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娘-第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兰看着云儿认真的说:“梅兰还小,不用成亲,多陪大少奶奶几年,如果大少奶奶不嫌烦。我赖在您身边不走了。”
嘻嘻哈哈的样子倒是不像主仆,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忍不住发笑了,倒是云儿纠正:“不要叫我大少奶奶,我不是说过了吗?”
她脸红的说:“一时间改不过来,倒是奴婢笨拙了。您就别为难奴婢了。”
云妃娘娘看到云儿心情大好,好要求一起用餐,可孩子在家云儿难免担心她饿了,哭了,只能早早回府,应着改日再来,纵使两人都不舍。但只能期待再遇。
回府自然从后门而入,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别院,此刻不比从前,轿子也只是送到门外,奴才们也是看人办事儿,要不是给了几个银子。恐怕都不会有人帮忙抬这轿子。
“哼,真是狗眼看人低,不识好歹。”
梅兰叫骂了两句,发泄心中的不快,云儿只是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说多无意,梅兰只好住嘴。
“你说那么多,倒是我们矫情了,不如不说。”
“是,奴婢知道了。”
开门儿进了屋子,看到春雨正四处的张望,云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云儿说话,梅兰先急了:“你们几个不干活儿,怎么到屋里了,冬梅呢?不是让她帮着看小小姐的吗?”
四处张望不见冬梅,心里的恐惧布满屋子,赶忙去找孩子,果然孩子也不在了。
“孩子呢?”
云儿有些不镇定了,立马询问起来。
春雨支支吾吾的,半天才啰嗦的念叨出孩子不见了,听到不见了三个字云儿如同被雷击中,扯着春雨的衣服,嚷嚷:“孩子呢?怎么就不见了,你们不是在外面守着吗?不是守着吗?”
春雨急哭了,说:“您别急,冬梅已经去找了,能找到,你放心能找到。”
云儿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开门儿便出去,到处找孩子,她颤抖着走向那口屋旁的水井眼睛紧闭,喊:“梅兰,你去瞧瞧!”
梅兰心里也没了底,不自觉的重复了一句:“水井?”
云儿点点头,梅兰只好缓慢的走过去,走到了井边,屏住呼吸,闭眼,心里默念着这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连着念叨了几次,眼睛嵌开一条缝儿,强迫自己朝里面儿瞧,头轻轻的向前探。
“空的,大少奶奶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刚刚那一刻,云儿似乎觉得自己的心要通过细小的喉咙跳出体外,知道听到了梅兰的呼声心才稍稍安稳。
“春雨,我走的时候孩子不是在睡觉吗?你们在外面守着,怎么孩子还能不见?”
云儿第一次质问一个人,带着责怪的口气。
春雨哭得眼睛通红,说:“早上,您走了,我们就在门口坐着,想起屋里的炭要用完了,我就去取,让冬梅看着,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冬梅就坐在那里打盹了,我叫了好久她才醒,随后我们进了屋,发现孩子没了,就告诉了喜丫头,她也没看到有人来过,她们两个现在去找了,让我在这儿等您回来告诉您,她们一定会帮您把孩子找回来的。”
云儿哭着说:“找?孩子要是被坏人抱走了你们去哪儿找啊?我那么信任你们,你们竟然能把孩子弄丢!”
第一百四十章 日日日难度
春雨不敢抬头看云儿,一个劲儿的哭,云儿由于着急也哭个不停,梅兰劝说着:“大少奶奶,您可要当心身子,要不您进屋儿歇着,奴婢跟着春雨一起去找,好不好?”
“我的孩子不见了,我这么进得去这个屋儿啊?这府里这么多的人,恨我的人自然会把孩子抱出去,随便卖给一个人家,到哪里去找啊?说不定我也会像姨妈跟青竹一样,错过就是一辈子!”
说完她又伤心痛哭起来,早上女儿吃过奶后,小脸儿红润润的,两个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睡下的时候还是笑呵呵的,云儿怕那是女儿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个笑脸,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老天抢走自己的女儿,那未免太不公平了。
“大少奶奶,您先别哭!”
