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修仙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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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在你心中,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丢到死亡边界仅仅只是行事异常。”烈月睁开一只眼,盯着龙宏,缓缓的又闭起:“谢谢……”
“什么谢谢……”龙宏喃喃的反问,有点楞又有点苦涩,慢慢的徘徊在心脏的位置,很堵。
“谢谢——我还活着,托你的福。”
“烈月,你听我解释!我师兄此番所做确实不妥,但他真的绝无伤你之意!”
“我——很累。”
龙宏静了下来,静静的凝视着闭目假寐的烈月,不再开口。
烈月不想去争论洛辰卿所做的有什么不妥,如果——这TM仅仅只是不妥,那是不是自己跟阎王爷说早上好才叫过分?呵呵……人命这就是淡薄的存在?
龙宏抬起手,修长的指尖在靠近动也不动的烈月时止住了,停留在她脸颊肌肤的几毫之外,似乎可以感应到她皮肤传来的温度……
“雪城之事已经解决,你从我二师兄那里听来的故事也告一段落。”龙宏收回了手悄然的握拳,烈月该知道的他决定已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去叙述。
烈月没有回答,仿佛陷入沉睡,龙宏知道她没有,所以继续道:“我与云师兄对此事便不知情,那夜我们所遇的散修女子因感受到小城里有灵气而想要据为己有,她与雪城城主是旧日相识,这位女子人胆子太大,雪城城主早就知晓小城是镜花水月,谁知……雪城城主起了私心,他与女子惹怒了梨树仙的灵魄,起先我们所见的天嵩山弟子都是我师傅派去勘察监视此二人,师傅怕彻底激怒了梨树仙的灵魄便让天嵩山弟子收了散修的女子——这便是那晚我与云师兄一起所发生的事情。”
龙宏见烈月完全无动容的模样,便起身把茶杯放到了桌上,转而给自己倒了一杯:“本来此时在此告一段落,谁知云师兄收到掌门的命令,未打散修女子的灵魂反而将其收入,只是与修为分开,此事错在我,我居然完全没有发现……这也是你那日问我是不是古灵雪的杀气,其实不是,是那位女子的,这也是我到现在为止未曾想通的一环。”
烈月缓缓睁开眼,耳边是龙宏的长叹声,她轻轻的道:“难道……古灵雪是弃子?”
“什么?”
烈月双目失神,摇摇头:“没,你继续……”
“后来我们去了雪城,而雪城城主在那日已死在小城之中,我在府邸看到的瞬间便认出他就是当时高价买下那女子之人。”龙宏掀袍坐在凳子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自己此时与烈月的距离是正常距离,而不是那种突兀的陌生感,他道:“我与云师兄便决定分头行事,本来我还怀疑云师兄,虽然他确实有私欲,但大致方向还是由掌门所控制,我们在城中找寻死去城主的三魂六魄,谁知!竟然发现,整座小城里没有一只鬼!纵使朗朗乾坤,但无鬼无妖,不是太奇怪了吗?”
“所以你们想要问周边百里内的修仙者与妖,但是一个都没找到?”
“恩!”龙宏点头:“我与云师兄实在是无从查起,而云师兄所说摆放城主头颅的那座小屋也异常诡异,里面没有师兄所说的血迹也没有师兄所说的其他百姓的尸首,那就是一座空屋!”
“你们觉得事情应该是魔族所为……所以赶回天嵩山找长老们商议,本来你们可以用传音符但它们早在之前就被毁了。”
“你怎么知道?”龙宏诧异的扭头看去,烈月无比平静的目光里有了几分无所谓:“你师父真的很了解你。”
“什么意思?”
“没什么……到底是你在讲故事还是我在讲故事?继续!”
“后面的事情 ……就牵扯的比较远。”龙宏顿了顿,压缩着道:“因为某种原因,我师父在我的身上和二师兄的身上种了咒,这种咒是为了避免,我们二人死了没人知道,直到很久之后尸体都开始腐烂才有人发现。”
“这个……你师父是不是杞人忧天了!”
