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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部分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907部分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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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到哪一步?”曹颙稍加沉吟,问道。 
吉娜站起身来小扬起下巴道:“我会成为女爵士。” 
她的父亲德科早年从良,花了不少银钱,从葡萄牙国王手中买了一个爵位。因为他不是贵族,所以只有个爵士头衔。 
吉娜既以女爵士为目标,看来是成为她父亲继承人。成为艾家的当家人。 
理想很好,难度颇大。 
曹颙看着手中茶杯。道:“我长这么大,做过几次生意。都收益颇丰。只有澳门艾家这一次,却是亏了的。” 
不仅没有收获。还折了一个少年好友进去。固然同艾家没有直接干系,曹颙也不过是凡人,有几分迁怒艾家。 
早知魏信会落的今生死不明的下场,曹颙绝对不会支持魏信出洋看世界。 
曹颙的话不多,但是脸上管着兴致欠缺的模样,看得吉娜有些着急,道:“伯爵大人留下张管事在广州,不是要经营洋行吗?我会成为张管事最好的合作伙伴,请伯爵大人相信我 
曹颙没有应答,也没有拒绝,道:“既是如此,曹颙就拭目以 。 
吉娜也乖觉,没有再罗嗦不停,告辞一声走了。 
刚好,程梦星打外头回来,拿着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道:“不行了,出去半个时辰。浑身就湿透了,我先去更衣,随后再同孚若说话 
他初到时,还带几许兴趣每日里乐意拉着曹颙四外逛滩,游览异地风情;进了五月,暑热逼人,他的日子就不好过。 
日里总要沐浴更衣几次。才能觉得舒坦些。 
因明天就要启程,曹颙这边还要有不少事情需要安排,就任由程梦星自去。 
这时,就见曹乙过来。笑着幕道:“大爷,明日就要离开广州,今儿小的请半日假,同张管事他们出去松快松快。” 
曹颙晓得他是无色不欢的,这“松快”的地方,不用说也是青楼妓坊。他没说旁的,点点头道;“晓得了,去什么地方,知会曹方一声,让他去结银子。” 
曹乙听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躬身道:“既是如此小的就谢过大爷了,” 
看着他离去,曹颙心中颇为感慨。 
不管曹甲他们四个之前是什么身份,这几年在曹家也算尽职尽责。曹颙对他们几个,也向来礼遇。 
曹丙、曹丁之前就已经娶妻安置下来,曹甲、曹乙两个却婉拒了曹家好意,仍是一个人过日子。 
无牵无挂,也当算洒脱,却也让人无法掌控。 
曹颙相信父亲用人的眼光,也相信自己这数年所看到的,换做其他人,怕是不会将自己的安危交到这两人手中。 
毕竟,他不是神仙。也不是帝王,没有能力掌控一切。 
所以,他没有纠结。而是选择了相信,选择了像相信魏黑、郑虎一样,相信曹甲、曹乙。 
曹乙前脚才走,曹方、魏黑后脚就到了。 
曹颙出京时,并没有瞒人,是打着十六阿哥的旗号出来的,回去的时候,自不能两手空空。拿出几万两银子,以十六阿哥的名义,采买了些香料;他自己也买了些。回去送人情用。 
程梦星见状,也跟着凑趣,整日里去采购洋货。他家大业大,加上女儿待嫁,这一卖就卖了好几车。 
这样一来,北上就要雇车队、镖局,曹方、魏黑着几天就忙这个去了。 
原本定下曹方押运的。但是后来又加上程家的几车洋货。人手不足,曹颙便也叫魏黑跟着车队。 
到时候曹颙要带人先个中途要往江宁走一遭,去看望魏信的几个孩子。车队这边,要修整两日再出发。 
“东西不打紧,人最重要。若是真遇到山贼土匪这些,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算了,左右有镖局的人跟着。”曹颙对两人说道。 
