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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 作者:小罪犯沐柒-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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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舔舔舌头,竟连嘴角都带着无法忍受的苦涩滋味,内心一阵黯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红影迅速地消逝在了夜空,黑幕上缀上了亮星星,十分的美丽,温馨的夜色这才露出了一丝地暖意,和浅浅的笑,夜来香一般。

“沈墨呢?他又跑了吗?”真是见鬼的,竟然一直躲她呢!

白浅瑗并不气馁,一次见不到沈墨,那就两次,两次不行便三次,她有三个月的时间,一定要拐走那个妖孽一般的死男人,省得他插入七哥七嫂之间,弄得不得安宁!



正文 第056章:绯色的错乱1

“言言?在发什么呆?”白子卿步履轻轻地走进来,俯下身轻轻拍了拍言梓夏猛地僵直的背脊,微带好笑地皱着眉宇问道。

言梓夏僵直的背脊微微一震,更是握紧了手里的绢帕,微微抬头,两人的视线不由得碰在一处,白子卿嫣然一笑,她却做贼心虚般地慌忙覆下了眼睫,轻咳一声掩饰道:“处理完事情了,那记不记得该喝药了啊?”

白子卿察觉出一丝异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少了王妃的监督,我竟忘记了呢!”

她已经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了,虽然她在自己的身边,却不知为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霎时间充满在了胸膛里,只觉烦躁躁地想发火。

言梓夏听着,嘴角骤然抿成了直线,抬眸瞪向了白子卿,“我不是让阡陌将药送过去了么。”

言外之意,白子卿这个白痴,连喝药都得让她看着才行么,那么,她该如何离开呢——

此时,阡陌正巧进来,正端着一碗药,脸色略略小心地道:“小姐,阡陌刚刚一不小心将王爷的药洒了,又去重新熬了一碗。”

言梓夏伸手接过药碗,低头看了看碗里浓浓稠稠的药汁,嘴角勾起,不由扯出一抹苦笑。

“这个白痴,就只会捉弄我么,小人得志!”她不禁娇嗔着,将药递给白子卿,药汁散发出微微的苦味,糅合着淡淡的熏香气,微微刺激着她的口鼻。

白子卿并不接碗,可怜兮兮地看向言梓夏,“不要,太苦了——”

阡陌轻笑,随即关上门逃之夭夭了,她可不想被王爷憋到内伤呢!

言梓夏翻了翻白眼,有些无力,“果然小人,这不是有蜂蜜么,喝完药吃一口蜂蜜就好了。”

她将茶盘里的蜂蜜取出一勺,诱惑着白子卿,却不见他受教,依然那么怔怔地看着她手里的药碗,微微有些出神!

“言言,这是第几天了?”他一口含住了蜂蜜,轻笑着。

“大半个月了,二十多天了呢。”言梓夏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道:“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怕吃药,怕吃药还受伤啊,真该找神医多配几副,每天灌你几大碗。”

“哦,那言言就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了呢!”白子卿意有所指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

估计,他巴不得天天如此了,美人如玉,温润在怀,而不是此刻她的避开和闪躲,眼睛不禁望向略略冷着的言梓夏,空间瞬间透出一抹沉寂。

二十三天啊,言梓夏遭受墨玉侵蚀,已经二十三天了,她却无能为力。沉默的气氛渐渐弥漫开来,不由得更加心烦意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白子卿抬眸望去,看向斜倚床边的言梓夏,眉目间有些淡淡的哀色和委屈,漆黑柔亮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柔柔地在胸前飞舞缠绕。这样的她,总是引出了白子卿心底那一丝一毫的情绪,伴随着她的眨眼,她勾起的唇角,她呼吸的起伏,越发地沉重而浓厚了。

就好像,眼前这样的言梓夏——像是——再也抓不住了——

想到这里,白子卿的心中忍不住一抽地痛了一下。

“言言,药要冷掉了!”他开口唤回她的思绪,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寂。

言梓夏突然抬起眼,微微有些疲惫,她知道自己与白子卿的时间不多,许是再过几日,十几日,她和白子卿之间也就全部结束了吧。

“子卿?”她轻轻开口,像是怕搅乱了一池安静,眼睛却瞥向梳妆台。

“恩?”白子卿微微一震。

言梓夏捂着胸口,低低开口道:“子卿——”顿了顿,颤抖地覆上脸颊,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一字一顿道:“我爱你。”

