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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红楼]一个黛玉三个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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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变成了二十二万,里外里她比之前还亏了两万两银子!这话她又不能出口,只能气得憋在心里,这几天躺在床上摔东西,对外说累着了!

黛玉却拿着账本铺子教着弟弟呢!“你们看这贾家所需木材在庄里的成本不过两万两银子,拿到市面上三万两也足以拿下了。这贾府不清楚此事,定了个十万两的预算,这欺上瞒下,层层盘剥,多出来的银子都被下人拿走了!”

懒懒却是一眼看出问题本质:“这下人再胆大,这数如何敢报到三倍以上之数?可见这贾家做预算之人必是从中收取了最大的好处!”

黛玉满意地掐了掐弟弟的脸颊说道:“果然有长进了!”

团团明白过来,笑着说道:“姐姐这一招可真够厉害的,二舅母恐怕得气死了!她这精心做的假账,反倒让咱们占了个便宜名声!”

阿克敦对王夫人观感是三个弟弟中最差的,撇了撇嘴,不屑地说:“二舅母虚报的多着呢,原本这荣府二房说是要出四十万两,实际上最多也就出一半的钱;如今去了咱们这笔,她便宜也占得不少了!谁让她自己做手脚的,活该被利用!”

黛玉点点头说道:“你看她斤斤计较的,竟然连古董摆设都要挪用府里女眷之物,也不知道到了她手里最后还能回来多少!”

懒懒问道:“所以姐姐这几天把咱家四处都供奉上了御赐之物?怪不得原本的那几盆石雕最近都不见了!”

黛玉笑说:“这御赐之物是不能轻易借出的,原本等着二舅母来时借上几件不易弄坏的,既充了台面,又不怕拿不回来。只是不知为何二舅母却好像忘了上门了。”

阿克敦说道:“姐姐这么聪明的人可也糊涂了!这东府不过贴补十万两银子,咱们明面上可也是贴了十万两,作为客居亲戚,再有什么多的要求,二舅母脸皮再厚,恐怕二舅舅那一关也过不去!”

黛玉恍然大悟,嗔道:“看你的书去吧!这离考试没多远了,这次要是过不了,看明年父亲回来不收拾你!”

阿克敦依旧一副淡定的样子:“姐姐放心吧,这府试又不是刀山火海的,我心里有数。”

这时薛家却又犯了难。林家给的贴补是过了明路的,薛家也不知该如何行事。若是暗地贴补王夫人,要被人说嘴,而明着贴补贾家,又会得罪王夫人。薛姨妈也不知如何是好,薛蟠又是个不顶用的,只好找来宝钗商量。

宝钗说道:“母亲可是疏忽了!这贾家因为老太太的缘故,对着薛家早已是眉不是眉眼不是眼的了,咱家被人说嘴的还少吗?如今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咱们比林家关系远些,明面上给贾家贴补一部分,却是不好超过林家的数字,暗地里再贴补姨母一部分。还有一种就是直接贴补给姨母了!依我看,还是直接给姨母的好!”

薛姨妈想来思路容易被宝钗牵着鼻子走,听到这番话便说道:“我的儿!难为你想得清楚,如今你的婚事也只有靠着你姨母了。现如今贤妃娘娘是你姨母的亲生女儿,搭上了她的关系,你的婚事也算有着落了!咱们还是都给了你姨母,也好让她在贤妃娘娘前为你美言几句。”却是私下悄悄拿了十二万两银票给了王夫人。

王夫人的病随即便好了些,又出来走动了。她咬了咬牙,这剩下的十万两实在是省不出,讨不来了。索性把甄家寄放在这儿的一些物品给卖了,量他甄家一介包衣出身,也不敢得罪贾家!其实要从王夫人的小私库里,拿这点儿钱还不容易?王夫人对着自己亲女儿的大事还要如此抠门,不愧是钻到钱眼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员外郎算几品官?给贾政算从五品吧
虽说很多人说五福晋的爹是正六品 应该是和贾政一个职务吧
关于康熙朝妃子的出身什么的。。。争论好多啊
敏妃的爹海宽在通谱上写的是二等侍卫 参领 虽然祖上做过包衣佐领 但是没提抬旗 这一支就是记在镶黄旗底下。。。还有人查其他证据说是雍正元年抬出的 
成妃和敏妃类似。。她这一支还要更显赫一些 她父亲卓奇的祖父有一大堆孙子 其中也有个做包衣佐领的 
只是我不认为做包衣佐领就一定是包衣旗的了 尤其清早期派八旗之人去管理包衣旗 逻辑上也是很正常的
反正按目前官面上怎么说的怎么写了 权当她们都是八旗贵女