梅兰用食指在嘴前比划着,头向另一侧转了转,仔细的听着。
云儿看到梅兰的举动,抽泣着静静的跟着听,在房屋旁的水井后侧树林里有声响,是孩子的哭声。
“大少奶奶您听,是孩子的哭声儿!”
梅兰赶忙寻声儿找去,水井后面的树林前有一个高高的雪堆,隔在雪堆那一边就是毓静,孩子身上裹着垫子,或许是因为寒冷放声大哭。
梅兰越过雪堆,把孩子抱起来,用手拍拍,交给雪堆外的云儿,云儿破涕为笑,念叨着:“你吓死额娘了,你要是不见了,额娘可怎么活啊?”
几个人簇拥着云儿进了屋儿,梅兰准备好了新垫子给孩子换上,说:“大少奶奶,奴婢认为应该找个太医瞧瞧,这寒冬节气,孩子怕是冻坏了。”
“是啊!你看这脸上都冻的通红。”
想了想又开口诉道:“不必找太医,找个郎中就好,太医本是给宫里人诊病的。我们走的是私情,眼下我已经到了别院,也就不必找太医了,惊动了其他人也是不好的。”
“好。那奴婢找个郎中便是。”
梅兰刚要出门,一旁的春雨抹泪说:“奴婢们犯的错,奴婢去找吧!梅兰,你陪着大少奶奶吧!”
说完她跑着出了屋。
“梅兰,这会儿没有外人,你认为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梅兰:“我刚刚瞧这春雨哭的泣不成声的,应该跟她没什么关系,但是这喜丫头和冬梅这么久都没回来,有些奇怪。”
云儿:“偷孩子的人为什么会把孩子放在雪堆里呢?”
梅兰思索了一会儿,立马儿想起了刚刚观察到的一个细节。那个地上有几个脚印,朝着树林里面的方向。
梅兰:“大少奶奶,奴婢刚刚看到有几个脚印朝着树林里面的方向去了,会不会是这人想偷走孩子,可是刚好春雨过来。孩子一叫他怕被发现,所以丢下孩子,自己跑了。”
云儿想了想,梅兰分析的倒是有道理,只是这孩子如果哭了,春雨难道就不会发现吗?说出这个质疑,梅兰观察起孩子。
小家伙脸蛋儿冻的通红。有些发紫,嘴唇颜色也通红,嘴角有冻伤,她轻轻的用手捏着孩子的两个小脸蛋儿,孩子的小嘴儿被捏开,最里面也是通红。梅兰发现了什么,赶忙叫云儿来瞧。
“大少奶奶,您看啊,孩子的舌头下面有雪。”
“雪?”
云儿上前看了看,真的是雪。
“这能说明什么?”
梅兰看着云儿解释:“大少奶奶。这能说明孩子当时应该是在哭,而这人应该是怕孩子哭暴漏了自己的目标,所以把孩子的嘴里塞了雪球,刚刚小小姐哭了,是因为雪可能融化了。”
尽管梅兰只是推断,但云儿还是忍不住的抱起孩子,哭了起来,说:“额娘让你受委屈了,额娘一定帮你报仇。”
春雨带着郎中来了,只管着引荐进屋,她也就退下了。
“这小姐的身子倒不错,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脸上几块冻疮还有嘴里的冻伤有些严重,我一会儿给您开副药,每次用四分之一煎了就能喝,两天即可。脸上表皮伤,涂写生冻化淤膏就好了,过几天可千万不能挠,否则女孩子留下疤可不好了。”
“谢谢您!有劳了!梅兰,拿银子。”
云儿话音儿刚落,梅兰就拿出一块儿银子,放在了郎中手中,郎中乐呵的道:“谢谢太太赏赐!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他退下,梅兰说:“这实际上不用那么多的银子打点这郎中!”
