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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3部分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9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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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半点轻狂之心,只是世子如此厚爱,曹颙实是受宠若惊。听说在科尔沁。新朋友见面。都要干三碗酒。曹颙是晚辈,就干六碗!”说完,他一仰脖,“咕咚咕咚”几口,将手中的一碗酒一饮而尽。 
而后,他撂下空碗。将剩下的几碗再也一一饮进。 
蒙古人性子豪爽。也喜欢豪爽的朋友。 
这六碗酒喝下来。不仅阿勒坦格呼勒恼意全消,就连卓礼克图亲王脸色,也添了几分欣赏。 
“好汉子,是我说错了话,你也别恼我。辈分不辈分的且不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阿勒坦格呼勒将眼前的三碗酒都喝了,带着几分兴奋,勒手舞足蹈地说道。 
这九碗酒,就将席上两个酒壶都到空了。 
十六阿哥挥挥手。示意内侍重新上酒,而后看着曹颙,怕他喝醉。 
这马奶酒虽比不上烧酒辛辣,却也不像米酒那般口感柔和,曹颙一口气喝了这些,也有些头重脚轻。 
阿勒坦格呼勒却来了兴致,要回敬曹颙,自然也是一次三碗。 
要是在京城的酒桌上。曹颙才不会犯病拼酒,早就寻由子下桌了。但是同蒙古人往来,要是酒桌上不行,就要被鄙视。 
曹颙自不会露怯。甚是豪爽地举起酒碗,道:“谢过世子,干!” 
这一来二去的。阿勒坦格呼勒望向曹颙的的眼神,就跟看自己兄弟无二了。酒喝得高兴,之他前要将慧妃嫁妆送给曹家的不舍也没了,想要充充大辈,占占曹颙的心思也歇了。 
十六阿哥却是看着眼前又空了两个酒壶发愁,再喝下去,就算这世子能受得住,曹颙也受不住。 
想到这里,他赶紧插一道;将阿勒坦格呼勒的注意力从曹颙身上转到自己身上。从方才一对对的喝酒模式,变成他与曹颙二对一。 
在阿勒坦格呼勒前襟尽湿;胳膊已经抬不起来,晃晃悠悠地趴下时,酒桌上又多了几只空酒壶。 
这时,帐子里其他人早就散了。估计是瞧他们三个喝的热闹,没有来打扰他们。 
十六阿哥与曹颙对视一样,两人都带了苦笑。 
一下子灌了这些酒下去,他们两个也脚软了。 
十六阿哥还保持着一丝清明,使赵丰换了几个人,将大家送归各处。 
八月初的草原。温度比京城低得多,入夜尤其明显。 
曹颙由两人搀扶着。原本只是脚软,头脑还算清明。这出来一见夜风。他只觉得肠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已经忍不住,推开二人。蹲在地上,狂吐起来。 
晚上吃席,他多是喝酒,没有用几筷子菜,秽物不多。吐了一会儿。就没什么东西。 
被扶起来时,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垂,已经睁开眼。 
耳边传来小满与魏黑的声音,曹颙心中一安,放纵自己沉沉睡 
曹颙再睁开眼时。已经是次日中午。 
他本不想起,但是耳边“嗡嗡嗡”个不停,只觉得头胀欲裂,而且口话燥,嗓子眼儿里要冒火。 
他只好翻身起来。却是同十六阿哥对了个正着。 
十六阿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正揉着额头,见曹颙起了,没好气地说道:“唤了你有一刻钟了,再不起爷就要凉水侍候。” 
曹颙脑袋还有些迷迷糊糊,从床边扯了个袍子穿上,打了个哈欠道:“十六爷怎么有空。大早晨的过来?” 
十六阿哥见他这迷糊样,不禁失笑。道:“眼看就要申初(下午三点),还早。你快收拾收拾,卓礼克图亲王那头,还等着咱们过去清点财物。” 
这会儿功夫小满已经将洗漱之物准备好。 
曹颙用冷水洗漱完毕,头脑也清醒几分。问道:“就是昨儿世子所说的那个?慧妃娘娘的嫁妆?” 