闻言,白子卿忽觉一阵欢喜涌上心口里,从而迅速忽略了心头的那抹不安,连忙回道:“言言,子卿也爱言言,言言,好开心哦——”他有些激动的不知所措起来。

言梓夏干笑两声,不禁瞪着他,“去,先把药喝了。”貌似这才是目的呢!

白子卿怔了下,认真地审视了她半晌,终于妥协地端起那碗黑漆漆的墨子一般的药,一饮而尽了,脸上霎时浮出一抹苦涩的要哭了的表情。

言梓夏闭了闭眼,忽然脸色绯红地含住了一口蜂蜜,踮脚吻住了他苦涩的唇。

“唔,好甜啊——”

“傻瓜,抱紧我,抱紧我——”她微微撇头咬着唇,雪白的小脸像是抹上了胭脂地艳红,绯色娇美得甚是引人爱怜。

白子卿抬手,轻轻环住言梓夏,轻吻间一件一件的衣衫被剥落下丝绸般细滑地肩膀,胸口强烈地上下起伏着,黑亮如绸的长发披垂下来,活色生香。

顿感身下灼热的蓬勃的炙火蔓延,声音渐渐变得嘶哑,耳边低喃着:“言言,言言——”仿佛这样便能将她嵌入到彼此的生命里,永远不会分离一般。

言梓夏听着那湿软的语调,一抹轻颤顺着耳朵直窜全身,又痒又麻,一股蚀骨的情。欲从下腹窜起,目光更娇媚得让人沉沦。炙热渐渐焚烧了她的理智,雪白的双脚紧紧缠上了白子卿精实的腰,妖娆地魅惑直抵人心的柔软。

白子卿修长的指尖滑过那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浅浅地粉色,撩人的视线,更是让他心底眷恋而执着,吻逐渐变得炙热狂野,汲取着甜美汁液。

“砰——”顿时,阡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白子卿脸色晕染上一抹羞红。

言梓夏尴尬地轻笑,依然攀在白子卿身上不下来,也巧妙地避过了阡陌的视线,沉声道:“阡陌,去门口挖个地洞钻进去,别来烦我们!”

阡陌随即尴尬地挠头转身,一刻也不敢呆地奔了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完了,她是来干嘛的呢,怎么慌慌忙忙地竟然给忘记了呢,微微转身看着木门,死死地瞪了半晌道:“这下好了,薛神医有得等了——”

阡陌恰巧看见李安远远地立在檐廊外,灰色衣衫透过阳光,抹去了一丝丝地冷厉。

“死李安,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估计要长针眼了——”果然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丫鬟,阡陌咕哝一声,便瞧见李安甩过来的大白眼。

“唔,怎么跟你家王爷一点都不像啊,人家王爷对我们小姐那可是温柔如水关怀入微地我都嫉妒羡慕恨了,你——”她纤手指着李安,仿佛那日将她绑来的愤怒一并发作了起来。

“该死的,怎么冷冰冰的木头一般啊——”

隔着房门,言梓夏好笑地听着阡陌细声嚷着,似是不甘李安地冷落,不禁更笑得花枝乱颤起来,“哈哈哈,这个阡陌,怕是女大不中留了——”

白子卿迷蒙地视线逐渐清晰,紧紧缩着笑颜,还有垂落在地上的一抹绢帕,染血的绢帕——

心,撕裂般地痛着,仿佛被狠狠地揉捏锤碾着,痛极了。



正文 第057章:绯色的错乱2

午时一过,白子卿便按惯例去书房。

言梓夏听闻,这几日便要回京了,心下微微一动,竟想起了那些疯狂地时日,也不晓得査沐如何,秦落影的孩子该出生几个月了。

该死的,竟然忘记了许多,也忘记了让白子卿陪在她身边了,王妃生产岂有王爷不在的道理呢!不过,她有岫竹,应该不会想见到白子卿吧!

