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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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权衡,自然是让柳淡带着谢无忌离开最为妥当。
想到此处花绣对柳淡轻声说道:“柳淡,我把无忌交给你。你带他先离开这里,不必管我。”说罢将谢无忌交付到柳淡手中,柳淡起唇欲语,恰在此时,听得有人叩门,不急不缓的调子。人影映照在门外,微微晃动。
这声音极为耳熟,含着清朗笑意:“现在走已经晚了。柳姑娘,花小姐,你们是要等成某亲自动手,或者我给二位一个机会,自行了断?”
柳淡吓的腿软,花绣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人对视一眼,柳淡深吸一口气,勉强回道:“成师父……”话出口才发现自己语声颤抖都变音了,使劲拧着自己手臂,借着痛楚平静下来:“成师父这又是何必呢?若是谢大哥他哪里做的不对,做师傅的只管责罚便是,何必对徒弟亲人下毒手。这岂不是违背了武林正道?”
她口不择言之下,全然忘记这位混元霹雳手教出的徒弟乃是魔教四大法王之一,素来是把正道规矩当成狗屁。成昆果然哈哈大笑,四个人隔着一扇门扉僵持,柳淡和花绣满手冷汗,而成昆则悠闲自在。
此时花绣和柳淡是他囊中之物,倒也并不急于一时。负手立在门外,笑道:“柳姑娘好伶俐的口齿,我且问你,你二人方才可听到那击鼓之声?原因则是光明顶上发生了一件大事,阳顶天教主失踪了。连带着我的……师妹。”
他说道师妹二字时语气陡变,咬牙切齿刻骨恨意中又带着柔情缓缓。他死死咬牙,腮边微微鼓起。双手握拳青筋暴起,半晌才平复下来。
柳淡闻听此话同花绣对视一眼,花绣灵光微闪,道:“阳叔叔只不过是临时有事下得光明顶,明日即回。我夫君听得鹰哨,怕明教教众不明所以群龙无首,特地前去解释。他,他脚程快速,一会回来看到这般场景,定然容不得你。你若是放了我同柳淡,我便同夫君和阳叔叔求情,让你顺利离去。”
花绣的父亲同阳顶天莫逆之交,阳顶天对花绣也是极好的。明教上下无人不知,花家小姐唤得教主一声叔叔。由此这番话说起来,倒也很有几分可信。
她本以为借此吓退成昆,哪知道成昆微微摇头,低沉着嗓音道:“花小姐可是说笑?你的阳叔叔早已经死在了明教密道之中,我亲眼见着他口吐鲜血气脉逆行而亡,便是大罗金仙前来也是断然无救的。”
他话语阴森,渐渐癫狂起来,再也维持不住温润表象。其声凄厉,远远的传了出去:“阳顶天他该死!只可惜了我的师妹居然肯为了他自杀身亡。连带着我尚未出世的孩子!他既然娶了我的师妹,为何不肯对她好些?将我师妹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一旁,只顾着修炼武学秘籍。我师妹日日以泪洗面,他难道看不见吗?”
“你可知我听得师妹怀有孩子时有多高兴?我们日日在密道中私会,我说要带师妹离开,师妹也答应随我离去。可是万万没想到,我们昨日在秘道中相见,那阳顶天就在旁边石室中习练乾坤大挪移神功,结果气血逆行死于非命。我师妹自觉对不起他,竟然一把匕首自我了结。”
说到此处,似是再也忍耐不住心中嗜血,猛然一掌重重击在门框上,只打的门框上灰尘簌簌落下。柳淡扯着花绣疾步后退,好在成昆又接着说下去:
“我恨阳顶天,恨他既然娶了我师妹又这般漠视,我也恨我师妹,她答应与我离开,为什么不遵守诺言!将我置于何地?!阳顶天已死,就算鞭尸挫骨也难消我心头之恨。他既然将明教看的比何事都重要,那我就毁了明教给我师妹陪葬!”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跑去翻看了一下原文,我对成昆的记忆停留在电视剧版。。。。。唔,书里关于这段的内容有点记不太清楚。所以本文在成昆方面会和书中内容有较大出入。。。。。。】
自我感觉真正看到杀人的时候,柳淡和花绣绝对不会立刻就大义凛然的说你先走吧不要管我,肯定会有犹豫才对啊~
恢复日更第一天。。。。。。感觉是。。。。。我变懒了好艰难嘤嘤嘤~不过我会努力的!【握拳】
、第74章 第七十三章
柳淡脱口而出:“那你只管去毁,何必前来为难这一家老弱妇孺?”
