南甸战斗,甚至于立下大功。这样他们在滇西才能继续站得稳脚跟,他们在云南圈占的那些土地,才能真正的落入袋中。
只见得他飞快的冲进昆明城中,然后另一名骑兵带着信,朝沅江飞驰而去,又是扬起了一路的尘土,神sè匆匆,浑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农夫悄悄唾骂了一声,“杀千刀的,让马一跤摔死你。”
说话间,那名骑士向后看了看,农夫打了个寒颤,忙低下头去,直到再也看不见那名清兵的身影,才稍稍的松下一口气。
那名清兵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农夫的辱骂,只是纵马狂奔,一路上不肯停歇,不断的bī近沅江这座城池。
此刻,也就是沅江这个地方,清兵的营头一眼望不到边,更有无数的士兵列阵,将一座城池死死的围住,时不时就能听见炮火的轰鸣之声,城头上chā着几个大大的“明”字旗号,不过已经歪歪斜斜,连炮火燃烧的痕迹都能够看得分明,书写出一副饱受摧残的景象,就连不多的火炮也早已哑了火,只能任由清兵的大炮继续摧残着城墙。
突然之间,又是一面城墙轰然倒塌,化作一堆碎石,清兵的阵列之中齐声发出欢呼,一名将官模样的人拔出刀来,向前一指,成群结队的人就朝着那个缺口猛冲过去。
城中的士卒也同样把最强的力量集中到这个缺口上,街道上无数的人在奔跑,簇拥到缺口处着长枪朝着前面的清兵虽然那些清兵拿起盾牌护身,可惜在如此密集的人群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好用,而且缺口两边的城墙上,那里的守卒根本就不管下面的人究竟是清兵还是友军,直接就是把擂木、土石,甚至于炸yào不间断的扔下来。避无可避的清兵只能硬生生的挨上,倒在头顶的攻击之下,然后被不断倾泻下来的土石掩埋,化作这座城墙的一部分。
这样的战斗在这座城池上仿佛上演了不是一次两次,守卒们尽管付出了极大的伤亡,但还是拼死把清兵赶了出去。
看到又一次失败,那些拿着千里镜的清兵将官都是一阵摇头,心知今天的战斗又到了该结束的时刻,虽然攻克这座城池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但心中还是感到一丝焦虑。
自从永历逃到缅甸之后,大明的军事存在或是投降,或是退入缅北,整个西南的形势,对他们空前绝后的好,于是,诸将都是随意的在昆明圈占土地,把家人迁移过来,摆出一副安家立业的派头。谁知道,李定国只是一封信过来,就惹得沅江叛起,重新竖起大明的旗号,要来跟他们抢云南。这块地方,看来还远远没有到达大局底定的程度,而他们圈占的那些土地,也还没有真正落入袋中。
就这么想着,他们都忍不住看向大旗之下的那个人,只见他拿着千里镜就这么看着清兵的撤出,一派冷静的气势,不知不觉就给人一种极为安心的感觉。突然间就想到,就是这个人带着他们一路走来,从山海关开始,一路杀到这里,然后拥有了如今的荣华,他们相信,这种荣华还将在他的带领下持续下去,子子孙孙,永远享用不尽。
这时,那人似乎也看见周围将官的神sè,笑着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打累了,不过是挫折而已,能够比得上我们在汉中打的那一仗。”
听闻他如此轻松的语气,众人都是一阵大笑,气氛瞬间就变了过来,而那人身边更有一人,看起来很是jīng明的模样,在那里频频点头,暗暗念到,不过是一番话,就轻轻化解了部下的疑虑,更是轻松鼓舞起了部下的斗志,如今的吴三桂比起初出茅庐之时,倒是更能cào控人心。
此人乃是吴三桂的心腹,名叫杨谄灯档阃返耐保苍趚iǎo声耳语到,“其实,让他们这么luàn上一luàn也是一个好事,否则朝廷怎么能知道我们一路过来究竟付出了多少的辛劳。”
吴三桂微微点头,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不禁想起自己同洪承畴的一番对话,要想永远的保有西南的地位,就不可让云南一日无事。只有云南还没有安宁,那些盘踞在北京的满清贵胄才会一直需要他,才不会削他的兵权,才能够捞取到更多的好处。不过,云南的动luàn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中,绝对不能有所逾越,而沅江之显然超出了他的底线。
于是,听见他轻声说道,“沅江闹得太过头了,该给他们点苦头。”
杨坤知道他所说的苦头是什么,那个敢于抵抗的城池,不是遭到了他惨无人道的屠城,不过一众将领都是面不改sè,仿佛早就习以为常,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
不过,要超出他底线的将不仅仅是沅江,一路扬起的尘土先是闯入大营,接着飞奔而来,化作一封急件递到他的手上,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马宁扭曲的大字,然后用最简洁的语言,书写了这样的内容:滇西告急,腾越jīng兵损失殆尽,南甸危机,覆没只在旦夕,沈应时生死不知,两千援兵杳无音信。
