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喜嫁 >

第48部分

喜嫁-第48部分

小说: 喜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⒃倥扇巳ド桃椋俊�

“不急,我等。”钟奈良坐定,林夕落给丫鬟摆了手,丫鬟继续为其续水。

金四儿从外腆着肚子迈进,一进门金四儿从外腆着肚子迈进,一进门就瞧见钟奈良在此,先是上下打量,随即拱了手,向前几步给林夕落见礼,“九姑娘,叫我何事?”

“金大管事,您这肚子肥肉不少了,一顿饭就花去十两银子,您也不怕撑着?”林夕落指指帐薄,“旧账不提,你给我说说,这几日早、中、晚饭银就百两,银钱花至何地?工匠们的饭例可都额外贴补。”

金四儿接过账簿,屡屡翻看,歪歪嘴道:“九姑娘,我可不止这一个肚子,家中人多啊。”

林夕落带着嘲讽缓缓的道:“妻妾三人,月例银子共十一两,通房六个,共十二两,就算大肚子的丫鬟你补贴点儿银子,也不足百两,何况这是月银,你这百两是几日的饭钱,你要是不说明白了,我就去你院子里问问,银子都吃她们肚子里没?如若没有……金大管事,您可说不清了”

“九姑娘,您够狠”金四儿一竖拇指,“这数算不清,您从我账面上扣。”

林夕落不依不饶:“不成,我就要听,你这银子花哪儿去了……”余光一扫钟奈良,林夕落心中冷笑,指桑骂槐的看着金四儿:“你不会家中成群,外面的也不放过吧?我可听有人说了,你最近连小倌儿楼也走动走动?”

金四儿即刻火了,不顾林夕落在此直接糙言骂道:“谁嘴里填了粪的放这狗屁我是好色我认,可我是根棍儿,绝不干那软蛋子事”

林夕落心中哈哈大笑,若有所指的看向钟奈良,阴阳怪气的道:“钟公子,我们府上的大管事脾气躁,您听这糙言糙语的可莫往心里去啊?他可不是冲着您”金四儿是个聪明的,瞬间便反应过来,知道被当了话把子,心中一抖机灵,索性骂开了:“……我承认自个儿贪银子,可这都是为了女人啊,提了裤子不认账的事我绝不干,更不好那卖屁股的腌臜货,九姑娘,您可得把这人告诉我,这么诽谤污蔑我,嘴巴子抽烂他,屁股踹开了花”

“别嚷嚷了,这还有客人呢……”林夕落吊稍的眼上下打量着钟奈良,那不屑目光恨不能让钟奈良冲来掐死她。

钟奈良冷哼道:“早就听闻九姑娘性子锐,如今所见才知您果真是豪爽人,跟个老奴才都如此言谈”

林夕落指着金四儿缓缓道:“钟公子您误会了,金大管事虽为林府的大管事,但这可是我们府上的亲眷,老夫人的族弟,若论辈分儿,您还得称他一声祖爷……”“南方金家人?”钟奈良连忙打断林夕落,让她说完,他还不得开口叫声祖宗?

金四儿横扫一眼,拱了拱手,“自幼混日子,狗屁书字不爱读,学个一二三四五也是为数银子,得族姐照应,才来此地当个管事,不值一提。”

这会儿功夫,林大总管前来此处,“九姑娘,老太爷请您过去一趟。”

“那钟公子这里?”林夕落给林大总管使眼色,林大总管道:“老奴先代您照应着。”

林夕落点头,带着丫鬟们便离去,未等上轿,金四儿便追出来,凑其轿旁悄声道:“九姑娘,指桑骂槐完了,总得给个说头?”

