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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部分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1053部分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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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行走了没一会儿,就有笔帖式过来传话。尚书孙渣齐那边,召唤几位堂官过去。 
户部衙门这边,同地方官衙不同。 
在两位尚书的带领下。几位侍郎与下边司官都各司其职。只有逢五逢十的日子,众人才齐聚堂上,聆听两位尚书大人的教导。 
今天,是三月十九,还不到齐聚的日子。 
曹颙虽然疑惑,还是起身往孙渣齐处。 
他的屋子离孙渣齐最近,所以他到时,只有孙渣齐与田从典两位尚书在,其他几位侍郎还没到。 
曹颙给两人见过。右侧椅子第一位坐了。 
这是几位堂官平素议事的小厅。每个人的位置都有固定的。 
少一时,其他三位侍郎也到了。 
赫成额与张伯行居左一左二,李周望位于曹颙下首。 
瞧着他们的三个的样子,张伯行与李周望一切如常,只有赫成额,神色有些恍惚。 
曹颙见状,心中纳罕。 
没想到,此次的孙渣齐请众人过来,正是为了赫成额。 
皇上已经有旨意下来,赫成额差往归化。侍读学士托时署户部侍郎。 
众人听了,面色各异。 
六部堂官,出京办差,并不稀奇。可是派出去了,自己的差事就有人署理。这就使人费思量。 
众人的目光,都望向赫成额。 
赫成额面色灰败,却是强笑着。起身与众人道:“本当与两位大人与众位同僚作别,只是皇上命我后日出京。功夫有些仓促,在下就不能全礼了。” 
到了这个时候,任是谁也瞧出,他是受贬谪。 
这几个月,雍正对外行雷霆手段,发作了不少地方大员,但是对京官,还是以加恩为主。 
就拿户部来说,孙渣齐与曹颙都得了世爵。 
直至今日,看到赫成额,众人才明白。什么叫“雷霆雨露”。 
一时之间,众人都缄默,厅上气氛有些沉重。 
孙渣齐“咳”了一声,道:“同衙为官数年,本当为赫大人设宴践行。既是赫大人行程仓促,那明日赫大人与托大人交接完毕,我等就在衙门中给赫大人作别吧?”说到最后,却是望向其他等人。 
宴场上规矩,除非是不能缓和的死敌,否则都要留三分余地。 
赫成额虽无大功,毕竟是户部老人,在户部的资历还在其他侍郎上。 
摸不清皇上的心意,也不敢设宴为其践行,但是该有的送别礼数,还是要有的。 
赫成额见尚书大人顾全自己的脸面,百感交集,哆嗦着嘴唇。躬身道:“不敢劳烦诸位大人。这几年,多受诸位大人照拂,还请受在下一拜。说着,已经是抱拳环拜。 
孙渣齐与田从典只受了半礼,其他三人都起身侧避…… 

第十三卷 雍之始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金枝 

曹府,前院,正厅。 
看着管家曹元送传旨的内侍离去,李氏与初瑜婆媳面面相觑。 
李氏有些恍然,总觉得自己听错了,开口问道:“媳妇,皇上这口谕,到底是什么意思?” 
初瑜心中,亦是惊诧莫明。 
大行皇帝临终前,收回三柄如意,是保全李氏,同时也是隔断李氏与皇室之间的纠缠。 
大行皇帝驾崩后,新皇也只是赐下遗物,并没有传李氏灵前祭拜,看着也像是默认了大行皇帝的决定。 
如今,新皇却像是改变了主意,叫李氏随着几位长公主车架后送灵。 
“许是皇上对婆母存了体恤之心,才下了这道恩旨。”初瑜斟酌着。说道。 
李氏神色变幻不定,退后两步,挨着一张椅子坐了,露出几分疲态,低声道:“好好的闹这个,又要叫人看笑话。” 
初瑜侍立在旁,也不知皇上这“恩典”对自家是好是坏。 
李氏摇摇头。道:“先皇”是满百日就发引么?” 