、第二十一回

这贾家正在热热闹闹地大兴土木,林家却是一片平静。先前提到这一年阿克敦就要参加府试了,而阿楚珲与阿尔哈图却并不急着下场,等到林如海明年回京再做后续打算。

阿克敦先前参加过一次府试,此番便是驾轻就熟,顺利通过。而秀才的功名以他的年纪还是小了些,还需要再打磨几年再参加。

这几日贾宝玉心情不佳,自从上次在馒头庵捉奸了秦钟与一个小尼姑,他与秦钟就进入了僵持的冷战阶段,当时他气势汹汹地质问秦钟,秦钟却反讽他“你早已有了袭人了,还想和我玩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么?!”贾宝玉一赌气,看袭人也不顺眼起来,却是又把麝月光明正大地搞上了床。因着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贾母又觉得对比着袭人,哪个丫头都算是老实了,又怕宝玉单有袭人一人,会被勾坏了,索性把麝月也提作了通房丫头,与袭人抗衡。

这几日宝玉得了麝月,正是缠绵的时候,却听说秦钟已病入膏肓的消息,这下什么芥蒂矛盾全抛到了脑后,急急地要去见他。原来上次的小尼姑一次摸到了秦家,却被秦父发现,大发雷霆,打了秦钟一顿。秦钟可没宝玉的好福气,每次挨打都有祖母做挡箭牌和救命仙丹,打得虚弱不已,而秦父却是一气之下直接去了,秦钟更加悔恨,身体每况愈下。

宝玉哀求了贾母,终于可以出府去,见了秦钟的虚弱模样,顿时泪如雨下。秦钟已昏过去多时,此时若是有感应吧,强撑着睁开双目,叹道:“怎么不肯早来?再迟一步也不能见了。”宝玉忙携手垂泪道:“好歹留下两句话,也做个念想。”秦钟道:“并无别话。以前你我见识以为高过世人,我今日才知自误了。以后还该立志功名,以荣耀显达为是。”说毕,便长叹一声,魂归西天了。

秦钟去世后,宝玉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又是烧纸又是写诗,浑噩度日。却又想到秦钟临死前的一番话,不觉又恼上心头,一会儿觉得秦钟并非知己,先前是看错了他,一会儿又想着逝者已逝,但凡有些什么,以后也只能记着他的好了。

这样浑浑噩噩地,直至有一天,园子建成了。贾政想着园中匾额对联理应贤妃亲自赐题,但是游览时又不能无题,索性带着一群清客先去观赏一番,虚拟几个题目,等着贤妃亲自定题。
宝玉最近心情不佳,贾母便常常让他入园放松下心情,这一日却是正好撞上了贾政一行人。贾政知道宝玉素来在题诗作对上有些歪才,又知道贤妃离家前素来疼爱这个幼弟,便让他一同跟着进去作题,贤妃娘娘知晓了定会大为欣慰。

此番贾府不敢弄进很多奇花异草来显摆,宝玉依旧是大展了一番歪才,被贾政折腾了大半日,终于逃脱。

到了贾母房中,却见到湘云来了,便高兴地迎了上去说话。湘云笑道:“好,这是卖弄才学回来了。”

宝玉道:“罢,罢,遇上这群满脑科举仕途的,我哪里算的上是有才学。”

湘云笑道:“还是这个情性不改。前阵子林姐姐家的大爷又下场考了一场呢,这回是正经的童生了。你也该常常地会会这些读书人,交流些科考的经验,你以后考中举人进士的,日后也算有些同窗之谊。就算你不亲自下场,这仕途经济多了解了解也是好的。只是别成日与我们混在一块儿,能搅出些什么!”