云儿笑了:“以后会有用他帮忙的时候。”
晚些时候俊辰来了,或许今儿听了丫鬟说出了事儿。
“毓静怎么样?”
他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有些冻伤,让你费心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她的父亲,当初来别院是你主动要来的,可不是我让你来的,你用不着跟我置气吧?”
“置气?云儿哪敢?云儿只是受了惊,差点失去了孩子,您别见怪就是了。”
俊辰走到孩子身边说道:“来,让阿玛抱抱!”
随后抱起孩子交代着:“你还是看好孩子,不要自己出去逛,丫鬟满院子找孩子,弄的额娘心里恐慌。”
说起来真是好笑,这夫人看都不看孩子,丢了找不到了说害怕,真是笑话。
“今日云儿只是进宫给娘娘请安,这出去后紧赶慢赶的回来,孩子就不见了,我想您应该让府里下人看住了,不要总是什么人都放进来,太危险了。”
“你知道偷孩子的人是谁吗?”
俊辰打听起来,云儿自然用当初自己被冤枉的口气来回答他。
“当然不知道了,知道也定不会放过,可如果没有生人进出,便也是熟人作案,那日格格出事儿,我睡着都被猜忌,今日之事,也跑不了这府里的人。”
听云儿一讲,这府里平日不就是额娘和几个少奶奶吗。他的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说:“无凭无据,也不好瞎说,传出去倒容易生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你放心。”
云儿笑了几声儿,是苦笑,也是嘲笑,嘲笑自己的无知与愚昧。
“那日你无凭无据怎么来查我,今日竟然知道做事有凭有据了,我告诉你我有证据,雪堆旁的树林里脚印就是证据,那鞋的尺码较小,应该是女子所为。一查便知,只看你查不查了。”
说完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念叨:“天黑,路滑,你慢着走。”
俊辰看了看她。想说些什么,叹了口气一声早些休息,也就离开。
或许每一个女子真正爱一个男子的时候都是这样,倔强,置气,希望被关怀,渴望唯一的爱。但身为府中少爷。他的不得已,云儿都理解,只是当初的那份信任早已不再,奈何执着已远去,何必空留一丝情。
云儿给毓静抹了药之后回到榻卧之上平躺,想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一样。仿佛已过了几年,混乱的生活,不知何时才能真正的安静下来,也许只有这些个漆黑的夜,才能换来难得的平静。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儿了!”
天还没亮,外面的丫鬟就叫了起来,睡梦之中云儿隐约听见了叫喊,睁开了眼睛问:“梅兰,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会儿梅兰相必也在睡觉,听到呼唤,急着起身,穿上了衣裳,边跑边说:“怎么了,大少奶奶?”
“外面儿怎么了?是谁在吵嚷?”
云儿被外面的喊声惊醒,只得询问梅兰。
“奴婢刚刚还在睡觉,现在出去瞧瞧,马上就回!”
这梅兰说着打开门儿,就出情况儿,坐着有些寒意,云儿便随手抓了一件衣裳披在了身上,等着梅兰回来报告消息。
很长时间,梅兰才回来,脸色有些发白,害怕的看着云儿说:“大少奶奶,春雨自尽了。”
“自尽了?”
云儿很难想象昨儿还好好的怎么就会自尽。
“为什么?怎么会自尽?”
梅兰冷静了一会儿开口:“不知道,冬梅早上打水的时候发现的,在那口水井里,人都泡的面容无常了,想必应该是昨晚的事儿了。”
云儿虽然没说话,可听了这些后背有些凉意,好好的人一夜就没了,如果说是自尽或许和昨儿孩子的事儿有关,如果不是自尽那就是杀人灭口了,这个别院现在毫无安全感,让人心里发怵。
“梅兰,你陪陪我,我有些怕了,孩子呢?”
梅兰把孩子抱了过来,孩子听话的睡着,她用脸贴着孩子的头,念叨着:“快快长大吧!额娘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梅兰一旁安慰着,这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