曹方、魏黑两人应了,曹颙提了曹乙出去喝花酒之事,打发曹方过去看看。 
只剩下曹颙 魏黑主仆二人,魏黑打怀里掏出张银票,送到曹颙面前,道:“公子,我同魏五爷虽没有多少交情,到底也相识多年,这次本当随公子过去魏家看看,却是顾不上。这是一百两银子,就烦公子转给孩子们买果子吃。” 
曹颙接过,苦笑道:“魏五未及弱冠,就离乡背井到广州,不能说全是因我的缘故,也差不多。若是没有遇到我,他还当他的少爷,做他的纨绔,说不定日子要好过的多。这辈子,终是我欠了他。” 
魏黑见曹颙如此感伤。劝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公子也无需想太多。说不定过两年,魏五爷就从海外回来了。”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意思, 
曹颙叹息一声,没有再说话。 
转眼,到了次日。 
天不亮,王鲁生就起了,吩咐人置办席面,为曹颙、程梦星预备送行。 
饭后。张义夫妇也早早地过来。喜云送来一个包袱,里面是给初瑜缝的一身衣服,还有给几位小主子的小荷包小袜子什么。 
看着张义已经苦着脸,曹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晓得你想回京里,再忍忍,先帮着范二将这摊撑起来,等到使人往这边运布时,我就使人换你。” 
张义听了,眼眸立时亮了,跪倒在地,道:“大爷,不是小小的怕吃苦、贪图京城富贵,只是在大爷身边当差多年,实不愿同大爷隔得这么 
曹颙扶起他,道:“说多了,谁会这样想你?我也念着你呢,大奶奶那边,也常念叨你媳妇。只是我能用的人少,才苦了你几年。” 
张义听了,忙摇了摇头,道:小的不敢叫苦。许是在别人眼中,小的当的还是肥差,只是小的牵挂着大爷同小爷们,才觉得外头不自在。 
主仆二人,又说了几句话。天色不早,曹颙就没有再耽搁,同王鲁生别过,与程梦星等人启程上路。 
张义打发妻子先回去,自己骑着马,跟着王鲁生等人,将曹颙一行送出城去,远远地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还到城里。 
才到住处门外,张义就被范世慎堵了个正着。 
“曹爷走了?”范世慎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张义问道。 
张义点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儿,道:“范二少爷今日怎么得闲?” 
往常这个时候,范世慎不是在铺子中,就是在码头、集市。 
范世慎拉着张义的马缰,带着几分恳求问道:“张爷,曹爷是想要收购范家?曹爷身份尊贵体面。怎么就看上小小的范家?” 
张义见他说得颠三倒四。皱了皱眉,叫他进宅子说话。 
“这是怎么了?没头没脑的?我们爷尊贵不尊贵,体面不体面的,用不着范二少爷评说。”宾主落座后,张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语气也凌厉起来。 
范世慎听了,涨红了脸,起身道!”张爷小子并天冒犯意思,只是涉及祖宗产业,关心则乱,才失言了,还请张爷勿怪。” 
张义听了,挑了挑眉,道:“祖宗产业?若是张某没记错,范二少爷不是已经分家出来了么?范家产业,如今当不同二少爷想干。” 
范世慎甚至恳切的说道:“兄长固然不慈,小子到底是范家子孙,还是希望祖宗产业能的以保全。” 
虽说这话有些呆气,倒是这几个月他的韧性,也叫张义生出几分敬佩。 
“我们爷留过话。若是你真有分量,当得起范家。范家自然还是你的;若是你撑不起。范家就算不归曹家,也会归到别家。”张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你还是好好做事,不要别人挑拨两句,就毛毛躁躁的。我们爷是什么人?大清朝的超品伯、和硕额驸,连艾家都是我们爷扶持过的,如今说放手就放手,还会稀罕你们范家? 
