睥睨风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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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就别心急,这幻影术我自己都捉摸不透,到现在也只能练到中阶,而且只有小成,唉…这个这个…不提他了,诶,我最近又专研出一门武技,你要不要学?”
说完竟然也不等凌志回答,便自个挥舞了起来,还神气十足,一脸的春风得意。
听到鹤兄说的话,凌志精神顿时一凛,虽然没有答鹤云的话,但是精力却已经高度集中…鹤兄虽然看似疯疯癫癫,但是好武成痴,在武学上的造诣,可大大的值得自己模仿学习。
眉头微微皱起,凌志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的瞧着鹤兄在玩把戏一般挥舞着。
鹤兄此时所展现的武功,从外表上看起来,便似在玩把戏一般,没有丝毫内容,手掌在空中总是以一定的弧形划着,相配应的步法,也是呈一定的弧度,似乎总是在绕着圈圈,但却又大有新意,回绕之间,便好似将敌人团团围死,而自己便在其身外围堵着一般。
手臂在回绕之间,看似柔弱无力,但是凌志却能够感受到,鹤兄这功夫一施展出来,自己的胸口都似乎有点烦呕,便似被什么压迫住了一般。
而且其手臂间散发出来的光亮,可以肯定鹤兄在施展这套武功时,催发了元气。
这般整整挥舞了近半个时辰,直至意兴阑珊,鹤云方才停止了下来,问道:“痛亦不通,通亦不痛,你痛不痛?”
。。。
皱着的眉头忽然舒展了下来,凌志恍然大悟,道:“你这可是以力打力,讲究四两拨千斤?”
对凌志所说的话显得极为赞赏,鹤云咧开嘴巴,伸了伸舌头,点头笑道:“哈哈哈哈…不痛不痛,果然不痛……”一脸得意的微笑,鹤云老怀大慰的道:“我这门武技名为斗转星移!讲究以柔克刚,以己四两之力,拨动敌人雷霆万斤之力,借力打力,才是我这斗转星移的精髓,你痛不痛?”
沉思闭目,将鹤兄刚才所展示出来的步法和手势在脑子里回思了一遍,不一会儿,凌志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斗转星移,如果自身的劲力能够开山填海,斗转星移,又有何不可?
依照鹤云适才所展现的身姿,凌志忽然也挥舞了起来,将全身的元气,都凝聚到了双臂之间,在看似柔弱的挥舞之间,努力使得自己的元气极端凝聚,促使手臂所抵达之处,便有一波如大海一般蕴含无尽能量的冲击波抵达,随即在冲击波即将撞击到预定目标时,猛地圈转,从而使得对方的劲力被自己的元气所牵引,达到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唔…”瞧见凌志挥舞出来,鹤云有点意外的抿了抿嘴,忍不住的惊yi出声…就刚才瞧了自己那么一会,他竟然就领悟了三层,孺子可教也!
鹤云心中腾起一点感慨,这斗转星移,鹤云思虑了足足有一年多,今天才真正领悟到至高境界,可是凌志却只看了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领悟了三层之多,实在是令人挢舌不下。
但是,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鹤云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凌志在挥舞着自己刚刚领悟的斗转星移,嘴巴不自禁的微微咧开,忽然一跤坐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双目凸出…他身周突然聚集了这么多灵气,难道他要…突破了?
大陆之上,谁都知道,境界的提升,必须心神处于极端的安宁状态,不能有一丝的打扰,若在突破的关键时候,突然被打扰了,哪怕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声音,也能在这关键的时候扰乱人的心神,导致元气走入岔道,轻则前功尽弃,重则武功尽费、身体瘫痪,严重的甚至还会当场死亡。
可是凌志,却是在练武的时候开始突破了,这怎么可能!?
一跤坐倒在地上,鹤云嘴巴咧得老大,手掌不住的揉着眼睛,他如何也不相信,凌志竟然这样也能突破。
可是眼睛都已经揉的红肿了,若是再揉上几揉,恐怕一只鲜活的大熊猫就要横空出世了,但是眼前的怪异现象却一点也没有改变,事实就是:凌志此刻正在突破!
