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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嫡女未婚-第39部分

小说: 嫡女未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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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仕杰像是没察觉的样子,仍旧跟以往一样。对待乐乐跟卓儿都挺好的,只是仔细瞧来,还是会发现他给乐乐的东西,没有哪一样不是珍品。

时光匆匆如流水,夏瑾瑜在祁州已经过了四载多,乐乐小朋友都已经满了四岁,小家伙儿的轮廓开始渐渐张开,或许他的父亲真的是燕国人吧,乐乐瞧着确实不像大齐人,五官长得很立体,年纪小小的,竟然有一双深邃的眼眸,这混血混得还算是不赖,夏瑾瑜都开始想象十几年后这小兔崽子还不知要惹出多少桃花债去。

龚大夫仍旧没有结婚,夏瑾瑜算了算,这男人都二十八了吧,在这古代这算是很不可思议了。龚大夫最近这一年来似乎非常忙,来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些许,只乐乐对他却并不陌生。不管是过了几个月也好,半年也巴,只要他来,乐乐还是跟以前一样粘着他。这让夏瑾瑜暗暗称奇,表示对于这种男人与小男孩儿之间的感情实在是不理解。

乐乐如今已经开始学习一些粗浅的拳脚基本功,夏瑾瑜见他又要读书习字还得学功夫,很是心疼,让他晚些再学拳脚,这小屁孩儿还不乐意,说什么他长大了也要当大侠。

夏瑾瑜只觉得脑门儿一头黑线,这孩子受那人的影响会这么深?夏瑾瑜有些害怕,若是这孩子学那人一般,以后也不结婚生子,当个独行侠,她想她估计真会哭死的。

因为乐乐没有父亲,而作为一个男孩子,若是跟母亲太过亲近,对他而言也不是好事。是以在乐乐小时候,当龚大夫与他互动玩乐,夏瑾瑜这个当母亲的还觉得很欣慰。龚大夫人品不错,自家儿子若是能受他的影响,将来做个有担当的男子汉那也是不错的。这些年,对乐乐来说,那个人差不多已经替代了父亲的角色了吧。也许,在乐乐心里,那个人就像是父亲呢。

夏瑾瑜深信,以乐乐的早熟,若是哪个男人突然站出来说他才是乐乐的父亲,这孩子铁定鸟都不鸟他,说不得也会如那人一般,皱皱眉毛,说一句:“你谁呀?我认识你吗?你吃错药了吧?”之类的话语。

可是此时的夏瑾瑜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母子真的真的遇见了那么一个人,一个与乐乐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作为母亲,龚氏最大的希望便是儿子赶紧成家立业。可她那儿子拖到如今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像是没玩儿够,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回,连头发都愁白了,可儿子压根儿就是不放话,可把龚氏给气得肝疼。

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夏瑾瑜平时算是不怎么出门的人,到底是个年轻寡妇,龚仕杰经常去探望,时间久了,这左邻右舍的也都瞧在眼里。久而久之,这流言蜚语便流传开来。只是夏瑾瑜本不是那等爱打听的人,等她发现事情不对时,一个大Boss来了她这小庙。

龚氏很是生气,这段时间他儿子没在,龚氏就算是想要找儿子打听清楚,也没有办法。可她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让一个狐狸精毁了自己的儿子。更何况这个狐狸精还是个寡妇,一个带个孩子的寡妇,竟然勾走了儿子的魂,龚氏气得病了一场。

喝了几服药,龚氏梳洗了仪容,打扮得与时下的贵妇人一个摸样,梳着高髻,穿着满身的绫罗绸缎,坐着一顶小轿,到了夏家的铺子。

龚氏扶着侍女的手,深吸口气,冷淡疏离地走进了夏家的铺子。执勤的小二一见两人通身的气派,就知道今儿个来了贵客,很是恭敬。

龚氏强忍着怒火,道:“你们掌柜的呢?我找你们掌柜的谈谈?”