十六阿哥点点头,道:“正是那个。你睡了一上午,不知道方才的热闹。” 
“哦?”曹颙听了。有些不安。 
虽不知那所谓的慧妃嫁妆价值几何。但是他不缺银钱。他是担心,太后的心血来潮。让母亲再牵扯到是是非非中,扰乱现下平静的生活。 
十六阿哥脸上有些古怪,道:“皇阿玛说了,秉承太皇太后生前旨意,要追封慧妃为后” 






第十二卷 奉天运 第九百一十七章 横财(上) 

追封皇后”曹颙听了,颇为意外,这可不是小事儿,按照规矩,要加封后族,要恩萌其子弟,等等行事,繁琐不已。 
不过,因是“追封”而且这个慧妃并没有留有皇子,所以不涉及储位。相对来说,还算便宜些。 
就算要加恩科尔沁,也不用翻出几十年前的妃子来追封。 
而且这位妃子是在宫中待几年,未册封就薨了的。 
十六阿哥见曹颙神色这般平静,倒是有些佩服。他哪里知道,曹颙压根没有想要这位慧妃娘娘会同自己有什么干系。 
他从庄先生获知的,是外祖母同吴三桂有干系。是吴三桂的孙女或者外孙女。初瑜从权贵圈中的推测,曹颙的外祖母是固伦淑慧大长公主寡居后所出之女。 
十六阿哥之前虽偶尔与他提过血脉之亲,也是含糊。毕竟为尊者讳,就算有万般猜测,也不好宣之于口。 
“皇上不会是看到内库有银子,才想起这么一出吧?”曹颙茫然不解。开口问道。 
难道历史又要发生不知的变化,这康熙目前已经册封过三位皇后。元后赫舍里氏。继后扭祜禄氏,继后终佳氏。 
不能不说。按照民间的说法,康熙这位帝王的八字太硬了。垂磐之年失了生身父母不说,还接连丧了三房妻子。 
许是康熙自己也晓得这点,自打康熙二十八年第三位皇后去世后,就后位虚置,没有再次册封皇后。 
时隔三十多年,又想起这个”难怪曹颙不厚道的以为康熙是吃饱了撑的、钱多烧的。 
十六阿哥见曹颙如此懵懂,诧异一声,道:“孚若不晓得慧妃同姨,,嗯,同令堂的渊源?” 
见十六阿哥正经八百地相问,曹颙抬头,道:“此话做何讲?” 
十六阿哥不禁摇了摇头,道:“这里头杂七杂八的,我也不过听过皮毛。若说没有猜错,这位慧妃娘娘就是姨母的生母。” 
说完,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道:“瞧我,一时还是改不了。” 
自从听康熙说要追封慧妃为后那刻,十六阿哥就已经确定,李氏不是自己的表姐或者是堂姐,而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慧妃家族,往上追溯,就是太宗、世祖两代后族,不过是给科尔沁锦上添花。 
这样一来,唯一的好处。就是变相地宣告李氏身份贵重而已。 
“那位慧妃真走出自科尔沁?没有同吴三挂扯上干系?”曹颙有些恍然。想起庄先生生前所说,有些不敢相信。 
十六阿哥点了点头,道:“反正是慧妃身上留有科尔沁血脉是真。估计卓礼克图亲王与阿勒坦格呼勒父子也晓得此事,才会对你另眼相看。” 
若真是如康熙的意思,追封慧妃为后,那母亲岂不是固伦公主的身份? 
曹颙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按照庄先生所说,母亲身世定有涉及皇室阴私不为人道之处,那康熙如何大张旗鼓。所谓何事? 
要说这个帝王。想起来心疼女儿,给女儿一个名正言顺的封号,曹颙才不相信。 
要是他有心补偿,也不多等了五十多年。 
十六阿哥同曹颙一样,也觉得圣心难测,不知皇父此举用意何为。 
想不通。他就先不想,对曹颙道:“用不用吃些东西?虽不知多少东西,但是能使的太后巴巴嘱咐一句的,指定少不了,清点起来也得废些个功夫。” 
曹颙带着宿醉,哪里有胃口吃饭,喝了碗奶茶后,就随十六阿哥去了。 
正如十六阿哥所料,卓并匕克图亲王从御前下来,就同世子一道,等着曹颙与十六阿哥来接收财物。 
没想到,等了半晌,十六阿哥与曹颙没到,倒是等来御前总管魏珠带着几个内侍过来。其中,有个满脸褶子的老太监,牙都掉得差不多,还有几个小太监跟着,手中抱着尺半的木匣子。 
根据魏珠所说,这个老太监是太后宫里留下的老人,来“协助”曹伯爷清点财物。 
阿勒坦格呼勒只觉得皇帝老爷子好锣嗦,直接让曹颙将这些东西拉走就是,有什么好“协助”的?这个老太监看看见风就倒,都记账,还是能搬东西? 