成昆冷笑道:“若不是阳顶天留下遗书,上面写明要立谢逊为下任教主,我又岂会做出这等事情。明教中人素来信服阳顶天,对他的命令无有不从。退思是我徒儿,他爽朗仁厚,同诸人交好。接管明教定然不会出事,这岂不和我计划相悖?”
他顿了顿,似乎耐心终于耗尽:“如今我已将缘由讲明,如柳姑娘之聪慧,当知我绝不会留下活口,若是仅仅想凭借这一道门便要阻止我,却是妄想。”
说罢便抬掌劈向房门,柳淡低声呼哨,手腕间冰线听得声音陡然激射而出,似是一缕白色轻烟。成昆猝不及防,也亏得他武艺高超,大惊之下转身收掌,因着不晓得这缕白烟是个什么东西,不敢莽撞伸手去接,侧身避过。
那冰线撞击到墙壁上,甩尾用力,凭空转折再次张口向成昆咬去。成昆借着月光看的清晰,原来那白烟竟是一条小臂长短尾指粗细的怪蛇,眼瞳猩红体轻灵便。蛇头做倒三角,显然身有剧毒。
他见着柳淡斯文秀气,只以为同花绣一般的闺阁少女,哪里料到身上竟带有如此狠毒蛊兽。
一怔之下,那冰线已经近至眼前,张口向成昆手腕咬去。成昆慌忙抬袖,冰线二击不中,身子下落。尾端在地面一触借力跃起,几乎是直上直下,第三次扑将过来。
事不过三,先前冰线能将成昆逼退,只不过占了事出突然的先机。如今成昆看的清晰,自然不会将这小蛇放在眼中。借着月光看的分明,甩袖伸手捏向冰线七寸。
但凡蛇类最弱的地方便是七寸,只要被人捏在手中,顿时便随意宰割,无力反抗。
冰线也是这般,不过冰线毕竟是常年盘踞在昆仑冰雪之处,性敏而行迅,比之寻常蛇类又有所不同。要不然如胡青牛那般见识,也不会引为至宝。
此时眼见得躲避不过,干脆凭空转折,身子一圈圈的缠绕上成昆手腕,成昆只觉得手腕冰凉黏腻,眼见得冰线就要张口咬下,慌忙抬手使劲一甩,内力护体。冰线被甩落而下,感觉到母蛊气息渐渐远去,更不停留,直接追逐而上。
成昆经此一战,面上冷色更甚,再也不曾做出温和表象,使出十成内力去推那房门。他先前听得柳淡拖桌案挡住房门,又堆了几张椅子过来。
哪知道手指触碰到房门,心中暗叫不好。原来不知何时,门后的东西已经尽数移开。成昆这一下力道过大,顿时整个人向前摔去。他急忙仰身想要阻住跌倒之势,哪知道门后却站着一人,毫不留情拎着花瓶照着他头就砸下来。
只听得哐当声响,成昆被砸的满头鲜血,花瓶碎片割破了额角,血色溅入到眼瞳里,先前那份飘逸仙风全然不见。只剩下狰狞可怖的一张脸,成昆抬起头来,只吓得花绣将手中花瓶碎片一丢,刚要后退,却咬牙坚持。
她随手抓过身后桌案上的坚硬端砚丢过去,成昆随手拨开,撞击到屋角咕噜噜的滚去很远,里面未曾干涸的墨渍洒落在地面。
花绣惊慌后退,成昆在不容情,连续两番受挫原本已经激发了暴戾之气,此时抢步上前扼住花绣咽喉。
他进的房间时已经发现,柳淡连同谢无忌消失无踪。此时厉声喝问:“柳淡呢?你若是将她们下落说出来,我还可留你一命。”
花绣素来就是闺阁中安逸女子,就算三峡遇险,其实也并没有经过多少磨砺。最多江水中沉浮时感到惧怕,随即就遇到谢逊一路顺遂。可这次却真真切切感到死亡来临。
她吓的眼泪都流出来,想要假装一个镇定自如大义凛然的表象却不能够,嗓音颤抖的开口:“成师父难道没听过一个词,为母则强。我身为无忌的母亲,又如何会将自己亲生骨肉的下落告诉你呢?”