王账房见着老妇人一脸的隐忍,心想莫不是来找主家麻烦的?王账房便道:“这位夫人,不知您找我们掌柜有何事?不若给小的说说,小的自会禀告上去。”

龚氏咳了两声,她身边的侍女笑着摸了锭银子出来,道:“我们夫人听说贵府新到的布料很是爽滑,听说还是从南洋来的,是以想来瞧瞧鲜。还望通融通融。”

王账房不疑有他,笑道:“原来是这样呀。好说好说,请先稍等。容小的先去禀告。”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王丈夫便出来迎了两位进去。夏瑾瑜这些年的经营定位都是定在普通老百姓,是以对这些大富大贵之家也没怎么研究。这次来的那批南洋的衣料,还是她托了好些人才拿到的,也就想投个新鲜罢了。

这次听王账房那般高兴的说一位贵妇人来访,夏瑾瑜虽然诧异,然上门的生意,她也不会推脱不是。

龚氏双眼迸发出火花,她的脸色带着寒霜……

夏瑾瑜坐在一旁,见人来,不由上前来迎接。

长长地衣袖下,龚氏双手紧握成全,那指甲都快嵌入肉去,龚氏呼吸有些急促,看着眼前的女人穿着素白的锦衣,裙摆绣着不知名的绿色藤曼,腰间扎了一条一指长宽的紫色腰带,更是显得腰肢纤细,在往上,见那脸蛋儿白皙细腻,一双眼睛活似要漾出水来,小口樱唇微微裂开,边上便有一个小小的酒窝,一头秀发偏偏只用了一根玉簪子固定……

龚氏脸色越发不好看,心里想着,果真是个狐狸精,还是不要脸的骚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嗯,坚持在坚持。日更什么滴,一定要保持。*^ο^*

正文 50第49章

夏瑾瑜瞧着眼前的妇人,很是不理解;她能够确认这位贵妇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她;夏瑾瑜不明白,她从未见过这位贵妇;那此刻她眼里的恨意到底是如何来的呢?

夏瑾瑜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冷静地开口道:“这般看来;这位夫人倒像是来我府上找茬的。到不知是所谓何事!”

龚氏啐了一口子;直接开口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狐媚子!贱人!”

夏瑾瑜被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脸色也难看起来;瞧着她缓缓道:“狐媚子贱人说谁呢?”

“可不就是你!”

夏瑾瑜笑了笑,道:“听得见,这位大娘不用非得说这么大声。还没见过谁说自己是狐媚子贱人的;这位大娘倒是让我长见识了!”

龚氏这会儿也醒悟过来,直到被这女娃子给绕进去了,一时间脸色涨得通红,然到底是大家族养大的女儿,还学不来那些撒泼打滚的市井做派。龚氏气得狠了,抬手指着夏瑾瑜,道:“你……你……”

夏瑾瑜如今可是不同往日,不用再像当初在夏家时不得不隐忍,如今都被人欺负到头上去了,她若什么都不说,任由人往她头上扣屎盘子,那她可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龚氏深吸口气儿,看着夏瑾瑜,她嗤笑一声,道:“夏家娘子,先别说你是寡妇还带着个孩子,就凭你这无根无萍的女人,有哪一点儿配得上我儿?在这诺大的祁州,你算得了什么?”

夏瑾瑜也板起了脸色,道:“这位大娘,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虽来这祁州城没几年,到底也是出身书香门第之家,你今儿个往我头上扣这莫须有的罪名,到底是何意?我看大娘你年纪也不算大,怎么竟干些不着调的事儿?你儿子是谁?我认得吗?”

龚氏怒道:“好呀,倒是个伶牙俐齿的。怎么,还想抵赖?这左邻右舍的,你怎不去打听打听,是怎么说你的?要我说,你这一个妇道人家又带着个孩子,过着是艰难也着实是不容易。可你要找男人怎不去找个与你匹配的,竟纠缠上我儿子?我儿子身家清白,可不能被你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给勾了去!”