有一句话,张义却是没说。 
艾家因在澳门。鞭长莫及的缘故,使得自己大爷很恼火;若是连一个小小范家,都不能收服在手心里,那他张义真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热时,避暑山庄。 
十六阿哥穿戴一新,从御前下来,来生母王嫔处请安。 
今日是十六阿哥生辰,他进了屋子,老老实实地给王嫔磕了三个。头,道:“儿的生日,就是额娘的受难日,额娘受累了。” 
王嫔听了,已经红了眼圈,扶起十六阿哥,道:“我儿又长了一岁,额娘不盼着我儿泼天富贵,只愿我儿平安如意 
十六阿哥见母亲如此,怕她想起夭折的弟弟难过,岔开话道:“年年额娘都要给儿子煮长寿面的,今儿儿子可是空了肚子,一早就等着。 
王嫔见他还如顽童一般,终是展颜,道:“都多大了,还跟孩子似的,到了额娘这儿,就要吃的。” 
十六阿哥笑道:“多大了,都是额娘的小十六。民间都说,闺女是娘的小棉袄,儿子虽不小心托身生小子了,却愿做额娘的棉手套、棉耳包。” 
王嫔见他贫嘴。笑骂了两句,道:“不用好听的糊弄额娘,长寿面早已给你预备齐了。晓得你爱吃虾仁,早早地让人录了半斤活虾,这就叫人给你下面去 
少一时,宫女端了煮好的两碗长寿面上来。 
雪白的面条。碧绿的生菜,粉红的虾仁,加上泛着油光的荷包蛋,看着叫人食欲大开。 
十六阿哥端起一碗,亲自送到王嫔面前,又从宫女手中接过银筷子。 
王嫔笑着接了,道:“你也快吃,面托了就不好吃了 
母子两个正低头吃面,就有内侍来报,十五阿哥来了。 
王嫔闻言,忙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十六阿哥见母亲如对大宾的模样,不禁暗暗摇头。 
这会儿功夫。十五阿哥已经跟着内侍进来,甩了甩袖子,给王嫔请了安。 
王嫔挤出几分笑。道:“是十五阿哥来了,用了早饭没有,厨房还有面。要不要吃一口?” 
十五阿哥扫了炕桌上的面碗一眼,道;“儿子已经在德母妃处用了早饭。” 
王嫔闻言小面上讪讪的,道:“德妃娘娘可还好?听说她这两日不舒坦,我也当过去请安。只是听说她这几日不见客,才没有过去 
“皇阿玛已经赐了药,德母妃已经渐好了,早晨用了两碗小米粥。”十五阿哥回道。 
王嫔笑着听了,十六阿哥有些听不下去,开口道:“十五哥是来给额娘请安的,还是来寻我的?” 
“方才从德母妃处出来,遇到九哥。九哥在园子里值了席面,要叫齐兄弟们,给十六弟庆生,叫我来寻十六弟。”十五阿哥看着十六阿哥,脸上看不出喜怒。 
十六阿哥心里恼怒,却不好在母亲面前与兄长口角。转过头对王嫔说道:“额娘,即是哥哥们费心,儿子就先过去了。” 
王嫔闻言,道:“既是如此,你们兄弟就赶紧过去吧,不要叫别人久等。” 
兄弟二人,起身应了,从王嫔处出来。 
“一口一个“德母妃”非要如此?不知道的,还以为十五哥是打那边肚子里出来的。”十六阿哥想着母亲方才的黯然,停了脚步,对十五阿哥说道。 
十五阿耸撂下脸。冷哼道:“十六弟,这是教刊我?” 
“十五哥,我只是希望您对额娘亲近些。当年生你时,额娘位份低,你被抱去永和宫养育,她已经够难过;如今咱们都大了,额娘也老了,您还要让额娘伤心么?”十六阿哥压抑心中怒火,低声说道。 
“我让额娘伤心?。十五阿哥道:“这些年,额娘为你煮了二十六年长寿面,可为我煮了一次?我虽不是德母妃所出,但是养恩也是恩!”说完,他也不看十六阿哥,一甩袖子,疾步而去。 
留下十六阿哥。只有满心愕然。 
他实在没想到,哥哥对于母亲不仅没有亲近,还是满心怨愤” 


第十二卷 奉天运 第八百七十章 谈判(上) 
 
正赶上暑热,白日里歇的功夫长,从广州到江中,曹颙用了一个半月。 
到江宁时。已经是七月末。 
换做北方,七月末已是秋风乍起,暑热渐消。江宁这边,却仍是高温不下,白日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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