卓礼克图亲王见状,却是暗暗庆幸。 
看开正如他所想,这批财物宫中留有清单。要是生出贪心来。别说是借着慧妃姑姑的光加恩,怕是要问罪了。 
魏珠笑眯眯地落座,等着曹颙与十六阿哥过来。他的眼角扫到两个内侍怀中的木匣,心里猜测这批财物到底有多少。 
既然这笔财物是太皇太后留下的,那数额指定不能少了。 
要是慧妃娘娘真如皇上所想,追封为皇后,那位就成了中宫嫡出的固伦公主。 
固伦公主爵位虽等同于和硕亲王,但是公主开府到底比不上亲王开府,要几十座庄子,合计几十万的家底。固伦公主府的陪嫁土地,嫁妆有十几万两就到头了。而且。公主没有嫡子的话。这些土地与嫁妆在公主薨天后。还要收回内务府。 
眼前这批财物,却是太后“赐予”李氏夫人,同内务府无干系,也不用在内务府登基造册。 
不可说,不可说啊。 
魏珠垂下眼帘,端起茶盏,吹了吹上面的茶叶。 
看来,他的眼光还不粗,曹家的地位,会越来越稳当。就算不会明着加封,经过这一出,诸位皇子阿哥也当晓得皇上的心意。 
这李氏夫人的年纪,可是比三公主还年长。 
少一时。十六阿哥与曹颙联袂而至。 
魏珠与卓礼克图亲王皆起身,十六阿哥先见过王爷,随后笑着对魏珠道:“老魏。你怎么得空过来,是奉了皇阿玛旨意?” 
魏珠笑着指了指身边的老太监,将方才对卓礼克图亲王的话,对十六阿哥与曹颙又说了一遍。 
不过,接下来他却没有留下“监看”的意思,从袖子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匣子。递给曹颙:“曹伯爷。这是皇上叫奴才给伯爷的的钥匙。皇上说了。这位田公公是慈宁宫的副总管太监,太后身边的老人。太后既厚爱伯爷。伯爷也为太后尽尽心,往后就让田公公到伯爷府上当差。 
一席话下来,曹颙与十十六阿哥一愣。 
太监向来为皇宫与宗室权贵所用,即便是宗室中,也只有入八分国公品级及以上才有资格趋用。 
民爵中,别说是伯爵,就是公侯府也没有资格,否则就是逾越,要论罪的。 
所谓太后“赐予”的财物,曹颙还能硬着头皮给替母亲收下;但是太监是直接以他的名义来的,这岂不是将他驾到火上烤? 
这虽是,那田公公精瘦精瘦,六十来岁的年纪,弓着腰,听魏珠说完,就对着曹颙跪拜下去。 
曹颙那里能受。忙一把搀扶,道;“公公请勿多礼。公公既是太后老人家用过的老人。身份不比旁人,还是不要折杀曹颙了。” 
慈宁宫的副总管太监,是正六品,在宫里也是排的上号了。 
曹颙要是因“当差”一句,就跟他摆架子,才是不知好歹。 
曹颙心中已经想来几个说辞,这东西能收,这人是万万不敢收的,总要想个法子辞了去。 
魏珠见了曹颙的谨慎,笑着对众人别过,走前示意曹颙出来。 
曹颙看他仿佛有话要说,就借着送人的名义,跟着魏珠出了帐子。 
出了帐子几步;魏珠压低了音量道:“瞧着曹爷的模样,像是吓着了?” 
曹颙苦笑道:“不吓着才怪,君恩甚重,不是曹颙能受得了。 
魏珠低声道:“曹爷想要推托,做做样子意思一下就好。皇上向来乾纲独断惯了。未必会轻易改变心意。你推得狠了。反而伤了田公公的面子。”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越发低:“皇上不会害曹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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