夏瑾瑜无奈,她摊摊手,道:“大娘,你口口声声说我勾引你儿子,请问你儿子是谁?你要给我判罪,总得给我个说法吧?哦,合着我这个外乡人,是没你们所说的身份地位,可我也不是白白让人随便泼脏水还不抗争的人!大娘莫要欺人太甚!”

龚氏讥诮的笑了几声,道:“这会儿你还来跟我装?你这会儿说不认识我儿,那我且问你,龚仕杰你可认识?哼,怎么,想明白了?”

夏瑾瑜确实没想到会是他,她不由得看着眼前的妇人,虽说打扮得与时下贵妇一般,然面貌瞧着委实苍老,瞧她的头发已经花白,谁能想得到眼前的女人其实不过才四十多岁!

夏瑾瑜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慢慢道:“龚大夫……”

“怎么,想起来了?”龚氏这才理了理衣袖自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站着的女人,又道:“夏娘子,我希望你离开他!不要再纠缠他。我是绝对不允许仕杰娶你这样的女人!”

夏瑾瑜不怒反笑,她玩味儿的瞧着那妇人,原本还想好好跟她说道,可惜瞧着眼前的女人一副认定自己就是勾引她儿子的狐狸精模样,夏瑾瑜有些好笑。这两辈子加起来,想不到她夏瑾瑜居然也有一天会被人称为狐狸精!她是该笑的吧,毕竟能当狐狸精儿的女人都不是一般人不是?

“大娘,我想你弄错了。龚大夫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后来我儿出生后,又认他做干爹。龚大夫见见我们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是以龚大夫才会诸多照顾。我与龚大夫之间清清白白,龚夫人还是莫要再说那些话。你这些话不但折辱了我,也折辱了你的儿子!”

夏瑾瑜说完,双眼直视着龚夫人。龚氏一时间竟然有些骇住了,然龚氏心里还是不太相信这个女人的说辞。她轻蔑的看了夏瑾瑜一眼,口里道:“我儿子是什么样,我自是清楚的!杰儿侠义,定是被你这女人蛊惑。他长这么大,就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的,说什么清清白白,莫不是你端着架子,就是想吊着我家儿子!好让他娶你进门?”

夏瑾瑜只觉得脑门滴汗,她无语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儿,真的很想敲开这妇人的脑袋看看里面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脑补得也太厉害了吧!还是被害妄想症过于严重?夏瑾瑜一时间脑袋里闪过很多消息,对于龚仕杰的家事儿,夏瑾瑜并未没可以打听过,也从未听他提起。

只记得有一次私下里听见底下的仆妇讨论过龚大夫,她也没注意,好像是提到说龚大夫原本不姓龚,说是他父母和离,他后来便改了姓,随了母亲。可惜当时夏瑾瑜本就因欢喜的事儿心里还有气儿,又听这些人嚼舌根的,便狠狠将这些人发落了一回。

夏瑾瑜虽是不明白龚仕杰为何会随了母姓,毕竟听闻当时的龚仕杰并未被他母亲带走。他既然主动随了母姓,便是放弃了自己的继承权。夏瑾瑜只觉得不管是何缘由,以这个时代的男人而言,能主动改随母姓的,必竟少之又少,龚仕杰这个人,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夏瑾瑜失望地看了龚夫人一眼,道:“你回吧。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不说别的,龚大夫当年都能站在你这边,而如今,你不过为了一些不切严实的流言蜚语便去怀疑自己的儿子。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为龚大夫寒心!”

龚氏此生最大的软肋,便是自己的儿子。她对儿子本就诸多的愧疚,如今听见这个女子这般说她,龚夫人只觉得脑袋眩晕,她脸色一下子惨白,双眼木讷地瞧着夏瑾瑜,不多时便是双眼淌泪,脸上的忧伤也是骗不了人的。

夏瑾瑜也有些于心不忍,她对龚夫人身边的侍女道:“你且扶你家夫人去洗漱一番,再送她回家。今日之事儿,我就当从未听过,你们走吧!”

等她们走后,夏瑾瑜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她瞧着桌上搁置着的帐本,发着呆,过了一阵不由自嘲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啊。这些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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