“百两银子作罢,如若再犯可没这么容易了,家里都快住不下院子了,外面的野娘们儿你还玩的尽兴,让我给你付子?再有下次我全都买到府里当奴才,让你各个看得见吃不着”林夕落冷瞪他一眼吩咐起轿。

金四儿连忙拱手,瞧见小轿离去,不由得纳罕苦笑,这丫头可真够劲儿,还真有点儿不敢惹了外宅的人前来“麒麟楼”回禀带走的十几个丫鬟婆子口中说起林府的事,魏青岩与李泊言等人俱都无言,死个姨太太都不张扬,这林忠德果真是没死心,还有出仕之意。

李泊言心中忽有如此行径愧对林政孝与林夕落之意,魏青岩瞧其面色复杂,淡淡言道:“愧疚什么?死人才能封**人便有传言,林家下手不够狠。”说到此,魏青岩的嘴角却有一丝无人察觉的自嘲。

李泊言没回话,而这一会儿有人来:“魏大人、李千总,钟家人又去了林府。”

“谁?”李泊言最先出口,魏青岩眉头紧皱,侍卫道:“钟奈良,而且刚刚得知消息,齐献王为钟奈良向皇上说情,让其喜上加喜,贵妾于大婚之后十日进门,皇上也点了头。”

李泊言倒吸口冷气,“前些时日师妹刚刚问过此事是否稳妥,孰料他居然执意不肯罢休。”

魏青岩未理其慌乱,继续问道:“他这次是要谁?”

“不知,但在林府门口点名要见林府九姑娘,等候一个多时辰,林府迎其入门。”

“夕落族中行九……”李泊言说到此便欲出门,魏青岩一口将其喝住,“林家的事,轮的着你操心?你不是放弃了婚约?””

李泊言怔住,急迫回道:“连齐献王都出了手,这是在与大人您较量,林府成鱼肉卑职不管,与师妹婚约未成不假,但卑职真心将其视为己妹,绝不能眼瞧她羊入虎口。”

魏青岩喃喃自语,“她?是羊么……”

第57章 稻草

林夕落去见林忠德,林忠德正在宗祠处归行叩拜列祖列宗。

小厮通传,林夕落从外进来,林忠德起了身,用棉巾擦擦额头上的汗,开口直言道: “钟府的事应下,你一心只顾花甲之寿便可,婚事自可不必操心。”说罢此话,还不忘补一句:“……也要避嫌。”

林夕落心中冰凉,开口道:“瑕玉疯了您还欲送去做妾?钟家这是来挑衅!”

“她一疯子,岂不正好?你只应下不必再管!”林忠德转过身来,“花甲之寿为先,只办这一件事就好。”

何事都只让她出面,收尾却一句话了事,林夕落只觉心中不忿,可又细究不出原因,沉默半晌,林夕落道:“婚事我可不插手,但是谁漏的口风我定要查,让我这一对外事不明,对府事不清的人来当家,祖父,您这心可够累了!”

说罢,林夕落转身离去,林忠德的目光露出几分锐意,随即继续跪于列祖排位前…… 林夕落离开宗祠,却着实不愿再见钟奈良,派人去请了林政辛,将老太爷的吩咐交代完,言道:“林大总管应知老太爷的吩咐,但十三叔还是去一趟稳妥。”

林政辛有意推脱,林夕落瞪他道:“你是个男人!”

“我……”林政辛话语怔住,这若不去,他就成娘们了?

“去就去,谁怕谁,干脆打出去算了。”林政辛说着就往那方走,未走几步就停住,“他怎么会来要瑕玉?”心中明显的纳罕钟奈良忽然改了主意。

林夕落翻了白眼,“你不觉更应关心老太爷为何点头应了?”

林政辛怔住无语,连忙转身离去,林夕落心燥意乱,不愿理这些乱事,可又不知何处可去,上轿半晌,只得吩咐道:“回‘宗秀园’吧。”

沉寂一日,林夕落闷头在杂屋里雕“寿”字,心中不宁,但手中雕刀未停,刀刀划下,木痕带着一丝锐纹,好似雕刻,并非再雕这“百寿图”

百寿?林夕落将二字与林忠德无法联系在一起,并非她恨,而是她觉“万般不得已”与“大局”二字都乃私心借口,他口中常诵:“混帐”二字不知是不是自责?

未过多久,无诩从族学归来,林夕落听着小家伙儿叽叽喳可是在院子里说话,吉祥忽至此屋,“九姑娘,竖贤先生让奴才给您送一本书另外还问您的字许久未送,不知何因?奴才说您这些时日为府中事操心担忧……”

林夕落放下手中刀木,走过去欲拿书,却又放下去净了手,将书本捧于手中,问道:“他还说何话了?”