终于,围绕着凌志的身体不住打转的天地灵气慢慢的被吸入了凌志体内,然后一点一点的遁入丹田之内,随着元气越来越是雄浑,本来就松动不已的瓶颈顿时轰然坍塌,一股氤氲的气息,从凌志的体内轰然爆发出来,震荡了整个山洞。
凌志,就这么突破了!
两眼猛地一瞪,鹤云仍然坐倒在地上,只感觉脊背发软,两眼发晕……人怎么能这样突破?变态…变态啊,我怎么和变态做兄弟啊…
终于瞧见了鹤云坐倒在地上,凌志停下了正在挥舞的手臂,收敛元气,将适才完全沉入领悟状态的心神收摄住了,方才问道:“鹤兄你这是怎么了?”
…
…
痛亦不通,通亦不痛,看到这里,兄弟们痛还是不痛?
第005章 这小子得调查调查【三更】
“我这是怎么了?你这又是怎么了?你这还是人不?让我瞧瞧,到底哪里出了错,怎么这样都可以突破…”
鹤云怎么也不相信凌志竟然这样都能突破,紧皱着眉头绕着凌志团团的转了好几圈,确定凌志是真的突破后,方才摇着头,很是感慨和悲愤的叹息了一声……人怎么能这样突破!?
一脸的迷茫和无辜,凌志嘟着张嘴,问道:“我突破了?”
心头还老大不相信,自己练着斗转星移,怎么好好的会突破呢?虽然感觉到身体内有异状,但是刚才自己练得太投入,完全忘神了,好像有那么一点突破的感觉,但没大在意。
…
凝神感应了下体内,那种突破后经脉顺畅,元气陡增便似劲力充沛的永远也使不完的感觉,凌志此刻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有点惊讶的问道:“我真的突破了?”
“是的!”鹤云一脸的悲愤和感慨,想自己这接连冲击了好几年都没有突破武尊的瓶颈,始终停留在九星武尊巅峰的境界,每冲击一次,就活似吃了毒药一般肝肠俱断,而眼前这小子竟然炼着炼着就突破了,实在是忒也打击人的自信心了,人怎么能这样呢?
而凌志却是一脸的无辜,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好好的就突破了呢?不过也没关系,突破了总是好事。”
听到凌志的话,鹤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哭丧着脸,便似家里全死光了一般,想他好武成痴,对于武学一道极其入迷,但至今也没有突破武尊的境界,这几年来始终都停留在九星武尊,常常为此忧愁的连美食都忘了。
而凌志却在他眼前这么忽的就突破了,这实在是忒也打击他了……这丫的,竟然还装的特无辜,实在是该千刀万剐…
瞧见鹤兄一脸的悲愤和妒忌,凌志识相的将竹篮收拾了下,知道这老头性情多变,生性疯癫,自己再待在这里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便随口告辞了下,快步奔了出来。
还没有踏出洞口,凌志却是惊讶的只差没能把嘴巴给咧破了,此时洞口外的那两位守卫正打的热火朝天,嘴里还不住的乱喊着:“御姐是我的,你休想!”、、、“就你这牛粪,配得上御姐这样的鲜花,我草你全家!”
嘴巴一阵哆嗦,就一个御姐,至于这样吗?