成昆怒极反笑:“想来也知道,定然是柳淡将谢无忌抱走逃离,估计也逃不了多远。你护得他一时,终究护不了他一世。”言罢却是松开手,在花绣胸口重重一击,随即轻飘飘的在花绣肩头并指轻点。随即抽身离去,跃出窗外辨明方向追逐而去。
他这两下,第一击用的是大摔碑手的重力,内力灼热以阳刚之力。第二击则是苦练数十年的幻阴指指力,阴寒透骨。
他自身情殇,一腔对阳顶天的怒气全部迁移到花绣身上,立意要她受尽冰火夹击痛苦而死。纵然情知花绣身无内力,怕是挨不得片刻便就此殒命,也不肯放过一丝一毫可以报复阳顶天的机会。
跃到竹舍之外,只见月光浮在云海涛生中,竹林飒飒,似是喧声闹语,吵杂中别有清幽。只不过夜色降临竹叶投影斑驳地面,似是交织囚笼困住行人,平添几分诡谲。
柳淡本是抱着谢无忌先行离开,心中情知花绣绝无存活之幸,但说什么也不能回头去看。只好抱着谢无忌向前奔去,她本是先成昆一步,走的又是崎岖路途。
成昆想要找她也需要一定时间,有了时间,柳淡离开昆仑星夜兼程,随便找个地方躲藏,再联络上范遥便算是渡过此劫。
哪里知道谢无忌被柳淡抱在怀中,柳淡云英未嫁,自然也不会晓得怎么抱孩子才会舒适。颠簸之下谢无忌顿时哇哇大哭出声。柳淡匆忙去掩谢无忌的小嘴,却已经来不及了。
成昆听力敏锐,顿时冷笑循声追去。他轻功比之柳淡好上太多,眼看着渐渐迫近,柳淡连头也不敢回,只专门在竹林茂盛之处打转。
她轻功本就不算特别出众,加上内力低微,无以为继。慌不择路之下也辨别不得方向,穿过竹林便向前跑去,等反应过来这条路通往何处时已经来不及后退。
原来谢逊选的这处竹舍靠近悬崖,有瀑布高挂如匹练坠落而下,夏季看起来蔚为壮观,水汽盎然充斥,别有凉意清爽。
但现在毕竟初春雪融,瀑布断流,那悬崖甚高,下面云雾缭绕,柳淡惶然后退,转身的时候却惊呼一声。原来成昆已经立足在她身后。
柳淡左手死死捏住衣袖,力道大的让平滑丝绸也褶皱起来。她将谢无忌移交左手抱住,右手暗暗握住平常掩藏在袖袋内的匕首。
眼见得成昆缓步行来,大急之下低声呼哨,冰线再次从手腕间激射而出。而自己足尖点地,这几个月学来的轻功发挥到极致,想从成昆身侧离开此地。
成昆乃是谢逊师傅,谢逊的武艺同柳淡相比,有着天差地别。而谢逊打不过成昆,由此可见一斑。
柳淡抢的是一线先机,自知除了这个机会再无脱身之策。只盼的冰线能阻住成昆片刻。
成昆不屑冷哼,伸左手在冰线眼前一引,冰线毕竟蛇类,就算通晓灵智也断然没有人聪明。果然上当,转身咬去。被成昆手疾眼快抓住蛇尾重重向一旁嶙峋山石上丢去。
冰线猝不及防,只好半空中将身子蜷缩成团,饶是如此也撞在那山石凸起之处,登时跌在地上,收缩起来,僵硬身子一动不动。
柳淡起初从王难姑那里得到冰线,心中甚为不喜。女儿家自然都讨厌这等软绵绵黏腻腻的冷血生物,可王难姑将母蛊种在柳淡体内,用来控制冰线体内的子蛊。
那子蛊受到母蛊招引,自然对柳淡亲切。对别人防备警惕凶神恶煞,对柳淡则截然不同的温柔顺和。养得熟了,倒也能感觉到冰线憨然可爱之处。
柳淡很少把什么东西放在心上,可一旦放在心上,那就是真心对待,绝没有半分敷衍。冰线于柳淡而言,算得上陪伴在身侧的伙伴。见到冰线遇险,忍不