“这个缘由我不大清楚,似乎与我大师兄有关。”龙宏继续道:“我本已到天嵩山脚下,可是咒突然起了作用出现在我右臂,我便飞速上山找静师叔卜卦,算出劫难,掌门不留余力助我与云师兄飞速到达小城,我到之时,二师兄已经战败在血饮王手下……二师兄他真的很厉害,为了天下苍生连性命都不顾!所以他对你绝无加害之心亦然不会让你出任何差错!”
“他——”烈月烦躁的蹙眉,道:“他干了什么?”
“ 他用尽毕生法力诛破灵魄!血饮王因此发怒……煞气滔天,若不是我与云师兄赶到,二师兄真的会命不久矣!”
龙宏对于洛辰卿的钦佩之心绝无虚假,烈月看得出他多么崇拜自己的师兄,只是烈月想的更多的是天嵩山里的静师叔,他道破命理必定会遭受反噬,而掌门也不修余力,果然……这个世界自己真的很渺小!扯了扯唇:“就这些?”
“恩,我与云师兄救出二师兄后,我便四处寻找你,在客栈里找到的时候你正在睡觉。”
“然后我睡了一个多月?”烈月顿了顿,见龙宏沉默,便给了下台阶“我现在真的要睡觉了!”
“恩,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师父那里一趟!”龙宏看得出烈月的疲惫,也看得出她不想与自己多做交谈,便起身往外走。
“开什么玩笑……”烈月掀起自己的袖子,看着手腕上带着的东西,白色的纸张精致的编织成一条细细的手链,安安静静的戴在她的手腕上衬的皮肤越发苍白无力。
“符?”犹豫不确定的愣愣的喃喃,烈月不知这东西从何而来有何危害,但却完全不想把它摘下来,仿佛带上去,人就无比冷静安心。
烈月知晓洛辰卿真的心怀天下,所以对于牺牲一个人或者一些东西都习以为常,所以要说洛辰卿对她无恶意,她信,要说洛辰卿绝不会让她出事……信了,就等于是在搞笑了。
昏昏欲睡的躺在床上,烈月不自主的摩擦着晚上的纸扎手链,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龙宏步入右长老的房间,古朴的房间只是一张床一张椅一张桌而已,右长老墨黑的发被木簪固定,眼神之中透着深思看向步伐沉重的龙宏,放下手中的书,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徒弟。
“师父……”
“有何难解之事?”右长老私下温和,不似在众弟子面前那么不觉而厉,看上去充满气势,拍了拍凳子示意龙宏坐过来。
“弟子有一事不明,为何烈月明明未受重伤却昏睡一月之久?”
右长老听完,沉思了一会儿,缓缓抬头:“孩子,放她走吧……”
“师父?”
“记得老夫说过的话吗?”
“哪……一句?”
“人事易分,世间万物,强求不得。”右长老的神色温和,但语气却严厉:“那个小姑娘是烈家之女,修天道走仙途,烈家万年来,要么出天才,要么出修罗。”
“修罗……”
“烈家的由来非常之复杂,你离那个小姑娘还是远点吧……”右长老起身:“说来,你自从那日匆匆见过你静师叔后就没有好好去打声招呼,不然今日随师父去看看……”
“师父,烈月她能不能拜入皓闵师叔门下?”龙宏随着师父起身,他来的最终目的就是如此,至于其他不作多想。
右长老沉默的看了一眼徒弟,踢脚踱步慢悠悠的离开,龙宏跟了上去,心中疑惑未曾得到解答,也不知师父刚刚那意味悠长目光代表了什么。
、第 21 章
天嵩山高耸入云白雾袅袅宛若仙境,天边云朵染晚霞仿若触手可及,夕阳温和的光感里透着几分惬意,开阔的视野里雾气笼千山,远处瀑布飞流而下,激起水花无数,朦胧之美让人心也被这自然磅礴的美而吸引。
烈月跟着前面的白衣弟子带引而来,低着头,紧张的手心泛着热汗,就这衣服擦了擦,烈月深深吸了一口气。
“来了,师父。”带路的弟子轻轻地低头道。
一道薄光而过,黑色的靴子立在悬崖之边,华发白衣,双手复身后,背对着烈月的身影修长散着淡淡的俗世之外的仙气。
弟子没有得到师父的回应,习以为常的退了下去,烈月低着头,不敢出声静静的站着。
一炷香过后。
烈月忍不住动了动肩,悄悄的翘头瞅着动也不动跟石头似的皓闵长老,他——要干嘛?