吴三桂拿着这封信,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从这扭曲的大字上,从马宁不经意喷吐到信上的那一口鲜血,他似乎还能够看到就连马宁也是危在旦夕,即将落下一个伤重不治的下场。
杨铀陨远抖氖稚峡闯鲆坏阋煅闹形⑽⒁痪缃竦奈馊鹂墒堑搅颂┥奖烙谇埃材苊娌桓膕è的地步,究竟是什么样的消息,能够让他情不自禁的抖上一抖,只要是有心人都能看得出其中心情的摇动,于是忍不住问道,“王爷,究竟出了什么事”
吴三桂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封信递了过来,杨闷鹦牛赶敢欢粒駍è大变,马宁和沈应时驻扎于腾越和永昌这样的要地,担负着压制滇西明军的职责,虽然兵马看似不多,但无一不是清兵的甚至于不少都是吴三桂在未进入西南以前的老底子,论起战斗力来,都是清兵之中一等一的存在。可如此的军队,马宁在来信中竟然毫不掩饰的说了一个词,“惨败”。究竟是打出了什么样的败仗,才能让马宁这样心高气傲的将领写出如此的求援信来,仿佛滇西已经危在旦夕一般。
到了这个时刻,杨簿醯檬绿械悴欢跃⒘耍乇鹗强吹铰砟缭谛派系哪且豢谙恃保蔷醯玫嵛饕驳搅瞬坏貌痪鹊牡夭剑谑牵宰盼馊鹚档溃巴跻砟皇且桓銮嵋拙突崆笤娜耍绻皇鞘绿⒄沟郊溲现氐牡夭剑换嵝闯鋈绱说男爬矗饣兀峙率抢疃ü蚴前孜难〈糯缶袄戳恕!�
吴三桂摇摇头,说道,“不是李定国,也不是白文选,其实,就算是他们,腾越城高墙厚,马宁依险而守,也不会被bī到如今的地步,这回,干出这些事的,全是一个叫做孙永金的土财主。”
杨溃砟峙虏皇堑谝淮涡蠢辞笤牛歉鼋兴镉澜鸬耐敛浦鳎峙乱膊皇墙裉觳鸥崭照厶谄鹄矗皇堑嵛髦匾土庋男母梗裁挥型竘ù半分。否则,就没法解释吴三桂如何会知道得如此清楚,现在定然是到了纸包不住火的地步,他才把情况随口的说出来。于是,向着周围一看,那些围在附近的将领听到李定国和白文选的名字,眼皮都是一跳,也不再关心城池附近的战斗,把耳朵侧了过来,细细的听着。
杨煌5纳ㄊ幼沤烀堑纳駍è,再看向淡定的吴三桂,仔细梳理着思绪,滇西虽然意义重大,是遏制明军余孽的第一线,但对于他们来说,还不是什么生死存亡的事情,于是心中也是淡了下来。同时,他更知道吴三桂已经有了决断,故意问道,“那么王爷是打算怎么处理呢。”
吴三桂微微一笑,看向诸将,从他们脸上找到无数的期盼。此刻,站在这里的都是嫡系的将领,没有满清贵胄参杂其中,从这里说出去的话,将不会传到其他人的耳里,而且就算传了出去,他也不怕,于是朗声说道,“沅江不朝廷便不知道这西南还未安宁,滇西不朝廷便不会明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样的道理,就不会再舍不得那点粮饷,让咱们在军中还能够有口饭吃。”
众将听闻之后,凝重的神sè再次消散,心中暗道,没错,就算李定国和白文选反攻又能如何,如今这天下已经是满人的天下,难道他们还能翻起什么还是那句话说得好也好,否则,一旦朝廷裁兵,他们的利益也得不到保障啊。
于是,都是朗声大笑。
这时,吴三桂又说道,“攻破沅江,任众将士放纵三天,然后移师滇西。”
众将大喜,齐声答道,“多谢王爷”
吴三桂再度爽朗的大笑起来,仿佛根本就没有收到那封告急信一般。众将从他的脸上都没有看到任何异样,只有杨陨缘姆⑾郑馊鹪恫幌袼硐殖隼吹哪茄崴桑杂谌缃裾飧龅匚唬凶鸥嗟幕嫉没际А�
果然,随着天sè渐晚,清兵再度在守卒的注视下,缓缓的撤入营中,而回到大帐,吴三桂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召杨ゼ�
只见大帐之中,无数的火光把黑幕也照亮了起来,但是在那里来回渡步的人,他的心中显然没有那么明亮,人越是走到高位,越是无法舍弃自己所能得到的权位。在崇祯的时代里,他只是一个边关守将,自从剃发降清之后,已经过了十余载,走到如今,他以及他所率领的关宁军,已经独领一方,一时间富贵荣华随手牵来,云南的土地可以随意的圈占,就像那些满清八旗在北京所干出的事情一样,当年的那支关宁军同样成了云南一个特殊的存在,而他更具有了王爷的爵位,权势无双。
此时,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世镇云南,拥有沐家当年在大明的地位,把这种富贵世世代代的保留下去,所以他既需要大明的残军能够卷起足够的风又不能让他们超出自己掌控。就在这种焦虑之中,他等来了杨缓笳泻糇湃盟拢档溃把钚郑愣哉獾嵛鞯木质凭烤谷绾慰础!�
就在回来的路上,杨缇拖氲妹靼祝歉鏊降乃镉澜鹉茉诘嵛鞲惴绺阌辏薹蔷褪抢们灞嵊阢浣挥衘īng力去收拾他而已,所以不足为惧,反而他们这个团体以后在云南的地位,才是真正要关心。因此,听见吴三桂的问话,便说道,“这得看王爷究竟需要的是什么。”
吴三桂微微一笑,对着这位心腹说道,“杨兄,你就别绕弯子了,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咱们关宁军一路过来,现在谁还愿意回到辽东那个苦寒的地方,所以诸将都在忙不迭的安家立户,圈占土地。我没有拦着各位兄弟,不就是因为知道大家跟着我这么久,吃够了苦头,也该到了享受享受的时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