宝玉听了不喜,怒道:“姑娘直接去西跨院坐着吧,我这般不通人情世故的,恐怕是入不了你的眼的!”

袭人已经向宝钗投诚,与湘云关系已经彻底破裂了,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挑唆道:“云姑娘快别说这话。上回在林姑娘的院门口,林姑娘不过劝了他一句好好读书,以后也好光宗耀祖的,他一声不吭,拿起脚来走了。日后便再不往西跨院去了,只去了梨香院。这次又这么惹了你,也就宝姑娘未曾受过他的气了。下次如果再这么惹了宝姑娘,看他怎么收场。”其实袭人是故意这么说的,宝玉那性子哪里能坚持对一个女孩子冷下来,没几个月又去纠缠黛玉了,只是后来被宝钗吸引去了大部分的注意力,才把林黛玉渐渐抛到脑后的!

宝玉听了这话立刻接道:“宝姑娘从来说过这些混帐话不曾?若她也说过这些混帐话,我早和她生分了!”

湘云气得扭头就走:“好!我这就往西跨院去,遂了你的愿!”

宝钗却是知道湘云过来,想着他们青梅竹马的情谊,定是不能让他们多有单独相处机会,又想偷着听听两人谈话,也算是“知己知彼”了。不想刚走来,正听见史湘云夸奖林黛玉的弟弟科举一事,心中又是幸灾乐祸,又是隐隐嫉妒。幸灾乐祸是她已知晓这宝玉从不喜说这上面的事,上次能给林黛玉甩脸子,这次估计史湘云也讨不了什么好;嫉妒却是兄弟薛蟠比自己年长,至今仍是一事无成,家中进项眼看一天不如一天;而这林黛玉不仅有个好父亲,这兄弟比她小了四岁,如今却也正经考上了童生,两相对比,不禁感怀起自己命苦。

果然,听到宝玉说“宝姑娘不说这样混账话,若说这话,我也和她生分了。”薛宝钗听了这话,不觉又喜又惊,又悲又叹。喜的是果然自己行为恰当,没惹得宝玉不喜;惊的是宝玉在人前一片私心称扬于我,亲热厚密,竟不避嫌疑;悲的是自己内心却不是如此所想,恐怕是比林史二人更加看重这仕途经济一途,宝玉当我是知己,实际我只是装出来的罢了;叹的是宝玉待自己如此不同,自己也对他有意,为何来了一个林黛玉还不够,又来了一个史湘云,让自己终生大事经历这许多挫折!

这省亲的园子建成之后,薛家便迁到了王夫人院子东北边的一处房屋内,对着宁府荣府间的私巷也可进出。而黛玉姐弟并没有搬迁,只是他们住处东边的东大院被划进了园子的范畴,一墙之隔,日日工匠之声,来往小厮,吵闹不觉,却是听得最真切的一处。如今终于动工完成,黛玉姐弟好容易清净一会儿,却看着湘云居然红着眼眶跑了进来。

阿克敦已年满七岁,便躲了出去避嫌,团团和懒懒素来对这个性格爽朗的姐姐很有好感,都担忧地围上前去,七嘴八舌,问道出了什么事。

黛玉听湘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的经过,也不禁感慨起来,拿了手帕递给湘云,安慰说:“你所说本就没什么错的,薛姑娘心中未必不这么想,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懒懒拿着个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那薛姑娘大概因为自家兄弟没能耐,心中感到羞耻,才主动不提这事的。俗话说爱之是以害之,你这样做是为了二表哥好,他一定会理解的。”说完递给了湘云。

湘云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眼角含泪地说道:“我岂是为了这事而烦恼?二哥哥是怎样之人我怎会不知,他平素就是好混在这脂粉堆中的!你们也知道我和二哥哥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交情,以前我说错什么话,他也不恼,却是笑笑就罢了。这次却是袭人撺掇了几句话,他竟然为了那最晚来的薛宝钗,不顾我们相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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