两柱香过后,夕阳落下,白烟泛着寒气起起伏伏。
烈月夸下双肩,他无视了我?有了结论,烈月抬头揉了揉脖子,开口道:“长老——”
动而慢,转身而来,浩闵长老从容不迫的盯着开口的烈月。
“您还记得我吗?”
敛下眸,皓闵长老在烈月以为他根本就是开启无敌漠视模式时,他道:“你走吧。”
烈月自然不会认为浩闵长老的意思是让自己回去,她吁了一口气:“您的意思是让我回烈家?”
“是啊……”皓闵长老顿了顿以非常慢的速度转身面对苍天薄雾。
“三年之前,您许过诺,莫非您要毁去诺言?”不甘的烈月忍不住向前迈开一步,咄咄逼问。
“孩子,你的戾气太重,修仙最终会走上邪道。”
“何为戾气?何为邪道?您解释给我听!您觉得……给与一个希望然后用你自身有问题来拒绝,合适?”
“老夫三年之前确实许过此诺,所以今日便亲自来见你。”
“您的意思是我应该感恩戴德接受你毫无根据的拒绝?!”烈月哼笑着反问。
“扭曲人意这种孽根性,你确实不适合修仙。”平淡的语气听得出皓闵长老未被烈月咄咄逼人的态度给激怒。
“无论我如何说,无论我如何辩解,您还不是拒绝?您根本就不会因为我的态度而改变决定,所以——别用扭曲人意这种词来决定我的本质!”
“走吧……”
烈月咬着牙退了几步盯着皓闵长老的背影,转身迈步离开。
皓闵长老看着眼前开阔的风景,叹了一口气,收下烈月本没什么,只是有人相托,这事就绝不可能了。
忍着心中的难受,烈月一步步望着龙宏所住的居所而去,许诺和毁诺都是别人决定,而自己毫无反驳之力,无能也憋屈。
龙宏回到房间见空空如也,便拉住外面的弟子问了问,知晓皓闵长老的门下弟子来过后陷入的沉思,回到房间里静静的坐着。
昏暗的光线从窗外投射进来,烈月刚刚迈入门槛就看到坐在桌前动也不动的龙宏,无处发泄的情绪让她此时不想与龙宏交谈,闷不做声的坐在桌前,倒着茶水。
“听说皓闵师叔叫你过去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龙宏没有看烈月的神色,视线透过窗望向暗色的天空。
喝着茶,烈月顿了顿没有作答,道:“明日我就下山。”
龙宏呆滞了,桌下的手悄然握拳,挤出笑意:“去哪?要不要……”
“不要!”抬眸拒绝,烈月看着龙宏脸上僵硬的笑:“什么都不问。”
龙宏盯着烈月冷漠的目光,有种不知的感受让他杜绝见到这种目光,扭头视线放在床上:“你——回烈家?”
“我说了,什么都不要问。”烈月把杯子放到桌上,站起身来单手搭在龙宏的肩膀上,掰着让他面对自己:“不要再问关于我的任何事,我与你,从即日起,宛如陌生人,之前种种,全部忘记。”
龙宏怔怔的看着还有婴儿肥的烈月,张开的双唇闭起又张开,半响都没说出半个字。
“我与你,不再相欠,你我从此陌路。”
“真绝对……”龙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