“未再说旁的,只说这两句便走了。”吉祥见林夕落已沉寂书中,蹑手蹑脚的悄声离去,林夕落翻开《中庸》,脸上不免苦笑,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正理,可她如今深陷权争,不肯束手为刀俎鱼肉,如何能读引书?

林竖贤之为人林夕落敬,可其文人正意,林夕落敬而远之,古人之道用于今朝在于有经验介之,而非死板规礼必须听从否则便是大罪。

翻看几页,林夕落看不下去,而就在此时,李泊言忽然到此,与林政孝与胡氏寒暄几句便到此地寻林夕落,开门见山道:“钟奈良来此处何事?”

“求亲。”林夕落未有隐瞒,“求娶五姐姐瑕玉为贵妾。”

“她?不是疯……”李泊言住了嘴,悄声道:“她不是疯了?怎么送去?”

“钟家要娶,与我何干?”林夕落看着李泊言,“……魏大人又有何意?”

“你怎会突然想起魏大人……”李泊言略有惊愕,来之前的确与魏青岩相商此事,可却未曾想到夕落先问出口。

“他不应,你怎会三天两日往返林府?”林夕落轻笑,“师兄,男人在外逢迎谋生,可不见得女人就必须只会在家端茶倒水洗衣绣花,今儿你来此何事?只说吧!”

李泊言不知该如何开口,林夕落也不催,取下发髻上的木条簪,用小刀削出了圆孤圈线,又将那银针于蜡上烧热,缠绕木条簪上,放于冰中一冷,二者融合为一,李泊言在一旁看着,时而瞧瞧那物件,时而看看林夕落,瞧其擦拭此物,不免心中略有酸溜溜,“你倒是呵护此物。”“及笄大礼,怎能不护?”林夕落道出心中所言,“何况魏大人威慑旁人语不敢言,我借他此物沾沾气势,师兄觉此不可?”

“未尝不可,只觉稀奇。”李泊言不提此话,说出魏大人之意,“他有意让林忠德归他一方,可惜林忠德左右逢迎不肯。连上面的那位都瞧不过去,否则也不会有他请辞一事,只不知他如今有何盘算。”

林夕落看李泊言,“你想知老太爷的心思何不去问父亲?”

“老师……”李泊方沉了半晌,接话道:“为人正直。”

“你来问我,便知我会应?”林夕落自嘲一笑,“有何好处?”

李泊言怔愣,林夕落朝其摆手,“无利不起早,何况此事与我何干?如若未想好,师兄便不必开口了。”

“师妹有何意?不妨说来听听?”李泊言摇头苦笑,心中纳罕,刚刚与魏大人商议之时,魏大人早就摊出底牌,告诉他可让老师这一家得何好处,李泊言却接连摇头,如今看来确是他有些固执了。

林夕落深思许久,感叹道:“此事突然,我还未想好。”

“不急,你可多想一想。”李泊言有意先走,林夕落一把拽过他,“不许与父亲和母亲提起。”

李泊言吓了一跳,看看被拽的衣襟,连忙点头,林夕落松开后便继续雕寿字,好似未有丝毫芥蒂,李泊言的脸却红了半天,可因其赤面未太显出,磕磕巴巴不知如何开口,斟酌一二则出门去见林政孝和胡氏。

林夕落的心里好似多了一根草。

林忠德一直用她,也是因及笄那日,魏大人亲自插簪,故而老太爷始终认为林政孝这一房与魏大人一方有何关系,回归林府便乃侯府侍卫首领率队护送,及笄当日又有魏大人,李泊言前来,何况她最早穿出的青紫纱裙百两一尺,也绝非是寻常人能送得起。

李泊言与她之前的婚事始终未明确告诉外人就此作罢,林忠德恐是以为林政孝不声不语的与魏大人一方有何关联。

这一方与侯府有关,林政齐与林政孝归从钟奈良与齐献王那一方,林忠德上书辞官,不过是远离朝堂,欲看哪一方最终抬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如若再次出仕也好有个斟酌。

林夕落心中却是苦笑,如若林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