初瑜想了想,道:“具体安排,媳妇也不晓得。只走到时要祭先太庙与家庙。要等着吉日吉时,才能发引。想来也不会耽搁几日,估莫月底前就要出京。” 
进了四月,天气就热了。 
“这样说来,没有几日了。”李氏道:“既要出门子,相关琐事,就要劳媳妇操心。” 
初瑜见她面色不好,就陪着她先回兰院。 
李氏回到兰院,犹豫半响,道:“这要出门十来日,怕是瞒不住你外祖母那边。原是说好了,这几日就去海淀园子的,却是要耽搁了。罢了,若是她问及,只说外命妇都要跟着去。” 
初瑜应了,跟着绣鹤两个服侍着李氏去了外头的衣裳。 
李氏上炕坐了,初瑜告罪一声,回梧桐苑安排出行之事。 
虽说皇上口谕中,没有提及初瑜,但是婆婆出门,她这做媳妇的总要跟着侍奉。 
“老太太与我的马车罩子全要换成素色的,马车上坐卧的,也用青色细布赶制一套。”初瑜使人传来几个管事媳妇,挨个吩咐道。 
“跟着去的丫头小厮,也要重新制几套素衣。” 
“带去的行李物件,不能见绸缎,不能带绣花。” 
“银棵子准备两匣子,银制钗环准备两匣子,供老太太赏人使。” 
初瑜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了,而后扶着额头,想着还落下什么。 
想着要出门十来天,府中总要有人当家。曹颙是二品侍郎,若是没有意外,多半也要随圣驾。 
初瑜有些迟疑,旁人都好说,交代好管家闭好门户,叫东府小叔帮着照看外头的事就好。 
内院之中,却有个高氏,是长辈。 
若是李氏与她都不在的时候,高氏听说李家的事,可是不大好。 
虽说在宅门中,鲜少见外客,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只是这个,得等曹颙回来,让丈夫做主。她是做媳妇的。要顾及到婆母的情绪,不好直接做主安排此事。 
曹颙回来,就听曹元听了宫里来人传旨让李氏随着几位长公主送殡之事。 
说起来,这也算是“恩旨”了。 
想着今天在永和宫外雍正清冷的声音,曹颙也猜测不出雍正的想法。 
明明是母子斗法,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曹家来? 
他心中虽诧异,却还是想着衙门里的事儿,吩咐曹元道:“使人打听打听,赫成额家有什么变故”或是他们家在外任职的族人有什么动静” 
赫成额是户部的老人,惯在六部当差的,总不会莫名其妙就碍了皇上的眼,总有点事端才行。曹颙与他同僚数年,对他为人处事也多少了解些,不像是有胆子违法律条的。 
是雍正要整顿六部,还是清洗异己? 
曹元身为曹府总管,平素负责人情往来,也晓得赫成额是哪位。 
“老爷,赫成额有个弟弟,在四川任道台。”曹元想了想,道。 
“四川”曹颙一下子想起年羹尧来,心中有些不自在:“嗯,那使人这两日好生打听,看看有什么不对。准备一百两银子,再准备两斤上好的烟叶,前几年十六爷送来的白玉嘴的烟斗也找出来,明早一道交给小满,带到衙门去。” 
赫成额是个烟枪。早年烟袋锅子不离手,这几年则是换了烟斗。 
十六阿哥前几年推出的烟斗、烟卑,赫成额都买了好几套。 
作为君子之交的同僚,曹颙预备这份程仪,也算够了。 
安排完这些,曹颙才回内院。 
李氏刚从芍院回来,在兰院门口与曹颙碰个正着,母子两个一起进了院子。 
到了上房,她拉儿子到炕边坐下,摸了摸他身上的吉服,道:“怪沉的,不过穿着,显精气神。” 
曹颙见她并无异色,道:“十六爷造玻璃,要不母亲这边也早点换上玻璃窗。“ 
“玻璃做窗户,太靡费了,岂是寻常人家能用的?这窗户纸都是月初新糊的,五月里又换窗纱。哪里用得着玻璃?”李氏摆摆手,道。 
京城夏季炎热,夏天都是换纱窗的。 
曹颙笑道:“如此一来。十六爷的发财大计怕是要等到中秋后才能奏效。” 
李氏听了,少不得过问两句。 
曹颙就将十六阿哥筹银之事说了,李氏听了,犹豫了一下,道:“颙儿,外头怎么有闲话,说十六爷捐了王府家财,你看咱们这边……” 
“母亲,既是闲话,何必放在心上。不管如何,那是十六爷与皇上兄弟之间的事,同咱们家有什么相干?”曹颙道。 
李氏听了,松了口气,道:“谁又稀罕那些劳什子,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吃糠咽菜也欢喜。” 
曹颙晓得,她是被李、孙两家的变动吓到了,安慰道:“皇上能想起使人来传旨,可见是个顾情分的。母亲且安心,就是舅舅那边,也终会太平的。” 
李氏不愿同儿子提及这个,说起出行之事,她道:“要一直跟着几位长公主的仪仗么?都不熟悉,遇到岂不是要生出尴尬?” 