秦落影的孩子出生,她便该离开了,不知是否依照计划呢,那个孩子该怎么办呢?

想着,心里竟不禁生出了一抹淡淡地渴望,而且渴望越来越大,竟让她有些按捺不住,扣着桌几的手也不由收向胸口,衣衫上竟微微地抓出几道褶来。

细微的硬度,让言梓夏轻轻拉出了胸口的一枚玉佩,圆滑细腻,是上等的龙纹玉。

她依稀记得为沈墨挑选玉石做礼物时,自己对此龙纹玉便有些印象,竟忘记自己从小到大便有这么一块上等的龙纹玉佩呢!

“这是我的定情物呢,言言怎么如此粗心,竟然一直没有发觉呢,这龙纹玉佩可是自小母妃送与我的,是独一无二的,我一直贴身带着,就像母妃在我身边一样。”

“你送的——”言梓夏微微诧异,只因那龙纹玉佩竟与她的一般无二呢!

白子卿捏捏她的鼻子,以示无奈和不满,却并未再说什么,甚至并未索要自己的定情物。

其实那日,她醒来便注意到了,连带着看见阡陌的意外,还以为是阡陌来时带过来的,却忘记了阡陌是被李安绑来的,怎么可能还想着带着她最心爱的龙纹玉佩呢!

“小姐,小姐——”房门外,阡陌细声喊着,自从上次她便长了记性,生怕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会长针眼,再不敢不敲门便硬生生地闯进来了。

言梓夏微微愣着,良久,将龙纹玉佩放入了怀中,想着还未给白子卿送上她的定情物呢。

清丽的眼神略略扫了一下,不禁随手翻开桌案上的宣纸,拿过一旁放置的细毛狼嚎笔,沾了沾乌黑的墨,略略沉吟一阵,轻缓缓地落笔,写下了一行行隽秀的字迹来。

“小姐,小姐我要进来了啊——”仍旧没有回应。

许久,放下墨笔,轻微地吹了吹微湿的墨迹,言梓夏才反应过来,听见了阡陌的叫唤。

门外,阡陌焦急地等着,见着言梓夏,怔怔地道:“小姐,你怎么不让阡陌进去呢——”

“刚刚想事情想得太出神了,没听见你唤我!”言梓夏无辜地道。

阡陌瞬间睁大了眼睛,她的小姐可是越来越容易走神了啊,不禁抱怨:“小姐,你真没良心。”

“好了阡陌,我给你赔不是好吧,而且王爷又不在,你直接进来不就好了?”虽然道歉,言梓夏竟半开玩笑调侃起了阡陌,惹得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阡陌猛地抓紧了言梓夏的胳膊,牢牢地,“小姐——”

“呃?”言梓夏定了定神,笑声依然不觉于耳,倒让阡陌一瞬间愣了。

过了好一会儿,阡陌才回神,将一纸信笺递给了言梓夏,龙飞凤舞地写着“夏梓言亲启”。

“小姐,还有谁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么?”阡陌不解得轻问着。“这是我今天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有人塞给我的,我还奇怪呢,那人怎么知道我是小姐的丫鬟啊!”

言梓夏心下一紧,微微蹙眉,更是不由得攥紧了了信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水面了。

这封信会是谁送来的!竟然知道她在这里,费尽周折送信,签的竟然是夏梓言的名字,究竟是为她而来,还是为了白子卿而来呢——

如此费劲心机的,是爹,是白御风,亦或是——沈墨!

阡陌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转,看着言梓夏心不在焉,又急急地说道:“小姐,那人还真是奇怪啊,小姐你快看看里面写着什么啊!”

慢慢撕开信,读着信上的内容,言梓夏清丽的眉宇却是越皱越紧。一时间,怒气难消,竟抓起放在桌上的信纸,一把撕了个粉碎。

在房间里兜兜转转了半天,最终却还是沉不住气,冲着阡陌嚷了声走,便火一般的冲出了府。

珊瑚镇的西面,言梓夏骑在马上奔驰了一会儿,便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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