运起全身劲力,趁着两人打成一团,凌志快步奔下山去。
而就在凌志下山的这一刻,家族族长的迎客大厅内,却满是肃穆。
大厅内的最里面,站着一位虎背熊腰的高头大汉,手臂上虬结的肌肉,便似老藤缠着大树一般蜿蜒到肩膀上,身子魁梧之极,在大厅内一站,身子足有一米八、九,使得人们一眼看上去,心头就忍不住有点颤栗,但是更甚的,却是他那一双虎目一般精光四射的眼眸,此时瞧着大厅内的一位少年身上,少年被他这么瞧着,顿时全身都是一阵哆嗦。
这位大汉便是家族里的现任族长,凌啸天。
而那位被凌啸天这般恶狠狠盯着的少年,却是适才被凌志的“犯天下之大不讳…”给打落水的凌伟。
适才掉落到湖里,幸好湖水不深,倒也淹不死他,不过他们三个都不会游泳,一掉落到水里面就怕,虽然淹不死,但也被呛了个半死。
此刻凌伟紧紧的夹着两条腿,以一个极为怪异的姿势站在大厅上,双手貌似是插在裤兜里,其时是在捂着那儿,下午那一下撞的可真不轻,差点就废掉了…
凌伟一身湿漉漉的,站在大厅内,不久就泛起了一个水团,想来是刚刚到家族里还没来得及更衣,就被他的父亲给逮到了。
知道父亲教导向来严格,这会多半又要斥责自己,凌伟吧嗒着脑袋,眼光斜睨着悠闲的坐在一旁的二叔,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而那位二叔,却正是凌震天,凌啸天的义弟,亦是凌珑之父。
此刻坐在太师椅上,凌震天一脸的风轻云淡,对大厅内的事置若罔闻,眼眸亦是紧紧的闭着,俗话说家事国事千万事,事事担忧,那才是仁者智者所该为,而凌震天,却是连眼前的事也不插手,素知凌伟这侄子生性顽劣,惹的事可不少,不教训教训,只会纵容他闯出更大的祸患。
是以虽然察觉到了凌伟在向自己求救,但却还是丝毫不为之所动,自顾自的摇着太师椅,还时不时的哼一声歌…
凌伟脑袋上不由得垂下几根发丝,这个死二叔,竟然还在这里哼歌,我早!
“说,又去哪里惹祸了?你若是敢说一句假话,我关你一年禁闭!”凌啸天铿锵有力的说出来,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屡教不改,不重重的惩罚下,以后还管得住?
牙齿一阵摩挲,直接被这‘一年禁闭’四个字吓到了,凌伟身子抖了抖,这会哪里还敢说假话,声音有点干涩的缓缓答道:“今天我在大街上碰到凌志,他在荷叶湖那里竟然调戏良家女子,我…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没想到被凌志他这小子给揍成了这样,爹,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说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里时,终于有点惭愧,脸庞亦是一红,但却还是不亢不卑,理直气壮的说了出来,尤其到得后来,那句‘爹,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更是满含深情,那种被欺负后的可怜之状没有丝毫掩藏的毕皆显露,使得人们一听之下,就恨不得为其悲惨的遭遇痛哭失声,立马去教训凌志一顿。
…
但是这样的话传到凌啸天耳中,却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眉头微微皱起,以凌啸天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他当然知道,准是自己的儿子去招惹了凌志,却不料实力不比人家,反而被人家给揍了,不过…不过凌志也真是的,有些地方是不能下手的啊…思索了良久,凌啸天才开口才询问道:“你的实力貌似还在他之上,怎么反而被他给揍了?”
…
听到父亲的话,凌伟心里顿时偷笑不止,但是脸上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却是十足。
凌伟愤怒间夹杂出无尽的悲恸和感伤,将凌志说成了一个采花大盗,而自己却维护正义的去教训他,却不料被凌志给偷袭了,还说凌志会使妖法,把凌志所使的幻影术大夸特夸,夸得几乎脱离了武学的范畴,直接变成了一门另类的妖法。
听完凌伟所说的话,凌啸天眼眸间闪现出一抹异光,虽然明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是夸张的说,但是他却还是非常感兴趣,也是很有疑惑,怎么自己儿子有着八段的元气,却连凌志他一根毛都摸不着,若真是这样,那么凌志他绝对是一个人才,这样的人才,要不为友,要不就得斩草除根!
“你自己先回去擦点药,”瞧着自己儿子那个地方受了重创,凌啸天也有些不忍,毕竟那个地方可是要用来传宗接代的。
早就等着父亲说这话了,凌伟随口告辞了句便快步走了出去,刚一走出大厅,脸庞顿时阴森了起来,阴恻恻的,便如午夜的魔鬼一般,转变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