曹颙就将几位长公主的情况大致提了一句,其中荣宪长公主与下嫁孙家的意靖长公主因久居京城,李氏也曾在平郡王府见到过。 
李氏想了想,道:“能不能不随公主列,跟着命妇班?” 
曹颙不明白雍正此举的用意,道:“明儿我寻十三爷打探打探,看看皇上的用意再做安排。” 
大行皇帝出殡,宗室命妇多要去送殡。 
像七福晋、十三福晋、十六福晋、十七福晋都与曹家相熟,平郡王福晋也会去的。 
可是李氏即便不随公主列,按照规矩,也没有资格与这些亲王、郡王福晋同行,要列于众人之后。 
“问问好,能换就换,要不然,我总觉得忐忑,不好见人”李氏长吁了口气。道:“有你们几个,我早就心满意足,实没有攀附富贵的心思……” 
母子两个说这话,初瑜也过来了。 
少不得提及四月里乡试之事,天佑早央求了曹颙,提前在顺天府挂了名。左住、左成虽眼馋,但是他们院式考得成绩靠后,反而没有资格直接参加乡试。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儿子上进是好事,但是曹颙也怕他累着。 
“算算日子,到时候差不多也从皇陵赶回来了。只是这些日子,你多看顾些,不要叫他太累了。”曹颙道。 
初瑜点头,对长子也有些不放心。 
众人正说着家常,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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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还穿着制袍,看来也是才从翰林院回来。 
他进了屋子,先给众人请安,李氏问道:“这般找急忙慌地赶过来,可是东府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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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见他如此,还以为他是听说有内侍传旨担心自己,才过来探望,笑道:“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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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颙见状,起身道:“母亲,我刚好有事儿寻小五说话,我们先去书房。” 
李氏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只是一会儿就要摆饭了,小五不许走。今儿昌平庄子送了不少野菜过来,叫人给你做野菜饽饽。”后一句,却是对曹钏档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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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颙听了,心里“咯噔”一下,道:“仔细说,怎么了?” 
“有个女子寻上门了,找二哥。”曹钫呛熳帕车溃骸罢饨惺裁词拢看笞哦亲樱谱拍茄樱率怯辛⑵吒鲈铝耍缃穸敝担辉诩抑校芗也桓彝锉ǎ仓迷诿欧坷铮谷擞宋摇彼底牛思阜致裨梗骸岸缫策浚┱饧改昕喟荆拐庋獠皇谴蚨┑牧趁矗俊薄�
曹颙听了,皱眉道:“从哪里来的女子?姓甚名谁,可都打听清楚了?” 
“只说是从西宁来的,其他的不肯说,说要见了二哥才肯说。”曹畹馈!�
曹颙揉了揉眉心,心中着恼。 
曹颂去西北是从军,容留妇女,抡起来还是罪名。若只是露水姻缘,怎么又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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